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星辰大海(1 / 1)
聽耿恭說要把蕭塵兄弟七個要走,石修笑得比耿恭還要燦爛,他臉上都快堆出不止一朵花了。
能讓要求極高的耿恭對蕭塵等人認可,作為新兵軍侯的石修頓時覺得臉上有光,蓬蓽生輝。
馮保聽到有機會入虎賁營,眼睛一亮,但是看到不為所動的其他哥幾個,他欲言又止之後,面露惋惜之情。
儘管虎賁營不是隨便一個人能加入的,但是有駙馬都尉耿秉,應該不是很難。
耿恭赤裸裸的當著石修的面要人,自然也讓哥幾個倍感榮幸,這比沒打輸這一架還讓人高興。
……
耿恭對蕭塵的回答很滿意,他對眼前這個只有十六歲的少年很感興趣,所以他的目光大半時間停留在蕭塵臉上,想看看蕭塵對他的要求有何反應。
然而蕭塵讓他失望了,蕭塵雖然面露喜色,但那只是被認可後的喜悅。
蕭塵的回答天衣無縫,石修自問蕭塵回答的比自己高明多了。
還有他麾下七個未經訓練的人在人家虎賁營裡面把自命不凡的虎賁給揍了。
雖然蕭塵那幾個人看起來也有點慘,但還是讓人覺得很爽,不是一般的爽。
所有人都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不止蕭塵他們這般覺得,就連石修也是這麼想的。
因為他雖然是軍侯,但是在這幫走路都恨不得鼻孔朝天的精銳眼裡,他只是依附於耿恭的小弟而已,表面客氣,私底下卻瞧不起。
所以石修怎麼可能會讓他手下這七個活寶離開。
石修趕緊連連搖頭說道:“耿大哥,別開玩笑了,我就靠指望他們幾個了,你要走他們,我不就打光桿了麼!”
耿恭回頭看了蕭塵等人一眼,下令道:“你們幾個重新打一份飯去,我和你家軍侯再商量商量……”
隨後耿恭攬著石修的肩膀跑到一邊角落裡商量去了。
哥幾個面面相覷,這前一刻還那麼嚴厲的耿司馬,說變臉就變了,不過耿司馬都親口說讓他們盛粥吃飯,蕭塵等人怎麼放過。
如果說之前是蹭飯,底氣不足。
這一回他們可是底氣十足,那是他們自己靠實力贏來的。
“兄弟想吃啥,儘管拿,管飽!”
盛飯的軍士也沒了之前傲慢,語氣客氣了許多。
哥幾個相識一笑。
自己掙來的,就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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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我蕭哥哥來了,來了好多人!”趴在客棧窗戶上正在無聊格桑子突然眼睛一亮,原地蹦起來了,高興的大呼小叫起來。
“啥……這小妮子剛喊我啥?”獨臂的衛廣炎正張羅著做午飯,聽到格桑子的喊聲愣住了,眼中閃著淚花。
“她喊你爹!”丹若面帶笑容,陪在衛廣炎身邊。
“哎!”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的衛廣炎丟下手裡的活,很響亮的答應道,以至於整個客棧都能聽見他的答應聲。
倔強的衛廣炎自始至終不讓丹若動手,他只讓丹若在旁邊陪著,他一早上都在練做飯,因為聽說軍中有人為他募捐了一家小飯館。
那都是當年吃過衛廣炎的飯的大漢軍人湊在一起湊的,他們都說鐵打的廚師,流水的兵。
而格桑子卻倔強的不喊爹,她心中有怨氣,埋怨衛廣炎拋棄她娘和她。儘管她也知道衛廣炎走的時候不知道她娘懷孕的事,但是她還是無法釋懷,也無法短時間內改口。
衛廣炎自知愧對格桑子,自始至終都對格桑子報以微笑,但是心中的苦只有他自己清楚。
為此從不生氣的丹若對格桑子大發脾氣,這讓格桑子更加委屈,更加恨衛廣炎,對衛廣炎能躲儘量躲開,躲不開也只是一個“哎”字代替。
藺彤嫂子雖然會陪她解悶耿,但是格桑子更加期盼她的蕭哥哥。
今天她蕭哥哥來了,本來以為只有一個月後才能見到,結果第三天就見到了,格桑子怎能不激動。
這一激動,自己就忘了和她父親置氣的初衷,很順溜的從嘴裡喊出自己練了好久也沒喊出口的那個稱呼。
所以格桑子喊完之後,自己也愣住了。
“格桑子,蕭兄弟在哪呢?你姚三哥回來了沒?”在客房裡的藺彤聽到隔壁的聲音後也衝了出來,將發愣的格桑子喚醒。
“嗯,都來了,來了好多人……”
格桑子看著站在門口飽含淚水的衛廣炎,突然沒來由的一心疼。
雨過天晴,盡釋前嫌。
“爸,他們就在樓下了!”格桑子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高興些。
片刻之後。
“蕭哥哥,你的臉怎麼回事?”
