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紫東閣(1 / 1)
疏勤倒還好,對他來說,進不進這布里託學院都無所謂,他這次主要是來陪易生,跟易生出來歷練的。但是易生則不同,他是有任務在身,從帥爺口中得知,這布里託學院有能夠壓制自己靈脈的東西,他相信既然帥爺會出手救自己,留下這幾句,就一定有他的用意。
易生也不知道自己體內的那個金色手柄能消停多久,一旦再次脫體,易生就徹底廢了,所以他一定要進入布里託學院,哪怕是強行闖進去。
“難道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麼”。疏勤開口道。
易生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無奈。
“這布里託學院的要求也太高了吧,還得必須是推薦上來優秀弟子才接受,門檻這麼高”。疏勤牢騷道。不過話雖這麼說,但是疏勤也覺得布里託學院做的並沒有錯,換成自己,恐怕也要這麼做。
作為東澤最出名的兩個院校之一,布里託學院當然希望把自己的資源用到天賦最出色的弟子身上,要是誰都能去,恐怕也不會成就布里託學院如今的輝煌了。
易生也不埋怨布里託學院的做法,整個諾古大陸都在施行這種方式,出名的地方接收弟子都是內薦,在南湛也是如此,厲害的學院都不是公開招生,而是從各個學院選拔
優秀弟子,就算有獨立個人入選,也是那些大家族,有門有面,從小便天賦驚人的世子。
“噹噹噹。。”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時,一陣清脆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疏勤開啟門,是一個陌生的身穿灰色上衣的老者。老者六十左右的年紀,一臉慈祥之色。
看到來人,疏勤一愣,這灰衣老者疏勤並不認識,疏勤轉頭望向了身後還正在為進入布里託學院苦惱的易生,看了一眼灰衣老者,易生搖頭了搖頭,表示不認識。
“您是?”。疏勤望著灰衣老者疑惑的問道。
“哦,我是塵襄城驛站的管家,有人委託我給您們送封信,請問哪位是易生少俠”。灰衣老者笑呵呵的回答道。
“我就是”。易生站起身,走上前來,灰衣老者從懷中摸出了一個蠟封的書信遞給了易生。
“請問老先生,這書信是何人所託”。易生接過書信,開口問道。
“實在很抱歉,我只是替僱主傳遞而已,至於是何人所傳,老朽也不清楚,信已經傳到,老朽就不打擾二位了,告辭”。灰衣老者一拱手,轉身退出了門外,片刻後,便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之中。
“沒想到在這塵襄城,你還有故友,男的女的啊”。疏勤開口打趣道。
“我哪知道,我都不知道是誰”。易生沒好氣的說道,易生確實不知道是誰給自己留得書信,應該不是鄭達他們,自己前腳剛進塵襄城,還沒有告知他們的行蹤,他們不可能把書
信準確的傳給自己,那會是誰呢?
易生也不管那麼多,伸手拆開了書信。
書信正文只有三個字,“紫東閣”,下面的署名是一個“帥”字。易生對著字跡並不陌生,正是當初那個白衣帥爺的。
“疏勤,你對東澤的事務比熟悉,可曾聽過這紫東閣?”。易生將書信遞給了疏勤,指著上面的“紫東閣”三個字,朝著疏勤問道。
“你要說別的我可能不清楚,但這紫東閣,在東澤可是名氣大著呢,整個東澤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聽到易生的問話,疏勤開口回答道。
“哦?竟然這麼有名氣,這紫東閣是什麼來頭”。聽到疏勤的話,易生也是心中一詫,開口問道。
“紫東閣還不算厲害,真正厲害的是他的前身,它的前身是五千年前七色盟之一的紫盟,當初的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盟乃是五帝帳下令人聞風色膽的七支軍隊,只不過後來,經
過歲月的洗禮,原先響徹諾古大陸的七色盟逐漸衰落了,除了東澤的紫盟,西固的藍盟和南湛的青盟外,剩餘的四盟早已不知蹤跡”。
“就算這是這剩下的三盟,也是高手相繼隱匿,早已不復當初的強盛之勢,眼見七色盟就要消失匿跡,退出歷史的舞臺,東澤的紫盟將殘部召集重新成立了一個組織,便是這紫東閣,西固那邊的藍盟也就此打散,成立了藍西堂,所以除了南湛苟延殘喘的青盟外,名義上,七色盟已經徹底消散了”。疏勤開口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易生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不禁心中感慨不已,想當初的七色盟一定所向披靡,如此卻落到如此的境地。易生跟南湛的青盟打過交道,還救了他們,一個傳承
五千年的組織,如今破敗到被北幽的雷魔門到處追殺,可見這七色盟確實已經衰敗到家了。
“要說曾經的七色盟已經被各大勢力所不屑的話,但是新成立的紫東閣可要比原來解散的時候紫盟可要強上百倍不止”。疏勤話鋒一轉,突然說道。
“哦?竟有這等事”。聽到疏勤的話,易生一愣,開口道。
