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浩然正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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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他鳳雪塵相比起來的長處之一。嗯,他還是有那麼一兩個長處的,要不然,怎麼可能與之前的鳳雪塵相提並論。

雲玄敬示意性地揮一揮手,戚無情也就藉機回到了殿內一側。目的達到了,不借機離開,還要幹嘛,真跟鳳雪塵打一架不成?!

戚無情的舉動對於鳳雪塵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干擾,以鳳雪塵往日裡的形象和南宮蝶、南宮度兩位太上長老還有裴今莫的勸說,雲玄敬不會連最後的一次辯解機會也不給予他的,不過,雲玄敬言明,只能是最後一次。

“多謝宗主。不過,雪塵還有個不情之請,請宗主屏退眾人,此事,雪塵只能向您一個人呈明。”

“鳳雪塵,你嘰嘰歪歪的要求太多了!你是看宗主仁慈,好糊弄他老人家吧?悽煌之事,事關全宗,容不得你在那耍什麼小心眼。”戚無情又罵罵咧咧地叫上了。

雲玄敬也有些遲疑。戚無情話糙理不粗,元簫此事理應面向全宗,更何況這麼多太上長老和峰主在場,不可能不做通稟全場。

見此情景,鳳雪塵急忙勸著。

“宗主,此事事關人命,雪塵不得不權宜行事,還請宗主看在小簫也曾為宗門立下大小功勞的份上,通融一次。”

鳳雪塵知道元簫遲遲不說出真相的目的,但對於他來說,元簫跟其母親相比,肯定是元簫更重要。是以,鳳雪塵之前才管不了那麼多,直接打昏他了事。為了把對其母親的傷害降到最低,他這才要求雲玄敬單人在場。

最起碼,他對於雲玄敬的人品是信得過的,與雲玄敬行事相悖的,大都不是什麼好人。要是,元簫的母親要真是什麼大奸大惡的宗門囚徒,那也只能算她時運不濟、命該如此了。

雲玄敬的目光在鳳雪塵和元簫之間徘徊了一下,戚無情有心阻止,卻被左傑昀給拉住了。

別說雲玄敬自有定論,戚無情再次開口也不會有什麼效果,就是此事讓他們私下聊又如何?他就算是聊出一朵花兒來,悽煌出逃此事重大,在元簫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自己與此事毫無干係之前,元簫在宗門裡的地位都無法再與戚無情相比了。鳳雪塵這個幫兇也是一樣!

雲玄敬最終是答應了鳳雪塵的請求,就算十絕秘境可能有元簫的黑龍神教內應,但他想到最近的丹武之爭,還是一時心軟答應了下來。

不過,他沒好意思讓其他退下,而是在後殿找了間屋子。

鳳雪塵不放心昏迷的元簫一個人在外殿,抱起他一起跟了進去。

“雪塵,你現在可以說了吧。希望你這次真的能夠言盡其實,不要辜負你師尊、師叔還有我們大家對你的信任。”

雲玄敬朝殿內的一個角落一瞥,那個位置是雲家老僕雲幃狄所在的位置。雲幃狄的存在跟之前的元雲生一樣,他是習慣於暗中保護雲玄敬的,雖然,雲玄敬現在的修為還要超出他許多,但他已經從小養成了習慣。

這種修士,大家族中都會有的,且對其非常信任。是以,雲玄敬並沒有多說什麼,默許他在殿內的存在。

“宗主,雪塵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雲玄敬讚許地點了點頭。

鳳雪塵恭敬的把元簫尋母,以及對其母可能性的猜測,仔仔細細地講了一遍,又從自己的乾坤戒裡拿出了三樣物品,均是之前孔海正試探元簫之時的三件仿製品~冰晶鼎、鎏金點翠米珠流蘇釵,還有“稱心”!

雲玄敬望著這三樣物品,面色大駭,如同被遭到雷擊一般,處於半痴半呆的狀況當中!

牆角雲幃狄的所在之處,也是發出了漣漪一般的波動。雖然,他控制得很好,但還是被鳳雪塵發覺了出來。

“誰?”

鳳雪塵厲聲而喝,正要出手。雲玄敬這才回過神來,制止道:

“雪塵,這是自己人,是絕對信得過之人。”

“原來是狄老。”

鳳雪塵話雖這麼說,不過,他臉上明顯地露出了幾分不高興。說好的撇清旁人呢,他覺得雲玄敬這是失言了,而不管此人到底是不是信得過的問題。

他剛剛其實是猜到了雲幃狄的身份,不過,雲玄敬阻止得快,他沒有來得及出手。

鳳雪塵臉上的不滿瞎子都能看見,他沒有掩飾好自己情緒的習慣和實力,但云幃狄卻是對他熱情得很,一股腦兒地跑到他面前,激動地問:

“你這幾物從何得來?又是何人交予你的?你幹嘛不早點拿出來啊?”

