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龜殼神功和縮頭神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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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老人冷冷地笑著,笑得範道古一直作揖的手都有些堅持不住了。

好在君莫醉戲謔地笑著,替他解了圍。

“範宗主還是自己想辦法叫開太乙聖宗宗門的好,畢竟,此事,你是發起人,我們大家都記著呢。”

範道古聽聞此言,臉色黑了又黑,並不比之前的難堪好多少。這可惡的問天聖殿!要不是彌勒聖山那群禿驢說什麼黑龍神教之事要緊,怎麼也不肯前來,他就不用非要拉著這可惡的問天聖殿一起下水了。

倒是範青波淡淡地掃了君莫醉師徒一眼,十分淡然地開口道:

“父親,既然一起來了,誰去叫門不是一樣的麼,難不成堂堂問天聖殿還要臨陣脫逃不成?”

末了,範青波又加了一句。

“就算是他們臨陣脫逃,我們的實力也夠了!”

君莫醉瞧了範青波父子身後那浩浩蕩蕩的大軍一眼,又瞅了瞅範青波父子,不知道範青波哪來的底氣?

範道古臉上雖無虯鬚,長得卻是異常魁梧,整個人腰桿挺直,看上去倒也氣派。

但是這範青波嘛,看上去就要孱弱很多,眼睛裡還有些陰鷙。要不是他盛名在外,君莫醉幾乎要覺得默默無聞,沒有多少的天賦了。畢竟,此人除了那股子傲氣,氣勢卻是不足。

範青波隨意指了兩名真傳弟子前去叫門,望著那封閉的重重宗門,他嘴角有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參與圍攻的其他宗門對於天煞劍宗叫門一事並沒有多少波動,在他們看來,對於太乙聖宗來說,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此時把門開啟才對。

果然,太乙聖宗上方的中心處,護宗大陣開啟了一個只容一人透過的出入口,人群中立馬發生了騷動,有些人義憤填膺的就立馬出手,但,他們只是挽起袖子準備而已。

比起這個,沒有動作的天煞劍宗和問天聖殿立馬鎮住了他們。雖然,這二宗的人連個制止的動作都不曾有,但他們明白,沒有這二宗相助,他們所有人加起來對上太乙聖宗也不見得討得了好。

範道古之所以沒有立即出手,是因為他們是打的滅除妖孽的旗號!誰是妖孽?鳳雪塵呀。

他在賭,賭太乙聖宗即使被所有勢力圍宗也不會交出鳳雪塵,如此一來,他就有了很好的藉口和更多的贏面了。

至於為什麼要拉攏問天聖殿?不止是可以給自己減少損失,還可以防止對方倒戈相向。要不然,就真的只能露出那個底牌而已了。

堂堂四大宗,成了別人的附庸,雖說是隱秘勢力,可也不太好聽不是。

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嘛,寧為雞頭不為鳳尾。

一生呼風喚雨慣了的範道古,也是很難向其他人存認他們天煞劍宗居然依附於人的,那會像他臉上捱了一記巴掌一樣疼。

不過,在範青波剛剛的表示中,看來,他與對方那邊談得還不錯。於此,範道古仍然是有些欣慰。

從護宗大陣裡第一位飛出來的自然是元簫,嘴角緊眠的他身上穿著一襲華貴的少宗主服。

沒錯,太乙聖宗之所以被人圍著之際沒有第一時間出來對峙,就是因為宗內正在舉行少宗主成立一事。之所以會選擇這個時間點,是因為元簫成為少宗主已經宗內上下一致贊同,且元簫在短時間之內,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給了他少宗主的身份,給他信任的同時,也給了他跟別人談判的籌碼。

“這一大清早的,就有幾隻要飯的瘋狗在這裡狂吠,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太乙聖宗善心大發,以丹藥餵狗呢。”

元簫就是元簫,這張嘴巴真毒!

君莫醉在天機老人身後使勁地抿著嘴偷笑,就連方成理也是不由自主地吭哧出聲,蘇星晨也是眉眼彎彎的,只有容若水盯著前方熟悉的男人,卻有一種沒理由的陌生感,讓人覺得悵然若失。

範氏一家氣得捶胸的捶胸,磨牙齒的磨牙齒,噴火的噴火,只有景澤一人十分的淡然,淡然到元簫所罵的好像完全與他無關一樣。

也對,景澤姓景,不姓範嘛。

“我都還不知道太乙聖宗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個牙尖嘴利的小輩了?怎麼,雲玄敬躲起來了,要你們兩個小輩出來回話?”範道古發起怒來,聲如洪鐘,喉嚨裡還有迴響。

