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血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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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臨城。

今天是黃金週的第六天,普通民眾仍然過著竟然有序的生活,對於這幾天華夏暗中所遭到的危機,他們自是無法知曉。

“夏顏,我看你這幾天氣色很好啊,是不是揹著我找到男朋友啦?”

晴朗的天空下,何暢拉著夏顏的手,一起遊走在繁華的商業街上,兩人相貌美麗,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沒有,瞎說什麼。”

夏顏臉色一紅,偷偷在何暢腰間擰了一下。

“嘖嘖,我不信,快讓我看看你的某信好友裡有沒有多出什麼隱藏分組。”

何暢說著,一把奪過了夏顏掛在手腕上的水果手機。

她熟練地在夏顏的手機上輸入解鎖密碼,點開上面的綠色圖示,手指滑動,一雙美眸眨了眨,“哦嚯,好啊,還說沒有,這個陌生又熟悉的朋友分組裡的美好過客是誰?”

何暢一臉狡黠,拿起手機在夏顏眼前晃了晃。

“他……”

夏顏看到自己微信上的那一個單獨好友分組,面色不由有些暗淡。

“夏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翻你好友分組的。”

何暢見夏顏臉色不對,急忙把手機塞會夏顏手中,臉上帶著歉意。

夏顏拿著手機沉默了一會,面上重新綻放笑容,“沒事,我們兩個以前不是互翻手機裡隱藏的小秘密嗎?你今天可是看到我的傷心事了,我以後要是找不到男朋友,你可要對我負責呀。”

說著,她還伸手在何暢鼻尖蹭了一下。

“放心,以後我養你。”

何暢一把摟住夏顏的腰肢,笑嘻嘻地開玩笑道。

“討厭。”

……

兩個美女走在這步行道上言笑嫣然,引得眾多異性心火怒放,甚至有幾個大膽的小夥跑過來所要微信,但都被她們婉拒。

兩人走進一家百貨樓大廳裡,何暢看了一眼四周那些新式包包和衣服,心裡不禁有些意動。

她用餘光看了一眼自己身旁有些心不在焉的夏顏後,就是打消了自己的念想。

“夏顏,我們上二樓去看看有什麼好吃的吧。”

何暢用胳膊碰了一下眼神遊離的夏顏,笑著說道。

“嗯,好。”

自從剛才何暢翻出那好友分組上的聯絡人後,夏顏腦海中就一直浮現起之前的點點滴滴。

對於大多數人而言,恐怕都不敢相信這些事情是真的吧?

世界上,還存在著平常人所不能發現的神奇之人,還有各種黑暗,玄奇之事。

“咳咳咳,這是什麼鬼?”

“啊!”

“救命!”

兩人正要往樓上走去,忽然,大廳裡升起了陣陣濃煙,很快擴散到大廳各處,一道道人影接連倒下。

白色的煙霧中似乎蘊含著強烈的迷藥成分,不多時,百貨樓一樓大廳裡的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夏顏和何暢也不例外。

“嗖!”

一道黑色影子飛快掠過,一把擄起倒在地上的夏顏和何暢,轉瞬消失無蹤。

待樓上眾人反應過來時,下方的煙霧卻已消散……

十分鐘後。

臨城郊外一間獨立的別墅裡,一名身穿黑色皮衣的女人將手上的兩個人粗魯地摔在客廳的地面上。

一個身披紅色大衣的男人坐在柔軟的皮沙發之中,輕輕搖晃著右手上的高腳酒杯,透過其中的紅色液體,隱隱能看到男人目中的寒光。

“做的不錯。”

男人將杯中鮮紅一飲而盡,背對著女人,緩緩開口道。

“多謝主人誇獎。”

女人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眼中閃過一道掙扎之色,低頭回應道。

“譚鳳,看來你的意識還不夠正確啊。”

男人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鮮紅液體,站了起來,走到女人面前,伸出手,“喝了它。”

譚鳳眼眸中倒映著酒杯中的紅色,臉上盡是抗拒之色,但她的身體卻沒辦法違抗男人的命令,自動接過這杯鮮紅液體,如飢似渴地喝了下去。

譚鳳喝完這鮮紅的“飲料”之後,身體裡升起一陣滾燙的熱量,她原本還有些清明的眼瞳,此時完全變成了赤紅之色。

她抬眼注視著面前這個面上掛著淡淡微笑的男人,一臉乖順地捂著自己的胸口,恭敬道:“感謝您的血液賜予,我的主人。”

譚鳳恐怕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紀浦變成一名血族。

在南海的這幾天,她終於意識到,當年康元成偶然救下的這個男人,竟然不是人類。

紀浦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用右手食指抬起了譚鳳的下巴,“很好,今後,你只能聽命於我只一人,喝下我的血液之後,你體內的血毒因子已經完全和血脈融為一體,現在,你已經徹底成為了我最忠實的僕人。”

