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爭奪火靈果(1 / 1)
“去死吧”,一位灰袍老者飛身一躍,右掌朝著易生拍去。
易生手持劍柄,將藍色巨劍向上一抬,一股不起眼的藍色的火焰附著在劍刃之上,朝著灰袍老者襲來的方向格擋而去。
“啪”,手掌擊在藍色巨劍上,發出一聲悶響,易生招架不住,接連退了好幾步,方才穩住身形。
“啊”,灰袍老者慘叫一聲飛了出去,右掌瞬間起了一個紅色的大水泡,一股焦糊味從手掌處傳來。
“小心點,那藍色火苗有些詭異”。事情顯然也出乎任清的意料,眼睛緊緊盯著劍刃上的淡藍色小火苗叮囑道。
“我來”。任清身後,一位矮小侍從飛身而出,雙腳不停交替蹬躍,轉眼間便貼近了易生身側。一腳朝著易生蹬去。
腳步傳來的強烈的靈氣,颳得易生面部生疼。易生知道此人實力遠超自己,不敢硬碰,趕忙閃開。
隨後拎起藍色巨劍朝著矮小侍從扇去。
易生手中的劍太過巨大,攻擊面廣,特別在雙方肉搏的時候,根本無法躲閃,矮小侍從只能運氣雙掌硬接。
“嘭”,矮小侍從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噗”,強大的靈氣沿著藍色巨劍襲來,易生忍受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看來,實力的差別,確實很難逾越”,易生抹了抹嘴角的鮮血,暗道。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本事呢,不過你這些實力在我面前,不值一提”。任清咧了咧嘴,微笑著說道,從懷裡摸出了一枚紅色的金屬令牌。
“烈火令牌”,看到那枚紅色的金屬令牌,眾人瞬間失色,失聲道。
烈火令牌,乃是任行的成名法器,乃是一枚用符印精心煉製的高階銅製靈符,內涵狂暴的火靈氣。烈火焚身,多少靈者慘死在這烈火令牌
之下,也成就了任行執法隊隊長的威名。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投降,交出所有東西,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任清手持烈火令牌,冷冷的說道。有著烈火令牌在手,任清有著強烈的
自信,不相信他們能翻出什麼花來。
“有本事你就使出來吧”。易生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是易生託大,而是尚未戰鬥,就要投降,易生做不到,從成為靈者的那天起,易生就暗自
發誓,就算對方再強,也絕不屈服,寧願死在戰鬥的路上,也不願意委曲求全,跪著走完最後的這段路程。
“烈火令牌,去”,任清大喝了一聲,將紅色的烈火令牌拋向了空中。
“烈焰焚身”。一股岩漿般的滔天巨浪席捲而下,朝著身穿黑色長袍的易生奔去。
易生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響,就和霜龍之息一起被火浪席捲吞噬。
“嘶。。”,望著沒有絲毫反抗便被火浪完全吞噬的易生,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火浪依舊在咆哮,似乎在向眾人示威,已經看不到易生的身影,估計早已被焚為了灰燼。
“哼,敢跟我作對,就是這個下場,還有誰不服,想來比試比試麼?”任清冷哼一聲,目光掃視著眾人。
連一直奇蹟橫生的易生,都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力,眾人哪敢出頭,急忙低下頭。
“火靈果”,任清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易生突然的沉沒讓鄭遼內心瞬間崩潰,明面上雖然是自己主事,但是鄭遼一直把易生當作主心骨,沒了主心骨,鄭遼不知道下一步該
如何。
雖然很氣憤,但是鄭達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如果不交出火靈果,自己這群人必定難免一死。
一個烈火令牌,就足以將眾人秒殺。
咬了咬牙,鄭遼無奈的將手伸進了懷中,掏出了火靈果。
任清嘴角微微一翹,咧開一個弧度,微笑著緩緩朝著火靈果走去。
“高興的有點早了吧”,突然,一柄藍色巨劍突出從火浪中射出,攔在了任清面前。一句冷冷的聲音,從火浪內部傳來。
“這。。。”,突然的變化,直接將場中的眾人震的呆住了。
一股狂烈的寒氣突然從火浪中爆發而出,向四周席捲而去。
如同到達了冰河世紀,周圍的樹木,閃失瞬間掛滿了寒冰,天空中洋洋灑灑的漂浮著雪花。
冷冽的寒氣凍的眾人直髮顫,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這怎麼回事”。任清難以置信的眼神望向火浪中那模糊的身影,喃喃道。
“咔嚓”,空中的烈火令牌承受不住,瞬間碎裂,掉了下來。
火浪逐漸消失,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白皙少年,出現在了眾人眼前,正是易生。