“三哥,你……”
倆女人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出現在眼前後,不約而同的止住了撲上去的腳步,而是愣在原地。
“嘶……你們幾個怎麼都鼻青臉腫的,被門夾了?”從後面趕出來的衛廣炎看到眼前鼻青臉腫卻面帶笑容,走路帶風的眾人也愣住了。
“打架打的。”蕭塵驕傲的拍了拍胸膛。
“贏了?”格桑子看著受傷這麼嚴重,卻還這般興高采烈,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打贏了,他實在想不出其他原因。
“沒,打輸了!”蕭塵慚愧的撓撓頭,但是眼神中的喜色難以掩藏。
“打輸了還這麼高興,怕不是真被門夾了吧!”格桑子一看,蕭塵居然沒有迎著她,隨即嘟囔著嘴說道。
“哈哈,小姑娘你可不知道,你蕭哥哥七個人和二十個朝廷親兒子虎賁軍打了一架,以少擊多,雖敗猶榮!”石修驕傲的聲音從外面響起。
蕭塵趕緊退了一步,把路上讓開,將耿恭和石修倆人讓了進來。
“衛大叔,這是駙馬都尉麾下軍司馬耿恭耿司馬,茂陵人,這位我們軍侯石修,也是咱平陵人,都是老鄉!”蕭塵介紹著耿恭和石修。
眾人寒暄片刻後,石修迫不及待的拉著蕭塵去驗貨。
當石修掀開防雨布的瞬間,欣喜若狂,眼前足足半車馬鐙,加上那幫新兵,足足可以武裝一部的兵馬。
只是耿恭似乎對馬鐙不怎麼感冒,於是他們又到了另一輛馬車前,掀開篷布之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二十把奇怪的弩。
弩的側面有一個又長又高的匣子,前面還有長長的導軌,看起來不倫不類。
但是耿恭眼睛卻一亮。
“這真是個好東西!”
隨即耿恭端起連弩仔細端詳起來,拿在手上比劃比劃,臉上露出貪婪之色,“這是連弩?”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耿恭一眼就看出這種與眾不同的弩的優點了,不禁讓蕭塵刮目相看。
“能裝多少箭矢?”
“十支!”
“威力呢?”
“二十步可破甲!”
“好,讓我試試!”
在蕭塵的指導下,耿恭幹練的裝好連弩,對著五步之外的馬車一頓連射。
“噹噹噹……”
十支八寸長的鐵矢瞬間離弦激射而出,寸厚的木板沒入一半。
體驗連弩後的耿恭仰天大笑:“哈哈,天佑我大漢,有這東西,我漢軍必能所向披靡,打的匈奴落花流水!”
