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變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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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取?”三人齊齊驚呼。

雲玄敬露出滿意之色,暗忖此事自己來找自己孫兒商量果然對的。而云冰妍母女則是露出了驚喜之色,特別是雲冰妍,暗忖自己這麼多年沒有在元簫身邊,元簫也沒有長廢,反而特別的聰穎,她心裡也特別地舒坦和欣慰。

“是的,智取。”元簫不明白他們三人心中各有所思,而是施施然的繼續說著。“玄陽神宮名聲極好,那他們為何會不顧往日裡的名聲對天煞劍宗相助?且天煞劍宗在四大宗門裡相比較而言,名聲應該是最差的吧。玄陽神宮的主事者為何會選擇他們?他們選擇天煞劍宗所圖為何,收到了哪些好處?”

元簫這一連幾個問題,的確把雲玄敬問懵了,他剛剛消化完畢就聽到元簫又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明白了這些,我們是想借力打力,還是離間他們之間的合作就都有了著力點了。”

話雖這樣說,可想打聽隱秘勢力的訊息並不是那樣容易的,作為四大宗宗主之一的雲玄敬也是曾經花了整整數年的時間才找到隱秘勢力的大概所在位置,那裡是世外之地靈氣最濃之所,名曰規則之境。

雲玄敬又花了整整數年的時間打聽到隱秘實力其他幾派的習慣和為人,他想的跟元簫所想的有所出入,他是想借此揭發玄陽神宮的真面目,使他們有所顧忌之餘不敢亂來。或者,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也學著天煞劍宗投靠一所勢力。

但元簫認為,要是沒有摸清玄陽神宮與天煞劍宗之間的聯絡,就算太乙聖宗投靠了其他勢力也會被打壓,失去資源的他們反而會拖累自己的發展。而且,萬一玄陽神宮從中作梗,其他勢力未必會替太乙聖宗出頭。不要忘了,太乙聖宗雖然在四大宗資源拔頭,但是與隱秘勢力相比,可就不值一提了。

至於揭發玄陽神宮真面目,讓其有所收斂,元簫覺得更是無稽之談。沒有確鑿的利益關係,僅憑面子和名聲讓其他人妥協,讓其他人出頭,那種機率幾乎近於零。把宗門和自己親人們的生死存亡寄於那之上,更是有如泡沫之影,一碰即碎。

雲玄敬又與元簫商量了許久,才從寒冰洞離去,與其一起離去的還有湯金枝。她也得準備好隨時應戰才行。

元簫留在寒冰洞,不止是象徵性的為自己的魯莽行為給外界一個交代,也可以多陪陪第一次見面的母親。寒冰洞內雖然環境嚴酷,但只要能堅持下來,靈氣和天然的環境那是一等一的好,是以,元簫的修為在這一個月中大有長進,一躍了兩重小境界,晉升為了聖元(魂)境四重。

出關之時,雲玄敬和湯金枝一起來接的他。先前,雲玄敬是擔心元簫生他這個外祖父的氣,所以才沒有告訴他本人和外界的真相,如今,事情說開了,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為此,戚蒼晟還找過雲玄敬,明裡暗地說他徇私包庇元簫的意思。可雲玄敬哪能如他的意,元簫進入天羅殿的目的找到,且他與黑龍神教全無聯絡,還破過黑龍神教的陰謀,單憑這一點,元簫即使不是他孫兒,換成宗內其他人,也定不了罪。

雲玄敬讓戚蒼晟拿出證據,拿出證據來雲玄敬就依了他。可是,元簫的隨身之物豈是那麼好拿的,他們佈局倉促,弄成這樣,已經算是盡力了,哪還有什麼證據。更何況,哪些個所謂的證據,一旦作假,需要花費更多的力氣去證明那是真的。所以,戚蒼晟父子也只好作罷。

可戚蒼晟父子並沒有就此善罷甘休,他們在宗內散佈了不少雲玄敬袒護元簫的訊息,可是,並沒有激起多大的浪花。

經過丹武之爭一事,那些個弟子心裡都血亮的,要找證據也是找到戚無情指使鍾承歡的證據,哪會對元簫不滿。

出關後的當天,天河殿,郝仁找來了一個火盆讓元簫跨過去。瞧著那不倫不類的丹爐改造版火盆,元簫在鳳雪塵、元雲生、元蔚秋、林絕風、嚴墨山、姚玉城、季知非還有沈志青等等一干人目光灼灼的期待下,還是跨了過去,頓時迎來好一陣兒興奮的歡呼聲。

“小簫,你在寒冰洞受苦了。快進來,我們給你備了你最喜歡吃的飯菜,好好犒勞犒勞你。”