此時易生身上掛滿了寒霜,白色蒼白無比,更詭異的是雙眸竟然變成了藍色,被掃視過的人不禁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寒意。
眾人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令人心悸的寒氣,正在少年體內雲集,形成了一個冷冽的漩渦,狂暴的靈氣不時的向外溢位,讓人顫慄。
“譁”,片刻,一股磅礴的寒氣從黑袍少年體內竄出,如潮水般咆哮著朝著任清一行人湧去。
感受到襲來的凜冽寒氣,任清臉色大變,趕緊從懷中摸出一枚青色柱子,放在了胸前。
轉眼間潮水般寒氣便將眾人淹沒。
“這。。怎麼可能”,任清,擦了擦嘴角溢位的鮮血,滿臉的難以置信,心頭不禁駭然,這珠子乃是父親贈與自己的青風珠,危
險關頭能夠生成青風屏障護住自己,自己獨身在外闖,有恃無恐也是因為擁有它,沒想到這樣還受傷城這樣,這黑袍少年到底
什麼來頭。
其他人受傷更是嚴重,實力低的直接被凍成了冰坨,沒了氣息,實力高的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也沒了戰鬥力。
望著那黑袍少年詭異的藍眸,任清背脊直冒寒氣,沒想到自己看走了眼,今天竟然折在這裡。
“滾”,黑袍少年詭異的藍眸冷冷的盯著任清一行人,一個字脫口而出,此時的易生,如同一個冰川惡魔。
“呼”,聽到這個字,任清如釋重負,再次望了一下黑袍少年,帶著眾人趕忙離去。
今天算是得到教訓了,能撿回一條命任清已經燒高香了,他今天算是明白什麼叫高手在民間,他之前從未聽說有這麼厲害的一個
黑袍少年,什麼湛茳郡十傑,純扯淡。
“噗”,待任清一行人消失在視野內之後,易生再也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昏倒在地。
鄭遼、百曉通一行人傻傻的呆望著眼前難以置信的情景。事情發生的太快又太讓人震驚,直到易生暈倒,眾人才反應過。
鄭遼趕緊迎了上去。
“我。。我的乖乖啊,這。。這易兄弟啥。。啥來頭啊,每次都。。都讓人震撼,我。。我看不懂他了”。百曉通磕磕巴巴的驚
呼道。
“哪那麼多廢話,還不趕緊過來幫忙”。鄭遼急促道。
“啊。。這。。這麼冷”。在觸控到易生身體的一霎那,百曉通的手如觸電般縮了回來,失聲道。
“好強烈的寒毒”,望著只是一接觸,便掛滿寒霜的手指,鄭遼蹙著眉,說道。
“把他的嘴掰開”。說完,鄭遼從懷裡摸出一枚紅色果實,正是眾人辛辛苦苦才拿到的火靈果。
看到鄭遼的動作,眾人自然明白什麼意思,這火靈果專門剋制寒毒,對解易生身上的寒毒有幫助。易生對整個團隊有著巨大貢獻
,如果不是易生,這火靈果早被任清他們奪走了,所以給易生服下,眾人沒有任何意見。
火靈果入口,一股紅色的暖流順著易生的喉嚨而下,精純的靈氣滋潤著易生身上的每一個細胞,絲許溢位的靈氣讓眾人不禁心中
一蕩,這火靈果,果然名不虛傳。
精純的靈氣不停的在易生的體內迴圈,舒緩著易生冰凍僵硬的身軀。
片刻後,易生體內的寒氣慢慢褪去,眼眸也由藍色變灰色黑色,但是易生依舊沒有醒,眉毛還掛著些許寒霜。
“這。。這到底是什麼寒毒,火。。火靈果都沒。。沒讓他甦醒”。百曉通訝聲的說道,要知道這火靈果不僅是修煉的靈品,更是
寒毒的剋星。
鄭達搖了搖頭,他也不清楚,一切只能等易生醒了才知道。
“接。。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樣,隊伍分成兩撥,我帶一部分人先走,去採購些藥劑,請一名藥劑師過來,你和剩下的帶著易生往前趕,我們隨後回來接應
你們”。鄭遼想了想,開口道。
“好。。好吧,也。。也只能這樣了”。百曉通應到,目前這是最合理的辦法。
“你可把人給我看好了,別出什麼岔子”。鄭達不放心的囑咐道。
“放。。放心吧,不。。不過,你。。你得快點回來啊,回。。回來晚了,我可。。可不敢保證他還活。。活著”。
在夕陽的餘暉中,一行人拖著一個木頭搭成的擔架,緩緩的向前開進,擔架上躺著一名昏迷著的黑袍少年。
在擔架上綁著一把藍色巨劍,這是霜龍之息,百曉通本想將易生的霜龍之息扛在肩上,但是摸了一下便放棄了,這霜龍之息雖然沒有形
成陣法,像上次奇靈洞那樣恐怖,但依舊寒冷無比,跟寒毒發作時的易生一樣,不敢直接觸碰,只好用繩拴著,綁在擔架上。
百曉通也不禁好奇,易生為什麼不懼怕霜龍之息這種極度寒冷,而易生體內那種驚天寒氣,又是從何而來。
“今。。今天就在這休息吧”。百曉通望了一下天色,回頭對眾人吩咐道,夜晚天涼,如今的易生正是怕冷的時候,百曉通可不敢再將易生
凍到。
蘸草帳篷乃是賞金獵人的必備之物,外裹蘸草,防風擋雨,是居家旅行的必備之物。
為了防止出現強人野獸,眾人特意將易生的帳篷放在了中心,眾人的帳篷圍在了四周。
雖然有著蘸草帳篷,而且易生身上還蓋著厚厚的羊絨被,但是夜晚天涼寒氣重,百曉通還是不放心,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易生,起身走出
了帳篷,準備拿些乾材,在易生帳篷中生一堆篝火,驅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