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星宿井木犴(1 / 1)
當初危老幫助易生解決了易家的事後,就離開了,易生就再也沒有聽過危老的訊息,當初危老身負重傷,氣息不穩,卻依然出現在易家,幫助易生平定了禍亂,這份恩情,讓易生十分的感激。
“你們去死吧。。”。身穿暗黃色長袍老者的眼睛此刻已經變成了紫色,滿臉的殺意濃濃,突然大喝一聲,幻化成了一頭巨大的暗黃色駝鹿,駝鹿的角橫生,成板狀,分叉很多,十分尖銳。
變成暗黃色駝鹿的那名老者實力大增,壓的身穿灰白大褂的老者和烏棕色上衣老者節節後退。
看到漸漸不支,身穿灰白大褂的老者和烏棕色上衣老者也紛紛變身,幻化成了一隻灰白羽毛的燕子和一頭烏棕色的貉。
“沒想到他們竟然是高階靈獸,難不成他們就是桑帥當初所說的二十八星宿?”。望著眼前的景象,易生心中一震,開口對身旁布歌和疏勤說道。
“嗯,很有可能,也只有傳說中的二十八星宿才有這等實力”。布歌點了點頭,指著戰鬥場地周圍一片狼藉的大坑,開口說道。
“轟。。”
“轟轟。。”,場面越戰越烈,險險環生。雖然危月燕和那烏棕色貉的聯手要強過暗黃色的駝鹿,但是那暗黃色的駝鹿滿臉的戾氣,招招下死手,兩人卻怕傷到他放不開,束手束腳,反而被駝鹿漸漸佔了上風。
“咻”,一招將兩人逼開後。暗黃色的駝鹿看準機會,幻化回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飛身一躍,逃離出戰圈,朝著遠處遁去。
“老危,壞了,他要跑了”。看到朝著遠處迅速狂奔的暗黃色長袍的老者,身穿烏棕色的老者開口說道。兩人也都幻化回了人形。
“他硬要跑,咱們攔不住,只能等老婁回來再去抓他了”。危月燕長嘆了一口氣,望著暗黃色長袍的老者離去的背影,無奈的說道。
“火靈訣,起”。易生低喝一聲,將火靈訣喚了出來。
“這火靈訣,溫度越高了”。望著眼前閃動的紫色內心黑色邊緣的火焰,易生低聲喃喃道。
“極限壓縮”,被壓縮後,火焰的溫度再次升高,完全變成了黑色。最後,易生手中出現了一個冰火交融的黑白雙色球。
“準備!”。易生手持黑白雙色球,望著朝三人方向奔來的人影對身旁的疏勤和布歌說道。
“行動!”
“咻。。”
就在被稱作老井的暗黃色長袍的老者飛速狂奔之時,一個黑白相間的雙色球突然出現。暗黃色長袍的老者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只好祭出護身靈氣罩。
“轟”,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強大的能量將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逼了回去。
“好強”。看到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的身上沒有絲毫的受到損傷,只是退了幾步而已,易生、疏勤和布歌三人對視了一眼,暗暗震驚道。
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要強出三人太多,根本不再一個檔次上。
“疏勤、布歌,快,纏住他”。易生疾呼道。
“咻咻。。。”,疏勤和布歌飛身而起,朝著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撲去。
“三才困魔陣,起”。易生雙手一反轉,大喝道。
紅、藍、黑三道光芒從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的三個方向,緩緩騰空而起,恐怖的能量從三塊卦牌上傳了出來。
“八卦牌!”。看到這三塊散發著恐怖能量三塊卦牌,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紫色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眼中的紫光更勝了。
“嘭。。嘭。。”。
才交手兩三個回合,疏勤和布歌便毫無意外的被實力強悍的暗黃色長袍的老者擊飛了出去。
三塊八卦牌佈設的三才困魔陣緩緩騰空,在空中開始向一起靠攏,慢慢合圍。
“咻”,將疏勤和布歌擊飛後,暗黃色長袍的老者飛身一躍,朝著三才困魔陣的空缺處躍去,想要趁著三才困魔陣合圍前,逃出去。
“爆發吧,覺醒靈脈起”。眼見暗黃色長袍的老者將要逃走,疏勤大喝一聲,一道青綠色的光芒閃過,疏勤的皮膚上竟然長出了青綠色的鱗狀甲片,鱗狀甲片越來越多,最後覆蓋滿了除了頭顱外其餘的所有位置。
“想跑,哪那麼容易”,易生飛身一躍,伸出佈滿青綠色鱗片的右手,朝著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的腳踝抓去。
“冰之壓頂。。”,布歌迅速在身穿暗黃色長袍老者聚集了一道浮冰,擋住了老者的去路。
“破”。在暗黃色長袍老者飛身一掌,將眼前的浮冰擊碎。
“你給我下來吧”。就在這耽擱的時間裡,疏勤也追了上來,一把抓住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的腳踝,一用力,給拉了下來。
“當。。”,三才困魔陣成功合圍,三塊八卦牌在符陣的上方以三角方陣排列,不停的旋轉起來。
