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撕破臉(1 / 1)
此時,角鬥場的周圍已經圍滿了奴隸,時隔十幾年,巴威城再次出現了榮譽挑戰,這是奴隸唯一自由的機會,他們如何能夠不激動。雖然榮譽挑戰的不是自己,但那也是黑暗中的一絲希冀,他們如何能不激動。無論老少,全跑了出來,觀看這個盛典。
“不用考慮了,開門吧”。易生雙眼緊緊盯著圍牆上方的儲樂童,開口道。
“好吧,竟然你意已決,那就進角鬥場吧,開門”。儲樂童命令道。
易生回頭望了一眼智子瑜、易閣兩人,邁開步伐,走了進去。
“關門”。看到易生走進了角鬥場,儲樂童大喝一聲,道。
“當。。”厚厚的鐵門被緊緊的關閉。
“譁。。”,眾奴隸瞬間如潮水般朝著角鬥場的“看眼”湧去。智子瑜和易閣自然也不例外,找了一個最佳的“看眼”。
易生緩緩的走到了角鬥場的中央。
“我怎麼感覺今天角鬥場有點怪怪的”,盯著場內黑袍少年那孤伶伶的身影,易閣開口道。
“今天沒有觀眾”。智子瑜表情凝重,開口道。
“對啊,今天怎麼沒有觀眾,不應該啊”,易閣失聲道,以往易生的每場角鬥都是黑壓壓的坐滿了觀眾,可今天一個觀眾都沒有。這麼隆重的榮譽挑戰,一個觀眾都沒有興趣,怎麼可能。一股不好的預感閃現在了易閣的心頭。
智子瑜臉色也有些難看,鼻頭上滲著汗珠。
“易生,我再給你個機會,現在反悔退出還來得及”。主席臺上,巴威耳倚靠在太師椅上,對著角鬥場中央的黑袍少年說
道。
“不考慮了,開始吧”。易生冷冷的回答道,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臉已經撕破,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聽到易生的話,巴威耳的臉色逐漸變冷,朝著儲樂童揮了揮手。
“挑戰開始”,看到巴威耳的手勢,儲樂童大喝道。
“咔咔。。。”,片刻後,一隊手持長槍的騎兵,緩緩的從易生對面的入口處走了進來。六名騎兵整齊劃一,身披重甲,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正規軍。
“怎麼回事。。。怎麼是騎兵啊”
“這明顯是欺負人啊。。。”
“這顯然是想要他的命啊。。”
“怎麼可以這樣。。。”。
場外圍觀的奴隸頓時沸騰起來。
“不許吵。。不許吵”。一頓侍衛頓時圍了過來,將觀看的挑戰賽的奴隸圍了起來。
看到侍衛那冰冷的槍尖,眾奴隸頓時安靜了下來。
“主人,要不然你先回避?”,儲樂童來到了巴威耳身前,俯身拱手道。
“不,我要親眼看著他死,否則我寢食難安”。巴威耳的眼中劃過一抹厲色。
“殺啊!”,六名騎兵將長槍一橫,朝著場中央的黑袍少年衝去。
“咻。。”,易生踩住槍尖,用力向後一翻,險險的將騎兵的攻擊躲了過去。
六名騎兵將長槍一提,再次朝著易生所在的位置衝去。
騎兵速度非常快,整齊劃一,轉眼間槍尖已經到了黑袍少年身前,直逼黑袍少年的咽喉。
就在槍尖將要刺到黑袍少年咽喉的一瞬間,只見黑袍少年猛地向後一仰,躲過攻擊,隨後右腳一勾其中的一干長槍的槍桿,順勢來到了騎兵的側方。
“給我破”,黑袍少年大喝一聲,將手中奪取的長槍朝著馬匹的前腿投擲而去。
“噗。。。噗。。噗。。”,長槍竟然接連穿過六匹馬的前腿,黑袍少年的腕力之強,讓人目瞪口呆。
“嚎。。”吃痛的六匹戰馬同時栽倒在地。
沒有了馬匹的騎兵沒有任何威脅力,不多時便全部栽倒在地,沒了攻擊力。
“我可以恢復自由了吧”,沒有理會地上哀鳴的騎兵和馬匹,易生眼光直直的盯著看臺中央的巴威耳說道。
“呵呵,有點意思,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確實很強,不過,可惜啊,你偏偏與我作對,你以為我真的會讓你恢復自由?你太天真了,實話跟你說吧,你是別想站著出去了,今天你必須死!”