“連身為東澤的人,要不是能夠確認事實確實如此的話,我都不信,紫東閣成立後,不禁放開限制收攏原先七色盟的舊部,更是不惜重金,籠絡諾古大陸各地勢力強悍的靈者,
不少有實力而有沒有門路的散兵遊俠,紛紛投靠了紫東閣,憑藉著紫盟的餘威,紫東閣迅速壯大,短短十幾年的時間,再次成為了東澤一流的勢力”。疏勤語氣中也帶著欽佩,
開口說道。
“這紫東閣拿來的資金,能夠這麼快的擴充套件”。易生不解道。易生也是暇山城易家的核心人物,知道易家的資金情況,想要這麼短時間迅速擴張,就算是底蘊豐厚的勢力,也很
難做到,何況是日暮西山的七色盟了。
“說起來你都不信,這堂堂的紫盟竟然不顧自己流傳五千年的名聲,幹起了僱傭兵的行當,如今是東澤內最大的僱傭兵軍團”。疏勤開口說道,同樣出身軍旅的疏勤,對同行,自然清楚的狠,因為不少山匪就是東澤皇室出錢,讓紫東閣派僱傭兵剿滅的。
“能夠打破舊有束縛,不拘一節收攏人才,真的是好有氣魄的手段,紫東閣的閣主是什麼人”。易生心中暗贊,開口問道。要知道紫盟可是流傳五千年的勢力,其中的各個派系必然錯綜複雜,想要打破固有勢力進行轉型何等的艱難,這紫東閣閣主能夠強壓反對勢力,快刀轉亂麻,確實是個人物。
“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紫東閣的閣主是個女的,她乃是上一任紫盟盟主尹之翼的女兒,尹鳳”。疏勤的表情略顯古怪,苦笑道。
“額。。竟然是個女的”。聽到疏勤的話,易生也是一愣,他萬萬沒想到,有如此手段的人,竟然是個女兒身,巾幗不讓鬚眉啊。
“紫東閣,尹鳳,僱傭軍,“帥”想要告訴自己什麼呢?莫非。。”易生眼睛忽然一亮。
“疏勤,這紫東閣可有布里託學院的推薦名額”。易生雙眼緊緊的盯著疏勤,開口急切的說道。
“這。。這我也不知道,你是說咱們能透過紫東閣進入布里託學院”。疏勤先是一愣,隨後瞬間明白了易生話語中的意思。
“我也不敢肯定,但是八九不離十,走,咱們現在就去紫東閣”。易生急切對疏勤說道。易生知道“帥”絕不會做沒有目的事,既然他提到了“紫東閣”,就一定會有他的用意。
“帥”應該早知道布里託學院招收弟子的方式,如今還指出了紫東閣,唯一的可能,便是自己能透過紫東閣進入那布里託學院。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略微整理一番,易生和疏勤便騎馬直奔紫東閣而去。
長白山上,白雪皚皚,在一個深幽的洞穴之中,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年盤膝端坐在寒冰池裡,絲絲霧氣不停的上嫋。少年的右臉上戴著半塊銀色面具,面具上繡著奇異的雪花狀圖案。寒池中冒出的洶湧寒氣,不斷的朝著白袍少年體內和臉上的雪花面具湧去。一位身穿灰布長袍,手拄柺杖,七八十歲的老者在寒池外的洞口處不停的來回踱著步。
“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要看住小帥,不要讓輕易動用覺醒靈脈,你們怎麼看的,好在這次他回來的及時,要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們”。灰布袍老者一邊不停的開會躲著步,一邊對站在洞外等候的僕人訓斥道。
面對灰布袍老者的質問,眾人噤若寒蟬,不敢接聲。
“相叔,不怪他們是我的原因”。正在這時,那名身穿白衣的少年睜開了眼睛,緩緩的走了出來,少年的神色並不好,一臉憔悴。
“小帥,不是我說你,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動用你的覺醒靈脈,你非不聽”。灰布袍老者的臉色明顯帶著怒氣,訓斥道,不過眼中帶著的慈愛之色,隱隱約約的透露出來。
“這次事情緊急,我不能不管他”。白衣少年,緩緩的說道。
“你自己都管不明白,還管別人呢”。灰布袍老者沒好氣的說道。
“算了,我也懶得說你,下次可要注意,否則的話,連我都救不了你”。灰布袍老者語氣鄭重的囑咐道。
“小帥知道了”。白衣少年一拱手,回道。
“對了,發現他的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灰布袍老者突然想起了,開口出生交待道。
“小帥明白”。白衣少年再次拱手應道。
“行了,處理你的事吧,多看你一眼,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灰布袍老者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眼前白衣少年的傷勢,發現確實沒有生命之憂後,便撂下一句話,拄著柺杖朝著雪山深處走去。
“相叔慢走”。白衣少年目送灰布袍老者離開。
“東澤那邊怎麼樣了”。待灰布袍老者的身影徹底消失後,白衣少年朝著身旁一位身背雙刀的少年問道。
“少主,東澤那邊剛傳來訊息,說信已經送到了,不出意外那易生現在應該已經趕往紫東閣了”。身背雙刀的少年開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