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崑崙子顯威(1 / 1)
“小心點,現在已經在他們的勢力範圍之內了”。疏勤和布歌回過頭來,對身後的易生和棕衣少年崑崙子說道。
“呵呵,你看你們嚇得,有我呢,不至於,大膽的走就是”。對於疏勤和布歌的提醒,棕衣少年崑崙子絲毫不在意,笑著說道。
“來了,就是他們”,正在這時,疏勤突然低聲叫道。
在四人的面前,出現了一行二十幾人的隊伍。看到這些人,易生的眉頭不由的一皺。
這些人服裝各異,沒有特定的統一標準,手中執著各式各樣的武器,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紅藍相間百褶裙的女子。這些人的氣息都不弱,特別是站在紅藍相間百褶裙女子身後的那名身穿藏藍色長袍的老者,氣息十分的恐怖,至少是高階靈將,比幾人高出一大截。
光這一老者就讓人頭疼,何況旁邊還這麼多高手虎視眈眈,現在易生終於明白,之前疏勤和布歌他們為什麼過不去,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實在是硬傷啊。
這些人在離四人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默默的看著四人,並沒有繼續逼近。
看到這個情況,疏勤和布歌不由的一愣,現在的情況顯然跟之前不一樣,以往看到他們,百褶裙女子上來就會厲聲呼喝,趕眾人走,然而這次,百褶裙女子只是矗立在了原地,並沒有上來就開口質問。
“小心這個女子,她很厲害,特別是她覺醒靈脈的那顆淡粉色的珠子,能夠召喚出龐大的靈獸,讓我們吃了不少虧”。布歌開口低聲對易生和棕衣少年崑崙子提醒道。
“少見多怪,那叫自然之心,區區一個女子,被你們吹噓上天了都,沒出息,看我的”。棕衣男子不屑的撂下一句話後,稅後邁開步伐,大剌剌的朝著那名百褶裙女子走去。
不多時,棕衣少年便走到了百褶裙女子的身前。
只見百褶裙女子陰沉著臉望著眼前的棕衣少年,隨後右手迅速揮出,朝著棕衣少年的耳朵抓去。
“疼。。啊疼。。快放手啊,老婆,耳朵都要掉了,我這不是回來了麼”。百褶裙女子的右手抓到崑崙子的耳朵後,猛的一擰,崑崙子頓時吃痛,哀叫道。
“你個死東西,你還知道回來啊,你不是挺能耐的麼,跑啊”。聽到棕衣少年崑崙子求饒的話,百褶裙女子並沒有鬆手,反而更加的用力,一邊擰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
“兩。。兩口子。。。”,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後,易生、疏勤和布歌三人徹底石化了。
“崑崙兄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你和伍姑娘到底什麼情況?她。。她真的是你老婆啊,你們之間。。”,夜晚,在一處營寨的篝火前,易生、布歌和疏勤三口開口朝著一旁的崑崙子問道。
從崑崙子的口中三人已經知道了那百褶裙女子的姓名,叫做伍甯。白天上演的那場劇情情況太複雜,易生、疏勤和布歌三人實在是沒看懂。
“唉,一言難盡啊,給我酒”。崑崙子長嘆了一口氣,指著疏勤手中的酒壺說道。
“她確實是我的老婆,這事要從我們的上一輩說起了,原本我們並不在這遺忘之地的,我的父親崑崙泰和我的大伯都是伍甯他爺爺的手下,跟伍甯他父親的關係很
好,而我的大伯娶了伍甯的姑姑,也就是伍甯他爹的妹妹,通俗點就是我的大伯是她的姑父,她的姑姑是我的伯母。後來伍甯的爺爺去世後,原本是該由伍甯他爹繼承家主之位的,但是伍甯爺爺的一位有野心的下屬突然叛亂,殺了伍甯他爹,搶奪了家主之位,還要將我們趕盡殺絕”。
“幸好我們提前得到了訊息,我的父親崑崙泰、我的大伯以及伍甯的姑姑帶著伍甯和我在伍家家臣的掩護下突圍,我父親在掩護我們撤退的時候被叛賊殺了。因為那人在西固的勢力很大,所以我們只能向西固邊界撤退”。
“最後帶著伍家的族人和家臣躲在了西固邊境人煙稀少的地帶,就是眼前的這遺忘之地之中。我和伍甯在我伯父伯母的關愛下長大,他們將我倆視為己出,最後給我們定了親,關係有點複雜,簡單就是一句話,反正最後我倆是兩口子”。猛灌了一口酒後,崑崙子開口緩
緩的說道。
“那你們關係好麼?”,疏勤開口問道。
“那是當然,我倆關係好著呢”。崑崙子點了點頭,肯定的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要離開”。疏勤不解的問道。易生和布歌也是一臉疑惑,不解的望著崑崙子,顯然崑崙子的話和他的做法相互矛盾。
“我生性灑脫,不拘小節,好打抱不平,救濟蒼生,志在四海,她又不理解我”。崑崙子再灌了一口酒,滿臉苦澀的說道。
“這樣確實比較難辦。。。”。聽了崑崙子的話,疏勤不由的一愣,苦笑道。
“所以啊,我只能跑。。要不是白衣兄請求,我肯定不會回來的”。崑崙子將手中的酒壺一飲而盡,略帶醉意的說道。
