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坎卦牌(1 / 1)
“咻”,最後,連白政也因為沒了易生的靈氣支撐,被強行送回到了易生體內。
整個水龍的包圍圈中,就孤零零的剩下了易生自己。
水龍包圍圈仍在縮小,水龍的體積也跟著變小,水龍身體的顏色也越來越深,最後恢復成了淡藍色。
隨著可用靈氣越來越少,一股發力感襲遍了全身。易生也曾試探過反擊,奈何擊在淡藍色的弱水上,沒有絲毫的作用。
上次在弱水水潭,易生都差點沒出來,要不是桑帥出手相救,肯定凶多吉少。而眼前的這個淡藍色水龍身上的弱水,乃是弱水的鼻祖,比之前的厲害千萬倍不止,易生心中湧現出一股無力感。經歷了這麼多,也在快速成長,可今天易生再次瞭解到,自己太渺小了,要走的路還很遠。
只是自己今日在劫難逃,無法再向前行進了。
看到闖入者易生已經被自己壓制的動彈不得,淡藍色水龍臉上浮過一絲喜意,隨後猛地一騰空,迸發出淡藍色的弱水靈氣朝著易生體內衝去,想要做最後一擊,徹底結束戰鬥。
“轟”,淡藍色弱水靈氣衝進了易生的靈脈之中,恐怖的能量擊的易生身體忍不住猛地一顫,腦中如雷鳴般轟響。
淡藍色的弱水靈氣依舊沒有罷休,進入易生靈脈後,迅速衝擊,攻城掠地,所過之處,一片狼藉。只要被淡藍色的弱水靈氣碰到,易生靈脈中的靈氣立馬進入休眠之中,可見這弱水靈氣的恐怖之處。
在弱水靈氣的攻擊下,不足一息之間,易生靈脈中的靈氣幾乎全部進入到了休眠狀態,只剩下一處微小的灰色靈氣,還保持著不急不緩的活躍狀態。
淡藍色弱水靈氣調轉槍頭,朝著易生體內最後這一處活躍的靈氣衝去。
在淡藍色弱水靈氣攻擊到灰色靈氣的那一霎那,一股令人心悸,令天地變色的恐怖能量突然從灰色靈氣中爆發,朝著淡藍色的弱水靈氣席捲而去。
所過之處,風捲殘雲,侵入易生體內靈脈的淡藍色的弱水靈氣盡皆被吞噬。最後,一道灰色的光芒從灰色靈氣中飛出,擊在了纏繞易生的淡藍色水龍身上。
被灰色光芒擊中的淡藍色水龍渾身不由的一顫,如石化了般,再也動彈不得,只有流動的淡藍色水波在顯示著它還活著。
易生滿臉震驚的感受著體內的一切,淡藍色弱水靈力的動作,易生自然感受的真真切切,這灰色靈氣易生並不陌生,正是那五帝玄書中的。
片刻後,易生回過神來,沒有了淡藍色水龍的威脅,易生迅速的從包圍圈中躍了出來。
易生也不知道這淡藍色水龍能被控制多久,為今之計,只能在它恢復自由之前,解決它。奈何,易生體內的靈氣已經盡數休眠,短時間內是無法恢復了,唯一能倚靠的,只能是覺醒靈脈了,不過好在自己體內的靈氣已經空空如也,覺醒靈脈也沒有靈力進行靈脈脫體。
“覺醒靈脈,起”。想到這,易生大喝道。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從易生的體內飛出,片刻後,一把暗金色的斷刃出現在了易生的手中。沒有了靈氣的支撐,覺醒靈脈顯得暗淡無光,好在威力仍在,令人心悸的能量從覺醒靈脈暗金色斷刃上散發了出來。
“給我破”,易生大喝一聲,揮舞著金色斷刃,朝著被困在的淡藍色水龍劈去。
“嘭”。淡藍色水龍瞬間化成了漫天的水滴。
“原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即,淡藍色的霧氣全部消失,蒼老的聲音也隨之不見。
一塊淡藍色的玉質卦牌靜靜的漂浮在了易生身前,卦牌中間寫了一個“坎”字,玉質卦牌邊緣閃爍著白色的熒光,古樸的氣息從玉質卦牌上傳了出來。正是八卦牌之一的坎卦牌。
易生毫不猶豫,一把將八卦牌中的坎卦牌握在了手中。
跟坤卦牌和離卦牌不同的是,坎卦牌身上並沒有受到那種紫色詭異光芒的影響,所以坎卦牌的器靈應該沒有絲毫的受損,仍在巔峰狀態,不像坤卦牌和離卦牌的器靈受損嚴重,特別是離卦牌,差一點消散。
要不是湊巧碰到了易與,那離卦牌就徹底沒了器靈,實力將會大打折扣。不過這坎卦牌雖然器靈沒有受損,但是外在的坎卦牌本身顯然也受到了重創,坎卦牌內剩餘的靈力很少,像是經歷過一場大戰。
不過有了巔峰狀態的器靈在,恢復起來速度很快,這一點要比坤卦牌和離卦牌好上很多。
經歷了這麼多波折,坎卦牌終於到手了,就這麼帶它出去肯定不行,外面那麼多強敵惦記著呢,為今之計,只有將坎卦牌迅速融合,才是最安全的。
想到這,易生將坎卦牌遞到了身前。
“符印融合”,望著眼前的淡藍色坎卦牌,易生大喝道,隨後快速的施展了符印融合之法。
“啊,你們快看,那超級大漩渦消失了”,東海上的眾打漁人驚呼道。
