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危老出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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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明顯這黑袍少年才是二階靈尉啊,雖然在同齡人中以算是梟楚,但這裡實力比他高的大有人在啊,但智子駒不傻,自然知道這少年必有過人之處,於是收起輕視之心,開口向智子瑜試探著問道。

“哦,忘了介紹了,這位是易生,遂溪城易家分支易青河的兒子”,隨後智子瑜將易生的身份以及如何跟易生相識的過程簡單的跟智子駒描

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竟是一家人,沒想到遂溪城易家還有這麼出色的弟子,易家之幸”,聽完智子瑜的描述,瞭解到易生的過人之處後,智子駒趕緊對易生抱拳拱手道。易家傳承數百年,多會收些義子補充易家成員。

所以對於易生非親子的事,智子駒也不怎麼在意。況且,易家雖然常有內鬥,但是向來公正,連他這個外姓人都得到如此重要,何況是易家的義子。

“事情的真相已經跟堂兄您說完了,還請堂兄祝我們一臂之力,為青峰兄和易閣昭雪”。智子瑜衝著智子駒拱手懇求道。

“唉,你們想的太簡單了,就算知道真相又能如何,老家主肯定會以大局為重,易青克,易龔,尹方修,血靈衛,這是家族多麼大的支柱,難道你認為老家主會為了你們倆,放棄易家的未來?”

“別鬧了,你們的對手除了易青克他們,還得把老家主考慮進去,以你們現在的實力,跟他們五五之分都很難,都散了吧,子瑜,易閣,既然活著了,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安度餘生吧。還有各位,易青克記仇,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以免惹禍上身”,智子駒長嘆了一聲,苦口婆心道。

“不知駒護法如何肯幫我們,對抗易青克”。易生微微一笑,開口道。

“除非你們能夠有絕對的實力,碾壓他們”,智子駒直直的盯著易生,眼神中透露著不容置疑之色。

“那你看加上他,夠了不”。易生嘴角一揚,道。話聲剛落,一位身穿灰白長袍,黑色布鞋的老者推開房門,緩緩的走了進來。

“危。。危老”,當看清楚面前的老者,智子駒雙目圓瞪,脫口道。灰白袍老者緩緩的向眾人走來,步履輕盈,神采奕奕,彷彿跟天地融合在了一起,那種感覺十分的奇妙。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危家峪的創始人,危月燕危老。

危老的威名遠播,智子駒自然知道,而且也有幸跟隨易老家主見過。甚至暇山城第一家也邀請過危老,不過被危老拒絕了。

“哈哈哈,不知道老夫作保,是否夠格啊”。危月燕哈哈一笑,開口道。

“危老,多謝您能夠前來相助”,易生和智子瑜陪同著危老,一直送到通往危家峪的官道上。

“哈哈哈,客氣了,易小兄弟,你我本就有緣,而且在不遠的將來,我們必定還會再次相見,就此別過”,危月燕仰天一笑,揮了揮走,漫步向前走去,轉眼便消失在了易生的視線當中。

“易生,我可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沒想到連危老這尊大神你也能請的動,危老在危家峪的威名在暇山城都雷如貫耳,沒人知道他的實力有多強,連章家都禮讓三分啊”,智子瑜看著危月燕消失的背影,感概道。

“唉,我不過是意外與他相逢,也確實沒想到他這麼近人情,這份恩義,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得清”。易生長嘆一聲,感嘆道。

“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易生回過頭來,接著問道。

“放心吧,智子駒已經安排好了,已經到了這一步,只等家族青年大會到來了,不是生就是死,盡人事聽見天命吧”。智子瑜的目光緊緊的望著遠處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暇山城章枉禮易四大家族各佔一區,易家佔領的是暇山城的西區,而易府,就矗立於暇山城的西區的中心地帶,佔據了西區的大半地域。

“站住,易家府邸,來這何人”。易府門前,兩名手持長槍的侍衛,隊面前緩緩而來的隊伍喝到。

隊伍最前方是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白色蒼白,一臉病態的少年,在少年的身面是三四名身穿灰布麻衣,步履草鞋的家僕。

“易家子弟”,黑袍少年一拂衣袖,露出了左手腕上的金色紋身,上面紋著一個“易”字。

“檢驗無誤,放行”,一名侍衛上前仔細檢查了一下黑袍少年手腕上的易家金紋,隨後大喝道。

隊伍再次開動,朝著易府東部的廂房走去。

“這是駒護法讓人送來的家族青年大賽的規則,凡是易家家族的年輕弟子,無論是裡家還是外家,都可以參加。易家靈脈覺醒儀式將在大賽結束後的第二日開始舉行”。

“如果是易家子弟奪得了冠軍,那麼將有易家子弟獲得靈脈覺醒的機會,如果是外系子弟獲得冠軍,那麼將舉行家族會議,由家主、長老和護法共同決定由誰獲取這一次機會”。

“易青克這一手玩的很高,易家年輕一輩中,屬易龔的實力最高,就算被其他非易家子弟獲得,由家族會議決定的話,有他在,也會選定易龔,所以不論勝敗,易龔都會獲得那血晶,那些易家分支包括遂溪城分支的人,都難逃這一劫”。智子瑜雙眼盯著易生,壓低聲音說道。

