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應對魔獸潮(1 / 1)
“雖然咱們夏支營寨周圍的魔獸群已經被趕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咱們營寨東南西北各個方向上,肯定都有著大批次的魔獸群”。
“跟以往不同,今年的魔獸太多了,而且我們還得面對原本屬於臨族應該承擔的那部分魔獸潮,如果我們派遣一支隊伍去救援,派的少了,根本不管用,派的多了,先不說能不能將幫他們成功解圍,就連我們這裡也汲汲可危”。
“可是不救的話,夷支和蠻支肯定過不了這一關,他們沒了,沒了相互挾制,我們遲早也會魔獸潮吞滅”,句們用沙啞的聲音接著說道。
作為從小被老酋長精心培養的兵族行動隊長的句們,對形勢把握還是非常準確的。
聽到句們的詳細介紹,易生對現在的局勢心裡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不禁皺著眉頭,低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到易生的狀態,中軍帳內的眾人頓時禁了聲,雙眼默默的看著易生,等待著他最後的決定。
“救,肯定是要救的,只是如何去救的問題,現在咱們營寨什麼情況”。片刻後,易生抬起了頭,開口問道。
“我們這裡還有一千三百人,除去老弱病殘,能戰鬥的生力軍還有八九百人,現在我們派多少人出去支援是個難題,少於五百根本沒有任何用處,但是派太多的話,我怕我們這裡又扛不住,先期可以派個二三百人小分隊去探探情況”。句們開口說道。
“不,二三百人也純粹是送死而已,我們放棄營寨,全員出動”。易生搖了搖頭,隨後緩緩的開口說道。
“全部出動?”,聽到易生的話,全場的兵族夏支族人全都愣在了原地,句們也愣住了。
“酋長,我們跟臨族一支和二支不同,他們之所以可以放棄營寨後撤,那是因為臨族三支位於後方的中央地帶,並不在戰鬥一線上,目前在我們兵族三支還未潰敗之前,大部分獸潮還未到後方,過去的只是數量較少的魔獸潮先頭部隊,所以他們相對安全”。
“而且臨族三支乃是臨族的精銳不對,實力強悍,寨高牆厚,十分利於防守,如今又有了後撤的臨族一支和二支的人馬,防守更加的堅固,而我們則不同,留下人馬守住營寨,好歹有個後路可退,一旦救援不成,我們還可以退回來”。
“可是如果全部都出去救援的話,一旦在路上碰到了大量魔獸群,我們沒有抵擋之物,又無法突圍的話,那可真是一個也活不了了”。片刻後,句們張開口,不解的問道,說出了夏支在場族人共同的疑問。
“如今的形勢跟以往不同,就像你們斥候隊報告的那樣,魔獸潮數倍於往年,單獨抗衡會被魔獸群一個一個擊滅,所以我們不能計較一營一寨的得勢,要保住有生力量”。
“只有將三個營寨的人馬結合到一起,才能闖出一條生路,如果只派一部分人去救援的話,勢必會分散我們的力量,救援的成功率也會大打折扣,只有我們孤擲一注,才有成功突破封鎖,合到一處的可能”。易生目光掃視著眾人,緩緩的說道。
“這。。”,聽到易生的話,眾人陷入了沉默當中。眾人明白,易生所言正是眼下現實的真實寫照,無論如何選擇,都會陷入危機,只不過易生這條路,雖然成功機率大一些,但是一旦失敗,便是全軍覆沒的結局,後果非常嚴重,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誰也沒有勇氣選擇這樣的一條路。
“那我們應該先救援咱們兵族的哪一支呢?夷支還是蠻支?”,一個兵族夏支族人站了起來,打破沉默,開口問道。
“夷支,夷支的實力相對薄弱一些,如果去晚了,恐怕他們堅持不到我們的救援”。易生的目光掃視著眾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眾人再次沉默,現在情況緊急,每過一秒,夷支和蠻支的危險就深一份,但是這樣做的風險又是巨大的,一旦失敗,兵族就此隕落,那決策者和擁護者便是兵族的罪人,受盡唾罵,所以兵族眾人誰也沒有這麼大的勇氣,去義無反顧的支援這個黑袍少年的決定。
“酋長所言甚是,我同意酋長的方案”。片刻後,巫姑忻蕊率先表態,站了起來,開口說道。事到如今,作為兵族的巫姑和代言人,忻蕊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毫無保留的相信易生,相信這個法典選出的“蓋世英雄”。