那個在東澤海面多年,震驚諾古大陸的超級大漩渦在一瞬間突然消失不見了。
隨即,東澤海底那個倒置的大漩渦也跟著消失。
海底山脈各處水潭、小溪以及湖泊中弱水能量迅速消散,水的顏色從淡藍色變成了無色,那些受弱水影響的植物又恢復了常態。
“桑帥,放棄吧,你們現在的實力跟我們相比,差太多了,再抗衡下去也是徒勞的,無謂的消耗而已”。東澤隊伍前方,一名身穿藍色長袍,滿頭白髮,連眉毛都發白的老者對著湮滅軍團隊伍前方的白衣桑帥說道。
這位白眉白髮的藍袍便是東澤的頂尖高手,東澤的八大護法之一的許林。
許林自幼在東澤聯邦長大,對東澤聯邦忠心耿耿,早在十年期就已經達到了靈督,成為了東澤八大護法之一,這些年更是接連取得突破,成為了三階靈督。
“有本事,攻破我們的防禦再說吧”。桑帥把手中的白帝刀一橫,冷冷的說道。
此刻,桑帥、冷棄、疏勤、布歌、以及尪家兄妹、潘顧婷和湮滅軍團的眾人,死死的守在了湖面的漩渦入口,不讓東澤和雷魔門的眾人接近湖中心半步,儘可能的為易生多爭取一些時間。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著傷痕,但是眾人目光堅毅,沒有退後一步。
但是桑帥也明白,自從東澤護法許林趕到加入戰團後,對方的優勢已經迅速拉開,超過自己這方不是一個量級,只能要緊牙關死死硬撐著,要不是這個黑葉堂冷棄的加入,己方的防禦線早就土崩瓦解。冷棄身法詭異,招招致命,不愧是黑葉堂的殺手,讓對方十分忌憚,不敢輕易接近,對方受到了很大的牽制。
不過桑帥也知道,按照現在的情況,根本成不了多長時間,桑帥還擔心,按照目前的形勢,對方實力太強,就算易生僥倖奪得了坎卦牌,也無法突破包圍圈,活著帶坎卦牌離開。再退一步講,就算逃出了東海,仍舊在東澤境內,面對東澤大軍的圍剿,實在是萬分兇險,前途未知。
一向自信的桑帥,此刻心裡也有些發堵。
望著眼前視死如歸的湮滅軍團眾人,許林不禁陷入了猶豫之中,是否強攻許林也很難抉擇。
桑帥、冷棄等人實力太強,攻擊凌厲,如果強攻的話,許林怕損失太大回去不好交代。對東澤來說,每培養一個高手都會耗費巨資,十分艱難,不到萬不得已,許林不會採取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
但是不強攻的話,就沒法下去搶奪坎卦牌,雖然按照目前的形勢,就算對方得到了坎卦牌也帶不走,但是早一些介入,坎卦牌丟失的機率就小一些。
“許護法,沒有時間了,強攻吧”。看到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依舊沒法突破,東澤聯邦的護衛長孟巖不禁有些著急,回過頭對一旁的護法許林說道。
聽到孟巖的話,許林的心裡有些鬆動,但是還是有些猶豫,只要強攻命令一出,任何人不得後退,否則立即擊斃,到那時,這裡的人,恐怕有近一半會長埋在這裡。
雷魔門那邊自然也想東澤發動強攻,東澤不死拼,光靠雷魔門自己,根本不夠用,強行出頭只能送死。雷魔門對桑帥和易生的恨意要遠比東澤對他們的恨意大的多,特別是現在還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雷魔門少門主煞千柯,恨不得將湮滅軍團給滅了,易生這一腳可沒留情,估計幾個月煞千柯都下不了床。
“許護法,你儘管下命令就是,出了問題我來擔著”。就在這時,一旁的東澤王儲威廉查斯突然開口順著護衛長孟巖的話附和道,他比眾人更著急,剛才湮滅軍團首領桑帥當中反駁他,讓他臉面無光,他早就想報復,發動強攻。
奈何按照東澤皇室的祖制,東澤王儲不得干預東澤將領,實際上除了自己的衛隊,其他方面威廉查斯是沒有調動權的。
“好,東澤眾人聽令,準備強攻”,威廉查斯畢竟是王儲,他都這麼說了,許林也不好駁他面子,雖然名義上當前的場合自己是最高將領,但是許林明白,用不了多久威廉查斯便是東澤的國王,現在得罪他,以後下場會很慘。
想到這,許林高高舉起了右臂,準備發動最後總攻的命令。
“快看,水柱消失了”。還沒等許林的右臂放下,場面再次發生變化,在湖泊上正在激戰的眾人突然發現,中心地帶那個通天水柱瞬間消失了,湖水的淡藍色也漸漸變成了無色。而且蹺板之下的湖面竟然迅速下降,轉眼之間便降了幾十公分,這麼多水都不知道去了哪裡,而且湖面的高度依舊在不停的減少。
“坎卦牌被那小子拿到了,準備搶奪”。異象消失,自然是異象之源坎卦牌被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