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寶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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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步你已經用的差不多了,我剛才說的都是三生步的精髓,你只要記在心裡就好。”

“那你以後再告訴我就好了嘛。”

楚欣然一邊用意念在腦海中和周明交流,一邊踩著三生步,對徐汾轟出掌影。

可能是受到周明之前那句話的影響,楚欣然似是分神了,手掌靈氣散開不少,掌影的威力大大減弱。

徐汾這時已經逐漸找到楚欣然步伐的規律,現在這掌影威力減弱,正好給了他反擊的機會。

掌影轟來,徐汾不閃不避,同樣拍起一掌,靈氣勁力一出,直接將這掌影擊散。

他身影如電,兩步就是衝到了楚欣然身側,全力一拳轟至,直奔楚欣然門面!

這次,徐汾並未手下留情!

“移步,後退半個身位!”

周明的聲音再次響起。

楚欣然精神緊繃,右腳往後一踏,整個人像是游龍一般,和徐汾轟來的拳頭拉開了半個身子的距離。

徐汾眼神微凝,這半個身位當真恰到好處的化掉了他的拳勢,他臉色凝重,開始認真對待起眼前這個對手,手臂一擺,勁力頓時激盪衝出,頓時彌補了這點距離的攻擊差距。

楚欣然周身靈氣凝集,抵消了大部分的勁力,她向後退了半步,站定在擂臺上。只感小腹有些疼痛。

“師傅,怎麼辦?我被他打中了。”

楚欣然有些喘息,不由向周明求助。

“沒辦法,你自求多福。自己靈活應變就好,如果需要武器的話,喊一聲就行。”

周明此時像是有點幸災樂禍,依然用神識對楚欣然傳音道。

楚欣然用餘光向臺下看去,發現周明也朝她望了過來,臉上掛著淡淡笑容,像是在嘲諷她似的。

楚欣然欲哭無淚,攤上這種坑徒弟的師傅也是沒誰了,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同樣站定在擂臺上的徐汾,目中神采閃動。

“楚道友,你很強,是一個值得尊重的對手,所以,我接下來,決定用我之最強與你決一勝負。”

徐汾說著,手上的儲物戒指一閃,一杆黑色長槍霎時出現在他手中。

“此槍名為派破浪,楚道友,可準備好與我決一勝負了?”

徐汾拿出武器後沒有選擇直接朝楚欣然攻來,對於一名女修,他感覺自己已經做到了足夠尊敬,剛才楚欣然的偷襲他並未放在心上,不然在攻擊的時候他大可以拿出自己的破浪長槍,打楚欣然一個措手不及。

“啊這……等等!”

楚欣然擺了擺手,收斂了一下臉上的慌亂,故作嚴肅地喊了一聲:“師傅,劍來!”

周明神色未變,站起身來,朝著楚欣然一揮手,面帶威嚴,“徒兒接劍!”

眾人都只見一件事物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到了楚欣然手中。

楚欣然接住周明給自己送上的“寶劍”,扭過頭,一臉苦瓜色地看向臺下的周明,她很想說一句:“師傅,您不是想坑死自己徒兒吧?”

眾人看到,楚欣然手中的傢伙,赫然是一把劍,嗯,那種俗世的大爺大媽在公園裡晨練用的觀賞性練功長劍。

一眾逍遙宮弟子都愣住了,好傢伙!難道沈前輩想讓自己徒弟用這把破銅爛鐵對戰徐汾的破浪槍?

要知道,徐汾手上的破浪槍可是下品靈器,這樣一把練功劍,能在這長槍面前討到好處?

白申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吐槽,最終還是把嘴閉上。

丘路和虛靖望見楚欣然手中那把凡鐵,實在是看不出什麼門道,這明顯就是一把粗糙到極點的鐵器,他們都擔心,這東西是否能承受住靈氣的衝擊。

“這沈道友倒是有趣得緊,一把練功長劍,居然讓她徒兒使去對壘拿著下品靈器的徐汾。”

琉璃谷谷主鬱冀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無奈之笑。

“我倒是感覺接下來不會如此簡單,沈道友行事,並非我等可揣測。”

坐在一側的道靜淡然一笑,一雙眸子望著擂臺上的楚欣然,說道。

“師姐,那個楚師妹拿的是一把練功劍,這樣會不會有點……”

站在道靜身後不遠處的相瑤對自己身旁的尹青私語道。

尹青搖搖頭,“沈前輩作何想法,我們不知道,靜靜看著就好。”

清徽門的三長老看到這一幕愣時笑了起來,對坐在自己身側的隗萬說道:“隗掌門,你這徒弟先前給留手,現在沈前輩倒讓她徒弟還了你們這人情,哈哈。”

隗萬臉色一黑,這青徽門的老匹夫,這種話你別當面說出來啊!專門給我找不痛快是麼?

