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計入金都宮(1 / 1)
“況且我姐夫又非常喜歡戲曲,難免愛屋及烏,況且我姐夫又在醉酒狀態,去晚了一旦稀裡糊塗發生點什麼事情,那。。。,一旦傳遍整個天龍城,對我姐夫名聲、仕途。。。”,餘光緊緊的盯著餘曉,欲言又止繼續道。
“你說得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現在就把他給抓回來。。”。聽到餘光的分析後,餘曉心中一震,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開口道。
“李總管。。”,餘曉朝著門外喊道。
“夫人。。”,一名老者走了進來,對餘曉拱手道。
“你現在集結府裡的護衛,一會跟我走。。”。餘曉開口命令道。
“是,夫人”。李總管拱手領命,轉身而去。
“小光,你也跟我一起去吧。。”。餘曉開口對餘光說道。
“別,姐,我就不去了,我一去我姐夫肯定認為是我告的密呢,再把火發我身上,我可受不了”。餘光撇撇嘴說道。
“行吧,那你就去廂房睡一會吧,看你喝的這樣,滿身酒氣,我先走了”。餘曉沒好氣的說道,隨後轉身,朝著庭院走去。
“知道了,姐”。餘光開口答應道。
看到餘曉帶著府裡侍衛離開後,餘光身上的醉意全消,迅速的跑進了一旁的書房,迅速的翻找起來。
“找到了”,望著手中的青銅鑰匙,餘光面露喜色道。
隨後,餘光迅速來到馬廄,牽出了一批軍馬,騎上軍馬,迅速的朝著天龍城東部的軍營奔去。
“餘將軍!”,軍營守衛景破將軍的中軍大帳前,兩隊士兵看到餘光急匆匆的趕來,趕忙行禮道。
“廖中尉,趕緊帶著你的人,去城西的深巷酒樓,把那裡的道路給我封了,不準任何人進出”。餘光焦急的對士兵領隊說道。
“可是。。餘將軍,我等奉景破將軍的命令,晝夜輪班守護著這將軍大帳,沒有景破將軍的命令,不敢擅自離開,這私自離崗可是大罪啊。。”,士兵領隊為難的說道,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呦呵,你竟然那景破將軍威脅我,那可是我姐夫,讓你們去封街,這可是我姐的意思?她現在去深巷酒樓捉姦去了,這是他們兩口子的家務事,一旦被外人知道,那事可就大了,如果把夫人惹怒了,什麼後果你應該比我清楚,你們現在翅膀硬了,連夫人的話也敢不聽了?廖中尉,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撤掉你不過是夫人一句話的事?”餘光臉色一拉,冷冷的說道。
“屬下不敢!”。聽到餘光的話,廖中尉頓時臉色煞白,冷汗順著額頭就流了下來。像他們這些下屬,最怕的就是枕邊風,只要將軍夫人幾句話,自己的軍事生涯就到頭了。
“那還不趕緊去”。餘光冷聲道。
“是”。士兵領隊拱手領命,趕緊帶著兩隊兵士跑出軍營,朝著城西奔去。
看到士兵隊伍離開口,餘光一扭頭迅速的鑽進了景破將軍的中軍大帳。
“噠噠。。”,餘光放輕腳步,來到了中軍大帳中央的桌案旁,在桌案的左上角有一個上著青銅鎖的鐵箱子。
餘光從懷中摸出了那枚青銅鑰匙,手中將鐵箱子上的青銅鎖託了起來。
“啪”,餘光開啟青銅鎖,隨後便將鐵箱蓋掀了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青銅製成的虎型兵符。
金都宮位於天龍城的中東部,緊挨著東澤皇宮,是除了東澤王城龍天城東澤皇宮外,守衛最森嚴的地方,這裡常年駐紮著戍守衛隊,足有數千人。連一隻飛鳥都很難飛躍,這金都宮也是東澤國王威廉嘉德非常重視的地方,派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心腹愛將東澤殿前都統景破鎮守。
“賃將軍!”,金都宮城南門外,警衛隊副將賃天帶著四名士兵緩緩的朝著金都宮城門走來,城樓上計程車兵看到賃天后,拱手說道。
“呵呵,郝隊長,好久不見,咱兩可好久沒一起喝酒了”。聽到士兵的賃天呵呵一笑,開口回道。
“是啊,等到我輪休了,到時候好好請你喝上一壺好酒,賃將軍今日前來有何公幹?”。郝隊長開口繼續問道。
“奉景將軍的命令,進入金都宮巡視”,賃天微笑著回答道。
“呵呵,景將軍果然看重你,派你來巡視,賃兄弟麻煩出示下兵符”。郝隊長開口說道。這金都宮乃是東澤皇室的重地,不可以有任何閃失,所以守將景破會經常派巡邏護衛前來巡視,巡視的時間並不定期,全憑景破將軍的心情。
有的時候一個月都不派人來巡視一次,有的時候,上一隊巡視的隊伍剛走,下一隊又來了,景破這麼做的目的也是防止有人摸清楚規律,給內部人作案留下可操作的空間,所以賃天的到來郝隊長並沒有什麼意外。
不過金都宮嚴進寬出,作為入口,南門守衛責任重大,所以雖然郝隊長和賃天相熟,但是還是得謹小慎微,按規矩章程辦事。