“知道了,什麼規則”。聽到智子瑜的話,易生的雙拳不由得握緊。

“這次比賽我和易閣都不能出現,智護法已經給你報上明瞭,夾護法的兒子夾歐溫,也報上名了,為了比賽的公正,易家家族會議規定,所有參賽者必須匿名,戴面具參賽,以參賽令牌作為唯一標識。

雖然你帶著面具上場,但是你還要注意一下,別接近尹長老,他見過你,小心被他認出來,這是你的令牌”。智子瑜鄭重的說道,隨後將一枚鐵製令牌遞到了易生手中,令牌上發著淡淡的靈氣波動,上面刻著“三十一號”四個字。

“記住,從現在開始,到易家的家族大賽結束,這三十一號就是你的名字”。智子瑜不放心,再次囑託道。

“嗯”易生點了點頭,結果了令牌,放入了懷中。

“什麼時間?”易生接著開口道。

“三天以後”。

“哎呀,柏老,把您也驚動了,您也來了啊。。”

“能不來麼,易家最隆重的慶典,趁著這把老骨頭還能動,就出來走動走動,唉,恐怕這是最後一次了,我是看不到下一屆了。。”。

“柏老哪裡的話,你這麼健康,還能參加好幾界呢。。。”

“哈哈哈。。你小子倒會說話。。”

在易家中心地帶,佈置豪華的比武臺周圍,已經擠滿了熙熙攘攘的觀眾。

“各位同族好友們,又到了咱們家族最隆重的時刻,咱們易家的青年大賽,每屆的比賽,都能夠為易家選拔出易家的棟樑,易家的未來,無論是否是易姓子弟,只要在這場比賽中脫穎而出,那就是易家的佼佼者,受到易家重點的培養和關注,這次的青年大賽比較特出,得冠者不僅跟以前一樣,可以向易家提出一個請求,只要不涉及易家的核心利益,易家一定會答應”

“而且這次大賽如果冠軍是擁有易家血脈的子弟,還將獲得易家寶貴的靈脈覺醒的機會,為了保證血脈靈氣的凝結,易家的幾個旁系分支和遂溪城的易家子弟都已經服用了凝血丹,所以不參與此次家族的青年大賽,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那些同時被關押的非易家血脈的親戚和家族,都要等到覺醒儀式以後才能放出來,還是那句話,我們雖然很痛心,不忍,但是,一切為了易家,為了易家的延續,為了易家的昌盛輝煌下面,什麼都是值得的”。

“我聽到一些流言蜚語,說什麼我藉機排除異己,打壓易青峰的羽翼,純粹是一派胡言,我從小在易家長大,哪個不是我的至親,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易家,今後誰要敢再胡言亂語,被我聽到,家法處置,決不留情”易青克目光冷冷的掃視著全場圍觀的人群,大喝道,不少人接觸到他的目光趕緊低下了頭。

看到全場鴉雀無聲後,易青克一轉頭,給了一旁的會場裁判一個眼色。

”接下來,我宣佈,易家家族青年大賽,現在。。正式開啟”。看到易青克的眼神,裁判會意,點了點頭,緩緩的來到了主席臺前大聲

喊道。

“請全體參賽人員入場”。會場裁判嘹亮的聲音再次響起。

“該上場了,去吧”,鄭遼給了身旁易生一個眼神,開口道。跟隨易生進入易家的只有鄭遼、百曉通和摸不空三人,其餘人都在暇山客

棧等候,不過這場開幕式就鄭遼一人跟著易生來了。人多眼雜,難免會出披露,百曉通和摸不空化身為易生的下人,在易家的廂房裡等候。鄭遼跟易家並沒有接觸過,易家的人都不認識他,相對比較安全一些。

所有人員先進入一個封閉的密室,打亂,隨後排著順序向外出。

易家家族的年輕子弟陸陸續續的走進賽臺,不多時,比賽臺上已經擠滿了四五十人,黑壓壓的,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所有參賽弟子都帶著面具,分不清楚是誰。

“稟報家主,易家參賽弟子共計四十一人,已經全部到齊,請家主指示”。看到人員就位,裁判小跑,來到了主席臺前,衝著易家家主易青克喊道。因為前期都是預選賽,所以都是交由易青克打理,易家的老家主和族內德高望重的人在先期並不會露面。

“今年竟然有四十一個弟子參加,這麼多人啊”。聽到裁判的稟報,圍觀眾人驚歎道。

“那是啊,這可是易家最重要的賽事,冠軍可以向易家提出一個請求,只要不涉及易家的核心利益,易家都必須照辦,這可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多麼誘人啊,這可是那些小分支和易家下人們翻身的唯一機會,哪怕是死,也得上啊,萬一僥倖得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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