第384章 主持正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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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焦憐謝和巴博豪各自寒毛倒豎,生死危及之際,元簫和鳳雪塵等人及時趕到了,鳳雪塵左手一展,猶如一隻巨大的翅膀,擋住了兩支暗器。

然而,射出暗器的莫宵華和莫映浣兩兄妹,卻是沒有等待鳳雪塵對他們的審判,而是直接咬舌自盡了。

這一下,丹道這邊的怒氣值猛然刷到了高潮,看來是勢要與武道這邊不死不休了。

元簫站在廣場的高處,無上太乙元鼎騰空旋轉,發出“呼啦呼啦”的聲響,這聲音雖然很是尋常,但丹道眾人卻是不約而同的冷靜了下來。

自從上次元簫壓下戚無情取得玄天榜的第一後,他就成為了丹道之中新一輪的領袖級人物,這一出手,雖然只是示意,但肯定是有不少人響應的。

“宗內弟子相互扶持、共同成長,打打鬧鬧的成何體統,知道的知道咱們四大宗門之一,不知道的還以為哪裡來的潑皮無賴呢。”元簫將袖口一甩,收回了無上太乙元鼎,背在背後又道:“有話好好說,拿出你們高宗弟子們的派頭和氣度。要知道,天下修士都在以你們為楷模,以你們為表率呢。”

沒毛病,自己是楷模、是表率沒錯。聽了元簫這話,丹道弟子們本來強行鎮壓下去的情緒,再次平靜了不少。

然而,有人卻是不樂意了。此事鬧不起來,吃瓜落的可就是他們自己了。

只見丹陽峰的全保邦三人又開始跳腳了。

“元真傳說得輕鬆,你可是我們丹道這邊的弟子,不是他們武道的,怎麼幫著他們說話。他們要是想跟我們相互扶持的話,就不會殺了我們丹道這邊的弟子了。”

說完之人正是全保邦,三人之中以他最為能言善辯。只聽他清了清嗓子,又道:

“更何況,我們宗門的確是四大宗門之一沒錯,可我們更是丹道宗師的聖地。這些個武道弟子鳩佔鵲巢,又利用我們給予他們的資源,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還嘲笑我們煉丹師武道實力低下,這簡直就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既然如此,咱們太乙聖宗也不必留著他們了,趁早把他們趕下山去,省得養虎為患。”

丹陽峰峰主封廷雄是誰的人呀?是戚無情呀。怪不得宗門裡出了這麼大的事都看不見戚無情的人影呢,原來,此人早就成竹在胸了。

如果,全保邦最開始站出來時,元簫還以為他是想就事論事,那現在他可是知道對方根本就是找茬來的了。

話裡話外,對方就是想往大了去鬧,根本不是來解決事情的,而是怎麼利用這樣事,達到影響的最大化。

元簫根本就不猶豫,天雷池過後已經聖元境的他,一巴掌把還是秘元境的全保邦給拍進了土裡,咂了好大一個深坑。

做事的時候,講道理的基礎得對方也得講道理的才行,對方不講道理,自己說得再頭頭是道也沒用,只得用拳頭解決了。

果然,元簫的這一敲打,還在躍躍欲試的班半湖和仰自煌二人都“冷靜”了不少。

但這二人是不會輕易罷休的。班半湖人送外號“半隻壺”。為啥?滿壺不響,半隻壺響叮噹呀。而仰自煌更是把“老子天下第一”寫在臉上了,他要是沒有一番作為,都對不起他那些年擺出來的高傲態度。

“元真傳,你叛變了?!為什麼跟著你出去的丹道三人如今只回來一人,他們怎麼了?元真傳,你為何要這麼做。”

仰自煌怒容滿面,似乎是傷心與失望的交織,使他痛苦難當。

元簫做了個打洗髮水廣告的動作,瞅了瞅隨行隊伍中丹道的最後一根獨苗~丹霞峰的喻百泉,幸好這根獨苗識相,不然的話,恰好遇到這事,元簫還真就不好解釋了。

何為嶽和杜寶峰同為蒼炎峰弟子,可不都是丹道的嘛。

“不止是元真傳。這名丹霞峰的弟子也一定是叛變了我們丹道,才求得了生存。各位,請一定要擦亮你們的眼睛,不要被惡勢力的傢伙當了領袖才是呀。”

班半湖不甘示弱,聲淚俱下、娓娓道來,好似真的情悽意切似的。

元簫不悅的將他往破軍峰的真傳弟子向道的方向一指。

“你,你去。別看了,就你。你不想去為我們丹道同仁報仇嗎,還等什麼。蒼炎峰兩名弟子差點被破軍峰的傢伙們暗殺身亡,你不去找他們拼命,跟我和眾位丹道同仁在這裡瞎吆喝做什麼?”