“知道為什麼這裡一個觀眾都沒有麼,就是因為我壓根就沒打算讓你活著出去,殺了你,然後我對外宣稱你突然暴斃,又有誰會知道?又有誰會在乎?難道靠這些奴隸?哈哈哈,門都沒有,他們這輩子都別想跟外界接觸,而你的事更不會有人知道”,巴威耳獰笑了兩聲,望向易生的眼光滿是嘲弄,隨後朝著儲樂童再次揮了揮手。
“咔咔咔咔。。。”,大門再次開啟,三十幾名左手持著砍刀,右手持著盾牌計程車兵邁著整齊的步伐,緩緩的走了進來。
“不公平。。。”
“這不明顯的不把我們當人看啊。。”
“豈不是說我們永無出頭之日。。”
“不把我們當人看,我們跟他們拼了。。。”
看到決鬥場內的情景,眾奴隸再次沸騰起來,為易生抱不平。
“噗。。噗。。。噗。。。”,手持長槍的侍衛毫不客氣,叫的最歡的幾人瞬間被長槍刺倒在地,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瀰漫全場。
奴隸們那見過這種血腥場面,頓時被震懾住,呆在了原地,不敢再妄動。
“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挑釁我們,都給我聽好了,誰再敢多言半句,格殺勿論”,一名侍衛長走到了隊伍前面,目光掃視著眼前畏縮的奴隸,冷哼道。
眾奴隸誰也不敢當出頭鳥,趕緊躲避著侍衛長的目光,生怕下一個倒黴的是自己。
“等等,時機未到”。人群內部,易閣滿面憤慨之色,剛欲有所行動,一旁的智子瑜趕緊將他拉住,低聲說道。
人群片刻便恢復了寂靜。
“殺啊。。”三十幾名士兵揮舞著砍刀和盾牌,咆哮者朝著場中的黑袍少年衝去。
這三十幾名士兵將盾牌持在胸前,交替踩踏著肩膀,將黑袍少年團團圍住,形成了一面搞丈餘的盾牆,將黑袍少年困在其中。
黑袍少年多次攻擊,仍無法衝出這四面合圍的盾牆。
“殺。。殺。。”士兵們邁著整齊的步伐,喊著嘹亮的喊殺號,緩緩的向前推進,包圍圈的空間越來越小,到最後逐漸合圍,竟然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盾牌盒子,黑袍少年伸出手就能摸到盾牌面。
“換陣,壓”。一名士兵大喝一聲,隨後,上層的四名持盾士兵同時從黑袍少年的頭頂躍下,將盾牌向下一橫,朝著黑袍少年壓去。
“霍。。霍。。”士兵們一個接一個的躍下,一層接一層,死死的將黑袍少年壓在了地上,只留腦袋露在外面。
“哈哈哈,精彩,精彩,老儲啊,還是你有招,這盾牌陣果然有點意思,不錯,不錯,哈哈哈”。望著那已經被制服的黑袍少年,巴威耳望向儲樂童的目光滿帶欣賞之色,連連誇讚。
“主子過獎了,為主子解憂是奴才的本份”。一抹得意之色顯露在儲樂童的臉上,但是片刻後便收回,俯身謙虛的說道。這盾牌陣專門應對厲害的高手,制服一個易生自然不在話下,儲樂童心中很是得意。
“你小子,就是謙虛,得回去後要好好的獎賞你”。巴威耳笑著說道。
“謝主子”,儲樂童大喜叩拜道。
“好了,戲看完了,該結局了,處理吧”。巴威耳懶洋洋伸了一下腰。
“啊。。。”就在巴威耳想要離去之時,一聲仰天怒吼從角鬥場中央傳來。
“咻。。咻。。”二根鐵釘突然黑袍少年的背後射出,隨後一股恐怖的能量從黑袍少年體內迸發,將上面的壓著的眾盾牌士兵擊飛。
黑袍少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緩緩的站了起來,滿面冷色。
“快,給我射,射死他”。看到黑袍少年逃脫控制,儲樂童心中大駭,急忙對角鬥場圍牆上的兩隊弓箭手吼道。
“可那還有我們的人啊,箭不長眼,這麼射下去,肯定會傷到自己人”,一名弓箭手不禁開口道。
“噗。。”,儲樂童瞬間拔出腰刀,將這名弓箭手砍翻在地。
“趕緊給我射,誰敢不聽號令,我滅他滿門”,儲樂童揮舞著腰刀,對著眾弓箭手威脅道。
這些弓箭手無奈,軍令如山倒,只好拉滿弓,朝著場中射去。
慘叫聲頓時在角鬥場中響起。
黑袍少年向右一閃,躲過襲來的弓箭,隨後右腳尖一點,一把砍刀飛躍而起。
“給我破。。”易生大吼一聲,將砍刀朝著看臺上的巴威耳丟去,砍刀急速的劃過空際,朝著巴威耳飛越而去,絲絲藍色火焰在刀刃上閃爍。
“保護主子”,看到易生想要刺殺巴威耳,儲樂童趕緊疾呼道。他萬萬沒想易生竟然如此厲害,不但破了這個自己精心研製的盾陣,還能出手反擊,不過儲樂童倒是並不擔心,他早就留了後手,派專人保護巴威耳。
果然,在砍刀將要到達巴威耳身前的一瞬間,兩名手持鐵盾計程車兵突然出現,重疊擋在了巴威耳的身前。
看到他們及時出現,儲樂童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噗。。噗。。噗。。”預想中的金屬撞擊聲並沒有出現,砍刀如切紙般接二連三的穿透士兵的盾牌和身體,最後擊中巴威耳的腹部,直接將他定在了太師椅上。
巴威耳的目光中透出著難以置信的神色,想要說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右手艱難的抬了一下,隨後便無力的垂下,沒了氣息。
“這。。。這怎麼可能”。看著已經死絕的巴威耳,儲樂童的臉瞬間煞白,不停的喃喃道,他的力道怎麼這麼強,要知道這盾牌可有幾公分的厚度,何況還連穿兩人。
角鬥士內外計程車兵全都傻眼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奴隸主,就這麼被打死了。
易生目光冷冷的望著已經死去的巴威耳,這個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奴隸主,這砍刀的刀刃上面附著的自己的藍色火靈氣,又豈是這些廢銅爛鐵所能抵擋的。
“快。。快射死他”。儲樂童突然回過神來,發瘋似的喊道,心中的驚駭可想而知,這黑袍少年不死,自己將永遠淹沒在噩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