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程家(1 / 1)
“父親,要不算了吧,你為了程兒的靈脈,花費這麼大的代價,族中的人肯定會有意見,特別是普長老他們,巴不得我們這裡翻船,好藉機讓我們難堪呢”。程程面露難色,開口道。
程程的心裡對這青璀幻補丹又何嘗不充滿希冀,她何嘗不想成為一名靈者,作為程家家主程石精的唯一子女,程程從出生起就承擔著振興程家的責任。
也被整個家族的目光聚集著,當她知道自己靈脈天生受損無法成為靈者時,彷如雷劈,一個家族的繼承人竟然是個廢物,這是怎樣的打擊,有好幾次程程都忍不住向結束自己的生命,但是她卻不能這麼做,一了百了自己解脫了。
可是父親呢,喜愛自己的長輩和家人呢,他們會受到怎樣得打擊,她知道自己的生命並不僅屬於自己,更屬於關心關愛她的人。
父親程石精和她嘗試了好多種方式,依舊不能修復破損的靈脈,靈者這條路走不通,注靈成為廢物,但是她卻不能如此頹廢下去,她是他父親程石精唯一的希望。
所以程程從小苦學管理,親自到各個店鋪和實業點了解家族的產業,她要向家族和玄炎城的人證明,她程程就算不能修煉,也同樣是個頂天立地,靠自己實力存活的人。
她做到了,她如今協助父親程石精將家族產業打理的井井有條,讓那些反對父親的人都無話而說,但是她心中依舊有著一個痛,一個不能成為靈者的痛,在這個實力為尊的諾古大陸,只有強悍的實力,才會受到尊敬。
剛才從父親口中知道自己有希望修復靈脈時,程程有一種想哭的衝動,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上天終於給自己開啟了一閃通往靈者道路的大門,但是她卻不想連累父親,為了自己,花費家族巨大的資產,給家族那些反對的人留下口舌。
程程的內心十分的糾結。
“這事你就不用想了,為父替你做主,你的靈脈如果能修復好,對程家也是一件大事,壯大程家的實力,普長老那些小九九我還不知道,他不就一直盯著我的家主位置麼,希望我後繼無人,還巴不得你我早點死呢,不用管他,現在我仍是程家掌舵人,還輪不到他說三道四”。程石精冷哼道。
“可是父親。。”。程程還是有些猶豫。
“這事就這麼定了,家族一會還有個會議,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程石精絲毫不給程程說話的機會,擺了擺手,隨後消失在程程的視線之中。
“唉”,程程望著父親程石精離去的背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傍晚時分,易生再次來到了玄炎城拍賣行,提取了程家為他準備的草藥和材料,隨後便前往自己的下榻之處,玄炎城福貴酒樓。
“家主,那小子出來了”。玄炎城拍賣行外,一個隱蔽處的角落裡,井戎突然精神一陣,指著從玄炎城拍賣行出來的一個二十歲出頭,身穿黑色長袍,臉色蒼白的少年,對身旁的井家家主井金勵說道。
“跟上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再下手,注意,搶東西,然後再給他些教訓,把握分寸,讓他幾個月下不了床就行,千萬別再城裡就把人給我殺了,明白麼。否則城主怪罪下來,我也不好交代,等他離開玄炎城時,再把他給做了”井金勵用鄭重的語氣對井戎交待道。
“放心吧家主,井戎一定做的乾脆利落,絕不會留下半點蛛絲馬跡”。井戎點了點頭,帶著身後的井家眾人,領命而去。
“嗯?”正在行進的黑袍少年突然眉毛一皺,但是片刻後便恢復了正常,並沒有停下步伐,往前行進了一小段距離,隨後突然右拐,朝著一個小巷的深處走去。
“跟了我這麼久,這裡沒人了,出來吧”。半刻鐘後,黑袍少年停下了腳步,並沒有回頭,用平淡的語氣說道。
“小兄弟,沒看出來,有點本事,竟然能發現我們”。黑袍少年的話聲落下不久,一道冷冷的聲音從黑袍少年身後傳來,隨即小巷的左右兩處,閃出十幾道身影來,為首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剛才的話就是從這個中年男子口中說出來的。
“咱們好像不認識吧,不知道費這麼大的心思跟著我,是何用意?”。看到來人,黑袍少年眉毛一皺,開口道。
“咱們不需要認識,你只要知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便好,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給你個選擇,交出仙翠幻生草,自斷靈脈”。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望著黑袍少年冷冷的說道。
“交出仙翠幻生草,自斷靈脈?呵呵,我要說不呢”。聽到中年男子的話,黑袍少年呵呵一笑,反問道。
“那我們就親自出手毀了你的靈脈,自己拿仙翠幻生草,然後把你仍豬窩去”。聽到黑袍少年的話,中年男子滿臉的殺意,冷哼道。他沒想到黑袍少年在被自己的包圍下還敢最硬,頓時有些不悅。