紀浦是一名混血兒,正確的來說,他是由血族和普通女人結合後產下結晶,在大不列顛的血族群體中,像這種血脈不純的血族,通常稱為雜血種。

紀浦的母親是一名華夏人,她移民大不列顛後,遇上了一名風流成性的血族男子,當她懷孕了才知道,自己居然和一個異類上了床。

血族非常冷血,而且縱慾成性,像紀浦這樣的雜血種在還沒出生之時就會胎死腹中。可偏偏紀浦是個意外,他的母親不知道透過什麼方法擺脫了血族男子的控制,一路逃離大不列顛,來到了華夏南海。

本來紀浦的母親並不想生下紀浦,但可能是因為心中的憤恨,讓她把怒火全部發洩到了自己肚子裡這幼小的生命之上。

雜血種對於血族而言是一種恥辱,一旦發現雜血種,他們就會想盡辦法剷除,以免自己的血脈遭受侮辱。

紀浦的母親深知這一點,出於報復心,她便把紀浦生了下來。

因為移民的原因,紀浦的母親生下紀浦之後,只能過著貧窮的生活,紀浦成年之後,愈來愈感覺到自己和普通人的不同。

他白天與一般人無異,但到了晚上,他內心就會湧現一種嗜血的慾望,這種慾望非常強烈,就像是飢餓的蚊子想要貪婪的吸食血液一樣。

紀浦剛開始還能控制自己,直到某天晚上,他的母親拿著一把匕首走到他面前,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紀浦聞著空氣裡瀰漫的腥甜氣味,哪還不知道自己母親這是故意的,他忍住自己心裡的嗜血衝動,想要詢問這是為什麼,可他的母親並沒有回答他,反而是將手腕湊了過來。

注視著潺潺流下的鮮紅,紀浦終於是忍不住,張開了嘴巴,露出了獠牙,撲了上去……

那天晚上,紀浦吸乾了自己母親的血液,他第二天一早逐漸恢復理智,看著躺在地上的母親,他終於明白,原來,母親早就知道他身體會產生這種異常。

在自己母親留下的遺物之中,紀浦找到了一封手札,從這手札上描述的內容,他得知了一切,自己的身世,還有,這該死的血脈。

一名血族一旦成年,就會產生第一次嗜血衝動,這個階段稱之為血脈的覺醒期。第一次吸食的血液量非常之大,必須是一個成年身體裡的全部血液才能滿足第一次的血脈覺醒。

血族覺醒之後,只有不斷吸食人類的新鮮血液才能控制住自己內心的衝動慾望,鮮血,在一名血族眼中就是糧食,不可或缺的食物。

紀浦吸食鮮血之後再也忘不了那種甜美的感覺,他開始到處蒐集人類血液,以此壓制住自己體內的血脈衝動。

隨著不斷吸食血液,長久下來,他感覺自己的血脈似乎在冥冥中和某種事物建立起了聯絡,這種聯絡非常隱晦,就像是血脈中遺傳的感應一般。

血脈中的感應讓紀浦十分不適,他想要離開南海回到,回到內陸,似乎回到內陸,就能隔絕這種聯絡一樣。

不過紀浦還沒付諸行動,就遇上了來自大不列顛的血族,這名血族明顯是針對他而來,一見面,就是想要將他擊殺。

紀浦成為血族之後雖然身體能力異於常人,但他終究只是一名覺醒不久的菜鳥,像血族的一些能力,他壓根不會使用。

就這樣,紀浦在南海一直被血族追殺,他想盡千方百計躲避這些人,在一次次的遭遇中,他終於也是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因為他母親當年逃出了大不列顛,那名血族男子又是家族中重點培養的長子,所以,這件事上的紕漏,他們始終是要親自出手,將他抹殺。

紀浦明白過來,自己是一名雜血種,母親把他生下來就是為了報復那名不負責任的血族男子。血族成年之後,血脈中的遺留下來的血族親代基因會產生不可阻斷的聯絡,這種聯絡,讓那名血族男子的家族知道了紀浦的存在。

因此,他只要一天還活著,隨時都可能遭到血族的追殺。

這一切,都是他母親一手計劃好的。

紀浦可不想死在這些血族手裡,他知道這是自己母親為了報復血族才把他生下,心裡不但沒有怨恨,反而是有些感激。

如果沒有他母親,他可能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胎死腹中了吧。

紀浦很聰明一直將自己暴露在人群之中,利用華夏的規則躲避著這些血族。

透過自己的摸索和戰鬥,紀浦也漸漸弄清楚了血族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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