耿恭看蕭塵的眼神都變了。
如果說之前蕭塵他們打了一架,讓耿恭開始正眼看他們這些充軍犯人,雖然說想把蕭塵哥七個留下,那是因為對脾氣。
如今見到這連弩之後,耿恭是真的實打實想要將蕭塵收入麾下,上馬能發狠打仗,下馬能造出這種逆天玩意的人,誰能不愛?
“哈哈……石兄弟,既然你不給人,那咱倆位置換換,我當軍侯,你當司馬!”耿恭哈哈一笑,拿著連弩來回翻著看,合不攏嘴。
石修翻翻白眼:“想的美……”
“這位蕭兄弟,這弩……”耿恭面露貪婪之色。
蕭塵抑制住白送給耿恭一把的衝動,露出一張賤兮兮的臉,說:“回司馬,今日之事你也看見了,我們這些人就算加入騎兵部隊,也是被區別對待,這要是手裡沒有兩三種秘密武器,恐怕天天會被精銳欺負,目前這弩只有二十把,我們新兵多是沒有經受過訓練的人,正需要此類武器,所以……”
耿恭素來憤世嫉俗,聞聲眉頭緊皺,面露不悅:“怎麼你這是不打算分享這種可以改變戰爭模式的武器,你忍心看著那些戰友血撒戰場?”
石修看到耿恭面露不快,趕緊給蕭塵使眼色。
蕭塵卻無視了耿恭的目光,還是一副賤兮兮的樣子:“不是,這玩意的改進圖紙我可以提供給耿司馬,但是這個專利費……”
“專利費?什麼東西?”
在那個沒有專利概念的年代,只要有樣品,別人才不管什麼誰設計的,很快便會被複制。
所以蕭塵必須為兄弟們趁早撈取一些好處,儘快增加新兵的自信心和實力,以改變被歧視的境地。
“蕭兄弟,你放心,就光憑這把連弩,你起碼也是屯長了!”耿恭不明白專利啥意思,但是能聽懂費用的費是啥意思,他還以為蕭塵想要好處,心裡不免有些輕視他,但是此時還不能表現出來。
“屯長多大的官,能管多少人?”格桑子一聽蕭塵要當官了,比誰都高興,立馬問道。
“一百號人!”衛廣炎第一時間回答道,以期彌補父女之間的裂痕。
“哼,才一百人,我看能管一千人都可以!”格桑子撅撅嘴,表示不滿意。
耿恭面露尷尬,衛廣炎趕緊說道:“耿司馬也就統領千人,小孩子別亂說!”
耿恭禮貌又不失尷尬衝吐著舌頭的格桑子一笑,扭頭對蕭塵說:“當上屯長這待遇自然就上去了……”
“耿司馬想多了,我豈是那種見利忘義之人,屯長不屯長,無所謂,想當年霍大將軍僅率八百騎兵,就敢奔襲千里,這個屯長區區百人,小意思!”
眾人聽懵了,蕭塵這是嫌棄官低了?
蕭塵自顧自的說道:“我素來敬仰耿司馬,怎麼會生出那種為己謀利的齷齪思想?”
蕭塵臉色一正,一本正經的給耿恭下套,盤算著怎麼為新兵爭取最大利益。
“你聽過我?”
“我……”蕭塵發現自己說漏嘴了,自己總不能這會兒說自己敬仰的是後年耿恭堅守疏勒城,打出大漢軍威的事吧?
蕭塵急中生智,說道:“咳咳……俗話說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兵,對於你們這些統兵將領,我都仰慕!”
耿恭面露讚許之色,誇讚道:“好,有志氣!”
“那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你為何又不讓我拿走這弩?”
“我不是為我自己謀利,我是想讓我們五百三十名新兵在短時間內提升信心,這樣才能真正的融入這支部隊,變成一把尖刀。”蕭塵義正言辭的說道,同時用手拍著胸膛,聲情並茂。
“那這連弩和提升信心有啥關係?”