要是其他人,雲幃狄估計會問他從何處而得,有什麼目的。但鳳雪塵對於他們來說,知根知底,沒有仿造這幾樣物品來欺騙他們的必要,這說明,是真的與這關係的主人交給鳳雪塵的。

鳳雪塵看向雲幃狄那臉漲得滿臉通紅,渾濁的雙眼瞪得溜圓,鬍子亂抖的模樣,淡去了對他的怒意,解釋道:

“這是孔長老交給元簫,元簫說,這可能是他母親的自有之物。對方是在憑此來試探元簫的身份。”

不管雲玄敬、雲幃狄聽聞此言後,又有多麼的激動,鳳雪塵拿起仿造的“稱心”繼續解釋道:

“因為,元簫身上有著這一模一樣的‘玉如意’,他母親留下信,說是留給他的護身之寶。他擔心遭母親仇人發現,這才一直沒有讓其現出真身,但他之前,也就是以此物來對敵的。”

“‘稱心如意’雖玉則剛,與心相通與靈相連。有千般變化,萬般攻擊,可變為劍、刀、匕首等任何想用的元器!”

聽到雲玄敬木納著臉,喃喃的自語,鳳雪塵覺得莫名其妙。宗主怎麼會對小簫母親之物,如此瞭若指掌,難道,小簫母親真是什麼宗門囚禁之徒?!

那完了,小簫不會原諒自己了。鳳雪塵一張俊臉垮了下來,心如死灰。但讓他從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幹,即使元簫不會原諒他,他還是會用一切方法保下元簫,讓他過得好好的。

他沒有往宗門熟人上面想,他從小在宗門長大,誰他還不認識呀。雲玄敬沒有原諒他的臉色出現,他認定元簫母親就是囚徒沒有錯,只要能夠留在宗門,撇清與黑龍神教之間的聯絡,小簫就還有機會見到母親。

“雪塵,快起來。”

乍聽到這話,鳳雪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好孩子,快起來吧。”

得知此事事發之前與鳳雪塵無關,雖然事後他有幫兇的嫌疑,但云玄敬還是連好孩子都喊上了,誰讓他送了自己這麼大一個“禮物”呢!

鳳雪塵有些狀況外,他懵懵懂懂的從地板上起身後,發現雲玄敬二人根本顧不上他,兩顆花白的頭顱湊在一起,朝軟榻上的元簫猛瞧。

“像,太像了。宗主,這孩子與冰妍實在是太像了!”雲幃狄又又一次激動了,他抓住雲玄敬的手猛搖。雲玄敬嫌棄的一把推開了他。

“你這老貨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們還沒有看到‘稱心’,也還沒有跟他對質呢。”

話雖這麼說,雲玄敬心裡已經相信了一大半。他終於明白他之前為何看到這孩子就想到自己女兒雲冰妍,還迷糊的把女兒打給他的玉絛環送給了元簫,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其實比雲幃狄還要激動,但長期身居高位,習慣冷靜處事的他,表面上看起來還是要稍微鎮定一點的,其實心裡慌的一批。

他輕聲細語的在元簫身邊呼喚。

“元…”想了想,他覺得這個稱呼有些不對,就改口隨著鳳雪塵喚道:“小簫,小簫。”

雲幃狄看著他那謹慎的模樣,想著法子道:

“宗主,你這離得遠了些,去他耳朵邊喊。”

雲玄敬依言行事,可不知道是他喊得太小聲還是怎麼的,元簫依然是昏迷不醒。

“雪塵,你這也打得太用力了吧?!同門師兄弟,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瞧著雲玄敬怪罪他的模樣,鳳雪塵真的很無語了。他要不把元簫打暈,說不定此時他已經在煉仙爐裡面了,還來怪罪他?

不過,因為長期的教養和性格,鳳雪塵並沒有跟雲玄敬頂嘴,而是快走兩步到了元簫身邊,輕輕喚了兩聲,還搖了搖。

元簫其實在雲玄敬第一次喚他的時候就醒了,他不肯定雲玄敬是怎麼發落的他。萬一給他弄個死刑啥的,他也好裝暈逃走呀。事實證明,他多慮了,這才慢幽幽地醒轉過來。

“鳳師兄。”

鳳雪塵上前一步,抓著他手安慰道:

“小簫,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啊。”

“好,那就好。我就說就憑我與鳳師兄的人品怎麼可能撒謊,說了是幫鳳師兄想變成人的法子,他們還不信。以我這身體裡鼓盪著,藏都藏不住的浩然正氣,怎麼可能與黑龍神教有染?這下真相大白了吧。”

鳳雪塵“嗆得”直咳嗽,元簫醒悟道:

“哦,對了,身體裡鼓盪著浩然正氣的還有鳳師兄。”

誰知道,鳳雪塵聽了元簫這話,咳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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