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不相愛的人(1 / 1)
第三百一十四章不相愛的人
我眼看著那個男人,從我的視線之中漸漸的淡去,那一對母女應該是孤魂野鬼吧,不過既然有自己的墓穴,想必應該很快就會去投胎轉世了吧,所以那一對母女我就不用親自去管了,不過這條蛇也實在是太不長眼睛了,那死人是它親自隨便去碰的嗎,即便是被人家給抓去賣了,也是情理之中。
理所應當的事情,想起我們今天中午在公園裡面看見的那一對男女,我還是非常有興趣的,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但是那男人的身上有鴛鴦鏡如此神奇的法器,恐怕家裡面的關係也不是一般的吧。
或許他根本不喜歡鏡子的另一個主人吧,如果兩個不相愛的人,即便是用這鴛鴦鏡強行的讓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但是兩個人如果不幸福的在一起,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分手的,而且一旦分手的話。
必將受到這鏡子中的精靈的懲罰,這些東西不是你想要就可以要得很多的東西即便是你可以拒絕,但是這拒絕所要承受的東西也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樣的關係,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去吃的很明白,那兩個人一定不是正當的關係。
因為正當的關係,誰會穿成那個樣子出來約會,所以他們的關係很是令人懷疑,不過這些事情和我也沒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好奇。
那個鏡子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或者說是有人故意要把這個鏡子塞給這個人的嗎,我想了很長時間,不過這些東西畢竟沒有什麼關係,所以就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由於天色還不是很寒冷,所以在院子裡面睡覺的時候,也不會感受到寒冷。
直到清晨,鳥兒在我的身旁不停的飛來飛去,我才意識到天已經亮了,從椅子上爬了起來,竟然發現高屹科在我的懷裡面緊緊的抱著我,而且還給我披上了一層毯子,我們兩個人昨天晚上就這樣在這裡睡了一晚上。
我是個男人,都是無所謂,不過讓高屹科在這裡睡一晚上,我還是心裡不怎麼舒服,畢竟我是一個男人,總不能讓我的女人遭這樣的罪吧,我就這樣把她直接抱到了屋子裡面的床上去了,希望可以好好的彌補一下,昨天晚上吧,清晨耳邊傳來鳥鳴的聲音,鼻尖也可以聞到花的香味兒。
周圍也沒有什麼住戶了,所以沒有什麼晨跑的人,可是我的耳朵竟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看這樣子應該是過來找我,有什麼急事的吧,不然怎麼可腳步如此的紊亂,而且這個人腳步聲如此之大,看這樣子應該是一個男人吧。
“當然是在家嗎?找大師,有救命的事情,需要大師幫忙。”我剛把她抱進屋子裡面,可是沒有想到外面這個男人的聲音如此之大,即便是我在屋子裡面都可以聽得見,所以我就著急忙慌的走出來了,還怕這個男人萬一說我有什麼急事耽誤了的話就不太好了。
“別叫了,出來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救命的事情,你見過誰大清早的就來這裡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嗎,今天你要是不給我說出個子醜寅卯來,我今天早上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古人最忌諱早上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更何況這個人就能在我門口如此大聲的呼叫著,恐怕今天一天的好運氣也會被這個人直接給喊走了。
“大師,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的女朋友病了,而且那個病症不是正常的病,希望您就幫我看一下。”
這個男人聽見院子裡面有聲音以後,就自己開啟了院子的門,走進來了,直到此時此刻,我才看見這個人,我這麼熟悉,這不就是我昨天在公園裡面看見的那個男人嗎,看來我和這個人真的是有緣呢,昨天才看見他今天竟然就主動的走了過來,而且還是來找我辦救命的事情。
“我們昨天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那個小公園裡面?你昨天好像也在那裡吧,你今天就過來找我救命啊,你是不是要跟我說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然後我才去幫你啊。”看著這個男人,我就隨口都念的說道。
“當時我們沒有見過,不過我的確找你有要緊的事情,咱們邊走邊聊,我的女朋友已經等不及了,所以我還希望大師能夠快一點,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這個男人衣著非常的華貴,聽他說話,竟然還有一點想要脅迫我的意思,什麼叫做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果我不救的話,那我是不是就是一個罪大惡極的人,哎,這個人說話如此的令我氣憤,想了想還是算了吧,萬一真的是一條人命,那麼就因為我如此小的氣量,還是有一些不值得。
這男人的車子停在外面,因為我之前把這條街都買下來的時候,在街道口處設定了一個禁止車通行的告示,所以只有我自己家的車才可以開進來,這男人最愛我的時候非常的著急,看這樣子應該是真的快要出什麼人命了吧,把我拽上了一輛賓士車上,結果一上車,司機就瘋狂的踩油門,在一路狂飆之後,我們到了一家醫院,這醫院裡面每天都有死去和新生的,所以也導致了這醫院的靈魂是最多的,這種地方我一般不願意過來,因為總會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而這一次,要是我一早知道這裡是醫院的話,我也是不會過來的。
“但是前面這個病房裡面住的就是我的女朋友,她得病了,而且不是正常的病,這裡的醫生對我的女朋友根本束手無策,如果大師能替我治好女朋友的病的話,您只要說話要多少錢我就去給您取。”
這個男人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很顯然,正常的人會馬上開門就進去,然後對裡面患病的人大聲的說道,我已經給你請過了醫生了,而這個男人卻不是這個樣子,他雖然語氣和動作上都非常著急,可是我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得出來,他似乎對裡面的這個病人並不太關心,哪怕是這個人死了,恐怕他的臉上都不會流下一滴淚水,真的是太表面了。
“先讓我進去看一看吧,至於能不能救就要看個人的造化了。”我對著這個男人不屑一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