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紅衣刺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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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背後傳來的恐怖靈氣,紅衣少女的臉上神情卻沒有絲毫的改變,反而加快速度,雙手緊握匕首,朝著王后葛瑞絲沃克刺去。

“這丫頭。。”。爻山瞬間無語了,她沒想到紅衣少女竟然抱著必死的決心,想要與王后葛瑞絲沃克同歸於盡。

沒辦法,爻山只好變招,伸出右抓,以恐怖的速度擋在了王后葛瑞絲沃克的身前。

“噗”。紅色匕首刺進了綠鬃熊巨大的綠爪上,直接將綠爪刺穿,匕首的尖部在王后葛瑞絲沃克的胸前停了下來,可見這一招的攻擊力有多強。

望著近在眼前的匕首刃尖,王后葛瑞絲沃克直接嚇傻了,驚的說不出話來。

“嗷。。”,綠鬃熊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伸出巨大的左爪,朝著紅衣少女拍去。

綠鬃熊的左爪擊中了紅衣少女,將紅衣少女擊飛了出去。

“嘭”。紅衣少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瞬間沒了戰鬥力,匕首也被打飛,掙扎了幾次也沒爬起來,顯然是受了重傷,瀰漫全場的紅霧也漸漸散去。

“快,快殺了她”。王后葛瑞絲沃克從震驚著緩了過來,指著紅衣少女,用尖銳的聲音說道。顯然剛才那魂飛魄散的一幕,著實把她嚇得不輕,從鬼門關走了一回。

“竟然如此大逆不道,在龍天城刺殺王后,罪該萬死,這是你咎由自取”。“綠鬃熊”張開嘴吐出人言,緩緩的抬起鐵柱般的右腳,朝著重傷趴在地上的紅衣少女踏去。

“轟”,綠鬃熊的右腳重重的踏在了紅衣少女所在的區域,直接將地面跺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額。。人呢”,就在眾人以為紅衣少女難逃粉身碎骨之時,卻發現紅衣少女已然失去了蹤跡,只留下一個空空如也的大坑。

綠鬃熊爻山也吃了一驚,兩隻巨大的眼睛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不停的掃描著腳下的深坑,被自己鎖定的紅衣少女就這麼在自己眼前失蹤了。

“快看,在那呢”。人群中有人喊道。

只見在綠鬃熊前方十幾名處,一名二十歲出頭,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直直的佇立,紅衣少女就被他抱在了懷中。

“你是何人,膽敢插手東澤皇家的事”。綠鬃熊張開血盆大嘴,冷冷的說道。

“咻咻咻。。”。正在這時,十幾道人影從遠處飛來,磅礴的靈氣從這些人影身上散發出來,人還未到,就有如此恐怖的壓力,可見這些人實力之高。顯然是這裡的戰鬥驚動了他們。

易生低頭望了一眼懷中的少女,此刻少女也睜眼望著他,但是紅衣少女傷勢很重,掙扎了幾次,動了動嘴唇,卻說不出話來。

“少年,我勸你少管閒事,立馬放下她,跟我們東澤皇室對抗,是沒有好下場的”。看到黑袍少年並沒有回話,綠鬃熊再次張開口威脅道。

“咻”,望著遠處飛奔而來的十幾道身影,黑袍少年微微一皺眉,隨後起身一躍,朝著龍天城城門的方向躍去。

“找死”,看到黑袍少年抱著紅衣少女想要逃,綠鬃熊爻山頓時大怒,堂堂的東澤高階護衛,如果讓刺殺王后的兇手在眼皮底下逃走,那爻山以後就不用混了。

爻山大喝一聲,巨大的身軀朝著黑袍少年撲去。

就在爻山巨大的身軀將要壓中黑袍少年之時,一個紫白雙色球突然出現在了爻山的視線之中。

“轟!”紫白雙色球突然爆炸,巨大的爆炸能量直接將爻山掀飛了出去。爆炸中心,生成了一個巨大的風暴漩渦,塵土飛揚,入眼之處皆是黃濛濛一片。

當漫天的黃沙散盡,黑袍少年和他懷中的紅衣少女早已沒了蹤跡。

王后葛瑞絲沃克、高階護衛爻山、趕來的東澤援兵以及圍觀的眾人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咳咳。。”,傷口的疼痛扯的溫妻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用手撐著地面,強行的坐了起來。

入眼處是一座廢棄的廟宇,此刻自己就坐在廟宇東北角的草蓆上,離自己不遠處,有一個火堆,一股暖意從火堆上傳了過來。

溫妻只記得自己刺殺王后葛瑞絲沃克失敗,後來被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所救,再往後就昏了過去什麼都不記得了。顯然是那黑袍少年救了自己,把自己帶到這裡來的。

雖然溫妻已含死志,就沒想能活著離去,但是那個黑袍少年竟然為了救自己而得罪東澤這個龐大的勢力帝國,還是讓溫妻心中泛起了一絲暖意。

溫妻身上的傷口已經盡數被包紮,傷口處塗抹了不知名的藥膏,絲絲涼涼,疼痛感大幅度減輕,顯然這黑袍少年頗懂醫術。

“這黑袍少年究竟是誰?而且他的年紀也不大,怎麼會這麼厲害,竟然能夠帶著自己從東澤高階護衛爻山的手下逃生”。溫妻眼神迷離,喃喃自語道。

“吱。。”,就在溫妻胡思亂想之時,廟宇的門被開啟了,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緩緩的走了進來。正是從東澤眾護衛手中救走自己的那名黑袍少年。黑袍少年的手中拿著幾副草藥。