“嘭。。嘭。。”。實力相差太大,幾個回合後,疏勤和布歌又再次被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擊飛了出去,好在疏勤有青綠色的鱗甲護體,布歌有寒冰護體,所以只受了些皮外之傷,並沒有大礙。
此刻遠處的灰白長袍老者危月燕和那位身穿烏棕色上衣老者老氐,也都聞聲朝著這邊趕來。
“給我破”,看到危月燕和老氐正在朝著這邊趕來,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老井頓時心中有些著急,調集靈脈中的靈氣,大怒著飛身一腳,朝著三才困魔陣的屏踢去。
“咔嚓”,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這一腳的威力非同小可,一腳便將三才困魔陣的遮蔽踢出了十幾公分的裂縫,照這麼下去,再來一兩腳,這三才困魔陣就將碎裂了。
易生的實力遠遠不足,跟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差的太遠,根本無法發揮三才困魔陣的真正威力。
“寒冰,凝”。易生絕不能讓眼前這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發動第二次攻擊,只好迅速的將體內的寒氣釋放而出。
寒氣蜂擁匯聚,形成了一股寒潮,咆哮著朝著三才困魔陣中的暗黃色長袍老者湧去。
強烈低溫的寒流瞬間將老者凍僵,行動跟著變緩了下來。
“危老,快,過來幫忙啊”。易生自知無法控制暗黃色長袍老者太久,趕緊開口對趕過來的危月燕和另一位身穿烏棕色上衣老者老氐喊道。
“咻咻。。”。兩道身影相繼趕到,正是危月燕危老和氐老。
兩人一左一右,按住暗黃色長袍老者的兩個胳膊,將凍僵的暗黃色長袍老者給控制了起來。
“放開。。”,身穿暗黃色長袍老者仰天發出了一聲怒吼,不甘心被控制,拼命掙扎,想要掙脫束縛。
“軒轅劍,起”。易生大喝一聲,一道金光從易生體內的靈脈中快速飛出,刺入了身穿暗黃色長袍老者的體內。
“嗷。。”,身穿暗黃色長袍老者慘叫一聲,瞳孔中的紫色漸漸消失,片刻後,頭一歪,昏了過去。
“竟然是這樣,沒想到你竟然是五帝中黃帝的後代,傳承了軒轅劍,軒轅劍能夠剋制紫毒,而且陰極珠竟然也在你的體內,怪不得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體內散發出來的寒意有一種熟悉感”。
“如今你已經有了三塊八卦牌了,八卦牌在你身上,我就放心了”,聽完易生這些年發生事情的簡單敘述後,危月燕危老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說道。
“可沒想到青龍青廉使者身上的紫毒竟然這麼深,這下子麻煩了”。危月燕危老繼續說道。
“是啊,廉叔的狀態不是很好,而且廉叔的實力太高,我的覺醒靈脈軒轅劍暫時還無法對付他體內的紫毒,還有,井老體內的紫毒太深,目前只是壓制而已,要想徹底清楚,還得需要幾次”。易生開口接著說道。
“青龍使者本身的青龍之力就能壓制紫毒,如果他的青龍之力都做不到,以你現在的實力,軒轅劍也做不到,至於井木犴,我會在下次他體內紫毒發作之前,帶他來找你的”。危月燕危老開口說道。
“好,危老,你們莫非真的是青龍青廉口中的二十八星宿?”,易生開口問道。
“沒錯,我們三個都是,我的身份恐怕你已經猜到了,我是二十八星宿中北方七宿之一的危月燕,他是東方七宿之一的氐土貉,那個身中紫毒的,則是南方七宿之一的井木犴”。危老危月燕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
“當初太極山一役,雖然我們成功將九州夢魘重創,但是我們也受損嚴重,特別是中了九州夢魘身上的紫毒,心智時有喪失,當初除了陰極珠陰左使,陽極珠陽右使,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使以及八卦牌外,還有五帝的後人,就是你的宗族,和我們二十八星宿中的七宿”。
“陽右使自爆,陰左使雖然有寒氣護體,對紫毒有著抵抗能力,但是卻受了重傷,五帝的後人被吸入異界,其他人也都是身受紫毒,下落不明”。
“我受的傷勢較淺,又及時將感染紫毒的傷口踢除,方才倖免於難,但是卻留下了這道深深的瘢痕”。危老說完將長袍解開,露出了一道長長的疤痕,疤痕從頸部一直延伸到腹部,相當恐怖。
“當初一同參戰的七宿,除了我之外還有翼火蛇、昴日雞、張月鹿、房日兔、井木犴和箕水豹,我們都被毀天滅地的爆炸力量擊散在諾古大陸各處,而我就落在了危家峪之中”。
“九州夢魘只是受了重傷,並沒有死,等到他的傷勢恢復,必定會捲土重來,那時候,便是諾古大陸的噩夢,所以,我傷勢稍微緩和後,找尋失散的眾人以及重新集結二十八星宿”。
“危老,當初你從暇山城易家離別後,也是為了去尋找二十八星宿和失散的眾人麼?”。易生恍然大悟的問道。
“沒錯,天下大變,九州夢魘已經逃出來了,伺機而動,我必須尋找其他的二十八星宿,聯合他們,一起抗衡,在九州夢魘還未恢復之前找到他,再次將他封印,否則,等到九州夢魘實力徹底恢復,再想壓制他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