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混進尤府(1 / 1)
“行啊,將就著用吧,這麼倉促的時間內,能找到上品符印已經很不錯了”。易生微笑著結果疏勤手中的宿級“玲珞”符印回答道。
易生體內的陽炎符印之前在體內覺醒靈脈軒轅劍和陰極珠的雙重能量的壓制下,早已經被吸收,消失殆盡。而自己身上的坤、離、坎三塊八卦牌還不能露出來,所以只能臨時找一塊符印作為參加這次比賽的使用。
“名字?”。尤府東側側門外,記錄員抬起頭忘了一眼面前的黑袍少年,面無表情的開口問道。
“帝鴻生”。黑袍少年淡淡的回答道。易生的名字在東澤太過響亮,所以易生將原本的姓名帝鴻生報了出來。
經過五千年的互相通婚繁衍,帝鴻這個姓氏已經遍佈分散在整個諾古大陸,只要自己不施展覺醒靈脈軒轅劍,就沒人會知道自己是來自軒轅黃帝靈脈傳承的嫡系的那一支。
“這裡只有三級符印學徒以上才能參加,請亮出你的符印印章”。府符印比賽記錄員開口繼續說道。
“在這呢”,易生從腰上解下了那個鑲有一塊四方形玉質符印的皮帶子,遞到了尤府記錄員的手上,開口說道。
“一級符印師,驗證透過,這是你的參賽牌,你可以進去參加初賽了”。尤府符印比賽記錄員仔細檢驗了一番易生遞過來的那個鑲有一塊四方形玉質符印的皮帶後,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閃爍著靈氣波動的黃色號碼牌,和皮帶一起遞給了易生,開口說道。
易生伸出右手將黃色號碼牌接了過來,這黃色號碼牌的中央寫著“一百六十九號”六個大字,易生隨手將號碼牌放進了懷中,隨後給疏勤和布歌一個眼色。
疏勤和布歌會意,三人邁開步伐,朝著尤府西門走去。
“哎哎,你倆不能進去”。看到跟在易生身後,想往尤府裡面走的疏勤和布歌突然被尤府符印比賽記錄員給攔了下來,開口說道。
“我倆是他的弟弟”。疏勤開口說道。
“弟弟也不能去,尤府有尤府的規矩,只有有資格參賽的符印師才能進入尤府,尤府乃是一等爵府,又不是市場,哪能是你們說進就進的”。記錄員攔住兩人,冷冷說道。
聽到這邊的喊聲,守衛尤府西門的一隊手持長槍計程車兵走了過來。
“疏勤、布歌,你倆先回酒館裡等著我,我沒事的,何況今天只是個初賽,很快就能結束,我去去就回”。易生開口對疏勤和布歌說道。
“嗯,那我們先回酒館等你”,看著走過來的衛隊士兵,疏勤和布歌點了點頭回道,兩人本想渾水摸魚跟進去,沒想到記錄員的警覺性這麼高,所以兩人只能作罷,否則一旦跟守衛士兵衝突起來,把易生的參賽資格取消就得不償失了。
西門內專門有一排身穿灰黃麻衣的引導員,應該是尤府的下人,負責接引前來參賽的人員,一看到易生走進來,一名引導員便走出隊伍,朝著易生的方向走來。
“先生,請隨我來”。穿灰黃麻衣的引導員來到了易生身邊,對易生客氣的說道。
“嗯,多謝”。易生點了點頭道,隨後在引導員的帶領下,朝著尤府深處走去。
尤府要遠易生想象中的要大,到處都是一片綠綠蔥蔥、百花爭豔的景色,一眼望不到盡頭。每隔十幾米,都會有一處隱蔽在花叢中的哨所,可見尤府防衛之森嚴。
多虧易生、疏勤和布歌三人沒有選擇硬闖,否則剛越近這尤府院牆,估計就被人包圍了。
大約走了一刻多鐘後,一座高聳,閃著白色亮光的白玉塔出現在了易生的視線之中,這白玉塔的塔身上刻著“符印塔”三個大字。
在符印塔的塔尖鑲嵌有一個白色圓潤的玉珠。
看到符印塔塔尖的白玉珠後,易生的心不由自主的顫動起來,這顆白玉寶珠跟自己空間之鑰中的那個黑色玉珠除了顏色不同外,其他無論是大小、光澤還是靈氣波動上,幾乎是一模一樣。
毫無疑問,這就是遺忘之巔半山腰平臺黑鈺林白色圓井中丟失的那顆白玉珠,一百多年前被人給取走了。
“先生,到了,這邊就是”,在離符印塔幾十米的地方,身穿麻衣的引導員停了下來,指著西側不遠處的一處跟花園結合在一起的賽場說道。
“先生?”,看到易生毫無反映,目光直直的望著前方的符印塔,引導員開口再次喊道,對於這種情況,引導員見怪不怪了,任何人見到前方那座宏偉的符印塔,恐怕都會被它的輝煌壯觀所折服。
“哦。。哦,好的”。易生被引導員從失神狀態喚醒了過來,連連開口應道。
說完易生便邁開步伐,朝著賽場走去。看到易生走入賽場之後,引導員這才轉身,朝著尤府西門入口處走去。
“譁。。”,易生一走進賽場,迎面頓時傳來了一陣凌亂的嘈雜聲。
此刻賽場中已經坐滿了參賽的人員,黑壓壓一片,到處是人頭,易生的參賽牌的號碼是一百六十九號,說明前面的參賽人員已經有一百六十八人,再加上賽場的服務人員,足有二三百人。
