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九黎族蚩家(1 / 1)
“懲丈和五位尊者呢”,雷魔門門主煞震霆帶著怒氣接著問道。
“懲右使和五位尊者已經追了過去”。中年男子開口回答道。
“好,傳令給他們,如果追不到,拿不回八卦牌,他們也不回來了,真是沒用,連個毛頭小子都搞不定,你說你們還能辦成什麼事,我要你們有什麼用”。雷魔門門主煞震霆滿臉煞氣的開口道,煞氣中帶著隱隱的殺意。
“門主請息怒,這次雖然是他們大意,但是那叫易生的黑袍小子既然能夠擁有四塊八卦牌,顯然也不是等閒之物,況且,現在五塊卦牌和五帝玄書的地圖都在他的手上,我們的目標就小了很多,只要將這小子擒獲,那麼,那些東西都是我們的了”。
“屬下擔心的是,現在異紫閣和雷魔門的關係已經暴露了,必須早做打算,好在這個訊息散開需要時間,趁著這些個勢力還沒有反應過來,先下手為強,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否則一旦給他們充足的準備時間,讓他們聯合起來對付我們的話,我們就會陷入被動之中”。煞震霆左側坐在太師椅上的一名身穿紫衣的老者緩緩的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紫衣老者帶著紫色面具,看不清面容,老者的胸口的玉質圓牌牌上刻著數字“九”,正是異紫閣的九尊者,能排進異紫閣尊者榜單的前十,可見老者的地位之高。
“九尊者所言極是,尋找八卦牌和五帝玄書雖然是重中之重,但是也不能放鬆對諾古大陸的控制,既然已經暴露了,那我們就索性就在添一把火,把事情搞大,搞的轟轟烈烈,搞點陣仗出來,讓那些人掂量掂量,想要跟我們作對,哼哼,得想清楚這樣做的後果”。
“咱們佈局了這麼多年,一出手就要形成燎原之勢,讓他們心生恐懼,不敢抵擋。這樣,老九,這件事你就親自去安排吧,帶兩個雷魔門金剛過去,不聽話的,直接殺了,立立威”。煞震霆開口對一旁的九尊者說道。
“屬下遵命”。紫衣老者九尊者拱手領命道。
“堂哥。。堂哥。。”。一名二十歲出頭身穿青藍色上衣的少年急匆匆的走進大廳,朝著大廳內坐在中央太師椅上身穿褐色長袍的男子開口說道。
“踏弟。發生了什麼事,這麼急匆匆的?”,看到青藍衣少年,褐袍男子抬起頭開口問道。褐袍男子三十歲出頭的年紀,目光犀利,面容堅毅,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物。
“有一個黑袍少年在咱們的地界上打起來了,對面好像是雷魔門的人,實力都挺高,咱們要不要管?”。被褐袍男子稱作踏弟的青藍衣少年開口說道。
“雷魔門?雷魔門的人不是北幽的麼?怎麼大老遠的跑到我們南湛的地界裡來了?”。聽到青藍衣少年的話後,褐袍男子頓時皺起了眉,不解的問道。
“是啊,我也很納悶,雷魔門這些年雖然擴張的很快,但是很謹慎小心,一般都不會出北幽的地界,這次竟然殺到南湛來了,而且雙方鬥得還挺兇,雷魔門那邊已經死了好幾個了”。青藍衣少年也是不解,開口回答道。
“哦,就然有跟雷魔門結下如此深仇大恨的人,走,列隊,出去看看”。褐袍男子想了想,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好,我這就去集結隊伍”。青藍衣少年一拱手,領命走了出去。
悲越郡中部的山黎城外,一處茂林的叢林中,一支幾十人的隊伍悄悄的潛伏著,為首的是一名三十歲出頭身穿褐色長袍的男子。
“堂哥,你看,就是他?”,褐袍男子身旁的青藍衣少年指著遠處交戰中的黑袍少年和雷魔門眾人說道。
“軒。。軒轅劍。。快,快攔住他”。看到遠處黑袍少年手中的金色斷劍後,褐袍男子的臉色陡然大變,急匆匆的喊道。
“雷魔門的先遣斥候隊已經追到了這裡,顯然大部隊就在後方不遠處,得趕緊離開才是”。解決了雷魔門的追兵,檢查了一下他們衣服上的標識後,易生開口喃喃道,隨後便欲轉身,準備繼續朝著南湛悲越郡的南部行進。
“噠噠噠。。”,正在這時,幾十名渾身散發恐怖氣息的身影從後面圍了上來,擋住了易生前進的道路,為首是一名三十歲出頭,身穿褐色長袍的男子。
“不知各位。。”,望著突然攔住自己去路的一群人,易生眉頭一皺,開口不解的問道。
“你是帝鴻氏的後人?”。為首的那名身穿褐色長袍的男子並沒有直接回答易生的話,而是伸出右手指了指易生手中的覺醒靈脈金色斷劍開口說道。
“沒錯,你是?”。易生點了點頭,開口道。顯然對方沒有認錯人,專門奔自己來的。
“呵呵,我是誰,你看好,覺醒靈脈,蚩尤槍,起”。聽到易生的問道,褐袍男子一聲冷笑,隨即開口大喝道,一道黑色的光芒從褐袍男子體內的靈脈中飛出,化為了一柄黑色的長槍,落到了褐袍男子身前。
