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相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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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玄敬擔心對方被問出了玄陽神宮的訊息,以至於陷湯金枝和裴今莫等人於不利之地。玄陽神宮的訊息,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玄陽神宮是位於世外之地的隱秘勢力。因為他們這個勢力的人,最低的境界都是聖元境,擁有了天地之間的規則之力,最高的則為天元境,已經無限接近於仙力。是以,他們全都隱秘了起來,為自己衝擊成仙做準備。

與玄陽神宮齊名的有瘋魔谷、無量神宗、天地舍、戰神齋還有聖火宗。

不過,四大宗依然是世外之地明面上的巨頭,一般的情況下,這些個隱秘勢力不會參於世間修士的爭鬥,但凡是都有例外。

天煞劍宗宗主範道古為自己兒子範青波向雲玄敬提親,雲玄敬以需要自己女兒雲冰妍首肯為由,答應暫緩考慮。

可外界傳言,二人郎才女貌,家世修為全都對等,真是天生一對。是以,眾人都把雲冰妍當成了範青波未過門的媳婦。

誰料,雲冰妍在遊歷過程中受傷,跑到凡塵之地躲避仇家之際,遇到了元君憶,兩人一見鍾情,再難分開。

雲冰妍試著給自己父親傳遞訊息,說明自己的情況,誰料,範青波對她愛慕許久,且掌控欲極重,明謀不成改成暗奪。

雲玄敬不知道天煞劍宗是怎麼跟玄陽神宮搭上關係的,但是,玄陽神宮的白雁神尊胡白雁的確以玄陽神宮的名義警告過他,讓他不要任性妄為。

起初,雲玄敬還以為是胡白雁個人的行為,可他在準備揭發胡白雁干涉塵世行為的時候才知道,原來玄陽神宮宮主凌潤知對於此事也是知情的。不得已之下,他只等將雲冰妍召回,並關在~實則守護在了寒冰洞。

至那以後,雲玄敬就改了太乙聖宗上萬年的規則,由丹道聖地改成了丹武齊修!

十幾年來,太乙聖宗的實力的確是上漲了不少,但是要跟玄陽神宮比還是有一定差距的。更何況,玄陽神宮與天煞劍宗已經捆綁在了一起。

可是,這個訊息,外界很多人都不知道。

六大隱秘勢力中,玄陽神宮和無量神宗的名聲最好,天地舍次之,瘋魔谷和戰神齋是死對頭,而聖火宗的實力有所下降,已經快要滑出六大隱秘勢力之列。

聖火宗以前是神火宗,神火不在,宗門實力下滑,才在其他隱秘勢力的取笑下,改成了聖火宗。

六大隱秘勢力對於四大宗和其他中小宗門來說,想當於他們對於未入宗門的散修對比存在。是以,聖火宗即使是知道自己地位尷尬,仍然要保住自己的隱秘勢力之列。

‘凌潤知這個偽君子。’

雲玄敬在心裡面暗罵後,對著湯金枝一再保證不會把自己孫子交給天煞劍宗之類的云云,湯金枝雖然氣消了不少,但對他依然是不放心。

“這次你不會再說為了太乙聖宗上上下下弟子之類的話了吧?”回到內殿後,湯金枝挑眉喝著。

“不會,不會。我也不會這麼做了。”

聽著雲玄敬的保證,湯金枝這才放心。

其實,湯金枝這次的驚喜是多於憤怒的。因為,雲冰妍當年回來後,為了防著雲玄敬並沒有告訴他們自己已經生下兒子的事實,是以,他們並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孫兒。不然的話,在雲玄敬最初見到元簫的時候,就該起疑心了。

寒冰洞內,本來召出太乙真火都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元簫卻是一點都不冷了,比之外界的寒冬更要暖和幾分,宛如身處二月花開的春季。

他望了望前方的遍地冰錐並沒有什麼變化,且這裡已經地處寒冰洞深處,沒理由出現這種溫度的轉變呀!他疑惑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臂膀,確定不是什麼錯覺之後,他用手試探性地摸向了兩側的洞壁。

果然,這寒冰洞的禁制被人給改了!

誰幹的?能有這個權利的人屈指可數,能在不被宗門發現下改了宗門禁地的大能更加屈指可數。元簫有些意外,卻不想管那麼多,左右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件好事。

湯金枝噙笑望著內殿的影壁,心情大好的她十幾年來第一次跟雲玄敬打趣。

“看,這就是我孫兒,多麼的聰明!第一次進寒冰洞能夠站立行走到這個位置,你稍微一改寒冰洞的禁制,他就發現了!”

面對湯金枝的喜氣洋洋,雲玄敬也不好打擊。表現上連連稱是,心裡面卻是接連腹誹。靠自己的能力走到這個位置也就罷了,改禁制也能吹?我本來是想好好鍛鍊他一下的好嗎?慈祖多敗兒!

