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天狼再現(1 / 1)
馮天瑞騰雲駕霧般往前飛速疾馳著,他幸災樂禍地朝向一望,卻並沒有看到元簫的身影。
只見一團霧狀物體從他腦袋上閃了過去,對,只閃的。只看見一眼,就沒了。
元簫見其還在向後張望,嘴巴一撇。
他已經後悔將馮天瑞當做對手了。有這種豬一樣的對手,不是拉低了自己的檔次麼。
元簫從乾坤戒裡拿出了“稱心”如意,單手拍在化成劍的“稱心”劍柄後,向前一推。
馮天瑞飛速地轉過頭來之際,正好眼睜睜地瞅著“稱心”劍從他胸前要害處貫穿,穿了個肉眼可見光亮的大洞。
因為,元簫的劍太快,快要鮮血沒有那麼快地落下,直到數秒鐘過後,那鮮血才順著“稱心”劍嘩啦啦地流了下來。
但不過數息,又停止了。
元簫知道,那是神元之光的治療能力發作了,而馮天瑞胸前那個帶有光亮的大洞,也是如此原因。
是以,他本來就沒想著對馮天瑞一擊必殺。而是,將刺入馮天瑞胸前的“稱心”劍末端變化為多角勾,類絲於船舶的錨,將其拖拽著,向前飛速行進。
馮天瑞臉色一白,反覆掙扎著,可“稱心”勾將他要害處勾拽著,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他已經後悔沒有在遇到元簫的第一時間逃走,可這世上,是沒有後悔藥可以吃的。
身後的山體,還在不斷地製造龍捲風和坍塌,不過,元簫已經感覺到,他越遠離那個胃壁樣的地方,山體的威力就越小了許多。
一開始,他還四處躲避,將馮天瑞用作盾牌,到後面,都不用擋了,些許顛簸在他眼裡如履平地似的。
元簫心下一鬆,正準備向那怪物放出幾句狠話,挽挽尊,卻又立馬感覺到幾道恐怖的氣息傳來,嚇得他立馬逃走。
元簫發現了,他在又一次逃走時,馮天瑞眼裡的失望。
元簫腳下不停,手掌卻將“稱心”勾往馮天瑞後背勾得更深了些,饒是神元之光的恢復力再強,馮天瑞後背也出現了森森白骨。
“你是在遺憾個什麼勁兒?”
馮天瑞嘴角溢位幾口淤血,沒有理他。
“呵呵,你愛說不說。你這個衰樣,別說殺不了我,連其他的仇你也報不了。”
元簫是從馮天瑞對那怪物的喊話,猜出一二的。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馮天瑞對他的恨意,即使馮天瑞沒能對想要迫害的黑龍神教做些什麼,他也不想讓元簫討得了好。他更希望,元簫喪命於黑龍神教之手,跟他到了地府再鬥一鬥。
元簫沒有再花力氣從馮天瑞嘴裡套什麼話,感覺那幾道不亞於天元境巔峰實力的強者越來越近,他覺得一直帶著馮天瑞真的是個負擔,他得想一個一擊永逸的法子出來了。
對了,馮天瑞一直殺不死,傷口一直在恢復,是因為神元之光。如果,神元之光被人給取走了呢?
想到就做。
元簫邊跑邊側過身,一隻手仍然拉住“稱心”勾,另一隻手則是天地劫殺毫不留情地朝對方腦袋劈去。
天地劫殺是天地雷殺的升級版,不止是雷元素,還是其他五行元素,威力不是天地雷殺能比的。
這一擊再次出乎於馮天瑞的意外。之前,他在角落裡躲著的時候,對於這招可以說是即見到過,又沒見到過。錯估了此招威力的他,下場可想而知。
元簫一擊得手,馮天瑞腦袋上鮮血湍湍,可是,依舊沒破。
沒破?沒破我就多劈幾次。
馮天瑞的腦袋還是挺硬的,天地劫殺的威力在外界足以毀掉好幾所城池了,他的腦袋也只是重傷而已。
可元簫也不是吃素的,就盯著一個傷口劈。馮天瑞想要掙扎,在“稱心”勾的轄制下,只是徒勞無功罷了。在元簫劈到了接近上百次的時候,馮天瑞的腦袋終於破開了!
那溫亮的神元之光,像是被打蒙的孩子一般,徐徐的漸漸升起。又而突然,像是遇到家人的興奮,元簫腦袋裡的“半份”神元之光也是一樣。
兩份神元之光,像是牛郎見七仙女,哦,不對,像是磁石一般,在元簫腦海裡雙雙合在了一起,而後逐漸合成了一個完整的、正圓形的、透明狀的光球。
馮天瑞一邊一顆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對於元簫的嫉妒和恨意達到了史無前例的巔峰。
“噫?還沒死完?”