黑色長槍閃爍著瑩瑩白光,顯然是一把天級的傳承靈器,而這名褐袍男子顯然跟易生一樣,是一名罕見的器靈者。
“你是九黎族蚩家的人?”,看到這柄黑色的天級蚩尤槍,易生眉頭一皺,開口道。對於九鬥中的九黎族,易生聽桑帥詳細介紹過,自然對九黎族的傳承靈器蚩尤槍十分的熟悉。
“九黎門現任門主蚩忱”。身穿褐色長袍的男子開口冷冷的說道。
“哦,原來是同為九鬥之一的九黎門,久仰,不知道蚩忱兄攔住我所為何事?”,聽到褐袍男子蚩忱的身份後,易生朝著蚩忱一拱手,繼續問道。
“所為何事?哼,難道你不清楚麼?我要替我先人蚩尤討個公道,出招吧”。褐袍男子蚩忱雙眼通紅,滿臉殺意的說道。
“呵呵,黃帝和蚩尤的恩怨,那是五千前的事了,經過這幾千年的互婚繁衍,蚩尤的血脈和五帝的血脈,乃至其他九斗的血脈早就混為了一起,恐怕連你的體內,都不是純正的蚩尤血脈,也流淌著五帝的血,又有什麼恩怨可言?”。
“何況你們九黎門現在不也是諾古大陸的一份子,九鬥封印的約定你們不也世代遵守麼,眾生平等,享受平等的待遇,又何必執著於當初的一時勝負呢?”。易生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黃帝和蚩尤大戰的事,易生自然知曉,但是如今早已過了數千年,時代流轉,世代勢力更迭,當初的爭端早已成為了落為了塵埃,唯一不變的是,諾古大陸依舊是所有人的諾古大陸。
“我不管,今天,我們九黎族的蚩尤槍非要跟你們帝鴻生的軒轅劍有個了斷,今天我便要為蚩尤槍正名,來吧,讓我領教領教你的軒轅劍究竟有何厲害之處”。褐袍男子蚩忱將手中的覺醒靈脈蚩尤槍一橫,指著面前的黑袍少年喝到。
黑袍少年只是微笑著看著眼前的褐袍男子九黎門現任門主蚩忱沒有任何動作。
“既然你不出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看招”。看到面前的黑袍少年已然沒有打鬥的意思,蚩忱頓時心中一怒,揮舞著蚩尤槍朝著易生衝去。
“蛟龍出海”,九黎門門主蚩忱雙手端著蚩尤槍,右腳尖點地,身體猛然一轉,藉助旋轉之力,左手向上一提,猛然一刺,蚩尤槍便如同一條蛟龍般,迅速朝著易生刺去。
“咻”,看到快速襲來,帶著恐怖能量的黑色蚩尤槍,易生不敢有絲毫大意,身體向後一傾,右腳跟用力一蹬,如同一片輕飄飄的葉子,飛了出去,躲過了九黎門門主蚩忱這兇猛的一擊。
“好詭異的身法,我還不信了,再來”。九黎門門主蚩忱將手中的蚩尤槍一提,再次衝了上去。
“明月探頭”。九黎門門主蚩忱大喝道。
蚩尤槍頓時化為漫天的槍影,將易生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把易生籠罩了起來。
易生不敢怠慢,猛然向右一個翻身,躲閃的同時,將手中的金色斷劍向上一挑,朝著蚩尤槍烏黑的槍桿掃去。
“當”,金色斷劍軒轅劍和蚩尤槍第一次正面撞擊在了一起。
“好強勁的能量!”,感受到蚩尤槍上傳來的強勁能量,易生暗自震驚道。右手虎口處傳來陣陣的疼痛感,可以想象這一擊的能量有多強,一旦被這蚩尤槍正面刺中,不死也得重傷。
“小子,行啊,有點本事,再來”。九黎門門主蚩忱的臉上浮現過一抹訝色,開口道。隨後提起長槍,再次朝著易生衝去。
轉眼間,九黎門門主蚩忱和易生已經交戰了十幾個回合。
易生一直處於被壓制狀態,好幾次差點被蚩忱的蚩尤槍刺中,險象環生,好在易生能夠憑藉著詭異的體道身法和軒轅劍上覺醒的強橫能量,方才勉強跟蚩尤交戰抗衡。
“這帝鴻氏的後人有點本事啊,竟然能夠在門主的手下交戰這麼久。。”
“是啊,身法不錯,不過這劍技也太菜了,毫無章法可言,也不知道帝鴻氏是怎麼教的。。”。
“。。。”
圍觀的九黎門眾人指著交戰中的兩人竊竊私語道。
易生的劍法沒有任何招式可言,只能東一錘西一棒子。反觀九黎門門主蚩忱,一杆蚩尤槍耍的是如魚得水,攔、拿、扎、刺、撻、抨、纏、圈、攔、拿、撲、點、撥等,各種槍技樣樣精通,彷彿是這蚩尤槍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將器靈者和覺醒靈脈的實力完全發揮了出來。這槍法肯定是從小開始訓練,從未間斷過,跟蚩尤槍之間十分的默契。
而反觀易生,都成年了才剛開始靈脈覺醒,前不久才知道自己的這個覺醒靈脈是軒轅劍,別說劍技了,就連最基本的劈和刺都用不好。
之前易生交戰都是靠覺醒靈脈的能量和等級來壓制人,如今遇上了天級的蚩尤槍,一下子就顯得吃力起來,易生的覺醒靈脈已經達到了金色,達到了超聖級,比天級的蚩尤槍要高上整整兩級,但是卻沒有發揮像九黎門門主蚩忱手中蚩尤槍這樣的威力,還處處被低兩級的天級蚩尤槍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