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真正身份(1 / 1)
“易皓天,你瞞著家主,將撿來的孩子冒充易家血脈,領取易家供給,我這事還沒跟你算呢,你不要得寸進尺”。
“血靈衛,去,把易生金紋給我拿下”。尹長老喝道。
“是”,其中一名血靈衛應道,邁開步伐,朝著廳中的黑袍少年走去。
“住手”。突然,一道人影橫空一躍,攔在了易生面前,正是柳長老柳五常。
“柳長老,你這麼做好像不妥吧,雖然你貴為首席長老,可我現在是在執行家主的命令,家主的命令你都敢阻撓,難不成你想。。”尹方修望了一眼擋在易生面前的柳五常,威脅道。
“這易生雖然不是易家的血脈,但也算是易家的養子,尹長老別忘了,易家的族典上可是有著這一條規定,養子也是有權利獲得易家金紋的”。柳長老緩緩的開口道。
“好,行,這次算你贏,一個快死的人而已,我不跟你爭,來人,時間到了,把易家的人全給我帶走”。尹長老被憋的半天才說出話來,開口厲聲喝到。
“父親。。”
“爺爺。。”。
眾人不禁都握緊了拳頭,望向了場中的易皓天。
“唉,大家都跟著去吧,沒事,咱們都是易家的子孫,不會把咱們怎麼樣的”。易皓天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
尹方修作為刑教長老,執法無情,什麼事都乾的出來,得罪過他的沒一個有好下場的,何況有著四個血靈衛在,反抗是徒勞的。
柳長老柳五常也沉默的低下了頭,他也無能為力,他曾經也是易青峰的支持者,如今他自身難保,又怎麼能保得住別人。
“家主,讓我也跟著你去吧,咱們都在一起幾十年了,怎麼能夠分開”。公孫祥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走到易皓天面前,開口說道。
“公孫老弟,你怎麼老糊塗啊,易兒還在啊,你要留下來幫襯他啊,好好讓他度過這剩下的半年,欒家、尤家還有其他那些那家族,可都睜著眼盯著咱們呢,你在一走,那這可是一點都不會剩下,這遂溪城的易家可就交給你了,拜託了”。易皓天拱手對公
孫祥哀求道。
他知道,把自己家族抓回暇山城,肯定是易青克的陰謀,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一定會趁著覺醒儀式,光明正大的把易家所有的人變成廢人,然後再囚禁致死,以易青克的心機,完全做得到,而且肯定會這麼做。
這次一別,恐怕就是永別了。易皓天滿臉淚痕。
“家主,你放心,我肯定會照顧好易生的”。公孫祥跨出的腳步停住了,向易皓天鄭重的保證道。
“爺爺,娘”。易生現在的心情凌亂到幾點。先是在易家待了十幾年,自己竟然不是易家的血脈,然後比親人還親的易家眾人,卻要被帶走,這種心情難以言喻。
易生恨不得出手把這幾個血靈衛全宰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胡來,自己這點實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反而辜負了他們強保自己的苦心。
“好好聽你祥爺爺的話”。易皓天雙眼不捨的望著易生,這個跟了自己十七年的“孫子”。
“生兒,你可要好好的活下去,將來去暇山城找娘”。歐陽語瑤再次將易生抱進了懷中。
“去,給易家兒媳準備一抬轎子”。易方修看了一眼歐陽語瑤道,他知道歐陽語瑤走不了路,也不想太過分,跟易家上下鬧僵,別半路出什麼岔子,他也不好交代。
易家幾十口,在尹長老和四名血靈衛的“陪同下”,緩緩的向門外走去。
“敢問尹長老,靈脈覺醒儀式何時舉行”。易生望著眾人離去的背影,用冰冷的語氣向那紅髮老者問道。
“呦呵,怎麼的,難不成你還有什麼想法?兩年後,從現在開始,他們將服用凝血藥劑,兩年後這個時候舉行靈脈覺醒儀式,有本事的話,你可以去,前提是你得能活到那時候”。尹方修回頭看了易生一眼,冷笑道。隨後跟著隊伍走出了易家。
“咱們的礦脈被欒家搶了”
“咱們的藥鋪也被欒家奪了”
“布匹店被尤家奪了”
“還有兵器譜、飯莊、客棧、酒樓。。。”。僕人不停的向面前的黑袍少年以及一旁的老者報告道。兩人正是易生和公孫祥。
一夜之間,易家所有的家產均被欒家、尤家和各大家族所瓜分,就只剩下這一座易家府邸。
聽到眾僕人的敘述,公孫祥滿面愁容,一籌莫展。如今除了易生和自己,都是普通的護衛和僕人,沒有任何戰鬥力可言,更別說奪回那些易家的資產。下手這麼快,看來他們已經虎視眈眈很久了。
“祥爺爺,靈脈傳承是什麼啊”。易生面無表情的問道,彷彿那些被掠奪的財產,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在諾古大陸,有一些幸運、天賦異稟的人會被高階靈獸看中,傳承奉獻,那麼靈獸的靈力就會在接受傳承人的血脈中繼承下來,一代代繼續延續傳承下去,被稱為靈脈傳承。這種靈脈一旦覺醒,那就相當於走上了強者之路,無人可擋”。
