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首席長老魏柏天(1 / 1)
“項左項右,你倆給我閃開,這小子竟敢羞辱我,我豈能嚥下這口氣,看我不好好教訓他”。看到項左項右的神態,侍衛統領魏蔽心中不由一咯噔,暗叫一聲不好。
很明顯項左項右跟這黑袍小子交情匪淺,有可能黑袍少年說的是真的,師詩真跟他的交情不一般。此刻魏蔽心中只有一個念想,絕不能讓眼前這個黑袍少年見到師詩。
想到這,魏蔽不由加快了手中的動作,飛身一躍,便欲再次朝著易生攻去。
“魏蔽,你給我住手”,就在靈媧宮侍衛統領魏蔽想要在出手之時,一陣嬌喝聲突然從靈媧宮內響起,隨後一襲粉裙的身影從天而降,從靈媧宮內飛了出來,正是師詩。
師詩依舊那麼美麗,恬靜,讓人心曠神怡。
“師詩,我來了”。看到粉裙女子師詩,易生的臉上堆滿了溫柔之色,用柔和的語氣說道。
“易生”,師詩淚眼婆娑,再也忍受不住,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撲到了易生的懷中,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直清高自傲的師詩竟然也有如此女兒態的時候,靈媧宮的眾人豈能不驚。
“我來晚了”,易生毫不忌諱的將師詩的香肩摟住,愛憐的撫摸著師詩的頭髮,開口說道。
“這。。這。。”,看到眼前易生和師詩你儂我儂的景象,靈媧宮侍衛統領魏蔽的心中頓時妒火焚燒,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在大廳廣眾之下,親親我我,成何體統”,正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靈媧宮內響起,隨即一名右手拄著柺杖的老者緩緩的走了出來。
在老者的腰間掛有一個黑皮製成的腰帶,腰帶的上面,鑲嵌著九個金幣大小的玉質藥爐,陣陣靈力波動從這九個玉質藥爐上散發而出。
“參見魏長老!”,看到老者,靈媧宮的眾人趕緊俯身拱手行禮道。連易生懷中的師詩,也不得不離開易生的懷抱,對著老者俯身行禮,可見老者的地位之高。
這名老者,正是靈媧宮的首席長老魏柏天。
“九爐藥劑師!”,看到魏柏天懷中腰帶上的九個金幣大小的玉質藥爐,易生不禁眼睛一眯,心中震驚暗道,這個金幣大小的玉質藥爐易生也有,不過是五個,易生還是第一次看到九爐如此高階級的藥劑師。
在老者的身後,一名三十六七歲的中年緊跟左右,形影不離,乃是魏柏天的義子,魏蔽的義兄魏野。
“爹,他。。”,看到青袍老者魏柏天出現,魏蔽的心中頓時有了底氣,急忙朝著魏柏天奔去。
“閉嘴,沒用的東西”。沒等魏蔽把話說完,魏柏天便斷然喝道。
被魏柏天一喝,魏蔽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說半個字,顯然魏蔽很怕他這個老爹。
“師詩賢侄啊,按理來說你的個人私活我不該插手,但是你現在畢竟是上官宮主的關門弟子,代表著靈媧宮的形象,大廳廣眾之下,跟一個男子的舉動如此親暱,實在是有損靈媧宮的形象啊”。魏柏天用蒼老沙啞的聲音說道,雖然是勸諫,但是言語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魏長老教訓的極是,師詩受教了”。雖然師詩心中不悅,但是出於禮節,師詩還是俯身拱手對青袍老者魏柏天說道。
看到這個魏長老如此氣勢壓人,易生的心中頓時感到不快。
“師詩,這次我來就是為了接你,跟我走吧,咱們一起去遊歷”。易生用溫柔的聲音對面前的師詩說道。
“嗯,好”,師詩略微遲疑了一下,隨後臉上便綻放了開心的笑容,重重的點了點頭,開口應道。
“我也跟你們走,易兄弟,你都不知道,我在這待的無聊死了,特別想念當初跟你一起歷險的日子”。一旁的項左龐大的身軀往前一拱,急忙的表態道。
“我也是”,項左右側一直少言寡語的項右急忙表態道。
“師詩,你哪都不能去,你身上懷有靈媧宮的重寶,你要敢離開,就別怪我心狠,我現在就殺了這小子,靈媧宮的重寶屬於靈媧宮,誰也不能帶走”。
聽到易生、師詩、項左、項右的對話,一旁的青袍老者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頓時將手中的柺杖,朝著地下重重一敲,冷冷的說道。
巨大的靈氣從柺杖中飛竄而出,地面被這股龐大的靈氣擊的迅速龜裂,縫隙朝著遠處漾去,如此簡單的一擊便有如此恐怖威力,可見這青袍老者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的實力有多強悍。
氣氛瞬間凝固,易生從老者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意。
不知道為何,這魏家父子一出現,就對自己帶著濃濃的敵意,易生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
“你這毛頭小子,竟敢擾亂我靈媧宮的秩序,今日我非得給你點顏色瞧瞧”。魏柏天的雙眼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黑袍少年易生,冷冷的說道。
聽到魏柏天的話,師詩心中一稟,將身子護在了易生面前,眼前的魏柏天行事風格,師詩早有耳聞,喜怒無常,連師詩的師尊靈媧宮的宮主有時候對他都無可奈何,師詩還真怕他藉此機會對易生下黑手。
