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積水的墓室(1 / 1)
妙思南也贊同我的建議,萬一我們在這裡耽擱的久了,那黃皮子像之前那樣引來無數野獸攻擊圍堵我們,這就不好玩了。即使龍雙雙再強,那也無法對抗整座大山的野獸圍攻吧。
平淡無奇的墓道繼續往前就出現了一個缺口,我跟著妙思南踏入其中,裡面就是一處漆黑的空間,伸手不見五指,偶爾能聽見水滴滴落的聲響。點起手電,只能看見幾百米的墓穴中,黑漆漆的,一片模糊。
“怎麼會這樣,這……我看錯了,這墓的結構很少見,這麼大的墓室中不會連個棺槨都沒有吧,真正的東西難道不在這裡?跟著我別走散了。”妙思南從包裡拿出了強光手電,射程近百米的狼牙手電幾乎都照不到盡頭,這間墓室大的驚人,這種深邃感讓我非常的不舒服。
在這寂靜的墓室裡,水滴聲顯得格外滲人,就像是深夜裡擺動的指標,“滴答,滴答”讓人種毛骨悚然。
妙思南掰亮一根熒光棒,扔了進去,“咚”的一聲悶響,熒光棒落入了墓內不遠處的積水中,從聲音來判斷,這墓中的水似乎很深,但從熒光棒沉底之後散發出的光源位置來看,似乎水位卻只到人的小腿處,這點深度我們還能接受。
一旁的妙思南正覺得古怪,我也正四處張望著,突然,恐怖的一幕讓我的眼睛猛的睜大,瞳孔一陣巨縮,一股寒意自後脊樑直奔全身!
我看到,被熒光棒照亮的那片積水中,一張慘白的人臉竟漂浮在水面上,它仰著頭,看不見身子,一雙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的朝著我們望來……
這一幕恐怖至極!但僅一眨眼的功夫,那張詭異的人臉就消失不見了,只有熒光棒在水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以及向四周慢慢盪開的水紋。
“我靠,難道是看花眼了?”
還好我並不怕死人,只是突然被嚇到有些本能反應。為了弄清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我也從包裡摸出熒光棒,連續掰亮了幾根分別丟向不同的方位,將整個墓室照亮了小半後,確定沒有異常。
妙思南察覺到我的不對勁後詢問我看到了什麼,我如實相告。她一聽我說的大概是粽子,便笑著告訴我讓我安心,即使沒有許義婷的能力,她的鎮屍尺也能感受到粽子的靠近。
妙思南快速的從揹包裡抽出鎮屍尺,目光警惕的在四周掃了幾眼。我跟在她身後身後見到她這副警惕的模樣,也是察覺到剛才的話她只是讓我放鬆神經而已,如果我蠢到覺得粽子傷不了他們,那我可就真的是白痴了。
我呼吸漸輕,除去滴答的水聲,這墓洞裡依舊是一片空寂。
“思南,怎麼回事,見到粽子了麼?”
“不太確定,這鬥有些古怪,你邁步趟水的時候盯著點腳下!”妙思南緩步向前,神情很緊繃,連盜墓的術語都下意識說了出來。
“我這梨雨桃木劍也不是吃素的,你放心,背後交給我。”我晃了晃手中的劍,繼續說道:“要是有東西敢露頭,我就朝它腦殼來一那麼一下,直接送去見它的列祖列宗,省的它在這連排水系統都失效的墓室裡游泳了!”
“呵呵,想不到你還會講笑話,這可不像你。”妙思南緊繃的神經被我調侃一下後放鬆了不少。
由於四周地面都是積水,光線及其的不好,我們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後又丟了不少熒光棒。墓中的景象也總算是浮出了水面。
我昂頭望去,視線清晰的一瞬間屏住了呼吸。
只見近百米的墓穴中,只在正中央擺放著一副巨大棺槨!
除了棺槨之外,剩下的還有四周牆面上雕刻著的大量壁畫,壁畫中一小部分是祥瑞圖,不足為意,更多的地方卻在講述某個奇異的故事,甚至一整片牆壁上幾乎完整的描繪出了它的全部過程,壁畫栩栩如生,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第一幅中,畫的像是一位道人,這位道人手持拂塵,孤身站立山頂,近前矮几分處還站著三人。
第二幅中,跪在那位道人面前的三人刻畫的更形象,其中一人頭上長出了犄角,一人背後生出雙翅,最後一人,臀部長出了一條黃鼠狼尾巴,三人竟然對著那名看似無動於衷的道人行著跪拜之禮。
第三幅中,那名道人似乎換了一身衣服,隨著這長相怪異的三人一同走在下山的路上,顯然表示的是道人被請下了山。
“發什麼呆,很緊點!”
