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扮豬吃虎(1 / 1)
“看你身上有傷,面色蒼白,一臉病態,我們才好心收留你,你可不要給我們添麻煩”。一個身材魁梧,手持開山斧,渾身腱子肉的大漢對著一旁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交待道。
“嗯,我絕對不給你們添麻煩”。黑袍少年認真的點了點頭。這黑袍少年正是易生。
“束喀,你是不是又在為難人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緩緩的走了過來,對著易生說道。這女子易生聽他們介紹過,是這一帶一個
家族族長的長女,名字叫做樊瑤,此次是出來歷練的。
“不用搭理他,他就這臭脾氣,主要是附近常有草莽強人出沒,束喀怕你成為我們的累贅,拖累我們,所以看你不順眼,你不要在意,其實他人還是挺好的”樊瑤笑著說道。
“無妨”。易生笑著道。
“大家把東西都放好,最近這一帶不太平,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遠處想起了束喀粗獷的聲音。
這是易生在回家途中遇到的一個十幾人的狩獵隊伍,樊瑤看他孤身一人,擔心他的安危,便把他拉進了隊伍,易生雖然不怕那些草莽強人,但是怕麻煩,耽誤時間,索性就跟他們混在了一起,人多的隊伍,實力差的人根本不敢出現。
“咻、咻、咻”,突然一陣陣箭雨從天而降,朝著隊伍射了過來。隨後道路兩旁的草叢中傳出了幾十名蒙著面,手持巨弩的黑衣人。
“不好,有敵襲,快,集合”。束喀他們反映也是非常迅速,十幾人迅速收縮,圍成了一個圈,把易生和樊瑤圍在了最中央。
“哈哈哈,清湯寡水埋伏了半個月,終於逮到肥肉了”。黑衣人隊伍中,走出了一位頭髮發黃的老者,老者手持寬刃大砍刀,面部陰鷲,奇怪的是,老者只有右耳,左耳處一道深深的疤痕。
“獨耳老鬼!”看到這名黃髮老者,束喀臉色大變,驚呼道。
“哈哈哈,沒想到認識我的人,還不少”。被稱為獨耳老鬼的黃髮老者,將寬刃大砍刀拄在地上,仰天大笑道。
“你們認識他”。看到樊瑤臉色也是一變,易生忍不住問道。
“他的真名我也不知道,估計知道的人也很少,但是這獨耳老鬼的名號,卻在這一代十分響亮,打家劫舍,無惡不作,據說是他年輕作惡時,踩到了硬茬子,碰見了高人,高人看他年紀輕輕,心有不忍,就放過了他,但是削去他的左耳,以示懲戒,讓他改過自新,誰曾想,他反而變本加厲,獨耳老鬼的名號就是這麼來的”。樊瑤低聲對易生解釋道。
“呦,看來此次收穫頗豐啊”。獨耳老鬼的目光不停的掃視,當看到隊伍中央的樊瑤時,不禁眼睛一亮,色迷迷的道。
樊瑤身材高挑,面容嬌嫩,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對映下閃閃發光,身材凸凹有致,如此品味的女人,難得一見。
“獨耳老鬼,遇見你我們認栽了,貨我們留下,放我們走”。束喀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咬了咬牙開口道,貨沒了,可以在弄,但是命沒了,就什麼也沒有了。
“哈哈哈,你們倒是挺識相,我喜歡,不像有些人,抱著僥倖的心裡,最後還不是成了我的刀下之鬼,不過,貨留下,你們可以走,但是,她也得留下”。獨耳老鬼話鋒一轉,指著隊伍中央的樊瑤說道。
“呸,你休想”。束喀氣急,大罵道,沒想獨耳老鬼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樊瑤身上。
“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們兩條路,要麼把她交出來,我放你們走,要麼我把你們全宰了,把她搶回去,你們自己選吧”鬼耳老者臉色一變,冷哼道。
“獨耳老鬼,你可真她是何人,她可是樊家莊莊主,樊弘益的女兒”。束喀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聽到束喀的話,獨耳老鬼變了變,
“少拿樊弘益來威脅我,樊弘益是很強,但是我獨耳老鬼在這一帶混了幾十年,什麼人沒得過,不是還活的好好的麼,打不過,我還跑不了麼”
“能把他的女兒搶來做壓寨夫人,這種感覺,嘖嘖。。等我們有了孩子,我可以帶著孩子去拜見岳父大人,哈哈哈”獨耳老鬼狂笑道。
“無恥”。聽到鬼耳老者的話,樊瑤花容失色,渾身不停的微微顫抖著。
“我倒要看看你是否有傳聞中的厲害,去死”。知道無法善了了,束喀拎起開山斧,率先朝獨耳老者攻去。束家世代都是樊家的首席護衛,他臨走前向樊弘益保證過,保護好樊瑤的安全,如果樊瑤有什麼三長兩短,他也無臉活著回去了。
鬼耳老者將手中的寬刃砍刀一迎,雙方戰在了一起。
“有點本事,不過跟我鬥,你還差遠了”。獨耳老鬼不屑道。
別看獨耳老鬼個頭矮小,但是實力卻不容忽視,緊緊十幾個回個,就將束喀逼的只能招架,毫無還手之力了。
“去死吧”獨耳老鬼高高一躍,雙手窩著寬刃大砍刀,猛地向下一砸。
束喀已無退路,只好將開山斧向上一迎,勉強招架。
“嘭。。”,碰撞後,束喀被擊飛在地,一股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瞬間喪失了戰鬥,開山斧也被打飛,不知道掉在了而處。
“哼,不自量力”。獨耳老鬼用藐視的眼神瞅了瞅遠處地上的束喀,不屑的說道。
