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又是醫學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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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妙嫻提起這是她的家裡,我不由得再次打量了起來。

憑藉我出色的相術經驗,我一眼就看出了這間房子裡常年居住的就只有方妙嫻一人。

我怪異的看了一眼方妙嫻,疑惑地問道:“妙嫻姐,怪我多嘴說這句話,之前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雖然我沒有說出來,不過我能看出你其實是有處過男朋友的。但現在看來,你似乎一個人居住?”

方妙嫻正在拉窗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說錯了什麼,房間的氣氛驟然尷尬了起來,一度落針可聞。

“呵呵,沒什麼,他...前段時間執行公務犧牲了。”方妙嫻倒也放得開,對我描述了一番之後,我發現正是我在陰間的那段時間。

她男朋友是一名消防隊員,也是在一場營救當中犧牲的。

我心中案子有了一些分析,最近的很多恐怖事件雖然普通人可能不知道,不過作為圈內人,我是隱約知道一些都是龍王教所為。

這龍王教也不知道所圖為何,造成陽間的恐慌又有什麼意義呢。

“妙嫻姐,你也別太難過了。他下輩子一定會有福報的,你也別太傷心了。”我以為方妙嫻足夠堅強,也已經將她男朋友給放下。

誰知我話還才剛說完,妙思南卻是抓住了我的手,央求的看向我,說道:“十一,我知道你有那種能力。可不可以...讓我最後再見他一面?”

“你...見他一面,這你應該知道的,人死如燈滅,了卻塵世,不該再有往來的。”我有些為難道,雖然招魂將人喚來也不是什麼難事。不過招魂損失陰德不說,讓招來的魂與普通人見面,還會損傷普通人的陽魂,很容易讓普通人大病一場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你幫我這個不情之請。因為我覺得他死的太蹊蹺了,只是一次普通的著火事故,不可能把人給弄成這樣的!”妙思南說完,顫巍巍的拿出自己的手機,讓我看向上面的照片。

我接過手機,驟然我見過無數血腥恐怖的場面,見過無數傷心欲絕的悽慘道別,但當我看到這手機裡的照片上那個人時,我也忍不住瞳孔一縮,心中咯噔了一下。

這是怎麼樣一個人,渾身衣物略有燒焦,這當然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完全被風乾了,就像是一具在棺材裡沉睡了千年的乾屍一般,全身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只剩下一副皮包骨頭。

我看完之後心中已經有了些許計較...完全被吸乾了陽氣不說,就連血精都是所剩無幾。這絕對不是普通的事故,果然又是龍王教指使的什麼妖物在作祟嗎?

“十一?可以嗎?”方妙嫻見我沉吟在思考,等待了片刻之後,終於還是忍不住再次懇求道。

我嘆了口氣,還是心軟了,說道:“好吧,我也不想瞞你。這種情況必然是被妖物吸乾了血精所致,恐怕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種真相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是無法想象的。”

“果然又是靈異事件,可惡,這種頻發的事件,究竟還要持續多久!”方妙嫻緊咬嘴唇,作為一名警察來說,這種事件當然是最無力的。

在答應了方妙嫻之後,我又向他要了她男朋友的生辰八字以及姓名特徵。

有具體的這些資訊之後自然不需要其他代替的媒介了。

我簡單的在房間的東南角做了一個法坦,請上了三炷香後又在四周設定了四相符。

方妙嫻那邊我讓她心中默唸清心咒,又讓她將安魂符抓在手心捂在胸口,這便可以抵擋大部分的陰氣入體,抵消大部分的孽障因果。

我取出梨雨桃木劍,捏出一張引魂符貼在其上,口中吟唱道:“天清地靈,四方褚煞;指魂引路,維爾信符;莫顯雲藏,憑媒介物;一紙迷惘,揭曉萬開!引魂符,給我顯!”

房間內的輕飄物品無風自動起來,周圍溫度越發下降。

我不是第一次使用引魂符開壇作法招引魂魄,一般來說,將陰間的惡魂魄召喚至此引起的動靜不可能會這麼大。

陰間的魂魄都會被陰司設下印記,我招來的只會是他們的一縷在陽間最後的殘留意識,要真正將完好的元魂找來,得需要更強大的請神咒才行。

可現在周圍的動靜分明預示著我招來的這個東西,是比一縷意識強大得多的東西,這沒理由啊,除非是...他還沒進入陰間,要麼被人拘魂,要麼心有不甘,化成惡靈逗留人間。

很快答案就已經被我揭曉。

我身前的法坦中心逐漸凝聚出一股淡淡的人型模樣,是一個年輕男子。

“顧有安,招你前來,是有幾件事情要問你,望你不要對世間多做留戀。”我見到作法成功,罡氣傳音,圍繞這間屋子,將顧有安的魂體徹底的鎮了下來,同時換上三炷香,香火不滅,元魂不散。

“顧有安拜見法師。”顧有安對我拱手一拜,一副任我發落的樣子。

我對他點點頭,看了一眼旁邊一臉激動的方妙嫻,便知道是沒有找錯人。“妙嫻姐,你先問吧。”

方妙嫻感激的對我點點頭,手中死死攥著安魂符,就那麼遠遠的站在四相符外面,說道:“有安,你過得好嗎?”

