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花園渡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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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渡口,位於諾古大陸南部湛州芒海郡的南部,緊鄰著大海,是芒海郡最大的一個出海港口。

這裡也是芒海郡最大的海產市場,每到捕魚的季節,萬舟齊發,場面煞是壯觀。

“船家,最近有出海的船麼”,一名身穿黑色長袍,二十左右的少年,來到了一位蹲坐在船舷上的船伕面前,開口問道。

“你要去哪啊”,船伕站了起來,開口問道。

“狂浪嶼”。易生笑著回答道。

“這個可去不了,現在是漁季,我們只是順道送附近海島的人,遠的地方不去”。船伕搖了搖頭,擺手道。

“我可以加錢”。易生接著說道。

“這不是錢的事,兄弟,去狂浪嶼有暗溝,到處是風暴,有去無還的”。船伕搖了搖頭,不管易生怎麼說,依舊拒絕。

“唉”。易生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接連問了好多個船伕,但一聽是去狂浪嶼,眾人的表情瞬間變了,立馬拒絕。

“你要去狂浪嶼?”正在這時,一個賊眉鼠臉的漢子走了過來。

“嗯”。易生點了點頭。

“我認識個船伕倒可以去那,不過價格很貴,你也知道,那個地方離咱們港口很遠,異常危險,所以得需要十枚金幣”。漢子笑著對易生說道。

“沒問題,十枚金幣可以接受”。易生回答道,錢財對易生來說,身外之物,看的很淡,再說,十枚金幣,對於易生這種人來講,根本就不算錢。

“額。。兄弟,做我們這行的規矩你可能不知道,得先驗錢,然後我才能帶你去,萬一你拿不出錢來,我這也不好交待不是”。漢子搓了搓手,笑著道。

聽到漢子的話,易生微微一笑,往懷裡一摸,掏出了十枚金幣。

“爽快,跟我走吧”。看到易生手中那十枚金燦燦的圓幣,漢子眼睛一亮,開口說道,隨後帶著易生朝著港口西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走去。

“餘哥,來活了,去狂浪嶼的”。漢子快走幾步,朝著一艘小船上正在整理船錨的船伕喊道。船伕是一名四五十歲男子,皮膚黝黑,十分的粗糙,顯然常年出海,男子的臉上掛滿了橫肉,眼中帶著一股戾氣。

“驗錢了麼?”。男子斜著眼,掃視了一眼漢子身後那名身穿黑袍的少年,開口問道。

“這個餘哥你放心,跟您合作了這麼久,規矩我還是懂得,早就驗過了”漢子微微一笑,開口道。

“這是你的報酬”。男子從懷中摸出一枚圓幣,朝著岸上易生身邊那個漢子丟去。

漢子不敢怠慢,趕緊伸手接住,開啟一看,是一枚金幣。臉上立馬掛滿了笑容。

“謝謝餘哥,謝謝餘哥”。漢子對著男子接連做了好幾個揖,拜謝道。

“兄弟,你就跟他走就行了,後悔有期”。漢子拍了一下易生的肩膀,笑著說道。隨後拿著那枚金幣雀躍而去。

“上來吧”。被稱作餘哥的男子嘴巴一咧,對著易生說道。

易生將手中的包袱背好,斜掛在肩上,隨後躍入了男子所在的漁船當中。

漁船的空間並不大,但是用防水布結合著草蓆搭成了兩個草棚,應該是用來防曬和遮雨用的,靠近船頭的那個草棚應該是給易生這種船客用的,靠近船尾處的那個草棚應該就是這個“餘哥”自己用的,易生看到“餘哥”那個草棚裡還有一個用來裝魚的暗槽。

“坐好,出發了”。男子再次瞄了易生一眼,交待道,隨後將船錨收起,把草帽一戴,搖動起了船槳,船緩緩的駛出港口,朝著大海深處行去。

天色還早,所以易生靜靜坐在船頭,朝著四周望去。

四周皆是蔚藍一片,剛出港口的時候,海水應該是靠近陸地的原因,比較渾濁,越往裡走,水色就更加蔚藍,透明度很大,水中的雜質很少。

港口屬於海的一部分,但是靠大陸而建,水深相對較淺,平均深度只有幾米到幾十米而已,而且離海岸相對較近,所以對靈者而言,這些深度並不會構成安全威脅,一旦發生危險,略微有些實力的靈者,依靠靈氣飛渡變可以到達海岸。

但是一旦遠離港口,進入海洋的中心,那時便是進入海洋的主體,水深多在四五千米以上,最深處可到一萬多米,離海岸更是有數十公里之遠,那時就算是諾古大陸上的巔峰人物,恐怕都難以承受如此的威壓,就算能夠憑藉靈氣短時間內抗衡,但是長時間消耗下去,必然會靈氣枯竭,葬身於這汪洋大

海之中。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除了打漁為生的漁夫,很少有人願意衝進這位置的湛藍深海之中。就算是漁夫,也只是在自己熟悉的安全海域內進行漁業,雖然遠海的資源豐富一些,但是同樣也危險巨大,很少人願意以自己的性命作為賭注,進入那位置的世界當中。

