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皇家藥劑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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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使請放心,這次一定會將那兩塊八卦牌奪回來,一定會奪回來”。聽到紫袍人的話,蔣祠嚇得臉色煞白,不停的搗著腦袋說道。

“你那位故人信件回了麼”。東澤和北幽交界處的一座客棧中,桑帥開口對易生問道。

“諾,到手了”,易生將手中的信件一揚,微笑著說道。

在信件的信封上,寫著吾師親啟,落款則是甘戰修三個字。落款人正是易生南湛參加藥劑師比賽時在甘塔遇見的那個喬尊者喬燁的摯友,曾經的東澤皇家藥劑師甘二爺甘戰修。

“駕。。駕。。”,一輛寬闊的馬車緩緩的行駛在官道上,朝著東澤王城天龍城的北城門駛去。

“站住,這是東澤王城,請下車受檢”。就在這輛寬闊的馬車靠近天龍城城門之時,兩隊手持長槍計程車兵突然衝了上來,攔住了馬車,一名領頭計程車兵開口朝著馬車伕喝道。

就在士兵走上前,想要掀起馬車車簾詩,一隻帶著皺紋的手從馬車中伸了出來,手中央握有一塊紅色的玉質令牌,上面刻著“濟東”兩個篆體字。

“原來是首席皇家藥劑師濟東大人,得罪了,快,還不趕緊給濟大人讓道”。看到令牌,領頭計程車兵臉色頓時大變,趕緊退到了道路一旁,朝著眾人喝到。

聽到領頭士兵的話,兩隊手持長槍計程車兵趕緊向後退,分列兩旁,給馬車讓開了進城道路。

“駕。。”,馬車再次啟動,朝著東澤王城天龍城內駛去。

當經過城門時,車窗簾被開啟,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將頭伸了出來,朝著城門的右側望去。

在城門的右側赫然貼著兩張通緝令,右側那張畫著一名青衣少年,左側畫著一名黑袍少年,正是疏勤和易生,顯然東澤已經把兩人當成了重要通緝人物。

易生望著兩張通緝令微微一笑,隨後放下車窗簾,回到了車中。

“大人,剛才這車裡坐的濟東是誰啊?”,待馬車進入天龍城後,一名士兵開口向士兵隊長問道,士兵隊長如此尊敬的對待一個人,眾人還是第一次看見。

“沒眼力的東西,連他都不知道,這濟東乃是咱們東澤的首席皇家藥劑師,跟擁有黃色火焰的法隆大人並列為皇家藥劑師中的雙雄”。士兵隊長開口對眾人介紹道。

“戰修。。戰修他還好吧”。賓士的馬車中,白髮老者猶豫了片刻,開口對身旁的黑袍少年問道。

“回濟前輩,甘二爺現在在南湛的一個小城中頤養天年,倒也輕鬆自得”。黑袍少年一拱手,對白髮老者濟東說道。

“唉,當初讓他離去實在是迫不得已,我們這一支是由原王后曼蒂坎貝爾管轄,曼蒂坎貝爾出事後,皇妃葛瑞絲上臺,難免會對我們下手,我老了,在東澤了呆了一輩子,哪都不想去了,但是他不同,當時他還年輕,不走就只有死路一條”。

“當時多少人無辜受到牽連,被暗殺、排擠,要不是老夫還有些用處,被王上點名保了下來,恐怕連老夫這條命,也得死在葛瑞絲王后手中”。東澤皇家首席藥劑師濟東長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難道國王威廉嘉德就不管麼?”。一旁的疏勤開口不解的問道。

“唉,曼蒂坎貝爾和威廉希爾突然遇襲死亡,對王上的打擊很大,一夜之間白了頭。威廉希爾一死,王儲自然落到了葛瑞絲王后所生的皇子威廉查斯身上,將來東澤也由威廉查斯繼承,如果王上太過針對葛瑞絲王后,必然會跟威廉查斯皇子生出間隙,這是威廉嘉德王上不想看到的”。

“所以只要不太過分,王上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如今葛瑞絲王后家族大權在握,威廉嘉德王上健在還好,但是等到廉查斯皇子一繼位,早晚會對我們這些人下手”,東澤皇家首席藥劑師濟東再次長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聽到東澤皇家首席藥劑師濟東的話,眾人陷入了沉默當中,顯然濟東說的話正是東澤將來的趨勢,而且是不可避免的。

“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拿著這個信物去東澤皇家藥劑師塔找我”。濟東遞給易生一塊青色玉佩,開口說道。

“多謝濟前輩”。易生拱手再次對濟東拜謝道。

“噠噠噠。。”,馬車再次啟動,不久後便消失在易生、桑帥、疏勤和布歌四人的視線之中。

“桑帥,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易生開口對桑帥問道,對於跟東澤和西固兩大勢力常年交手的桑帥來講,顯然會對東澤要熟悉一些,因為桑帥在東澤的名頭太大,怕被濟東認出來,所以一路上桑帥並沒有說話。