“你醒了啊”。看到紅衣少女坐了起來,黑袍少年微笑著開口說道。

“溫妻謝過少俠救命之恩,不知少俠如何稱呼”。紅衣少女掙扎著站了起來,對黑袍少年行大禮道。

“無妨,舉手之勞,你就叫我易生吧”。黑袍少年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再次謝過易少俠的捨身救命之恩”。紅衣少女溫妻再次朝著黑袍少年拜謝道。

“溫姑娘,你為何要隻身刺殺王后啊”。易生不解的問道,剛才看到這紅衣少女明顯是帶著死志刺殺葛瑞絲沃克王后的,只有深仇大恨,才會選擇以死相擊。

“那惡毒婦人於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支撐我活著的唯一信念,就是殺死她”。溫妻雙眼閃爍著仇恨的光芒,咬著牙說道。

“我的家在東澤與西固的交接處,隸屬於東澤轄內功博郡東部的博家村,博家村的歷史已有近千年,幾百年我們溫家的祖先遷移到了博家村,世世代代就定居於此,一直以和睦相處,可誰也沒有想到,二十年前,一場災難降臨到了我們博家村,那時的我,僅僅才有四歲”。紅衣少女溫妻用悲傷的語氣回憶道。

“溫兄弟,溫兄弟,不好了,不好了。。”。一位長者急匆匆的跑來,用急切的聲音對眼前的中年男子說道。

“怎麼了,談大哥”。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溫兄弟,快跑吧,前方來了一隊東澤的官兵,見人就抓,稍微反抗就被殺了,你快帶著家眷跑吧”。長者滿臉焦慮的說道。

“身為東澤的子民,我們一向奉公守法,東澤的官兵為什麼要抓我們啊”。中年男子不解道。

“我也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了,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溫兄弟,趕緊走啊,我去通知其他人了”。長者撂下一句話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看到長者匆匆離去的背影,中年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幽暗起來。

“爹爹,怎麼了,談伯伯怎麼走了”。一名四五歲,身穿紅色碎花裙的小女孩緩緩的走了過來,奶聲奶氣的說道。

“快,跟我來”。中年男子抱起小姑娘,大踏步的朝著屋外走去。

“我去找你娘和你弟弟,記住,你乖乖的躲在這,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準出來”。中年男子將小女孩放到了屋前廣場一角隱蔽的楠香木地窖中,叮囑道。

楠香木製成的地窖,能夠封住氣息,清除蟲瘴,專門用來貯藏食物,可以四季保鮮。

“嗯,知道了”。雖然不明白爹爹為什麼這麼做,但是小女孩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開口回應道。

聽到小女孩的回覆,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將地窖蓋板蓋好,上面又灑了一層黃沙,將一旁的盆栽移了過來。

仔細確認沒有任何疏漏後,中年男子急匆匆的離開了。

楠香木地窖雖然空間狹窄,但是卻留有一個小小的通氣孔,順著通氣孔,小女孩能夠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況。

中年人離開後,許久都沒有出現,小女孩不由得有些焦急。

“噠噠噠。。”正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了過來,隨後一行十幾人從遠處緩緩的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淡藍色華貴服飾,三十多歲的婦人。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身穿淡藍色華貴服飾的婦人開口對一旁的隨從問道。

“回稟娘娘,局勢完全在咱們的掌握之中,想必要不了多久,秦將軍那便會有結果”。隨從對身旁華貴服飾婦人拱手說道。

“娘娘!”不多時,一名身穿盔甲的男子疾步走了過來,在男子的手中抱著一個三四個月大的嬰兒,不斷的啼哭聲從嬰兒口中傳來出來。

“娘娘,全村剛出生不久的嬰兒總共有三個,其中,這個長得最像”。被稱為秦將軍的男子將手中的嬰兒遞給了身穿淡藍色華貴服飾的婦人,俯身拱手說道。

“不錯了,有七八分相似,就他吧,殺了,把屍體帶走,其他的人全部處死,一個不留”。華貴服飾婦人冷冷的說道。

“是”。聽到華貴服飾婦人的命令,秦將軍雙手微微用力,嬰兒的哭聲戛然而止。

“時間不多了,處理好這裡,我們儘快趕過去”。身穿華貴服飾的婦人淡淡的留下一句話,轉身而去。

眾人趕忙跟了過去。

“雖然離得比較遠,但是我還是一眼認出了包裹那個嬰兒的被就是我孃親手縫的,那個襁褓中的孩子就是我的弟弟溫故”。溫妻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憤怒和悲傷,緩緩的說道。淚水已經浸滿了雙眼。

“當我走出地窖,在我面前的是一番末日的景象,全村上下幾百口人全部被殺,我的父親和母親就躺在進村的小路上,身上盡是刀口,已經沒了氣息,男女老少除了我之外無一倖免,整個博家村陷入一片火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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