“我也同意酋長的方案”。句們也站了起來,語氣堅定的支援道。作為兵族的行動隊長,句們知道此刻必須全力支援易生的決定,易生畢竟現在是兵族名義的酋長,在這面臨巨大危機的關鍵時刻,如果兵族不團結一致的話,將會陷入更大的分裂危機。
“我同意,全寨出擊,孤注一擲。。”
“我覺得我們應該冒險,這是最好的出路。。”
“我也同意酋長的計劃。。”
“。。。”
看到巫姑和行動隊長句們相繼表態,兵族夏支的眾人也都站了起來,表態支援道。
“好,既然眾位都沒有意見,那麼今晚就開始準備,收拾行裝,明早三更造飯,五更攜帶輜重、糧草、家禽等物資,準時棄寨出發”。易生朗聲宣佈道。
“是”。兵族夏支眾人,齊聲拱手領命。
“酋長,不行了,野獸群實在是太多了,弟兄們。。弟兄們傷亡慘重,實在是扛不住了”,一名手持弓弩,揹著箭簍的男子登上了寨門樓,對在營寨門樓上指揮作戰紅衣長者說道。
這名紅衣長者正是兵族夷支的族長,任志。
從魔獸潮開始到現在,兵族夷支的營寨已經被野獸群包圍了整整一個月,特別是在位於兵族夷支左側一同分擔魔獸潮的臨族一支人馬撤離後,整個兵族夷支完全暴露在了野獸群的視線之下,數倍於往年的兇悍野獸,如潮水般撲向了這個搖搖欲墜的小營寨。
這一個月來,兵族夷支浴血奮戰,抵抗了一次一次野獸群的攻擊,在多次的白刃拼死廝殺中,方才殘喘到現在。
特別是野豬群那悍不畏死的急速衝鋒,以及劍齒虎那刀刃般的獠牙,給兵族夷支的族人造成了巨大的傷害,而且這魔獸潮才過了三分之一,後面還會有更厲害的魔獸出現,如今兵族夷支已經傷亡慘重,面對著眼前這成千上萬的野獸群,任志甚至都不敢保證整個營寨能堅持到魔獸潮的下半場。
“咱們能戰鬥的生力軍,還有多少”,兵族夷支族長任志滿臉苦澀,開口對面前揹著箭簍的男子問道。
“回酋長,整個族群只剩下八九百人還多是老幼婦孺以及負傷狀態的族人,能戰鬥的充其量也就還剩三四百人”,揹著箭簍的男子滿臉的悲愴之色,開口回答道。
“轟。。”,正在這時,營寨城牆又被衝出一個豁口,不少野獸順著豁口湧了進來,營寨城牆兩旁被擊飛的戰士趕緊爬起來,不顧傷勢,咬著牙衝了上去,跟野獸群展開了肉搏之戰。
此刻,營寨四周已經滿目瘡痍,到處都是破損的缺口和露著獠牙的野獸,顯然已無回天之力。
“唉,恐怕援軍是等不到了,夏支在北端,比我們受到的野獸群還要嚴重,現在是否還存在都是個未知數,蠻支雖然實力要強一些,但是面對如此洶湧的魔獸潮,恐怕自顧不暇,更不會有餘力救援我們”。
“通知行動隊長和巫姑,不要再等了,等下去就是全軍覆沒的結果,準備撤離吧”。聽到男子的話,再看看眼前已經無法挽回的形勢,任志長嘆一聲,開口說道。
為今之計,只有棄寨突圍逃生這一條路了,可是該逃往哪,是否是逃得掉,任志心裡是一點底也沒有,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族長,我們往哪撤呢”,聽到酋長任志的話,男子心中一滯,知道事情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開口落寞的問道。
“往南走,走到哪算到哪,走的越遠越好,去吧”。兵族夷支酋長任志臉色暗淡,有氣無力的說道。
“是”。男子揹著箭簍,拱手領命而去。
不多時,營寨中央地帶,已經匯聚了黑壓壓一片的兵族夷支族人,足有五六百人,除了還在前線城寨城牆處作戰的戰士外,剩下的人,全都到齊了。
“族人們,事到如今,我們已經到了絕境,沒有援兵,糧草所剩不多,再這麼下去,我們都會滅亡,所以不能再撐了,必須突圍,一會我們分批次,按梯隊從營寨南門撤離,前軍負責開路,中軍負責押運糧草和保護族人,後軍最後撤離,負責殿後”。
“這一次也許就是生離死別,今天也許就是我們最後的一面,如果能活著出去在南方匯合,我們再敘情誼”。任志站在人群面前,郎朗的說道,語氣中透露著無奈和滄桑。
“酋長。。”,聽到酋長任志的話,兵族的不少族人都留下了眼淚,失聲痛哭。
“斥候隊隊長邢那聽令”,兵族夷支酋長任志朗聲繼續道。
“屬下在”。一名男子走出佇列,朝著酋長任志俯身拱手聽令道。
“你負責帶隊,前方開路,刺探情況,從魔獸群薄弱的環節突破,向南突進”,酋長任志開口命令道。
“屬下遵命”。斥候隊隊長邢那俯身拱手領命,返回到了佇列之中。
“行動隊隊長何怕聽令”,兵族夷支酋長任志再次開口道。
“屬下在”。行動隊隊長何怕走出了隊伍,拱手道。
“你負責在中軍,押運糧草,保護巫姑和老弱婦孺,我負責帶兵斷後,切記一定要保護好巫姑和老弱婦孺的安全”。酋長任志開口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