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城主阿諾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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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任清此來,正是跟那糧餉被劫大案有關”。任清不理會霍爾格,向阿諾德拱手道,他現在已經豁出去了,人都抓了,已經得罪了,現在也只能跟霍爾格硬到底。

“霍伯伯,把你綁來,是任清不對,多有得罪,但是那糧餉被劫案,還需要您跟大家闡述一下,您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和臨希兄弟會合謀,將糧餉劫走的”。任清望了望霍爾格,微微一笑道。

“什麼!”。城主阿諾德心中一震,失聲道。

而聽到任清的話,霍爾格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但是隨後瞬間便恢復了正常。

“你是說劫匪是臨希兄弟會的人?可是那暗道並不是通往臨希荒野的啊?”,城主阿諾德強忍住心中的驚駭,開口道。

“這正是他們的高明之處,這可是救濟糧餉,數額巨大,就算是臨希兄弟會,也擔不起這個風險,如果暗道修往臨希荒野,那不就相當於告訴世人,貨物是他們臨希兄弟會劫得麼,他們雖然很強很,但也強不過官兵吧,畢竟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他們想出這個

計策,正是想把禍水引到別出”。任清身邊,一位身穿黑色長袍,臉色蒼白的少年緩緩的走了出來。

“這位是”,望著這位穿黑袍,臉色白皙的少年,阿諾德疑惑道。

“這位我的朋友易生,也是我專門請來偵破此案的”。任清回答道。

“簡直是胡說八道,你們要是沒有本事破案,就直說,何必在這胡攪蠻纏浪費時間,從希博鎮到臨希荒野跨度那麼大,要是他們劫得貨物,早就被我們抓到了,就算抓不到,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霍爾格冷笑道。

“沒錯,霍統領說的確實是事實,從希博鎮東部到臨希荒野,有著十幾道關卡,還有咱們的監視暗哨,這麼大的一支車隊,就算臨希兄弟會的實力再強橫,也不可能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潛過去而不被發現,而且我們也沿路調查過,並沒有人發現過

可疑的運送車隊,也沒發現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跡”。城主阿諾德點了點頭道。

“因為那暗道並不是用來運送救濟糧餉和靈石的。。”易生目光掃視著眾人,微微一笑道。

“什麼?你說那暗道並不是用來運走糧餉的?這怎麼可能,那他們花費那麼大的人力物力,修這條暗道幹什麼”。城主阿諾德詫異的問道。

“真是妖言惑眾,傻子都知道,劫匪就是透過這條暗道把金幣和靈石運走的,地上明顯留著車轍印,你竟然說這條暗道不是用來運走糧餉和靈石的,呵呵,真是好笑”。霍爾格撇著嘴,譏諷道。

“霍統領沒有說錯,那暗道我下去過,地上確實有著車轍印,經確認,正是那被劫車輛的車印”。阿諾德點了點頭道。

“來人,把東西帶上來”。易生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一轉身,對任府的侍衛吩咐道。

“是”,侍衛應了一聲,轉身從外面搬進來十幾個麻袋和一輛推車來,推車上面放著四個箱子。

“這是?”望著十幾個麻袋和推車,阿諾德不解道。

易生再次衝著侍衛擺了擺手。

侍衛會意,將十幾個麻袋開啟,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竟然是土,這些土?”。麻袋裡面裝的是在普通不過的黃土,望著平鋪在地上的厚厚的一層黃土,阿諾德不禁有些疑惑,不知道易生這葫蘆裡買的什麼藥。

圍觀的眾人也是十分不解,就連任清也愣住了,雙眼緊緊的盯著場中的黑袍少年,祈禱他下一步動作別太出格,他只是讓任府的侍衛聽從易生的調遣,至於易生如何用,他也不清楚,不過他現在已經把寶壓在了易生身上,就算現在易生是在開玩笑,他也得陪著

易生認認真真的演完。

易生依舊沒有多說,只是朝著任府的侍衛一揮手。

看到易生的手勢,侍衛起身,推著推車,推車上放著四個箱子,從地上的黃土上走了過去,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車轍印。

“原來你想將現場的場景重現”。直到現在,看到地上的車轍印,城主阿諾德終於明白易生是何用意了。

眾人也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沒錯,這黃土就是從那暗道裡採集上來的,而推車跟箱子,跟被搶劫的那批是一模一樣,不過阿城主,那暗道您下去過,暗道裡的車轍印你也見到了,請問那裡的車轍印跟您眼前的這道車轍印可有什麼區別?”。易生雙眼盯著阿諾德問道。

“沒什麼區別啊,要是非說區別,倒是有一點,眼前的車轍印好像比暗道裡的車轍印要深許多啊”阿諾德先是搖了搖頭,又似乎想起

了什麼,開口道。

聽到阿諾德的話,易生又打了一個手勢。

侍衛將車上的四個箱子卸下,又推著空車,重新在黃土上走了一邊,沒有了重物,車轍印明顯比之前的要淺很多。

一深一淺兩道車轍印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那麼,阿城主,現在呢”。易生指著那條淺的車轍印,向阿諾德開口問道。