望著陷入苦惱之中的崑崙子,易生、疏勤和布歌三人無奈的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第二天一早,易生、疏勤和布歌三人就在崑崙子的目送下,朝著遺忘之地深處的遺忘之巔走去,有了崑崙子的幫助,伍家眾人不會再阻攔,易生、疏勤和布歌三人終於可以暢通無阻的穿過遺忘之地,奔向曾經出現過八卦牌氣息的遺忘之巔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一名侍女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朝著伍甯喊道。
“怎麼了小青,發生什麼事了”。看到這名急匆匆闖進來的侍女,伍甯皺著眉說道。
“姑爺。。姑爺他又跑了”。侍女小青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聽到小青的話,伍甯的臉色一凝,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小姐,姑爺應該沒走遠,咱們去追吧”。侍女小青開口說道。
“不用追了”。伍甯搖了搖頭,開口道。
“可是小姐。。”
“腿長在他的身上,他想跑誰都留不住。。”。
“小姐啊,不是我說你,你的脾氣真應該改一改,你看你對誰都和顏悅色的,就對姑爺橫挑鼻子豎挑眼,這也看不順眼,那也看不順眼,天天冷著臉,別說是姑爺,我們都看不下去了”。一旁的侍女小青,猶豫了片刻,開口勸慰道。
“我憑什麼要改,我又沒有錯,不回來拉到,死在外面才好”。伍甯堵著氣走進了內屋,一甩手,將內屋的房門重重的關上了。
“小姐。。。小姐。。。”,侍女小青趴在門前無奈的喊道。
“有些冷了,這越往裡面走,氣溫越低啊”,疏勤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開口對身旁的易生和布歌說道。不過說完這句話後疏勤就後悔了,這易生和布歌,一個體內有諾古大陸至陰至寒的寶物陰極珠,一個是從冰嘯淵出來的,對寒氣都是極度的免疫,對這點寒意自然感受不到。
疏勤轉頭朝著易生和布歌兩人望去,果不其然,兩人跟沒事人似得,絲毫感覺不到冷。易生可能是感覺熱,還將領口略微開大了一些。
“兩個怪胎,就坑我自己”。疏勤沒好氣的嘟囔道,隨後跟易生和布歌一起,繼續朝著遺忘之地的深處走去。
“到了,被人遺忘的巔峰”。望著眼前高聳如雲,直插天際一眼望不到頭的山峰,易生停下了腳步,開口說道。
從伍家勢力跟崑崙子告別後,朝著遺忘之地連續行進了近十天,易生、疏勤和布歌終於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遺忘之巔的山腳下。
“調查的結果怎麼樣,有那黑袍小子的訊息了麼?”。看到蔣祠走了進來,雷魔門東澤分舵大殿,坐在太師椅上的雷魔門總舵左使懲丈開口朝著全權負責東澤事務的蔣祠問道。
“回稟總左使,東澤這邊一直在尋找,但是還沒有訊息,不過西固分舵左使凌喘那邊前兩天傳來消失,說前一陣有一個擁有金色斷劍覺醒靈脈的器靈者在西固裡元郡巴遂城外,跟西固部落鬼魅營詭足的人交上了手,很像那個易生覺醒靈器”。
“不過鬼魅營詭足的人說根本沒見到人,所以究竟是不是易生,還不好說,只能說是有可能是他”。雷魔門東澤分舵右使蔣祠開口對雷魔門總舵左使懲丈回道。
“什麼叫很有可能,我要準確的訊息,他到底是不是易生,他現在究竟在哪,我每年往東澤和西固運送了這麼多資源,你們就給我這個回答?給你們花了那麼多的錢不是讓你們遊山玩水的”。聽到蔣祠的話,懲丈眉毛一挑厲聲說道。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親自去一趟西固,跟凌左使一起查明情況”。看到雷魔門總舵左使懲丈發怒,蔣祠頓時感到惶恐,開口回道。
“蔣祠,我可跟你說明白,這次,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了,就在這兩年,我和雷魔們總舵右使瞿難之間,將會有一個人晉升為金剛,這可是我這輩子向上的最後一個機會了”。
“你這個東澤分舵右使和凌喘那個西固分舵左使,可是我一手提攜起來的,除了總部外,東澤和西固是最大的兩個分舵,門主對我可不薄,你倆可不能扯我的後腿啊”。
“你也知道,我跟雷魔們總舵右使瞿難那個老傢伙十分的不合,他現在天天追隨著門主,屢有立功,這讓我壓力很大啊,你們是我的人,這在雷魔門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一旦瞿難晉升為金剛,你倆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肯定會被拿下”。
“現在正是咱們同心協力,榮辱與共的關鍵時刻,所以我的目標只有一個,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儘快將那易生抓住,送回雷魔門,交給門主處置,展示咱們的實力,而少門主對那易生頗有怨恨,我們也趁此機會向少門主示好,一舉兩得,如果這次再失敗,門主一旦震怒起來,我吃不了兜著走,你們也別想好,大家一起萬完”。雷魔門總舵左使懲丈開口緩緩的說道,語氣中透露著強烈的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