班半湖聲淚俱下的臉戛然而止,他哪敢跟向道交手哇,向道可是有名的變態妖孽,連戚無情都要全神貫注才能獲勝的人物。

“向真傳一心向道,可能並未參與這件事情。況且,對付武道妖邪需要我們大家共同的力量,靠我一人是萬萬不行的。”

班半湖此話一出,武道這邊自然是群情憤怒的,連一心向道不理世事的向道都有些握緊了拳頭。

但他制止了凌豪、霍豐源還有一眾以邵一白為首的破軍峰內門弟子。元簫一直是以和事佬的態度說話的,以元簫剛剛出手的實力,他率先動手並不能拿下元簫,他在等著元簫給他們的答覆。

可此時元簫還未來得及答話,焦憐謝和巴博豪二人卻是忍不住了。

他們二人是被逼上梁山的好嗎,被逼的。要不是被以班半湖三人為首的丹道同仁們以丹道領袖的人物逼上梁山,他們還看戲看得好好的。

他們二人並沒有完全站隊,即使巴博豪收了戚無情的禮物,可他父親巴博廷在元簫出頭之後,又靠向了峰主榮達順,就是個兩頭倒又兩邊都不想得罪的人物。

許是因為這個原因,班半湖三人這回才會推巴博豪出來,而焦憐謝卻經常是可憐天、可憐地,可憐地上的螞蟻,不欺負他,欺負誰。

兩人都想拒絕“上梁山”來著,可是,那麼多丹道同仁盯著,蒼炎峰的確又是丹道四峰的領袖級人物,不出面實在是說不過去,恐怕會怕丹道同仁的口水給淹沒死,他們二人這才出了面。

可是,他們二人與驚世峰二人對戰之際,說是大混戰的人影中卻沒有看到班半湖三人的身影,這個時候的焦憐謝二人是非常想退的,無非是交戰之中,退不下來罷了。

“你可住嘴吧,什麼叫靠你一人不行。明明你就是縮頭烏龜,死活叫喚著讓別人上,自己早就找了個狗洞躲了起來。來,我也不說讓你一人上,你去跟凌豪打,我去跟向道打行不?”

焦憐謝終於改掉了他那個沒事就要哀嚎一嗓子可憐別人的毛病。眾人悄然地拍手稱快。

因為,有的時候真不需要他的可憐,恰恰是因為他的可憐,別人才覺得自己可憐,多餘的憐憫不是同情,反而成為了悲情的催加劑。

“還有仰自煌這個小子,你也別躲,看看你到底能為我們丹道同仁做到哪一步,特別是善長哄騙的全保邦你也別裝死。元師兄拍你時都沒怎麼用力呢,你怎麼趴在地底就起不來了?”

巴博豪這元師兄叫得挺順口的,看來經此一事,他們父子二人終於想到站隊的最終方案了。嗯,要不是元簫與鳳雪塵的及時出現,他與焦憐謝二人此時就真的魂兮去矣了。

不過,他還真不是被哄著來的,他只是如此這麼一說而已。他是被全保邦拿著他收戚無情禮物的證據來的,他能說什麼,他也很無奈呀。

全保邦三人被這麼一將軍,俱都有些無地自容,上,他們是不敢的。他們之前罵的那幾嗓子,把武道的那些個翹楚得罪得徹底,一上,準是死翹翹,大分八塊的那一種。

全保邦索性把自己的臉往地裡埋得更深,假裝暈死過去才好呢。他也不想這麼鬧,把武道的那些個傢伙得罪完或趕出宗,他也沒有什麼好處。可自己峰的峰主要他這麼做,於情於理他都過不去,不答應,又能怎的。

見丹道的傢伙們鬧不起來了,鳳雪塵才清冷又肅然著道:

“此事,我們在回宗的途中已經有一些瞭解,孰是孰非得調查之後再做決定,如果,我們武道真的是率先動手並傷人致死的一方,我們武道會給諸位丹道弟子或是其他宗門同仁一個交代的。”

“鳳師兄。”梅無行有些急了,他急切地又道:“我們武道弟子也被他們傷了不少,還死了二個,事情查清後,如果不是我們乾的,我也要他們給我們一個交代。”

郭禮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心裡也是這麼打算的,自己這邊二人死亡,也是他受武道弟子們相邀出來“主持正義”的點。

然而,梅無行和郭禮期待的鳳師兄卻是沒有說話,也沒給他們任何回應,而是將請示的目光投向了元簫。

從鳳雪塵與元簫二人回宗,及時地阻止更大一場危難發生時,宗主殿的鬧劇就已經停止了。雲玄敬與八位峰主正目不轉睛地瞅著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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