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剷除異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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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王后葛瑞絲沃克的命令,內侍趕緊將手中的信件雙頭託過頭頂,遞了上去。

“葛事將軍還說,需要王后您出面給執法部那群老傢伙施加壓力,儘快促成此事”。內侍繼續補充道。

“這。。”,看到信件上的一連串的名字,王后葛瑞絲沃克不禁有些猶豫。

“霍吟、劉斷和齊送倒還好說,畢竟手握兵權,說他們造反還有跡可循,可這衢老、林頭、柯皮三人都早已交出軍權退居地方,特別是這個疏敖,原本就只是個小嘍囉,已經下放到邊陲,不過是一個區區小城的城防統領,在地方也沒有多大權力,說他造反,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啊”。王后葛瑞絲沃克面露難色的說道。

“王后此言差矣,名單上列出的這些人都是耶律試的死黨,必須剷除,這個疏敖雖然當初在驍騎軍的職位不高,但畢竟是驍騎軍出來的人,而且葛事將軍曾派出了斥候隊冒充山匪去劫殺疏家父子多次,都被他們逃了出來”。

“有一次受了重傷,本以為他們活不了了,沒想到過了半個月,傷勢完全恢復重新領兵,而他們養病這期間還把青花山的山匪給一窩端了,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葛事將軍擔心他們會跟英雄泊的水泊兄弟會宋任有私通,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王后,要不了幾年,王上便會退位,查斯王儲便會繼承王位,現在他們依舊保留不小的勢力,到時候一旦突然發難,我們可就危險了啊,所以我們必須在他退位前將所有障礙掃除,以免生亂,王后,葛事將軍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您啊,為了查斯王子,這時候您可不能婦人之仁啊,你總不會讓查斯王儲因為這些人,而有所動搖吧”。內侍繼續開口苦勸道。

“對,為了斯兒,我決不能心軟,任何威脅都不能放過,轉告葛事將軍,行事一定要謹慎小心,萬不可留下什麼把柄”。王后葛瑞絲沃克把臉一橫,滿眼精光的說道。“查斯王儲幾”個字,觸碰到了王后葛瑞絲沃克的軟肋,葛瑞絲沃克只能妥協。在東澤皇室後宮,沒有哪位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登上王位,為了兒子登上這至高無上的寶座,她們不惜一切代價。

“是”,聽到王后葛瑞絲沃克的交代,內侍俯身領命,轉身退了出去。

“王上,從執法部傳來的訊息,葛事已經動手了,原先耶律試提拔上來的人已經全部被抓了起來,要以謀反罪名處決”。一個全身籠罩在灰色斗篷裡的老者,緩緩的來到了東澤國王威廉嘉德的身旁,低聲說道。

“他還是忍不住了。。”。威廉嘉德望著窗外的天空,低聲說道。

“蘭鐵,你怎麼看”。威廉嘉德雙眼依舊眺望著遠方,沒有回頭,開口對身穿灰色斗篷的老者問道。

“王上,耶律試沒有保護好王后和王儲,死不足惜,可是要說這些人謀反,恐怕。。。畢竟耶律試都已經死了這麼多年,要謀反也不至於等到現在,葛事如此心狠手辣,是不是有點。。。”。身穿灰色斗篷的老者蘭鐵回答道。

“唉,他這是在為斯兒上臺掃清障礙呢,只有斯兒坐穩,他才能繼續執掌大權”。威廉嘉德長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聽到威廉嘉德的話,蘭鐵陷入了沉默之中。

“蘭鐵,你覺得斯兒怎麼樣?”,威廉嘉德突然轉過身來,對蘭鐵問道。

“王上的家務事,屬下不敢妄言”。蘭鐵拱手回道。

“嗨,你小子,就你機靈,你不說我也知道,自己的兒子我能不清楚麼,太過武斷,心胸狹窄,可是也實在沒有更好的人選,長幼有序,別的王子要麼太小,要麼威望太低,不足以撐住局面。何況還有王后姐弟大權在握,如果強行干涉,難免會讓他們鋌而走險,徒生事端,罷了,罷了”。國王搖了搖頭嘆氣道,顯出一絲蒼老之意。

“執法部那邊,盡力把時間往後拖,到時候能保就保一下吧,但是以大局穩定為主”。威廉嘉德想了想,補充道。

“屬下明白。。”。蘭鐵拱手道。

“蘭鐵,你跟了我多久了”。威廉嘉德話題一轉,開口說道。

“稟王上,從七歲開始,已經五十年”。蘭鐵俯身道。

“唉,都五十年了,好快啊,你我都老了”。看著蘭鐵滿頭的白髮,威廉嘉德嘆了口氣說道。

“王上不老,正在當年”。

“呵呵,就你會說話”。威廉嘉德笑著說道。

“怎麼樣,執法部那邊什麼訊息”。看到內侍走進來,王后葛瑞絲沃克急切的問道。

“執法部那群老傢伙已經同意了,說近日便發出公示,將這些謀逆的將軍半年後問斬”。內侍拱手回道。

“太好了,快把這訊息八百里加急,傳給葛事將軍,讓他儘快把這些人押往天龍城,以免夜長夢多”。王后葛瑞絲沃克滿臉喜意的說道。

“噠噠噠。。”。在桑帥的帶領下,易生和尪家兄妹、潘顧婷,邁著穩健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著洞穴深處走去。