我正打算繼續往下看,身邊的妙思南似乎發現我的駐足之意,立刻提醒道。
我解釋著正琢磨上面的壁畫內容,妙思南卻表示不以為然:“有什麼好看的,等許飛把這地方上報之後,讓那些專家來解讀好了,我們趕緊辦完事出去!”
“不會吧,那黃皮子守在著,那些專家怎麼進的來?”我被催促著只好向前,不再去看那些奇怪的壁畫。
“哪來那麼多廢話,管好你自己。”妙思南又掰了幾根熒光棒丟出,我倆終於是趟水走到了那座巨大棺槨近前。
嘩啦,嘩啦,嘩啦……
就在我二人準備起棺的時候,室內突然傳出一陣劇烈的水聲,一道道波紋向著四周盪漾開來,而波紋的最中心,也就是傳出水聲的源頭——正是那眼前所擺放的巨大棺槨!
這聲音響的太突兀,彷彿裡面有東西在死命的掙扎,帶動著整個棺槨也跟著晃動了起來。
“有活物!?”
我不由的一驚,眼睛死死盯著前方,氣氛一下子變的緊張起來,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那棺槨依舊在不住的晃動,除了激起的水聲之外,更是從棺內傳出一道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像是女人尖長的指甲來回不斷的刮划著內壁,這聲音讓人頭皮發麻,彷彿無數根細針拼命地往腦子裡扎,深入腦髓,就算堵上耳朵也無濟於事。
我死命咬著牙,心中強壓住那份恐懼,可身上的內襯還是很快便被冷汗給浸溼了。
棺槨擺動越發劇烈,刮劃聲也越來越刺耳,彷彿裡面封住的東西隨時都要掙脫出來一樣。
妙思南拉著我後退兩步,兩把閃爍著寒光的鎮屍尺被她擋在身前。我倆此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手裡也是緊緊攥著梨雨桃木劍,準備隨時拼命。
“咚!”
就在棺槨響動最為激烈的時候,突然從裡面傳出一聲悶響,隨後,一切異象戛然而止,時間恍若靜止!
“這……思南,這什麼情況啊?”我還是第一次下墓遇到這種情況,立馬沒了主意。
片刻後,妙思南似乎是定了定心神,似乎是下定決定也要往這棺槨內探上一探。
“這什麼這!跟我過去看看,如果有粽子直接剁了它!”妙思南惡狠狠說道,腳步也變得堅定了起來。
我心想也是,既然來了這裡就沒有打退堂鼓的說法,便也狠狠咬住牙,幾步跟上前護住她的身後,朝著棺槨一步步的行去。
來到近前,妙思南捲起了衣袖,雙手一個用力,兩把鎮屍尺被飛快的插入了棺槨的棺蓋縫隙之中。我聞見她似乎是低喝了一聲,用足力氣猛的往橫向一削!
“砰砰砰!”幾顆棺槨的釘子立刻應聲而斷。
妙思南借力又是一敲,這塊不知道什麼材質的超大棺槨蓋立刻有了被掀起的趨勢。
如此操作我看她沿著棺槨四周做了好幾遍,終是在最後飛起一腳把這塊不知失重的棺蓋給踹開了一半。
我被這一幕驚得瞪出了雙眼,看著棺蓋被掀開了一半之多,一股濃濃的青煙隨即從棺內冒了出來。
“後退!”
妙思南猛的向後退了兩步,手握鎮屍尺,全神戒備。從剛才爐鼎的晃動來看,肯定有什麼東西被困在裡面,此刻已經將棺蓋掀開了一道口子,說不定裡面的東西會趁機衝出來。
可是,等了半天,就連青煙都散盡了,也沒見棺槨裡再有什麼動靜。
我倆重新走回棺槨旁,妙思南小心翼翼用狼牙手電向棺內照去,結果偌大的棺中空空如也,居然什麼東西也沒有。
“怎麼會這樣?”妙思南皺了皺眉頭。
“會不會是障眼法!”我想起了之前徐伯的珠寶樓裡那件詭異的冥器,當時就是靠著我一口純陽舌尖血給噴出來的。
“不好說,墓中障眼法眾多,你既然知道還有這種蹊蹺,相必也有破除之法吧!”妙思南隨口詢問,在我看來倒是對我的蔑視。
這我當然不能忍,一下子就被她給激出了好勝之心,於是一把攬過,從包袱裡又是掏出了幾張地火符。
地火符被我罡氣激發後直接丟入了棺槨之中,這道火符雖然低階,不過有我罡氣參雜其中,但凡遇到妖邪鬼障,就算無法一下子破除,也能激發出一些漣漪。
妙思南似乎對符籙很感興趣,見我施展手段,立即翹首以盼。
火符入內,原本微弱的火光立刻暴漲起來人,火勢蔓延熊熊燃燒!
眼前一幕頗為壯觀,火焰竟然勾勒出了一副棺材的形狀,展現在我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