城樓上落下一個吊籃,賃天從懷中摸出了那個青銅製成的虎型兵符,用純棉手帕包裹著,放入了吊籃之中。
“驗證透過,開城門”。郝隊長檢驗完虎型兵符後,開口大喝道,隨後將青銅製成的虎型兵符再次放回到了吊籃中,落了下去。
“吱”,沉重的宮門緩緩的開啟。
“郝隊長,多謝了,改天定當請你喝酒”。賃天伸手將落下來的青銅虎型兵符放入了懷中微笑著對城樓上的郝隊長拱手說道,隨後帶著身後的四名士兵朝著金都宮內部走去。
“呵呵,好的,不見不散”。望著賃天一行人離去的背影,郝隊長爽聲笑著回道。
過了第一天,剩下的兩個關口就相對輕鬆些,只是設了一些路障,拒馬等簡單的攔路設施,檢驗了一下賃天手中的兵符,便放行了。
“桑帥,各位兄弟,我只能將你們送到這裡了,我得儘快將兵符儘快送還給餘光,以免事情敗露。再往裡面就是金都宮的正殿了,進到這裡就不會再碰到安檢了,你們拿到東西以後,直接從西門撤離就行了”。賃天轉身拱手對身後的這四名士兵裝扮的少年說道。
這四人正是桑帥、易生、疏勤和布歌四人。
“多謝了賃天兄弟”。四人一拱手對賃天拜謝道。
“那我先走了,你們保重”。賃天對四人一還禮,隨後壓低帽簷,大踏步的快速朝著金都宮的出口西門走去。
“我們也走吧,儘快找到五帝玄書,以免夜長夢多,一旦被人發現咱們籌謀這麼久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桑帥開口對易生、疏勤和布歌說道。
“嗯”,三人點了點頭,跟桑帥一起朝著金都宮的正殿走去。
“傳承五千年的宮殿果然不一般”。望著眼前氣勢恢宏的古樸建築,疏勤開口嘖嘖稱讚道。歲月的沉積並沒有給金都宮落寞的痕跡,反而更加增添了它的莊嚴氣息。
在金都宮正殿的上方掛著一塊青石製成的匾額,上書“都邑殿”三個大字。
都邑殿的殿門完全由青銅製成,古樸典雅,靠近青銅大門,青銅所特有的金屬氣息迎面而來。
“叮”,就在易生、桑樹、疏勤和布歌四人靠近青銅門時,一道黃色的透明屏障突然出現,將四人攔了下來。一股濃郁的靈氣波動從屏障中散發了出來。
顯然這個黃色透明屏障就是這都邑殿的防禦結界。
“易生,交給你了”。看到這個黃色透明的防禦結界,桑帥開口對易生說道。
“嗯”,易生點了點頭,走上前來。
“坤卦牌,起”,易生低喝一聲,一道黑色的光芒突然從易生的體內飛出,正是八卦牌之一的坤卦牌。
易生將坤卦牌附在右手之上,拍在了黃色透明的防禦結界上。
“叮”,一聲脆響,黃色透明的防禦結界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縫隙,隨著坤卦牌的能量不斷輸出,縫隙也越來越大。
八卦牌中每個卦牌都有自己的屬性,跟巽代表風,震代表雷,坎代表水,離代表火,艮代表山,兌代表澤等自然屬性不同,乾、坤兩個卦牌擁有特殊的屬性,而坤卦牌的特殊屬性便是對結界的壓制能力,可以輕鬆穿越一般的結界,也正因為有坤卦牌,所以當初易生才能進入南湛那個結界,去尋找離卦牌。
四人穿過縫隙,進入了都邑殿之中。
“呼。。”,一進入都邑殿,四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都邑殿走廊兩側的空地上堆滿了各種各式各樣的鍛造工具,烘爐、風箱、砧子、鐵鉗等等,還有不少鍛造書籍以及未完成的器具,零散的堆砌在殿廳的各個角落,數以千萬計。
可見,當初五帝時代這都邑殿鍛造司有多麼的輝煌,不過此刻這些物品上已經落滿了厚厚的灰塵,顯然已經荒廢了好久,無人問津了。
在往裡面走,是一個寬闊的殿廳,相對外面的走廊來講,這個殿廳要乾淨整潔不少,顯然是定期有人過來清理。
在殿廳的最後方,有著一間密室,上面寫著“都邑寶庫”四個篆體字。
“吱”,寶庫的石門緩緩的開啟。
“嘶。。”,看到眼前的情景,四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入眼處的木架上盡皆都是各種奇珍異寶,擺滿了密室中的各個角落,無數道五彩絢麗的光芒從這些奇珍異寶上散發出來,照的密室如同白晝,太過強烈的光芒刺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在密室的北側,有著三排木架,架子上有不少珍寶外面都有著防護結界,顯然相對於普通珍寶來說,要珍貴一些。
在密室北側的盡頭,有一個螺旋向下的石梯,顯然這密室地下還有一層,從佈局上來看,由近及遠,珍寶靈器的級別越來越高,裡面靠北面的那些都設有了防護結界,顯然地下那層的珍寶要比地上這層好上不少。
“不愧是東澤皇家密室,果然財大氣粗”,望著密室中琳琅滿目的珍寶,疏勤咂咂嘴,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