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弒靈鏢之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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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爹,我把弒靈鏢弄丟了,肯定瞞不住啊,一旦被宮主發現追究下來怎麼辦”。魏蔽急切的問道,弒靈鏢可不是尋常之物,乃是靈媧宮除了師詩體內天辰手外現在最重要的寶物,肯定不能一兩句話就能糊弄過去的。

“放心吧,這個爹已經想好了,唉,看來只能犧牲鳩漫了”。魏柏天嘆了一口氣說道。

“可是父親,鳩護法可是守閣護法,位高權重,對我們極其重要,捨棄他我們的損失太大了”。聽到魏柏天的話,魏蔽頓時大驚失色,急忙說道。

“正因為如此,才必須犧牲他,只有他才有機會盜取弒靈鏢,他死了,宮主才會相信跟我們無關,才不會懷疑我們”。魏柏天開口緩緩的說道。

“查出來了麼?”。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冷冷的問道。

“回宮主,查出來了,看守靈媧閣的護法鳩漫監守自盜,盜取了弒靈鏢,妄圖逃往東澤,屬下已經在靈皇山東部將他擊殺,但是弒靈鏢不知去向”。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拱手恭敬的回道。

“一個在靈媧宮生活了幾十年的護法,竟然會打弒靈鏢的主意,枉費了靈媧宮的精心培養,枉費了靈媧宮對他的信任,從今天起,靈媧閣加派人手,絕不能再出同樣的事情,還有,多派些人馬,繼續追查弒靈鏢的下落,祖上傳承下來的東西,不能到我這就不明不白的沒了”。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陰沉著臉厲聲說道。

“是”。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拱手恭敬的領命道。

湛江郡邊界,一處連綿不斷的山巒之中,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踉蹌著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黑袍少年二十歲左右的年紀,臉色蒼白的嚇人,正是從東澤東南,南湛之北的靈皇山一路逃亡而來的易生。

中了弒靈鏢易生就深感不妙,往西是靈媧宮,往東和往北都有東澤的哨所,自己現在的靈力正在迅速消逝,要不了多久便會手無縛雞之力,而自己又跟東澤有著深仇大恨,往東和往北都是自投落網,西也不能去,只能一路向南,去南部湛州。

進入湛州後繞道向西南,直取湛江郡,那裡是易家的地盤,只要進入那裡,易生就有一線生機。

此刻,弒靈鏢的靈力已經發作,易生虛弱無比,神識不清,眼神都有些迷離,一連行進了數百里,甚至過了南湛人數稀少的空翔郡,可身後追擊的腳步聲依舊沒有消失,緊緊跟隨,可見魏蔽想要殺自己的心有多深。

易生也不知道又走了多久,走了多遠,現在到了哪裡,易生也實在是走不動了,也許是靈力消散的原因,易生漸漸聽不到後面的腳步聲了。

“不行,必須得將弒靈鏢拔出來,否則時間越長,自己受到的傷害有越深”。易生腦袋已經昏昏沉沉,這是易生腦海中最後一個堅定的信念。

想到這,易生強行控制著已經開始發飄的身體,用顫抖的雙手從包裹中取出了一枚切割藥材的小刀,在火靈氣的高溫下消毒,隨後朝著自己的右肩中鏢處挖去。

“呃。。。”,劇烈的疼痛讓易生渾身不由的一激靈,汗水瞬間浸滿了全身。

一件帶著血跡的通體漆黑閃爍著黑光的十字形飛鏢被易生抓在了手中,正是擊中易生的那枚弒靈鏢。

原來是地級靈器,怪不得如此厲害。易生用虛弱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空間之鑰,起”。眼見自己已經快支援不住了,眼前開始發黑,易生趕緊低喝一聲,將空間之鑰喚了出來,把弒靈鏢扔了進去,隨後易生再也堅持不住,身體一歪,昏了過去。

“嗡嗡。。”,弒靈鏢殘留的黑色強橫能量不停的在易生的體內橫衝直撞,吞噬著易生的靈力,易生的生機也在迅速的消逝,就在弒靈鏢的強橫的黑色能量將要衝擊到易生靈脈中央處時,一股灰色的靈氣突然衝了出來,將這股黑色的能量包裹了起來。

任憑黑色能量如何掙扎,卻始終無法突破灰色靈氣的封鎖,最後黑色能量的威力慢慢變弱,易生的氣息也漸漸的穩了下來,但是此刻易生渾身的靈氣已經完全耗盡,虛弱不堪。

“呃。。”,易生緩緩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入眼處是一個破舊的茅草屋,一束光芒透過屋頂縫隙落在了易生的臉上,此刻易生正躺在茅草屋東部的一處草蓆之上。

“嘶”,易生右手撐著緩緩的坐了起來,右肩處傳來的鑽心的劇痛讓易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易生趕緊朝著右肩望去。

右肩上已經纏了厚厚的麻布,濃濃的草藥味透過麻布傳了出來,顯然是被人包紮過。

“小夥子,你醒了啊”,這時,一對六七十歲的老夫妻相繼走了進來,看到已經坐起來的易生,開口微笑著說道。

“這。。這裡是哪啊”。易生開口問道。

“這裡是暇山城西的牛難山,我家老頭子採藥的時候看見了昏迷中的你,就把你拉了回來,你可真命大,這山林到處都是野獸,沒被野獸發現,真是你的福氣”。老婦人開口對易生說道。