跟著元簫身後出來的,自然是鳳雪塵了。元簫本來覺得他一人應付足夠,但鳳雪塵找了個理由,說此事與他有關,只好讓他跟上了。

至於雲玄敬等人,當然是在宗內控制護宗大陣了。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憑藉著地理優勢,發揮更大的實力。且雲玄敬等人並不遠,在元簫出來之時就一起到出宗的峽口坐著了。

護宗大陣是透明的,範道古自然是瞧見了雲玄敬一行人,如此說法,當然也是想賺一些口舌之利了。

“爹,就是那小子。那個j人的孽種就是那……”

範莫心話還未說完,臉上就已經捱了一記。

雖然元簫也想動手,可他遲了一步,雲寒浩趕在他出手前利用護宗大陣狠狠地扇了範莫心一巴掌。雖不至於破相,臉卻是都已經腫起來了。

“爹,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範莫心發瘋著喊著,不管不顧的朝元簫那邊衝了過去。範道古手掌握了握,最終沒有阻止。

剛剛雲寒浩利用護宗大陣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也有些找回些臉面的意思。左右那二個不過二旬的小子,難道還會對莫心產生什麼威脅不成。

範莫心聖元境七重的修為對於元簫和鳳雪塵二人來說本就是一個送菜的,更何況她在暴怒之中狂亂無章,元簫阻止了鳳雪塵的出手,拎她像拎小雞似的拎起,抬起左腳一踹,把她踹回了天煞劍宗的隊伍裡。

不是元簫不想殺了她,而是他知道自己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拖”。沒錯,他還需要一些時間。

如果在此時殺了範莫心,那道理都來不及講,就會立馬開戰起來。

可是,對方的隊伍太過龐大,他需要知道哪些人是真想要鳳雪塵的命或是想滅了太乙聖宗,哪些人只是被忽悠來的。

被忽悠的也不一定都傻,只是,人妖兩族從成立起就戰爭不斷,他們之間的糾紛是以數萬年來累計的,是以無數的先骨來證明的,被忽悠來的有可能是自己,也有可能是自己先祖受妖族迫害。如此一來,那些人也是可憐人,如果能夠勸退的話,元簫自然是不吝於勸他一勸。這樣,對彼此雙方都好。

說到這兒,不得不提到一點,妖族最近這些年的動靜小了不少,與人族的摩擦也小了許多,什麼原因,元簫還不知道。畢竟,之前的那些事情,他也是從雲玄敬那裡聽來的。

“範宗主難道是為二十年前的一樁舊事而來?為何如此興師動眾的,難道,聯姻不是兩情相願才行,我都這麼大了,範青波還要強娶我娘不成?”

元簫此話自然是引來人群裡一陣低低地鬨笑,不只是範青波覺得沒臉,之前覺得自己正義凜然的天煞劍宗弟子也是臉上火辣辣的,心裡有些發虛。

好在,範道古及時地開了口。

“不是,往事已矣,究竟真相如何我們既往不咎。我們是為了人族的大義而來,為了滅盡天下妖邪而來!”

瞧瞧,範道古這話就比只會黑著臉的範青波會說得多。明明真相就擺在眼前,還來個真相如何既往不咎,弄得眾人云裡霧裡彷彿他們是受害者似的。

元簫瞄了一眼,被打懵後清醒了,正張牙舞爪的要朝著自己這邊撲來的範莫心說道:

“範宗主大義實在是讓人敬佩,可是,本少宗主覺得您這以身示範的教育並未好到哪裡去呀。”

元簫嘴角噙笑,掃了那不遠處黑壓壓的眾修士一眼又道:

“別的不說,就令愛,哦,也就是範莫心長老。在十絕秘境外受黑龍神教圍剿一事中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呀,躲別人所不能躲,避別人所不能避,真是將龜殼神功和縮頭神功發揮到了極致呀!不過想要超越令愛的唯有令孫範夕宇了……”

“夠了!”

範道古氣得胸中像是火燒似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用言語讓老成持重的他氣成這樣的。

“不知小兒,只會逞些口舌之利,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範青波鄙夷地瞅了範莫心母子一眼,只是如是地說著。

他們想要急著動手,元簫偏不讓。因為,他明顯地看到自己剛才那番話已經瓦解了對方隊伍中不少人追隨天煞劍宗的情況。畢竟,十絕秘境那次的境內外戰,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知道元簫所言屬實。不知道的,被元簫這麼一宣揚,其他人好奇地一問,也就知道了。

“口舌之利,手底下見真章?”元簫哈哈一笑。“我還以為貴宗是以理服人之輩,是以人族的興旺和道義為準繩的正義之士,甚至領頭羊。看來,貴宗也只是一個只會以蠻力和拳頭論道理的屠夫呀,既然如此,直接開打就行了,還拉什麼旗號扯什麼謬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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