“軍中的尊重是靠實力贏來的,只有其他各營對我們新兵認可了,他們才能樹立起必勝的信心,所以我只希望在六個月後的考核中,我們新兵在軍中能一戰成名,擊敗那些……你們……”
耿恭這才發現自己誤會了蕭塵,歉意的對他笑了笑,說道:“哦,你在這裡讓我替你的連弩保密,然後擊敗我的虎賁營?”
“嘿嘿,耿司馬理解透徹!”蕭塵奸笑道。
耿恭看著眼前這個心繫整個新兵隊伍的蕭塵,沒想到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胸襟,心中不禁有些佩服。
耿恭故作輕鬆道:“那我有什麼好處?”
“耿司馬可以提前拿著這圖紙去生產,畢竟這不同於尋常弓弩,多了很多工序,時間緊迫,一年時間怕是還不能普及到全軍,所以先到者先得!”
蕭塵一臉算計,“嘿嘿,對不對?”
“嗯……言之有理,我有些心動了,你再說一個理由,我便答應你!”
“嗯……虎賁軍,天之驕子,本身就帶著一股傲氣,看不起我們這些烏合之眾那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事實是,如果我是敵人,又有這般利器,足以彌補這些訓練上造成的差距,真的戰場上,我想誰會吃虧,耿司馬應該還很清楚吧?”
蕭塵頓了頓,接著說道:“所以讓他們這些天之驕子受些挫折,知道傲氣並不能帶來勝利,未必不是一件壞事!”
“比如今天打架,他們就學會了尊重人!”
耿恭若有所思,點點頭,說:“哈哈,有理,再不敲打敲打他們,他們真的就目中無人了,訓練場上吃虧總比戰場上吃虧的好……”
在這之前,耿恭其實也看不起蕭塵他們這些烏合之眾,但是眼前這個十六歲的少年,確實胸中有東西,讓他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很有道理。
耿恭很爽快的答應了:“好,我答應瞞到半年後的考核……”
蕭塵見好就收,從懷裡掏出一張改進後的圖紙說:“這連弩我做了些改動,這種豎起拿弓一樣姿勢改成了和尋常弩一樣平端射擊姿勢,再加上肩託,可以最大的使出力氣,而且靠著重力上箭,這樣就少了壓片這個零件,可以在戰場上減少故障的發生。”
“重力?”耿恭粗中有細,總能發現一些未聽過的詞。
“呃,就是靠著箭矢自己的重量,自上好弦後自己落入槽中待發。”蕭塵絞盡腦汁的儘量解釋直白一些。
“還有這弓片連線處,槽口這裡為了保證強度,我建議換成金屬的,鑄銅或鑄鐵,弓片和槽口用銷子連線。”
“嗯,你考慮的周到,那這些樣品你們保留,圖紙我這就去安排人生產!”耿恭仔細看了看蕭塵畫的圖紙,不禁對蕭塵豎起了個大拇指,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圖紙收入懷中。
耿恭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只是這拉連弩的力量比馬弓還要重,你們這些未經過訓練的人在馬上能使出力氣,能拉開?”
石修解釋道:“哈哈,這就是我說的馬鐙的作用,人都可以站在馬上,使出渾身力量,所以我打算聽蕭兄弟的話,回去的時候領步弓,不領馬弓!”
石修環顧四周,示意店家從馬廄裡牽出一匹馬,鋪好馬鞍和馬鐙之後,讓耿恭上馬體驗。
半晌之後,耿恭縱馬回來,沒了之前對馬鐙的不屑,取而代之的是對馬鐙的讚不絕口,甚至斷言馬鐙的影響比連弩還要大。
“有了這倆玩意,整個西域……哈哈!”耿恭眼神放光!
蕭塵不得不感慨耿恭的眼光獨到。
“你們這支新兵營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儘量滿足,滿足不了我去找駙馬都尉!”
