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寒氣治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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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陰寒之氣是吧,你看這個夠格不”。易生微微一笑,隨即一股恐怖的寒氣,從易生體內狂瀉而出,呼嘯著朝著“壹伯”襲去。

“哎呦,爹,疼死了,別打了,求您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爹”。在一個裝修豪華的大廳內,一位身穿灰色緊身勁裝的少年不停的在地下來回翻滾著,身上到處是被抽打的血痕。

在男子面前,一位頭髮花白,面容蒼老的老者手中拿著一根皮鞭,對著地上的灰衣不時的抽打著。

這位白髮老者正是安多茂鎮第一世家安府的掌權者,安老爺,而地上那名少年,正是安府的唯一一名男丁,安府的小少爺。

“你個敗家玩意,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請到了這四位客卿長老,平時,我都小心供奉著,生怕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他們,我從小把你給慣壞了,心疼你,你出去的時候生怕你吃了虧,才讓他們保護你”。

“你倒好,一年之內,四個客卿長老,讓你搞死了三個,弄跑了一個,你要把爹至於何地,安家遲早要毀在你的手裡”,安老爺氣的渾身顫抖,指著地上的灰衣少年罵道。

“爹。。爹,我不是有意的啊,我只是想買些草藥孝敬您,我不知道那老頭那麼厲害啊”。灰衣少年連滾帶爬的來到了安老爺身邊,保住安老爺大腿,面臉淚痕的哭訴道。

“來人啊”。安老爺抬起頭,對著門外高聲道。

“老爺”,一名拿著長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俯身拱手道。正是安府的侍衛長。

“從今天起,安少爺由你來照顧,二十四小時全程守護,沒有我的命令,絕不能讓他離開安府半步,孩啊,爹也是為你好,好好在家待著吧,早點給爹生幾個孫子”。安老爺長嘆道。

“老爺。。。這”。侍衛長不禁為難道。安少爺的作風他早有耳聞,連安老爺都約束不住,自己恐怕。。

“沒事,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反了安家家法的普通家僕,他要敢出去,不需要我的命令,直接就把他的腿給我打折了”。安少爺自然明白侍衛長猶豫的是什麼,開口厲聲道。

“是”。侍衛長拱手領命道。

“來人,把安少爺給我請我出去”。侍衛長對著門口喊道。

“爹,不要啊,爹。。。爹”。看到安老爺來真的,安少爺頓時傻眼了,趕緊磕頭求饒道。

然而安老爺不為所動。

又進來幾名侍衛,在安少爺的哭喊聲中,將安少爺給架了出去。

“唉,兒啊,爹這是為你好,你現在這樣,我怎麼能夠放心的將安府交給你”。望著灰衣少年的背影,安老爺長嘆道。

在一個簡陋的木屋裡,放有一張竹榻床,床上躺著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婦人雖然穿著簡樸,但是面容華貴,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此刻婦人面色通紅,嘴唇發乾,仍在昏迷之中,汗水不停的順著臉頰向下流,頭下的棉枕已經被汗水打溼。

在床榻之前,一名十六七歲,身穿黑色長袍,臉色蒼白的少年傾身而坐,一位老者和一名身穿粉色上衣同等年紀的少女站立其左右。

這黑袍少年正是易生,那場戰鬥之後,易生心生惻隱之心,便跟隨那粉衣少女和老者治病而來,在來的路上易生也聽他們各自介紹了。

這粉衣少女姓仲,名思涵。這名老者是跟隨仲家多年的僕人,後賜姓仲,名壹。仲思涵稱他為壹伯。因為少女的母親中了陽火之毒,所以

才不惜搶劫嘯風狹冰劍,為的是施展冰雪覆山陣驅除這陽火之毒。

少女的母親,叫謀斐貞,跟少女的父親是青梅竹馬長大的。

“夫人中的火毒確實很嚴重,有些棘手,但是假以時日,治癒應該是沒問題的,放心吧,既然答應了你們,我一定將她治好了再走”。仔細檢查了一下面前婦人體內剩餘的火毒,緩緩收回寒氣,片刻,發現並沒有什麼反彈後,易生這才開口說道。

易生這次只是簡單的試探了一下,並沒有沁入太多寒氣,生怕一個不小心,沒把火毒治好,倒又留下寒毒了。

這陽火之毒雖然難纏,但是有這寒氣在手,易生也並不怎麼擔心,再來個三五日,應該就沒問題了。

“呼”,聽到易生的話,仲名思涵和壹伯都長呼了一口氣,總算是將懸著的心放下了。

“小兄弟,你這寒氣?”。望著到現在自己還掛著冰霜的雙手,“壹伯”驚駭道。當初壹伯用手接下易生體內發出的寒氣寒氣,到現在整整一個時辰了,這冰霜還沒完全散去,這寒氣得有多毒。

“不清楚,我自己體內就有這寒毒”。易生淡淡的說道。

聽到黑袍少年的話,“壹伯”心中不禁有些心疼,僅露出這麼一點,就讓自己雙手發麻,更何況是在體內,這少年該是經歷了多麼大的痛苦折磨啊。

接下來的幾天,易生不斷的透過銀針將少許寒氣輸入到婦人的體內,中和其體內的陽火之毒,雖然易生的針灸之術只學的北尊者喬燁的九牛一毛,但好在此次針法並不複雜,也就勉強還能應付得了,沒出什麼關鍵性的錯誤。