大約在洞穴中行進了半刻多鐘,一個空闊巨大的地下大廳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個大廳要遠比剛才所在的水潭的那個大廳要大的多,大出幾十倍不止,在大廳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湖泊,湖泊十分的大,方圓足有幾千米。湖泊的水也是淡藍色的,連線著洞穴,顯然剛才那個水潭中的水就是湖泊分流過去的。湖泊中央,有著一個沖天而起的螺旋水柱,直衝天際,不用說,眼前的這個淡藍

色湖泊,便是那東澤東海海面大漩渦和海底倒置漩渦的渦眼,是東海所有異象的始作俑者。

在這個地下大廳中分佈著數不清的洞口,顯然通道不止剛才易生他們來的這一條。

此刻,地下大廳已經站有了不少人,分三個方向聚堆,可以判斷是三股勢力人馬,三股實力圍站在湖泊的三個方向上,彼此之間離得很遠,相互戒備。

顯然三方勢力已經在這裡對峙好久了,剛才桑帥恐怕聽到了洞穴內易生覺醒時傳來的靈氣波動,才會趕過去出手相救。

雖然三個勢力相聚足有千米,但是易生的目光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每一個人。

在湖泊對面的左前方那股勢力,大約有二三十號人,穿著上比較統一規範,服飾和衣服上的花紋很相似,對於這種服飾,易生曾經見過,就是在東澤皇都天龍城救下溫妻時,東澤皇家護衛隊也穿著這種服飾。

不用說,他們便是東澤皇室的人,不過從時間上來看,他們來的比較早,應該還不知道易生襲擊東澤衛隊,從爻山手下救出刺殺葛瑞絲沃克王后的刺客溫妻的事,估計追緝通緝令到達蓬萊郡時,這些人早已經出海了。

在東澤隊伍的最前方,是一名身穿黃色長袍的少年,少年的年紀並不大,看起來比易生都要小上幾歲。黃毛少年渾身透露著一股貴氣,顯然身份不一般。在黃袍少年周圍,站著幾名老者,老者們正在對黃袍少年竊竊私語說著什麼。

在湖泊的右邊是一群身穿灰色長袍的人,看清他們的面孔,易生的面色不由得一冷拉,這些人易生認識,正是雷魔門的人,最前方那名四十多歲身穿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正是易生的死對頭,不共戴天的仇人雷魔門少門主煞千柯。

上次奪取坤卦牌時的雷魔門右使蔣祠,雷魔門八尊之一鄒葉等人都在,一個不少,默默的站在煞千柯身後,顯然雷魔門也為了這東海海底的重寶而來。

就在易生望向他們之時,煞千柯也把目光望向了易生,看到這張熟悉的臉時,煞千柯眼中瞬間充滿了恨意,但是礙於形勢沒有發作。

在淡藍色湖的這一側,就是桑帥所在的這方勢力。這方勢力不少人穿著盔甲,顯然是軍旅之人。

“噠噠。。”,正在這時,兩名少年緩緩的朝著易生所在的位置緩緩的走來。兩名少年的年紀跟易生相仿,左側這名少年穿著黃衣,渾身透露著冷意,右側這名少年,身穿青衣,身材偉岸,面容堅毅。

看到他們,易生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意,邁開步伐迎了上去。

三人重重的抱在了一起,這兩名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易生的好友,布歌和疏勤。

上次布里託學院替易生奪得坤卦牌後,疏勤和布歌就隨著湮滅軍團桑帥等人一同撤離,隨後便一直呆在湮滅軍團,等待著易生的迴歸。

“你小子終於捨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去了世外桃源,就把我倆給忘了呢”。疏勤笑著對易生打趣道。

“呵呵,哪能啊,遇上的狀況,回來晚了”。易生笑著回道。出道至今,易生一路坎坷,難得遇見如此重情義不顧生死幫助自己的兩人,對易生來說,很享受這番情義。

“看,那邊是咱們的死對頭,雷魔門的人”。疏勤指著湖面對岸,雷魔門勢力所在的方位說道。

“嗯,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到了”。易生點了點頭,望向雷魔門的眾人的眼睛帶著殺意。

“那個禿子追殺我多次了,一會好好修理修理他們”,疏勤指著身穿麻黃長袍,剔著光頭,手持一柄黑色月牙鏟的鄒葉,咬著牙說道。

當初在去往黑霧之林的通黑古道上,疏勤和易生就差點命喪這鄒葉之手。在禁魔地塔雙方又再次結仇,所以疏勤對這雷魔門八尊之一的鄒葉狠得牙癢癢。

“呵呵,是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他們了”。易生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尪頻紀我就不介紹了,你們都認識,這位是尪頻紀的妹妹尪煩奚,這位是潘顧婷,跟咱們一樣,也是布里託這一屆的新生,因為有事,所以才沒來得及參加新老生聯賽”。易生指著身後的尪頻紀、尪煩奚和潘顧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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