顧有安的頭緩緩轉向方妙嫻,對他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聲音彷彿都是沙啞了幾分,說道:“過得不好,每日受盡折磨,很多和我一起被拘走的元魂已經成了惡靈。”

“拘走?你是說,你沒有去陰間報道嗎?是害你的妖怪搞的鬼?”方妙嫻一急,明顯是吸入了些許陰氣,我眼看著她身子一陣站立不穩就要倒下,急忙揮出一股罡氣將她護在其中。

“妙嫻姐,清心咒,你不要再說話了,聽我問便是。”我對著方妙嫻說道,隨後轉身,正色問顧有安:“襲擊你的是什麼東西,你現在在哪裡?有多少敵人。”

顧有安收起詭異的笑容,元魂一陣扭曲,似乎就要消散。

我又在法坦中點燃了三株香火,重複著將問題又問了一便。

“不認識的異族,合夥陰間遊民,吸人血精,拘人元魂。我們在...西京醫學院...”顧有安的元魂極為不穩,縱使有著香火穩固和四相符守護,也終究還是沒能守護住他。

話音剛落,方妙嫻的房中再次刮過一陣陰風,法坦上空的虛影消失不見,徒留下三支還未燃燒殆盡香火。

我嘆了口氣,撤去四相符後轉身就往方妙嫻看去。

方妙嫻不知何時已經哭成了淚人。

我扯了點紙巾過去幫她擦眼淚,過了好久她才緩過來,勉強笑笑說道:“我和有安認識了快兩年了,平時工作比較忙幾乎沒怎麼有過正式的約會。坎坷兩年過去,今年本來是要搬過來一起住了,婚期都定下來了。十一,你一定要幫我,西京醫學院,至少讓他,能夠瞑目吧。”

“西京醫學院,又是那裡。妙嫻姐,你放心,我今天就過去檢視情況。不過畢竟是在學校裡面,人多眼雜,處理起來事情就沒那天大火天台那麼方便了。等我查明事情真相,我再通知你。”我握了握拳頭說道。

“我盡我所能配合你。”方妙嫻也表示道。

簡單的吃完午飯,由於我還掛念著朱珠學院的情況,就先一步對方妙嫻作了告辭。

掌櫃借我的車就停在樓下顯眼的位置,方妙嫻還得回局裡繼續做報告,其實之前照顧我也算是工作之一吧。

吃過午飯的下午,天空有些陰沉沉的,我抬頭看天,一陣陣冷風吹過。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底了,溫度也是降下來了。

我邊開車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真叫嘆氣自己是個苦命人啊,穿衣服也是隨緣,不到受傷,衣服破爛絕不換掉。這次昏迷結束之後我還是第一次正眼打量方妙嫻給我換上的新衣服,這件兜帽衛衣上竟然還有一隻小黃鴨,我有些無語了,可又沒錢換其他衣服。

方妙嫻的家距離西京醫學院並不算遠,吉普車的效能極好,我只是駕車開了十幾分鍾便趕到了這座久違的校門口,而且很不意外的又給保安攔了下來。

不過好在保安的記性不錯,他還記得我之前是和警方有關係的人員之一,看了一眼我的特殊牌照汽車後,連登記都沒做就把我放了進去。

我熟練的找到了停車場將汽車停了進去,順手在車門上貼了一張四相符和金剛符。才下車撥通朱珠的電話。

打電話之前我才看到上面蘇小月的簡訊,她讓我不要擔心,她今天就能趕到雅閣蘭州。我給她回了句訊息,找到人和我打個電話。

朱珠接到我的電話自然喜不勝收,下午是自習的時間,她說要來找我。

我在那棟像棺材一樣的教學樓下等朱珠下來,校園裡學生很多,可惜我基本都不認識,我有意了路過自己教室的門口想要看看胖子他們在不在,結果教室裡也只有不到一半的學生在上著自習。

朱珠是和許義婷同時出現的。

兩人挽著手臂,有說有笑的走下樓梯,見我在下面等她,老遠就對我揮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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