“你是想說那餉銀並不在車上”。阿諾德突然眼前一亮,總算是明白易生想要表述什麼了,眼前的車轍印跟自己在暗道裡看見的車轍印一模一樣,看著眼前的空車,阿諾德心中劇震,恍然大悟道。

“沒錯,這幾十裡暗道都是軟土,我掃開上一層土,發現下面沒有擠壓過的痕跡,說明車身不重。所以肯定這餉銀並沒有被運走,出去的都只是空車,車出去後就被銷燬了,這也是為什麼希博鎮的人並沒有看見車隊,就連出口附近的人也沒有見過車隊的原因”。

“可是既然他們並不用這通道將贓物轉移,那他們為什麼花那麼大的精力去修呢”。阿諾德不解道。

“這正是他們的高明之處,既可以洗清自己的嫌疑,又把你們的精力調向了希博鎮東部,而且還作為逃出通道,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要知道,護送隊伍可有萬人之眾,而他們既想搶奪貨物,又想隱瞞身份,只有這暗道才能做的如此完美”。易生一字一頓的

解釋道。

城主阿諾德點了點頭。事情還真是這樣,這半個多月眾人都把調查的精力放在了希博鎮東部,壓根就沒考慮過臨希荒野,更別提臨希兄弟會了。

“所以這通道主要的作用不是用來運送餉銀,而是方便劫匪們撤離,只要到了希博鎮東部,將隊伍打散,化整為零,分批返回蕪東崖,這樣就沒人能夠看的出來”。易生自信的說道。

“可是這跟霍統領有什麼關係呢,你為什麼把他給綁起來了呢”。阿諾德望了一眼霍爾格,再望望易生,開口道。

“因為只有他,侍衛統領霍爾格,才能夠左右著整個案件的關鍵點,這個案件的關鍵點就是,劫匪是如何得知,這押送隊伍一定會經過拒馬石林,而在一年前就開始動手修建暗道,要知道可以到達危家峪的道路有三條,一條水路,一條穿山小路,而走拒馬石林選擇的是最遠的一條路,水路不適合兵團鋪展這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麼不選擇另一條山路呢”。易生緩緩的說道。

“所以,我料想,劫匪對於這條線路這麼肯定,以至於不惜耗費巨大的財力物力,提前修繕暗道,那是因為百分百相信那人能夠左右著這件事情的發展,於是我讓人重點調查了一下這個決定的出處,還真發現了一些貓膩,這個決定的最終確定,是在兩個月前

的作戰會議上”。

“那次作戰會議上,執法隊長任行多次提議抄近路順著山路直達危家峪,可霍統領您卻卻堅持說,那裡不安全,而且不適合馬車通行。因為原本押送這次糧餉的負責人是你,所以大家肯定會顧慮你的意見,最終就按你的意思來了”。

“那你為什麼不選山路呢,我來替你回答,那是因為那裡地勢危險,修起暗道來十分困難,別說一年,就算三年五年都不一定修的完”。

“可是到了押運糧餉的臨近日期,你卻想了個金蟬脫殼之計,讓臨希兄弟會的人把你打傷,這樣你理所當然的把這燙手山芋扔給了執法隊長任行,霍統領我說的對不對啊”。易生眼睛盯著霍爾格一字一頓道。

“哼,滿嘴的胡言亂語,你這一切都是推測,之所以走官道,那是因為官道便於馬車通行,何況你又怎麼確定這劫匪一定是臨希兄弟會的人乾的,不是別人呢,危家峪可有著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勢力,再說,我的妻子和孩子是死在臨希兄弟會手中的,整個危家峪

何人不知,又怎麼會跟自己的仇人勾結在一起”。霍爾格冷哼道。

“那這封信,霍統領你怎麼解釋啊”。易生從懷裡摸出了一封信,遞到了城主阿諾德的手中。

“這是從霍府的小廝身上搜出來的,他從霍府出來後,我們一直跟蹤他,在他馬上進入蕪東崖的時候將他抓獲,並摸出了這封信”。易生補充道。

阿諾德看了霍爾格一眼,將信拿了過來。

“蜂棗葷摻素,錦書兩三冊”。阿諾德將書信展開,疑惑的說道。

“霍爾格,這你怎麼解釋”。阿諾德指著書信對霍爾格道。

“這我不需要解釋啊,城主,你也知道我愛吃蜂棗蛋糕,也喜歡看書,每次出征,我必帶著帛書,我只是讓他們去買點棗糕、帛書,這犯法麼,至於他為什麼跑去蕪東崖,這我還真的不知道啊,還望城主明察啊”。霍爾格叫屈道。

正在這時,一胖一瘦的兩道身影走了進來,來到易生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陣,並做了一個成功的手勢。

易生會意的點了點頭。

“易生,你說這封信就是他對臨希兄弟會通風報信的證據,從何而講”。城主阿諾德揚了揚手中的信,衝著易生道。

“請城主將這兩句話的第一個字連起來讀”。易生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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