不過雖然場面有些嘈雜,但是現在的秩序卻十分的好,進進出出,竟然有序,可以判斷出尤府下人的管理水平,確實不一般。
易生在賽臺後方,隨便找了一個空餘的座位,做了下來,等待著符印師初賽的開始。
易生的報名時間算晚的,易生後面,又進來三個後,就沒有人再進來了,所以總參賽人是一百九十二人。
一個簡簡單單的在府邸舉行的比賽,就有近兩百名選手報名參加,可以看到尤府的號召力有多強,也讓易生不得不重視起這府邸的主人來,西固謀士統領尤煙。
比賽的獎品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一定不會是凡品,否則不會吸人這麼多人前來參賽,廝殺搶奪。
不過不管這比賽獎品是什麼,都註定與易生無緣了,易生只能在比賽的關鍵時刻,趁機下手奪取白玉珠,絕不能等到比賽結束,那時候眾獎都會搬出來,尤煙估計也會上臺講話,是安保最嚴的時刻,那時候再動手,無疑是自投羅網。
“靜一靜。。。靜一靜”。就在易生在臺下思考如何奪取白玉珠之時,賽臺上響起了嘹亮的喊聲,一名中年男子站在了賽臺的中央。
聽到賽臺之上中年男子的喊聲,賽臺下原本嘈雜的聲音頓時安靜了下來。
“哥,如果當初我不是被西固的人所救,被押到西固當人質,你是不是就不會同意來這西固啊”,一名二十歲出頭的紅衣少女,對身旁三十多歲,灰衣儒士打扮的男子開口問道。這灰衣儒士帶著灰色的頭巾,正好將右臉頰遮掩了起來。
“我從小就被義父收養,進入了東澤謀士團,在東澤效力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只是因為義父和我實事求是的直言替耶律試說了句公道話,得罪了左將軍葛事沃克,就被刺配打入死牢,義父受不了屈辱自縊而死”。
“東澤皇室如此昏暗,我本想一心求死追隨義父而去,要不是從西固口中知道,他們不僅殺了義父的全族,甚至我這邊。。我這邊已經脫離聯絡的族人都不放過,可憐東益的阿叔阿伯雲家族人近百口,都因為我而無辜受死,簌兒妹妹,我對不起你啊,對不起叔叔嬸嬸,對不起雲家全族啊”。
灰衣儒士渾身不停的顫抖著,滿臉淚痕的說道。顯然這件事給他帶來了極大的痛苦,至今還沒有走出陰影。
“哥,不要這麼說,這怪不得你,要怪就怪那葛事欺人太甚,太狠毒了”。紅衣少女開口說道。紅衣少女本名雲簌兒,而這灰衣儒士便是紅衣少女雲簌兒的堂兄,西固大名鼎鼎的謀士統領尤煙的弟子,西固謀士副統領策因。
策因本名雲因,是雲簌兒的大伯的兒子,只不過雲因的父母去世早,雲因被雲簌兒的父親精心的培養,從小便送到東益學院學習兵法謀略,偶然的機會被東澤驍騎軍第一謀士策同看中,收為養子,改名策因。
後來驚蟄之難爆發,策同和策因仗義執言,拒絕誣陷東澤原左將軍耶律試而受到牽連入獄,不僅耶律試的族人被牽連,就連策因遠在東益的雲家族人,也盡皆被殺。
西固謀士統領尤煙跟策同和策因父子戰場中經常對決,十分欣賞父子二人,得到訊息後,派敢死隊,悄悄潛入東益,將雲簌兒給救了下來。
策因的謀略和威望讓葛事沃克如坐針氈,準備秘密的處死,結果在策因被執行死刑的時候,西固的斥候營潛入東澤截下囚車,將人救了下來。
策因被西固的人救走後,葛事沃克趁機反咬一口,說已經將策因釋放,結果策因不知悔改,反而投靠了西固,坐實策因叛國之罪。
“我跟東澤左將軍葛事沃克有不共戴天之仇,這仇我一定親手報的,不死不休,要想滅掉葛事沃克,西固是我唯一可以藉助的力量”。灰衣儒士西固謀士副統領策因面帶仇恨冷冷的說道。
“哥,那你想東益不?”。紅衣少女雲簌兒開口問道。
“想啊,那裡畢竟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父母的棺冢還在那裡,落葉歸根的思鄉情節,是誰都免不了的”。灰衣儒士策因開口低聲回答道,聲音中帶著些許的落寞。
“我那時還小,對家鄉的印象已經很模糊了,可是我也想回去看看,那哥,我們還能回去麼?”。紅衣少女雲簌兒開口繼續道。
“也許吧。。。”。灰衣儒士策因望著窗外喃喃的回答道,至於這個答案能否實現,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諸位參賽人員,非常歡迎你們能夠參加這次符印師大賽,眾位也知道,我們主人西固謀士統領尤煙非常喜愛符印,尤統領對符印師也是很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