隗萬發出一聲冷哼,保持著沉默。

蒲華清一門納悶,自己得罪隗萬了嗎?

站在蒲華清身後的三名弟子都是嘴角抽搐,他們三長老這情商,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高”。

其他門派的人或多或少都被楚欣然手裡的練功劍雷到了,可神衍派這邊卻是毫無動靜。

神衍派二長老奚盂是個寡言少語的人,他的徒弟歐陽舟亦是如此。

歐陽舟並沒有在意這場戰鬥,雖然沈月的實力給他帶來了不小的衝擊,但知道她是和自己師傅相同輩分的前輩之後,反而沒有那麼在意她的恐怖修為了。

現在,他只想儘快上擂臺和冷間一戰。

他歐陽舟,需要透過今天這場論道切磋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至於臺上的楚欣然,他壓根沒放在眼裡。

即使楚欣然是沈月的徒弟,但在歐陽舟心中,年輕一輩也就只有冷間能夠與他一戰,楚欣然才煉氣七層,又怎麼可能會是他這種煉氣九層修士的對手?

所以,他今天的目標,依然只有冷間一人。

冷間瞧著站在擂臺上的楚欣然,一臉無語,果然啊,把沈月她們帶來逍遙宮,註定不會平靜。

先不說先前沈月借勢傳道所鬧出的動靜,就現在這一幕,就已經夠雷人的了,他忽然有種錯覺,今天過後,修真界怕是到處都要流傳著沈月師徒的事蹟。

他嘆了口氣,只想著趕緊結束今天這場鬧劇,然後回到華夏人間守衛國家,現在的情況,著實有點危急。

當然,冷間只是在擔心其他國家是否會對華夏發動大規模的戰爭而已,要是他師傅這些老前輩出山,到時候就不是國家危機這麼簡單了,築基境界的存在一旦蜂擁而出,那對於全球而言,都將是毀滅性的災難。

不過修真界和華夏官方有著明確的界限劃分,只要不是國家遭到毀滅性的災難,他們這些生活在修真界裡的人就不會出世。

安全域性的設立只是為了維持修真界與國家之間的關係,華夏畢竟是有著幾千年歷史的國家,也是最適合修真界紮根的地方。

一旦官方和修真界起衝突,他們這些修士對上現代的人類科技,絕對會是壓倒性的勝利。

修真對地球上的低階科技,無論在哪方面,修真都要略勝一籌。

冷間是個愛國的人,他自然不願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才有了現在的安全域性,才有了屬於華夏官方的修真者。

冷間發現,以安全域性現在的實力恐怕難以面對世界各方勢力的夾擊,所以他才萌生了需要沈月這樣強大的築基修士坐鎮的念頭。

一名築基修士,足以給華夏現在的局勢帶來決定性的轉機。

修真界現在的規則束縛著自己師傅這一輩築基修士,而沈月卻不同,她來歷神秘,遊歷於世俗之間,而且修真界這邊幾乎沒人知曉她的存在。

這樣的修真者,正好是冷間所需要的人。

不過待道門大會結束,修真聯盟那邊是否會對沈月她們進行制約,那就不得而知了。

冷間的心思並不在今天的論道大會上,他只希望沈月兩人能夠平穩的度過道門大會,不要在造出什麼聲勢,不然修真聯盟那邊追究起來,她們肯定難以脫身修真界。

畫面回到擂臺上。

楚欣然此時一咬牙,拔出了手裡的“寶劍”,劍光一閃,只見那看起來有點柔軟的劍身彈了出來,有點搖擺地指著對面的徐汾。

“師傅,你這劍不會是某寶買的吧?”

楚欣然感覺到周明的神識還在,忍不住用意念對他吐槽道。

“嗯,這把劍是我網購的,三十塊,物美價廉。考慮到你沒有劍,這把劍以後就是你的佩劍了。”

“我真是謝謝你啊!師傅!”

楚欣然咬牙切齒,被周明氣的不行。她丹田中靈氣一轉,就要衝入右手上沒有開鋒的練功劍。

“不要往劍裡注入靈氣,會碎。把靈氣覆蓋在劍身上,先用三生劍法的起劍手法和招式,挑開對手的攻擊。”

周明的聲音就像是魔鬼的低語,再次在楚欣然腦海中迴響。

周明,你是玩我吧,對不對!

楚欣然靈氣剛到右手,又生生被她逼停下來,她都快哭了,指令敢不敢一次說完啊喂!

徐汾見楚欣然全身泛起靈氣波動,以為她準備好了,身形一顫,刷地拉出一道殘影,一槍抽了過來!

“劍起!”

楚欣然在心裡默唸一聲,牢記周明的叮囑,手腕一抖,將靈氣包裹在劍身之上,一劍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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