易生輕輕的拍了拍師詩的肩膀,示意她閃開,對於魏柏天剛才的敵意,易生早就做了心裡準備,雖然魏柏天的實力遠超易生,但是易生並不是一點依仗都沒有,要是魏柏天真的執意對自己下死手,易生也不介意拼死給他留下點紀念。
“一點小事,怎麼還掀起了這麼大的陣仗”。正在這時,一道喝聲響起,隨後一名身穿紅色華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從靈媧宮內飛躍而來,款款的落到了眾人面前,正是靈媧宮的現任宮主上官穎花。
“參見宮主”。看到來人,靈媧宮的眾人趕忙行禮道,守門的侍衛甚至單膝跪地,行了跪拜之禮,就連不可一世的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也不得不俯身微微頷首以示尊敬。
“都起來吧,什麼事啊,鬧得沸沸揚揚,連首席長老和我都被驚動了”。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開口朝著眾人問道。
“回宮主,不知道哪裡來的野小子,竟敢蠱惑師詩賢侄,想要將她帶走,師詩身上懷有靈媧宮重寶,不得有失,屬下正準備將這妖言惑眾的小子拿下”。沒等眾人回答,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便一把強過話頭,開口對上官穎花說道。
“原來你就是易生,師詩經常提起你”。聽到魏柏天的話,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已然明白事情的緣由,將目光轉向了遠處師詩身旁的黑袍少年,開口說道。
“晚輩易生,拜見上官宮主”。從簡單的幾次靈媧宮眾人的對話,易生就已經知道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現在是師詩的師父,對師詩必然照顧有加,易生不敢怠慢,趕忙行禮道。
“易生,我知道你和師詩的情誼,但是你現在不能帶她走,她體內的靈力剛剛穩定,沒了靈媧池能量的淬鍊,她現在跟你走會害死她的。。”。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開口說道。
“而且師詩,你要明白,靈媧宮有靈媧宮的規矩,你來這這麼久了,自然十分清楚,就算為師肯放你,靈媧宮的眾人也不會讓你帶著天辰手離去的,你這麼做反而是害了易生,靈媧宮的眾人為了不讓你離去只能殺了他,這一點你要明白”。
“還有,你們武陵源管家明叔怎麼辦,他還在昏迷之中,等著魏長老救治呢,只有把他醫治好,才能知道你父親的下落,如今好不容易保住了他的性命,你這一走,不也害了他麼,易生不明白其中的內因,你還不明白麼,怎麼跟他一起胡鬧呢”。
“你們這麼做只會搭上你倆的性命,其中的利害關係,你難道不清楚麼?”。說完易生,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再轉頭對易生身旁的師詩苦口婆心的勸道。
“師父。。我”。
“還有幾年。。在等幾年,幾年之後,等天辰手在你體內淬鍊凝結完成,你如果甘願淪為一個普通人,那為師成全你,取出天辰手,將天辰手留在媧皇宮,為師自然為你做主,放你們離去”。沒等師詩說話,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繼續說道。
“師父。。可。。”,師詩欲言又止。
“唉,師詩啊,我跟你孃親如姐妹,自然會把你當成親生女兒,我明白你的心思,但這是你們最好的結果啊,為師身為靈媧宮的宮主,必須為靈媧宮著想”。
“我當初已經犯過錯放過了你娘,讓你娘離去,為師不能再犯錯了啊,你們將來在一起的時光多著呢,你們心中有如此情分,又何必在乎這幾年”。上官穎花長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聽到上官穎花的話,師詩陷入了沉默當中,她知道師父上官穎花所說的正是當前的事實,如果自己執意跟易生走,就算別人不會下手,這首席長老魏魏柏天也會下手殺了易生,有著宮規的藉口,師父上官穎花也不好阻攔。
可是,好不容易見到易生又要分開,師詩心中實在捨不得。
“師父,那我能跟易生單獨聊一會麼”。半晌後,師詩抬起了頭,開口對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乞求道,淚水已經浸溼了師詩的雙眼,順著師詩白皙的面頰流淌而下。
“好吧,給你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你去後山找我,讓他下山去吧”。看著師詩梨花帶雨面龐,上官穎花心中頓時有些不忍,緩緩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好了,都散了吧”。上官穎花轉身開口對眾人說道,隨後邁開步伐朝著靈媧宮內走去。
“走吧”。事已至此,宮主已經出面,話都已經撂下了,首席長老魏柏天自知無法再對易生動手,只好作罷,在義子魏野的陪同下,走入了靈媧宮之中。
其他的靈媧宮眾人也紛紛離開,守門的侍衛也暫時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