“牛難山?我竟然跑了這麼遠,跑到這裡來了”。聽到老婦人的話後,易生一愣,喃喃自語道。

牛難山易生並不陌生,之前聽易閣說起過,牛難山地勢險要,山峰迭起,懸崖峭壁居多,牛很難上去吃草,所以被稱之為牛難山,因為這牛難山位於暇山城的西門外三十里處,而暇山城的西區則是易家的管轄之地,所以這牛難山也在易家的勢力範圍之內。

“在下易生,多謝二位長者的救命之恩”。易生微微欠身,頷首對兩人拜謝道。因為右肩的傷勢過於嚴重,牽扯了全身都十分的痠痛,易生還無法下地拜謝。

我還會回來的,如果在我不在的時候,哪位家族要是對易家動了歪心思的話,到時候就別怪我不客氣。

“呵呵,易生啊,你不必多禮,不用長者長者的叫,咱們鄉野人家,沒那麼多規矩,就叫我王叔,叫她王嬸就行,能救你是咱們的緣分,我也是舉手之勞,只是你的肩部傷勢太重,我只是略微懂點醫術,只是簡單處理,一時半會兒估計是好不了了”。老婦人身旁的老者捋了捋白色的鬍鬚,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老人家,你們怎麼住在這山林之中啊,這山林潮溼,瘴氣重,對身體不好”。看到老者如此灑脫,易生也不再拘泥於禮節,轉開話題,繼續問道。

“唉,這牛難山外圍的草藥都被人採光了,我們歲數大了,哪搶得過年輕人啊,所以我們就冒險住在了這深山之中,能多采點多掙點錢,我跟你王嬸都商量好了,再過個一兩年我們把錢攢夠了,就去暇山城城西區開一個客棧,就叫福來客棧,呵呵,地點我們早就選好了,就在暇山城西城區東北處的福裕巷子口”。王叔滿臉的希冀之光,笑呵呵的說道。

聽到王叔的話後,易生的心中頓時有些莫名的心疼,隨即用靈力掃視了一下空間之鑰,這幾年來連續的補給和採購藥材,易生已經沒剩下多少金幣了,大概還有二十多個,易生對錢沒什麼概念,看來以後真得多備點金錢以備不時之需。

“那,王叔,王嬸,我這還有二十來個金幣,就當給你們救我的勞苦費了”。易生把剩餘的二十多個金幣,都放在了前方的桌子上,淡淡的說道。

藥品,武器易生倒有不少,但是易生不敢給,老夫婦又沒什麼能力,給他們這些東西只會被別人窺視,引來無妄之災,二十來個金幣,開一個差不多點的客棧,應該也足夠了。

“使不得,千萬使不得”。看到面前的一小堆金幣,王叔渾身一震,趕緊用顫抖的雙手將錢推向了易生。

“我們救你,是理所當然的事,遇見了怎麼能見死不救,我們雖然沒有錢,但我們也不能要你的錢”。王叔使勁的搖了搖頭,鄭重的說道。

“易生啊,你王叔說的對,我們不能要你的錢,你趕緊把錢收起來吧”。一旁的王嬸也開口附和著說道。

不管易生怎麼勸,王叔王嬸兩位老人家就是不肯收。看到如此樸實的兩位老人家,易生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暖意。

“那這樣,你們不是要開客棧麼,這些錢就當我出資了,等你們掙了錢,給我分紅不就得了,這總算行了吧”。易生再次把錢推了回去,笑著說道。

“這。。。”易生的話顯然讓王叔有些動心,光憑自己採藥掙,還不知道掙到哪一年呢,而自己開客棧掙了錢,可以多還他一些,但是就這麼把錢收下,雖說是投資前,但是王叔的心裡卻有些不自在,頓時遲疑,有些拿不定主意。

“又不是白給你的,你掙了錢,得多分給我的”。看到王叔還有些猶豫不決,易生微笑著繼續說道。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這錢算你出資,到時候掙了錢,我們連本帶利的分紅給你”。王叔最終終於同意了易生的說法。

“那是自然,好了,王叔王嬸,我還有事在身,恐怕得跟你們告別了”。易生強行支撐著站了起來,對面前的兩位老者說道。

“可是你的傷還沒好呢”。王叔、王嬸擔心的說道。

“沒有關係,我的朋友離這不遠,他是個醫師”。易生開口說道。弒靈鏢所造成的傷口還在惡化,所以易生必須在牛難山深處找一個清靜的地方療傷,有些東西不方便讓兩位老人家看到,所以易生只能向二人告辭。

“對,你這肩上的傷勢十分嚴重,我只能給你用寫止血藥,原本我還打算去山下給你請一個醫師,現在你有醫師朋友那就更好不過了”。聽到易生的話後,王叔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不再挽留。

“對了,易生啊,我們的客棧名字就叫福來客棧,就在暇山城西城區東北處的福裕巷子口,你千萬別忘了去那裡找我”。王叔繼續跟易生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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