在易生寒氣的協助下,婦人體內的寒毒逐漸被驅除。

“呵呵,不用擔心了,她體內的火毒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了醒了”。易生緩緩的收回銀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一旁大氣都不敢粗喘的仲思涵笑著說道。

被戳中心事,還被同齡人取笑,仲思涵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

婦人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不再流汗,體內也不再有陽火之毒的痕跡。

“多謝小兄弟”。婦人的變化自然落在壹伯的眼中,如今夫人氣息平穩,跟正常人無異,他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剛忙拱手稱謝道。

“當初多有冒犯,還請公子原諒”。仲思涵也趕忙俯身拱手,謝罪道。

“無妨”,易生擺了擺手道,如果換做是自己的母親,易生認為自己的行為可能會比她還要偏激。

“有一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易生想了想,開口說道。

“小兄弟但講無妨”。壹伯開口道。

“貴夫人的陽火之毒,是從何處而來”。易生不禁好奇問道。她身上的陽火之毒明顯是近期才得,所以入體不深,還沒有沁入靈脈,否則自己也無計可施。但這萊遙山附近數十里並沒有能夠產生火毒之地。

“說來也甚是奇怪,我們來這萊遙山六七年了,一直在這一帶活動,也沒什麼異常,可一個月前,夫人從後山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壹伯也是十分納悶,開口道。

“後山?後山什麼地方”。易生問道,這一帶易生都比較熟悉,當初剛從百藥谷出來學習採藥的時候,沒少來過,對這一帶非常熟悉。

“後山的桃花谷”。壹伯開口道。

“桃花谷?”易生一愣,這桃花谷易生很熟悉,去過很多次,除了有溼氣的時候會產生有毒的瘴氣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第二天,易生起了一個大早,估計這謀斐貞得一兩天後才能甦醒,所以易生想趁這段時間去桃花谷看看。

短暫告別了仲壹和仲思涵後,易生便向這萊遙山的後山處趕去。

從這穿著和舉止上來看,這婦人和這粉衣少女明顯就不是一般的人,更何況這老僕人出手不凡,雖然不知道真正的實力如何,但絕對不簡單,能有這樣的僕人,為何會屈尊在這萊遙山深處,過這清貧的日子。

“也許有不得已的苦衷吧”。再次望了一眼那若隱若現的小木屋,易生加快速度朝著萊遙山的後山走去。

雖然半年來,環境已經有些變化,但是舊時的路線依舊在腦海中形成,易生憑藉記憶,快速的在萊遙山裡穿行,輕車熟路,不足半日,一座滿是粉色桃花的山谷便出現在了易生眼中。

桃花谷依舊是記憶中的桃花谷,沒有絲毫變化。

望著跟記憶中一樣滿谷桃花,易生邁開腳步走了進去啊。

“咦,好重的瘴氣啊”。望著眼前紅濛濛的一片,易生詫異道,現在不是雨季,並不是潮溼,瘴氣不應該這麼多啊。

桃花瘴氣是由於山谷裡千百樹野生桃花因雨多潮溼,落花片片而蒸騰成的氣體。風吹不散,幾個月後才會自行散去。據說有著猛烈毒性,普通人吸了瘴氣,僥倖不死也得大病一場。

不過對於有靈氣護體的靈者而言,那就另當別論了,一般的邪妄之氣靈氣都能夠剋制。

“呼”,易生長呼一口氣,釋放出靈氣,在周身形成了一個靈氣護罩,將紅色霧氣抵擋在外。

好在陽光十分充裕,視線倒是沒有受到干擾,仔細的感受了一下,易生在空氣中並沒有感受到半點火靈氣。

“奇怪,沒有啊?”易生喃喃自語,不解道。那壹伯並沒有騙自己的理由,那仲思涵的母親謀斐貞應該就是在這桃花谷裡中的陽火之毒,難道那火毒在這桃花谷的中央感染的?

易生漫步在桃花林中,盡眼望去,一片粉紅的花瓣,十分愜意。要不是有事在身,易生真想在這桃花谷裡好好散散步。

腳步加快,易生朝著桃花谷中心走去,在這桃花谷中央地帶,易生記得有一處山泉,四季冒著冰泉,十分甘甜。

“嘶”,易生突然停下了腳步,倒吸了一口氣。

望著四周到處瀰漫的粉紅色,易生不禁將眉毛皺了起來。心裡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易生髮現自己迷路了,準確來說,是易生找不到路了,已經半刻鐘了,按照以前的記憶,這半刻鐘足以到達桃花谷中心了,可如今易生連山泉的水流聲都沒有聽見。

“不應該啊,自己是筆直走的,按理來說應該沒錯啊”。易生皺緊眉頭,再次找了桃花谷深處走去。

“呼。。”。半刻鐘後,易生再次停下了腳步,長呼了一口氣。又過了半刻鐘,依然沒有找到正確的路,既沒有到達桃花谷中央,也沒有走到桃花谷外,周圍依舊是一片粉紅色的桃花樹。

“看來這桃花谷有些不同尋常啊,跟自己當初來時並不一樣了”。易生不禁喃喃道。桃花谷的大小和位置不可能變,唯一變的就是自己,一定有某種原因促使著自己沒有按既定的線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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