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羊馬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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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人攻城水平實在是不敢恭維,拂曉時分到中午的時候,屠邪部發起了五次攻擊,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

屠邪在第三次攻城的時候就已經從金貝安兄弟倆派來的人嘴裡知道了關於虎蹲炮的訊息。

然而他們前後攻城五次了,並沒見到所謂的虎蹲炮,但這不妨礙他們每次攻城都以失敗告終。

屠邪很重視虎蹲炮,但是數次攻城之後,他也不以為意了,因為他們現在連城牆都很難靠近。

這期間在拂曉天未亮的時候,關隘後方傳來了數聲不明的爆炸聲之後,再也沒有傳來一丁點喊殺聲。

這讓屠邪很焦慮,他的左眼直跳。

“媽的,都第五波攻城了,損失了快三個百人隊了,你們還連城牆沒登上去……還讓人家一早上反衝鋒,在關隘外面壘起了一堵冰牆!”

屠邪看著眼前再一次潰敗下來計程車卒,有些惱羞成怒。

“來人,隨我再衝殺一次!”殺紅眼的屠邪解開披風,親自拎刀就要帶著親兵隊衝上去。

只見一位身上插著四五支箭矢狼狽不堪的百夫長攔住了屠邪,聲音沙啞的說道:“千夫長,漢軍太狡猾,在關隘前面灑了水,太滑,站都站不穩,連梯子都搭不成……”

“十倍圍之都在短時間內拿不下來,王上讓我們千人隊攻打這關隘,擺明了讓我們送死……”另外一名百夫長一瘸一拐的來到屠邪身邊,滿腹牢騷。

“住嘴,無論如何,這關隘必須拿下,不然我們十萬民眾休矣!”屠邪看著眼前的慘樣,氣的直跺腳。

“對方的守將是誰?”屠邪不甘心的看著遠處將防線反推了二十丈的漢軍。

“他們好像換人了,新來的指揮者不按套路出牌,這冰牆就是他想到的。”

“媽的,真特麼窩囊!”屠邪氣的牙癢癢的,“來人,準備碎石土渣,由盾牌手掩護撒向冰面,再進攻!”

可是這一時半會上哪裡去找碎石和土渣,這地面被動的結結實實,就算轟天雷轟,也只留下一個白點。

但是軍令如山,不一會兒匈奴一方傳來了叮叮噹噹的敲地聲。

……

不得不說蘇純還是有兩把刷子,他受到蕭塵一夜之間築起冰牆的啟發後,利用關隘內的那眼泉水,將關隘正前方二十來丈的地面上全撒上了水。

由於深冬,在關隘前方很快就結成了一層滑溜溜的冰面。

匈奴人盾牌陣再密集,到了這冰面上也都人仰馬翻,然後在連弩的收割下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在距離城牆二十幾丈到六七十丈的距離,則是利用飛石車拋射匈奴人儲存的火油,形成火海。

讓匈奴人在這攻城路上感受到了冰火兩重天激情。

靠著這層冰,蘇純先後擊退了三波攻勢。

蕭塵的到來,又在這冰火兩重天的中間又加了一道料——羊馬牆。

羊馬牆為防守禦敵在城外築的類似城圈的工事,出現在唐朝以後,放在這個時代,妥妥的創新。

這是蕭塵在關隘後方等不來敵軍後,寂寞難耐的他估摸著匈奴人被殺破了膽,白天更不敢來後方送死,所以他留下週雲防守後方,然後他自己跑到關隘前面湊熱鬧。

在第三次匈奴人潰退的時候,蕭塵和董強以二比一的投票否決了蘇純不讓出城的命令,率軍掩殺出去,殺的匈奴人聞風喪膽。

然後藉機將冰面上的匈奴人的屍體堆了起來,圍了一圈厚三尺、高五尺的一圈冰牆,美其名曰“羊馬牆”。

最要命的是,蕭塵在這利用匈奴人的屍體壘起的羊馬牆上面也澆了水,而且並非單純的牆,它在迎敵的一面有著一個七八十度傾角的坡度,並且覆以冰水,光滑難爬,讓第四波和第五波的攻勢止步與此。

至於羊馬牆後面的漢軍,為了防滑,在關隘與羊馬牆之間的冰面上午鋪了一層從匈奴人身上剝下來的衣服褥子等,到時候放棄羊馬牆的時候,可以帶走。

在攻城戰時,這一層羊馬牆哪怕不甚高,卻也是進攻方難以逾越的障礙——而且想要攀爬勢必得丟下盾牌,勢必邊成了城牆上神箭手絕好的靶子,遭受連弩的洗禮。

而且哪怕偶爾有人成功跳進羊馬牆,等待他們的也是冰溜溜的地面還有漢軍的弓弩長槍的招待,要麼被射成刺蝟,要麼被長槍戳出一個血窟窿。

至於衝車雲梯這些攻城器械在這狹窄的地勢中更加無法展開。

最要命的是匈奴人以為可以躲在羊馬牆後面躲避從城牆上射過來的箭矢,伺機而動,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因為在關隘後方的四五丈高的峭壁上,有個不大不小的平臺,漢軍在上面安排了三四個神箭手,以至於匈奴人除非貼著羊馬牆躺平,也都有被射中的危險。

此時的關隘,反而越戰越堅固,防線越戰越靠前。

這讓進攻方屠邪如鯁在喉,在這寒冷的深冬,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躁不安。

當然漢軍也不好受,在這寒冷冬天,趴在冰面就算有貂皮大衣也不好使。

“嘶……爽,真他孃的爽!”董強靠著羊馬牆抿了一口小酒暖暖身子,不由自主的把裹了好幾次的衣服往緊裹了裹。

大戰結束後,董強渾身是血,他的長槊立在旁邊,還在滴著血。

蕭塵也好不到哪裡去,臉上的白的紅的也不知道啥玩意,環首長刀卷的不能再捲了,握把油膩的很滑手。

“就怕他們還有援軍!”蕭塵撇了一眼遠處的匈奴人,琢磨著要不要趁著晚上偷襲一波大營。

“蕭兄弟,我聽說有的人天生長著一個娃娃臉,看起來只有十七八,真實年齡都四五十了……你聽過沒?”董強看了蕭塵一眼,忍了半天還是問道。

“啊……你這是覺得我老麼?”蕭塵一愣。

“不是老傢伙,絕對想不出這些點子……”董強一本正經的說道。

蕭塵心想我都快五十歲了,算你看的準,但是表情還不得不裝著很無辜:“……”

蕭塵旁邊的姚大咧嘴笑了,“我家公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是他真的只有十七歲!”

“天才!”董強由衷的對蕭塵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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