“走吧,我帶你們去見一個人”。桑帥開口對易生、疏勤和布歌說道,隨後帶著三人朝著小巷深處走去。

不多時,一處古樸的二層酒樓出現在了四人的視線之中,在酒樓的門口上方,掛著一塊木製匾額,上書“深巷酒樓”四個大字。

“呦,客官裡面請。。”,看到易生、桑帥、疏勤和布歌四人,一名小廝趕緊迎了出來,俯身滿臉笑容的說道。

“客官,我們這有上等的酒菜,口味純正,是東澤一家開了十年的老店鋪,不知客官想點些什麼”。小廝將四人請了進去,客客氣氣的介紹道。

“我想喝思鄉酒,不知道你們店裡可有”,桑帥開口對小廝說道。

“呦,客官您來的正巧,我們這正好還留存了兩瓶,一瓶醬香型的,一瓶米香型的,不知客官您想喝哪一種”。聽到桑帥的話,小廝微笑著回答道。

“我只喝清香的,外加三勺白糖能做不”,桑帥繼續說道。

“能做。。能做,客官,請隨我來”。小廝點了點頭,隨後帶著桑帥、易生、疏勤和布歌四人朝著酒樓後房走去。

片刻後,四人便在小廝的帶領下進入了酒樓後房的一處暗間之中。

“幾位客官稍等,我這就去通知掌櫃的”。小廝對易生、桑帥等四人客氣的一拱手,隨後便離開了。

“湮滅軍團,斥候營前衛參將賃北參見桑帥”,不多時,一名身穿灰大褂的老者緩緩走了進來,對桑帥拱手行禮道。

“來易生,我給你們介紹下,這位是賃北賃老,十年前,賃老一家被土匪劫持,恰巧被我遇見,救了下來,後來加入了湮滅軍團,賃老的家人現在都在等雄郡,為了打探東澤的訊息,賃老自告奮勇來到東澤這龍天城,開了這家深巷酒樓,現為湮滅軍團斥候營前衛參將”,桑帥將灰大褂老者賃北拉到了身邊,對眾人介紹道。

“拜見賃老”,聽到桑帥的介紹,易生、疏勤和布歌三人趕忙行禮道。

“桑帥,小廝已經去聯絡賃天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過來,我們現在這喝茶稍等一會”。酒樓掌櫃灰大褂老者賃北開口對桑帥說道。

“嗯”,桑帥點了點頭,開口道。

“賃老,現在東澤是什麼情況”。坐下後,桑帥開口對賃老賃北問道。

“桑帥,現在的情況很不妙,上次你們從王儲威廉查斯的面前將坎卦牌奪走,讓威廉查斯大為惱火,甚至放言等他繼位,將會率領大軍討伐咱們湮滅軍團,再過幾年威廉查斯就會接班繼任東澤的國王”。

“所以現在王儲的勢力是越來越大,雖然東澤沒有貼出桑帥您的佈告,但是明松暗緊,聽說你已經出了等雄郡,東澤各地已經派出暗哨四處打探您的下落”。賃北面帶憂慮的說道。

“嗯,恐怕這件事確實很棘手,不像威廉嘉德國王,久經沙場,見過太多生死,知道戰爭對於老百姓,苦不堪言,威廉查斯年紀太輕,未經歷過戰事,做事魯莽,好大喜功,一旦掌權,倒是很有可能輕易掀起戰端,到時候進攻等雄郡是難免的”。桑帥想了想,開口說道。

“今後你行事要更加的小心,千萬不要露出馬腳,一切以安全為主”。桑帥對賃北的交待道。

“放心吧,桑帥”。賃北點了點頭,回道。

“噠噠噠。。”,正在這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隨後,一名身穿盔甲,腰掛彎刀,面帶虯鬚的中年男子快步的走了進來。

“湮滅軍團賃天參見桑帥”。虯鬚中年男子一進屋,將彎刀往後一推,對桑帥俯身拱手道。

“賃天,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桑帥擺了擺手,對虯鬚中年男子說道。

“謝桑帥”。虯鬚中年男子賃天起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這是賃天,是賃北的侄子,當年跟隨賃北來到了東澤,在湮滅軍團的安排下參加了東澤的軍隊,經過我們這些年的暗中打點,已經是東澤殿前都統景破帳下警衛隊的一名副將”。桑帥向易生等人介紹道。

“我讓你打探的事情怎麼樣了”。桑帥開口繼續向賃北問道。

“打探清楚了,金都宮位於天龍城的中東部,緊挨著東澤皇宮,是東澤龍天城最古老的建築,存在了六七千年,據說五帝曾經在裡面住過,而且金都宮在五帝時期,乃是著名的鍛造司所在地,裡面有無數靈器珍寶傳承下來”。

“後來東澤皇室將它改造成了東澤的藏寶閣,是東澤最重要的幾個場所之一,金都宮守衛森嚴,守衛級別僅次於東澤皇宮”。賃北開口詳細介紹道。

“有沒有可能硬闖進去?”,桑帥開口問道。

“機率很小,可是說硬闖的難度很高,金都宮總共有兩個門,分別是南門和西門,南門只准進不準出,西門是隻準出不準進,兩個門都是有三道城牆關卡,只要發現硬闖者,警報響起,其餘的門就會立刻關閉”。

“不過金都宮重點查進入,也就是南門的安防級別最高,一般西門的守將只是防止別人從西門闖入,對出去的人他們是不審查的,因為他們認為只要你能夠進入金都宮,說明你已經經過了南門的稽覈”。

“所以對咱們來講,是要拿到南門的入門令牌,在金都宮就不再有約束,可以無障礙的從西門出去”。賃北的侄子賃天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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