“這種靈脈跟咱們修煉時儲存靈力的靈脈不同,它是隱藏在血脈之中的,想擁有這種幸運的人寥寥無幾,而易家就是這幸運者之一,易家的祖上曾對赤焰靈鶴有大恩,得到過赤焰靈鶴的獻祭,所以血脈中隱藏著赤焰靈鶴的靈脈,但是經過幾百年,易家血脈中的這種靈脈早已經變得很淡了,從百年前起,易家就沒有人再覺醒過”。
“易家舉行靈脈覺醒儀式,是想把多人的血脈凝結,集中在一人身上,但是用這種方法成功的機率並不高,而且奉獻血脈的人,靈力會完全喪失,體質孱弱,終身不能再成為靈者”。公孫祥對易生解釋道。
“易家”。易生吐出了兩個字,握緊拳頭站了起來,臉色冰冷,邁開步伐向門外走去。
“易生,你要去哪啊”。公孫祥也趕忙站了起來,急切的問道。
“我要出去了,兩年後,我會去暇山城”。易生語氣平淡的說道。
“可是,這府宅。。”
“祥爺爺,這裡就交給你了,兩年後,我會把他們全部接回來的,那時候,奪走我們東西的人,我要讓他們加倍奉還”。易生目光堅定的望著遠方,丟下一句話,闊步離開了易家。
“這孩子。。錚錚鐵骨,寧折不屈,也不是道是誰的血脈。。”公孫祥望著易生離去的背景喃喃道,公孫祥沒有子嗣,從小看著易生長大,雖然易生不是易天河的親骨肉,但他早就把易生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子。
實力,我要實力,易生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對實力如此渴望。
“武陵源”,易生摸了一下胸口的地圖,默默的念著這三個字,也只那裡,五帝玄書記載的地方,才能存在讓自己迅速強大的東西。
“暇山城,易家,哼,我發誓,兩年後,我易生定會踏平那裡”。十幾年了,易生早跟易家的眾人融在了一起,他們就是他唯一的親人,易生根本無暇顧及自己身世的問題,如果他們變成廢人,生不如死,那易生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自小受到外人嘲笑,欒慶侮辱自己廢物的場景仍舊曆歷在目,他不要自己的爺爺、叔伯、易哲、易靈等人經歷同等的苦難,易生現在的目標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爭強實力,奪回自己的親人。如果做不到,那就死在他們前面吧。
邁開腳步,易生大步向前方走去。
“事情都處理好了?”。黑暗之中,一人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之中,向身後的人問道。
“放心,都處理好了,有過紕漏的就那麼一次,除了汲建、天逸和一個黑袍少年外,其他的全被秘密幹掉了,汲建實力太強橫,我們不敢貿然動手,但是一直在密切監視著,至於天逸和那個黑袍少年,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身後的人拱手稟報道。
“嗯,此事事關重大,千萬別出什麼紕漏”
“是”
“你們這麼著急把我找來,究竟為了何事啊”。黑袍少年坐在沙發上,對著面前的一胖一瘦問道。
黑袍少年正是易生,而那一胖一瘦便是易生剛出道認識的鄭達和百曉通。
從易家出來後,易生便前往了林地酒館,等候著鬼耳師詩,可是一連等了十幾天,依舊沒有打探道師詩的訊息,卻意外收到了鄭達的急信,讓他趕往危家峪。
等不到師詩,也沒有她的任何訊息,估計是她的渾元之力還沒有處理好,也確實好久沒跟鄭達和百曉通見面了。所以易生索性就趕了過來跟他們敘敘舊。
“額,我先不說什麼事,先讓你見一個熟人”。鄭達轉身向門外喊了一聲,一個戴著白色禮帽的青年男子緩緩地走了進來。
見到來人,易生不禁眉毛一挑,這個人易生認識,正是在灼熱巖臺跟易生大打出手,試圖搶奪火靈果,這危家峪執法隊隊長任行的獨子任清。
“你們這是?”易生不解道,雙方應該算是有仇吧,不知道鄭達怎麼跟他湊在了一起,還這麼著急的把自己找來。這裡可是危家峪,是任清老子任行的地盤。
從目前來看,應該沒有惡意,否則以鄭達的精明,肯定不會自投羅網。但是為什麼鄭達跟任清搞在了一起,易生還是十分困惑。
“易兄,好久不見,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不瞞兄臺,這次讓鄭兄和百里把您請來,實在是在下有急事需要易兄幫忙,還望易兄見諒”。
“任兄見笑了,以任兄的家世,應該沒有我易生幫的上的吧”。易生淡淡的說道。
“呵呵,是這樣,你們的事鄭兄都跟我說了,易兄才智敏捷,思維清晰,令人敬佩不已,所以才需要易兄出手相助,幫我的父親從泥沼中救出來”。任清俯身行大禮道。
“額”易生已經明白了任清的來意,也知道鄭達、百曉通肯來這裡,必定是任清給了厚重的佣金,但是易生不禁有些猶豫,自己的時間並不多,不僅得想辦法剋制寒毒,還得提升實力,否則都活不到兩年,還怎麼把自己的家人就出來。何況金幣、靈石自
己並不看重,對自己的意義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