“就憑你們幾個廢物?”。聽到中年男子的話,黑袍少年眉毛一挑,反譏道,臉色漸漸變得冰冷。
“我們幾個廢物?呵呵,口氣夠大,好,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這幾個廢物是怎樣把你打殘的,給我上”。中年男子向前一揮手勢,男子身後的十幾道身影便欲朝著眼前的黑袍少年衝去。
望著對方即將展開的攻勢,黑袍少年的眼神並沒有絲毫的慌亂,運氣一股靈氣,慢慢向右手腕處彙集,在黑袍少年的手腕上,帶有一個通體發紅的鐲子。
“住手!”就在戰鬥一觸即發之時,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擋在了兩方人馬的正中央,將黑袍少年和中年男子的方陣隔開。
來人是一名五六十歲,拿著紅木柺杖的老者,老者滿頭白髮,但是雙目卻炯炯有神,面容堅毅,有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家。。家主”看到來人,僕人打扮的那個中年男子瞬間愣在了原地,用難以置信的語氣開口道。
“一群混帳的東西,見錢眼開,誰讓你們自作主張,來打劫這位小兄弟,不知道井家的規矩麼”。老者重重的敲著手,開口對中年男子大罵道。
“真不好意思啊,小兄弟,鄙人井井金勵,是井家的家主,這些人都是井家的護衛隊的成員,那個中年男子是我們井家護衛隊的總管井戎,唉,都怪我平時疏於管教,才會讓他們鬼迷心竅,為了仙翠幻生草冒犯了您,您放心回去後,我一定家法處置,決不姑息”。白髮老者拱手對易生客氣的說道。
“原來是玄炎城最大家族井家的家主,失敬”。易生微微一笑,目光中透露著深意,一拱手,開口道。易生雖然剛來玄炎城不久,但是對於玄炎城的井、程、索、至四大家族,易生卻早有耳聞。
白天在拍賣行,易生在拍賣廳的一層,井家在二層,二層可以看到一層的情況,但是易生他們卻看不清二層的情況,所以井盡力和井戎知道易生,但是易生卻不知道他們。
“正是老朽,剛才他們多有得罪,不知道小兄弟怎麼稱呼”。井金勵陪笑道。
“在下易生,既然是剛才場誤會,那就算了吧”。看著眼前的眾人,易生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井金勵一自報家門,易生就明白是咋回事了,玄炎城實力最強的井家,怎麼會放過自己手中的五星草藥仙翠幻生草。
易生早就料到有人回來搶,只是不明白這井家家主井金勵為什麼會突然改變注意,出手阻攔,易生何等精明,一個家主不知道家族護衛隊的行動,打死易生,易生也不相信。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既然故意想隱瞞,易生也不拆穿,再說,易生還有事情要辦,既然對方如此讓步,易生也不再去糾纏。
“你們幾個,還不敢緊過來給這位易小兄弟道歉”。井金勵臉色一拉,對井戎等人佯怒道。
“家主,他。。”井戎心中明顯不服,想要開口反駁。
“道歉,聽不懂我的話麼?”井金勵的臉頓時拉了下來,怒道,
“是,易兄臺,小的剛才多有得罪,冒犯了兄臺,還望兄臺大人大量,不要跟小的一般見識”。看到家主井金裡真的生氣了,井戎不敢怠慢,趕緊走上前來向易生俯身拱手道歉認錯。
“好吧,本來還想鍛鍊鍛鍊筋骨,拿他們練練手的,竟然你這都這麼說了,我再出手就有些不地道了,算了,那我就放過他們了,我還有事,就此別過”,黑袍少年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包圍自己的井家衛隊,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越過眾人大搖大擺的朝著小巷外走去。
“家主,你怎麼把他。。”。看到黑袍少年的身影徹底消失後,井戎忍不住開口說道。
“蠢貨,你們身在鬼門關走了一回還不自知,被你們包圍他還神態自若,談笑自如,你們就不知道警覺麼。要不是我不放心跟了過來,及時出現制止,你們早死了”,沒等井戎把話說完,井金勵便破口大罵道。
“呃。。家主,不會吧,他不過就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年而已,沒那麼誇張吧”聽到家主井金勵的話,井戎頓時一愕,開口道,語氣裡明顯不服。
“二十歲出頭的少年而已?就因為他是二十歲的少年,那才更可怕,你可知道他是什麼實力?”井金勵冷冷的說道。
“什麼實力?靈士?”
“難不成是靈尉?”。看到井金勵並沒有回話,井戎繼續試探著問道。
“糊塗,要是隻是個靈尉,我能出來麼,這黑袍少年渾身透露恐怖的寒意,能夠隱匿自己的氣息,平常狀態下連我都無法探測他的實力,但是剛才你們準備交手的一瞬間,靈氣波動瞬間暴露了他的實力,他是個三階靈校!”井金勵雙眼緊緊的盯著井戎,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麼!”井戎渾身巨震,瞬間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