“把貨物都給我卸了,有誰膽敢反抗,格殺勿論”。獨耳老鬼冷喝了一聲,隨後笑眯眯的朝著人群中央的樊瑤走去。
束喀隊伍,都是夾塞進來組團的,忠誠度自然沒有束喀那高,被獨耳老鬼的冰冷目光一瞪,便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通路。
獨耳老鬼緩緩的來到了樊瑤隊伍身邊,在樊瑤面前的不遠處,停下了腳步。
“呵呵,樊瑤小姐,跟我走吧,雖然我年紀痴長你幾歲,但是我這人還是很有情調的,你跟了我,我會。。。。”
“咳”,獨耳老鬼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聲嘹亮的咳嗽聲打斷。
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把眾人嚇了一跳。
眾人向聲音的來源處望去,是樊瑤身邊一個揹著藍色巨劍的黑袍少年,冷冷的寒氣從藍色巨劍上冒出。那咳嗽聲,明顯就是這黑袍少年故意發出的。
“你想死麼”。話被打斷,獨耳老鬼心中一怒,滿臉厲色,目光冷冷的望向樊瑤身邊,那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咬著牙說道。
“一個糟老頭子,還想打人家姑娘的主意,害臊不,我都替你害臊,還痴長她幾歲,你是不是平常不照鏡子啊,你看你那滿臉的褶子,都能當她爺爺了,你現在滾,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饒你一命”。被獨耳老鬼的冷目盯著,黑袍少年的表情沒有絲毫慌張之色,從背後取下了霜龍之息,望著獨耳老鬼,用淡淡的口氣揶揄道。
“撲哧”。聽到易生的話,樊瑤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似乎感覺場合不對,又強行憋了回去,身體不停的顫抖著,顯然憋得很辛苦。
黑袍少年的話說出了大家的心聲,眾人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強忍著。
“你。。。”獨耳老鬼被易生的話羞的滿臉躁紅。
“喋喋,好狂妄的小子,我在這一代混的時候,你還沒出孃胎呢,看我不廢了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獨耳老鬼望著易生,陰森森的笑道。
“是麼”,黑袍少年微微一笑,將手中的巨劍一橫,就這麼平淡無奇的朝著獨耳老鬼刺去。
“實力不咋地,這劍倒是不小”。獨耳老鬼看了看向自己刺來的藍色巨劍,嘲笑道。
“你這動作也太慢了,就這點實力還敢跟我叫板”。獨耳老鬼諷刺了一句,將寬刃砍刀輕鬆一提,擋在了藍色巨劍刺來的方向上。
“給我破”,黑袍少年低喝一聲,隨即藍色巨劍的劍尖上突然冒出一股藍色火焰。
“嗤”,臆想中的金屬撞擊聲並沒有出現,藍色巨劍如同穿豆腐般,直接將寬刃砍刀穿了一個洞,繼續朝著獨耳老鬼刺去。
看到這個景象,獨耳老鬼臉色一變,但是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靈氣罩,凝”,獨耳老鬼高喝一聲,隨即一道黃色的光罩憑空出現,護在了獨耳老鬼胸前。
“再破”。望著黃色光罩,易生並沒有停頓,再喝一聲,繼續將劍向前方推送,朝著黃色的靈氣罩刺去。
“呵呵,白痴,我是四階靈伍,這是靈伍級靈氣護體,憑你現在九階靈士的實力,是破不了的。。”。獨耳老鬼呵呵一笑,對著易生嘲笑道。
但是話還沒說完,臉色不禁突然變得煞白,沒了血色,只見巨劍劍尖上的火焰如同劃紙般,瞬間就將黃色靈氣罩刺破。
“噗”,藍色巨劍刺中了獨耳老鬼的胸口。
“這。。這怎麼可能”。獨耳老鬼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望向了自己胸口的那把藍色巨劍。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刺破我的靈氣罩,我可是四階靈伍。。”,獨耳老鬼不停的重複喃喃著,不甘的倒了下去。
戰鬥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反應過來,戰鬥已經結束。
“嘶。。”望著倒在地上,沒了氣息的獨耳老鬼,全場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目光驚駭的望著場中央,那名拿著藍色巨劍的黑袍少年。
“死。。就這麼死了?”。束喀的心裡泛起了滔天巨浪,獨耳老鬼的實力他剛剛領教過,一招連著一招,招招致命,十分難纏。
自己可是二階靈伍,尚且不敵,可這麼厲害的一個角色,被這黑袍少年簡單的這麼一刺,竟然就給刺死了。一個四階靈伍竟然被一個九階靈士越階秒殺了,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樊瑤雙目緊緊的盯著易生,芳心亂跳,說不出話來。
“怎麼的?你們還不滾,難道想跟他一樣?”易生的目光掃向了周圍幾十名拿著巨弩的黑衣人。
“滾。。滾。。馬上就滾”。那些人都嚇傻了,連獨耳老鬼都不是黑袍少年的一合之將,他們還哪敢說個“不”字,把武器一扔,四處潰散。以後再也不敢幹這一行了,太危險了。
束喀倒是傷的不太重,面前還可以趕路。經過這一役,眾人的目光總是不經意的掃向隊伍中的黑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