耿恭豪氣萬丈,在石修等人還在為新兵高興的時候,耿恭已經想到了裝備馬鐙後的大漢鐵騎端著連弩馳騁沙場,為大漢開疆擴土的場景。
此時蕭塵看著意氣風發的耿恭卻在想,自己的介入,帶來的技術革新,所煽動的蝴蝶翅膀,還會有那場驚天動地的那場疏勒城之戰麼?
如果沒了那場揚大漢軍威之戰,耿恭還會出現在史書上麼?
真的沒了那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是不是有些許遺憾?
比起袍澤戰死沙場,留名青史。
讓他們活著又能把戰功拿到手軟,是不是也很精彩?
再過千年,後人時候是否還會感受到那種悲壯?
蕭塵不知道,他也回答不上來,但總是覺得有些缺失。
既然已經帶來了技術革新,那歷史該怎麼走,就讓他順其自然吧!
比起歷史長河,他的個人是渺小的,滄海一粟般的微不足道。
但是既然已經改變,那就為後人多打一些自古以來吧!
在蕭塵眼裡,進入了這支騎兵隊伍,戰功已經不成問題,所以權利也隨之而來,是該放寬眼界了。
“你想什麼呢?”
回過神的耿恭打斷了在暢想中的蕭塵,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在想……在想我們所處的這個星球……不,這片天地究竟有多大?”
“我們大漢鐵騎又能觸及到哪裡?”
“天地的盡頭又在哪裡?”
“天地的盡頭是不是星辰大海?”
蕭塵吐了一口濁氣,他猶豫片刻,為大漢軍人種下了一顆種子。
耿恭頗為驚訝地看了蕭塵一眼,這個十六歲的少年給他太多的驚喜了,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少年看的比他還要遠。
耿恭看著蕭塵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和蕭塵一樣同樣來自右扶風平陵縣的人。
耿恭注視著蕭塵問道:“蕭公子是不是認識一個人,班超,班仲升?”
“不識!”蕭塵略一猶豫否認道,今天他想低調都難,為了不讓人懷疑,所以蕭塵只能否認。
此時的班超應該正在西域諸國,想到也許有機會見到班超,蕭塵心中不禁澎湃不已。
“可惜啊,可惜,你們倆倒是能湊到一塊兒!”耿恭連連搖頭,惋惜道。
“各位屋裡請!”衛廣炎熱情的招呼眾人進屋。
“我有軍務在身,先行一步!”耿恭此時只想趕到回去讓匠人開始生產這種連弩。
古代造弓時間週期短則一年,長則兩三年,並不是說想造就能早出來的。
蕭塵的這二十張連弩正好趕上了好時候,加上竇憲的關係才廢了近三十把弓胎才造出來的。
所以耿恭現在去用半成品的弓加工這種連弩,怕是數量有限。
至於那一車馬鐙,耿恭毫不客氣的帶走了,說是新兵營已經人手一對了,放著也是白放著。
末了,還給蕭塵承諾定會讓那幫虎賁吃了苦頭之後再發給他們。
儘管對於善騎射的虎賁來說,馬鐙的作用相對來說沒那麼明顯,更多的是讓騎手們使力氣的時候更安全,也可以做更多更劇烈只有熟練騎手才能做出來的動作。
但是對蕭塵他們新人來說,馬鐙最直觀的好處就是縮短了訓練時間,有了馬鐙,他們就很快就能使一個之前沒騎過馬的人有不錯的騎術,換句話說,大規模騎兵訓練成為可能。
所以當天耿恭就派人到新兵營指導訓練,直接跨越了學會騎馬這一步驟,全面對這幫新兵展開騎射,衝刺的訓練。
以至於其他人覺得耿恭也瘋了。
為了保證保證馬鐙的秘密,耿恭讓那些前往新兵營當教官計程車卒吃住都在新兵營裡。
同時新兵營裡的伙食也與虎賁營一致。
新兵們在蕭塵的煽動下,訓練熱情高漲,在與教官的比拼中,可以用進步神速來描述。
其他騎兵得訓練三年多,有了馬鐙之後縮短到了只有月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