元簫將勾住他前胸、後背的“稱心”勾取了出來,“稱心”勾穿過馮天瑞的要害之處,劃得裡面的碎肉四分五裂。
元簫將“稱心”勾化為“稱心”劍,再次往馮天瑞的身上多捅了幾劍,最後,用神識抹了對方捲縮在半顆腦袋的神魂才罷休。
他不會給對方任何復生和沒死透的機會的。地府?做夢去吧。
身後追擊的強者,一定不是隱秘勢力那些人,因為,元簫感覺到了熟悉的寂滅之氣的氣息。
身後的強者追擊不斷,本還有些距離的他們隨著元簫的這一耽擱,已經越來越近。
而元簫的腦袋則因為神元之光剛剛融合的原因,像是被人抓著腦袋搖晃了無數次,昏昏沉沉的。身體也隨著神元之光融合能量的逐漸蔓延,變得越來越滾燙,那是能量過剩,從而燃燒的跡象。
好在,他在緊急關頭也並不是慌不擇路。他清楚地記得之前他吸收靈霄仙露的隱蔽山洞,他已經逃了許久,此處正是離那隱蔽山洞不遠的位置。
回到山洞前,擋住洞口的大石還在,他將大石搬開,一溜煙溜了進去,又輕手輕腳地將其復原。
元簫剛把洞口掩飾好,悽煌眾同一行人就來到了山洞外,悽煌的狀態看上去,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隊伍裡還有一個人,是元簫的老熟人,已經消失許久的慧柳樓!
此刻,他表情木納,悶不吭聲。
“那小子是從這個方向跑的呀,怎麼會不見了?”問話的是與鳳雪塵打過招面的黑龍神教護法奚令粲。
“好好找,馮天瑞那個廢物已經死了,要是再找不到那小子,你們就準備到尊主面前自刎謝罪吧!”
這一次說話的是一個雙眼雙眉都十分漆黑的老者,他叫司徒默律,是這一行人的領頭人,也是黑龍神教的大護法。
“老大,尊主培養那姓馮的小子是為了……”
“閉嘴,就是你所懷疑的那樣。所以,這個小子就是馮天瑞的替代品,我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司徒默律斜了悽煌一眼,他覺得悽煌這老小子被關得太久,腦子已經有些不靈光了。不過,不要緊,只要武力還有些用就還行。
悽煌覺得自己的身上有些冷,沒有原因,就是莫名的有了一股子冷意。他打了個哈欠,好似不以為意的模樣。
“悽煌,你去搜一下東邊,看看那小子是從哪邊跑了;寓衍,你去西邊;令粲,你去南邊;天狼,你去北邊。”
司徒默律一個個地吩咐完,取出了一個類似於玄龜殼的東西,要是元簫在這裡,他一定知道那是類似於問天聖殿的卜卦器。當然,如果其他隱秘勢力的人在場,也一定會知道這是解靈的隨身之物。無量神宗的長老,那位有一定卜算之能的老者,已經死了。
司徒默律擔心他會壞事,提前解決了他。而司徒默律精準地算出瞭解靈的位置,也是用的卜算之術。
且不說司徒默律在那神神叨叨地念個什麼經。天狼,也就是慧柳樓模樣的青年,聽到了司徒默律的吩咐,來到了元簫躲避的山洞處,他並沒發現洞口處大石的異狀,卻在洞口的地面上發現了幾道淺淺的腳印。
元簫剛才情況緊急,實在來不及抹去更多的痕跡,好在他輕功卓越,下力很輕,腳印並不明顯。
慧柳樓裝作仔細尋找的模樣,將自己的皂靴重重地踩在了地上那淺淺的腳印上,一個又一個,將元簫曾經在此停留過的痕跡逐漸抹去。
司徒默律手舞足蹈地卜算了數次,依舊未果,不由得有些氣急敗壞。
“那馮的鼎爐不是說挑釁尊主的可疑人物,姓元名簫麼,怎麼會算不到?”
司徒默律一生氣,其他三大護法都眼觀鼻鼻觀心地悶不吭聲,自顧自地尋找著元簫的蹤跡,只有慧柳樓假裝從繁忙中回過身來回複道:
“老大,那姓馮的本就沒用,他說的話能信嗎?”
慧柳樓此話一出,其餘四人全都即震驚又謹慎地盯著他,半晌沒人說話。
慧柳樓當初修煉的是天狼禁典,這本來就是黑龍神教護法天狼的成名功法。
他當初所使的銀絲狼牙棒,現出過蒼狼半截的身子,那是天狼的殘魂,被大戰之後,逃命於銀絲狼牙棒中。
慧柳樓被黑龍神教抓走以後,天狼的殘魂早就得到完整的復甦。
不過,慧柳樓在被彌勒聖山培養的期間,得到了不少的頂級佛門心法。福非凡更是在他一入門,就將他的特殊情況上報了宗門,是以,慧柳樓在彌勒聖山所得到的資源也是其他弟子甚至是長老都不能比的。雖然,大都偏向於穩固心神和魂力的天才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