寒冰洞內四通八達,元簫發現這些變暖的冰洞居然像是指引似的給他指明瞭方向。元簫心中疑雲頓起,覺得改了寒冰洞禁制的傢伙絕對是沒安好心,是以,他並沒有按照指引的方向前進。

“玄敬,壞了,簫兒怎麼往另一個方向走了?你快提醒他。”

雲玄敬在心中翻了個白眼,吹啊,你不是吹你孫子聰明嘛,厲害嘛,怎麼不吹了?不過,面對湯金枝十幾年來第一次親切招呼他的情況下,他也不想跟對方做對,當即透過自己的宗主印給元簫傳了音。

“簫兒,往暖和的方向走。”

嗯?!

元簫的瞳孔漸漸放大,怎麼提示自己的是雲玄敬?他還以為又是戚無情父子在作怪呢!怎麼雲玄敬罰了自己又還來幫助自己?

他顧不得心中猜忌,也沒發現雲玄敬稱呼的奇怪之處,不停回憶著自己之前的行為是否有什麼不妥,引得雲玄敬如此反覆。

他依著雲玄敬之言前進,畢竟人家想要按死他,只需輕輕一個手指頭就行了,他沒有懷疑雲玄敬跟他耍什麼心機的必要。

到了一間滿是積雪的雪門前,元簫停下了腳步,雲玄敬的指引消失了,且前方除了這間雪屋,別無他路。

元簫在雪門前定定地站了片刻,謹慎的他仔細熟悉了周邊的環境之後,再準備推開門進去。

他手摸到了雪門之上,按了深深的一個五指印,他心中疑雲更深。這裡不像是經常有人來的樣子,且這雪門上的禁制是雲玄敬開啟的,門開啟後,裡面並不動靜,難道,這裡面又關押著什麼黑龍神教的護法,雲玄敬要來這麼試探自己不成?他不會有這麼蠢吧?

然而,厚厚的雪門靜靜地開啟之後,裡面並不是一間小黑屋,而是一間精緻擺設的閨房,雖然,這個地段有些不對,但房間裡的擺設明顯是精心挑選過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盡顯著講究和華貴。

“我呆在這裡很好,不需要什麼其他的物品。狄老,你回去稟報父親,我在這裡還算適應,不需要他的擔心。”

一個秀氣的女子傳來,引得剛踏進雪屋的元簫愕然一愣。聲音來自於冰晶做的屏風後面,想必這女子就在那裡。

狄老?父親?

難道此女是雲玄敬的女兒?!

元簫心中有了猜測,雖然對雲玄敬的行為不是很明白,只得恭謹行禮道:

“不好意思,晚輩並不是狄老。誤入此處、無意冒犯,晚輩這就離去。”

元簫剛準備轉身離開,出聲的女子立馬快步從屏風後轉了出來。

這裡早就被雲玄敬封鎖了,就算是其他被罰的弟子也到不了這裡,怎麼可能有無意闖入這一說?

雲冰妍有了猜測,準備拿下元簫問話,在她第一眼看到元簫的時候,卻是震驚了,像個木偶一樣痴痴地望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元簫與元君憶長得有三分相似,且元簫的年紀,與她想象中的兒子十分吻合。

雲冰妍身著一襲石青暗花梅紋百褶裙,髮絲散亂地披著,隱隱有些青白相間。

以她這個年紀,皮膚只是微松,還不到彰顯皺紋的時候,髮絲卻是白了一半,且面容嘴唇並無多少血色,看來過得十分憂心。

見雲冰妍嚅動著嘴唇久久沒有說話,元簫再次抱拳一禮,解釋道:

“晚輩真的不是胡亂闖入的,只是,宗主給我的路線指引到了這裡卻消失了。”

按照元簫的性格,他對於不相熟的人應該是有防備的,且對方還是宗門的囚禁之人。對方雖然間接地表明瞭是雲玄敬的女兒,可無憑無證,也不一定是真的。

可是,他對於對方臉上的慼慼之色十分動容,那樣的眼神和期盼,絕對不是裝出來的。是以,連“稱心”他也沒有拿出來。

“孩子,你今年多大?”

雲冰妍上前撥開了元簫額前的碎髮,看得更仔細一些。

“快滿二十了。”

雲冰妍聞言,更加激動地追問道:

“你的生辰呢?你父親是誰?”

好奇怪,為什麼問自己的父親卻不問自己的母親?

難道?元簫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雖然,雲玄敬說過,他可以在寒冰洞見到自己的母親,可對方一開口他就知道是雲玄敬的女兒,所以才沒往他方向想。這麼一來,雲玄敬一路給自己引路,就說得通了。

他拿出了“稱心”,並交代好自己的生辰,還有元君憶給她手寫的一封親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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