因為狂浪嶼的方向是花園港口的正南方,所以易生所在的這隻漁船也是沿著正南的方向一直行駛,而大多數的漁區也都是在花園港口的正南方向,所以一路上到處是漁船,最多的時候,周圍盡是密密麻麻一片白帆,易生甚至都能清楚的看到臨近漁船船伕的臉。

這個季節正是沿海水域魚類成群出現的季節,這是最旺的漁季,也是最熱鬧的海市。不少人拖家帶口,在海上一呆就是十天半個月,多者可達數個月,這是一年最好的時節,也是附近漁民一年中最重要的經濟來源。

轉眼間易生已經在海上航行了三天,估計是過了傳統打漁區,漸漸的已經很少能看到漁船。漁船也已經駛進了深海之中,但是四周的景色絲毫沒有變,仍舊是蔚藍一片。

要不是易生是名靈者,能夠感受漁船的航速和空氣中的氣流,換做一般人,還以為在原地打轉呢。

“船家,還有多久才能到狂浪嶼”。易生坐在船頭,依靠在草棚上,開口對“餘哥”問道。

“咱們走了三天了,按照這個速度,應該再走個三天,你就能看到狂浪嶼了”。“餘哥”開口回答道。嘴角劃過一絲讓人不易發覺的微笑。

“三天”。易生喃喃的重複道,隨後雙眼一閉,陷入了夢鄉之中。

夜,已深,周圍靜悄悄的,除了海水不時的拍打聲外,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

一艘小船如樹葉般飄蕩在這片深藍之中。

看到面前的黑袍少年進入已經沉睡之中,老餘放下船槳,緩緩的站了起來,來到草棚的暗槽前,右手朝裡面一伸。

一把塗著黑漆的砍刀赫然握在了手裡。

老餘右手緊緊的握著砍刀,躡手躡腳的朝著熟睡的黑袍少年走去。

“你還是按耐不住了”。就在老餘來到黑袍少年身前,手裡的砍刀即將朝著黑袍少年揮下之時,一個聲音冷冷的傳來。黑袍少年緊閉的雙眼陡然睜開。

“啊。。你。。你沒睡”。老餘被這突然的聲音和少年陡然睜開的眼睛嚇得一個哆嗦。

“呵呵,自從進了這深海,你的眼睛總是不經意的瞄我,搞了半天,你乾的竟是打家劫舍的勾當”。易生泰然自若的坐在船頭,冷冷道。

“現在知道已經晚了,你已經上了我的賊船了,既然你都明白了,那我就索性把話挑明瞭,老子乾的就是這個營生,痛快的把錢拿出來,我給扔個木筏,你生死自安天命,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一刀劈了你,然後把你扔下去”。“餘哥”用刀指著易生,威脅道。

聽到這位“餘哥”的話,易生不由的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自己的運氣並不怎麼好,竟然遇見了劫匪了,不過當時的情況也怨不得易生,沒人肯出海,就算易生事先知道這種情況,恐怕也會冒險而來的,畢竟時間緊迫,易生根本不知道自己體內的寒毒什麼時候發作,與其在岸邊等死耗著,不如出海一搏。

“你對你自己的實力這麼自信?你這麼肯定你能搞定我?”。易生冷笑回答道。

“搞不定你?哈哈哈,真是好笑,你知道我“餘哥”是幹嘛的?沒有這自信我敢出來幹這勾當?小子,我告訴你,爺我年輕的時候可是花園港口護衛隊的隊員,方圓十里,論搏鬥,還沒有人能夠贏得了我,看你那一臉病態,身體孱弱的樣,我一根手指頭都能將你戳倒,識相的話,乖乖的掏出金子,爺開心了,也許會發發善心,放了你一條生路”。“餘哥”滿臉自信,傲然道。

“巧了,我也是我們那方圓十里的搏鬥之王,要不然咱兩比試比試?”,易生嘴角一揚,笑著說道.

“呦呵,小子,在餘爺我面前還敢嘴硬,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不是不肯掏錢麼,也好,爺我就送你一程,等把你宰了,爺自己找,看刀”。被稱作”餘哥“的男子揮起手中的砍刀,朝著易生的頭上劈去。

然而面對餘哥如此兇猛的一擊,黑袍少年沒有任何的動作,依舊安靜的坐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砍刀落下。

“就這點本事,連躲閃不會,還自稱搏鬥之王呢,嚇了老子一跳,看來是小子剛才咋呼自己”。眼見自己就將得手,餘哥心中大定,心中暗自尋思道。

“叮。。”就在餘哥的刀即將砍刀黑袍少年的時候,一個白色的光罩憑空出現,將黑袍少年籠罩了起來,澎湃的靈氣在光罩上浮動,砍刀砍在光罩上發出刺耳的聲音,隨即這把鐵製的砍刀就在餘哥驚駭的目光中斷成了兩節。

“靈。。靈者。。”。餘哥心中大駭,脫口道。他在花園港口的護衛隊呆了十幾年,自然見識過靈者,也知道靈者的可怕之處。一股涼氣順著餘哥的寄住直竄腦後。

餘哥哪還敢留,將手中的半截砍刀一仍,二話不說,越過船舷,便翻身朝著大海中躍去。笑話,自己一介肉體凡胎,跟靈者打,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餘哥現在是能有多遠就跑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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