聽著鳳雪塵的發言,元簫心中有些發虛,他在寒冰洞沒怎麼受什麼苦,好不容易想自己適應一下那裡面的溫度鍛鍊鍛鍊,雲冰妍就給他加了無數件大氅,只得作罷。

他訕訕地笑著,跟眾人打完招呼,被眾人簇擁著回到天河殿酒酣耳熱之際,唯獨嚴墨山鬱鬱寡歡,面露不快之色。

“墨山。”

元簫招喚了一聲。以他如今的身份和修為應該喚嚴墨山為師弟才是,可叫慣了嚴師兄的他一時有些不好意思改過來。

鳳雪塵在桌子底下掐了他一下,他狀況外地望了鳳雪塵一眼,鳳雪塵朝他一瞪,還給他夾了塊豬蹄準備堵住他的嘴巴。

嚴墨山雖然不明就裡,不過,見到對面二人的舉動,還是明白了鳳雪塵是因為元簫對自己的稱呼不太滿意,他以為鳳雪塵是覺得不合規矩之故,當即道:

“元師兄叫我師弟即可,這樣於禮不符,容易亂套的。”

郝仁似乎是看透般地憋了憋嘴,朝鳳雪塵挑了挑眉,一副幸災樂禍之意。

什麼時候這小胖子也敢看自己好戲了?鳳雪塵嘴唇往旁一扯威脅道:

“郝師弟最近面部有些抽風,我看,要找個好的煉丹師仔細地瞧瞧才是。”

“不…不用了。”

郝仁赫然大呼。他只顧著一時看戲,卻望了面前這傢伙只是對元簫和顏悅色,實則面黑心冷的傢伙了。雖然鳳雪塵處事還算公允,但對於驚世峰下面的師弟來說,的確是面黑心冷沒錯了。

“鳳師兄,我最近只是偶爾抽風,能自己調節,能自己調節。”郝仁目不斜視,規規矩矩地說著。

“真的?”鳳雪塵學著他之前的挑眉樣。

“真的。”

哎喲喂,鳳師兄,你也不怕嚇著你的簫師弟,我認慫認慫還不行嗎?郝仁又囧成了一張溝渠橫錯的包子臉。

林絕風看著二人的互動,眼神漠然,暗忖這就是宗門高位以勢壓人的舉動。渾然忘了此事是郝仁挑釁在先,又是尋常玩鬧互動,且郝仁的內門弟子身份還是鳳雪塵給他破格提拔的事實。

鳳雪塵現在在元簫心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見他莫名其妙生氣,又莫名其妙消氣,這才安心對著嚴墨山再度詢問起來。

“嚴師弟今日酒宴是乎是有些不大高興?你要是想邀萬師弟,你去請他一起來就是了。”

聽聞這話,不止其他人微微怔忡,就連嚴墨山也是一臉愕然。

席洲英悄悄地扯了扯嚴墨山的衣角,暗示他不必為了一個叛徒惹得元簫這個未來的少宗主不高興,於情於理都不值得。

然而,嚴墨山卻並非是為此才不高興的。雖然,以他對萬年發的瞭解,他相信對方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才對。但叛徒就是叛徒,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他心中鬱悶的是另一件事。

“元師兄說笑了。我嚴墨山還不至於為了那種人鬱鬱寡歡,實在是因為另一件事情,我暫時還有些高興不起來。但元師兄出獄大喜之日,我提這些影響大家心情,就沒有提出來。”

“什麼事?”元簫追問道。

“元師兄可還記得宋道書宋長老?”

“當然記得。”元簫不止記得,他還對此人有相當深的印象。對方不只是因為直言受戚無情迫害,妖族的身份也令元簫印象深刻。

“宋長老在近日遭遇了不測,多次尋找未果,後來,經過眾長老上書之後,宗門發現宋長老的本命符牌已然碎裂,他已經身隕了!”

“一定是戚家父子乾的。”姚玉城拍案而起,季知非也跟著附和。

“不一定。”鳳雪塵率先否認著。“我為了洗清小簫的嫌疑,最近一定盯著戚無情父子,他們連萬年發都來不及滅口,怎麼有空對宋長老下手?”

還有一句話,鳳雪塵沒有說出來。那就是他知道宗主雲玄敬最近也沒少讓人盯著他們父子,想要給屢次欺負自己孫兒的傢伙一個好看,是以,他認為那倆父子根本沒有機會。

況且,處置萬年發比對宋道書下手收益大很多,在這個風口浪尖,他們父子只是為了洩憤,有些不大值當。

元簫則是若有所思地問道:

“宋長老是在何處不見的?他的屍首至今都沒有找到嗎?”

“沒有。”嚴墨山鬱悶地嘆了口氣,繼續道:“也不知道對方與宋長老是何等的深仇大恨,殺都殺死了對方,讓他入土為安都做不到。至於不見的時候,我們認為是在他自己的房間裡,畢竟,我族叔嚴長老住在他隔壁,他親眼看著宋長老進去,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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