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黃盟部族(1 / 1)
“湛茳郡是易家的,其他無關人員,趕緊撤離”。青衫少年黑葉堂首席殺手冷棄晃了晃手中的紫荊竹笛,冷冷的說道。
“呵呵,黑葉島的首席殺手冷棄,湮滅軍團的雙刀俞飛,冰嘯淵的布歌,東澤通緝要犯疏勤,西固通緝要犯迦暗,沒想到各位在諾古大陸赫赫有名的人物會齊聚在小小的暇山城,在下尪兆宗朔堂堂主隴破,久仰各位大名,失敬失敬”。
“我想各位是誤會了,我們尪兆宗來此的目的只不過是想聯合湛茳郡的各方勢力,一起對抗雷魔門各位也都知道,雷魔門跟異紫閣勾結在了一起,人人得以誅之,作為九鬥之一的尪兆宗,面對異邪入侵,不能坐視不管”。尪兆宗朔堂堂主隴破朝著冷棄、疏勤等一行人一拱手,笑著說道。
尪兆宗情報系統顯然非常厲害,冷棄、疏勤他們從未跟這隴破打過交道,但是隴破卻能準確的認出了在場的所有人,不愧是九鬥之一,樹大根深,底蘊深厚,實力駭人。
“你們尪兆宗想爭奪地盤擴充實力我們不管,但是我們今天把話撂下,湛江郡是易家的,誰也不能動,誰敢動湛江郡,那麼誰就是跟我們這幾方勢力為敵,不死不休”。黑葉島首席殺手冷棄開口用嚴肅的語氣說道。
“呵呵,冷兄弟您這是哪裡的話,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湛茳郡麼,大家都跟雷魔門有仇,目的是一致的,不要傷了和氣,我們收攏湛茳郡也是為了增強實力更好的對抗雷魔門,既然幾位兄弟把湛茳郡看的如此之重,那湛茳郡我們尪兆宗不要便是,我這就帶著尪兆宗的人馬離開湛江郡,永不再踏入”。
聽到黑葉島首席殺手冷棄的話後,尪兆宗朔堂堂主隴破笑著開口說道。
身為尪兆宗的堂主,自然見慣了大場面,能屈能伸,為了區區南湛一個郡城,得罪了這一批強者實在不划算,而且尪兆宗現在正是處於瘋狂擴張之中,各地都缺人,根本沒有多餘的人手支援這裡,真要打起來,吃虧的還是自己,不如順水推舟,做個人情,自己再找下一個目標就好。
“多謝!”,冷棄開口,用沒有絲毫感情的語氣,說道。
“客氣,我們撤”。尪兆宗朔堂堂主隴破微笑著回道,隨後朝著圍在會場周圍的尪兆宗眾人一揮手。
原本殺氣騰騰,不可一世的尪兆宗眾人,迅速排成佇列,灰溜溜的離開了。
“唉,看來我的判斷永遠都是對的,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得罪易生那小子,堅定的擁護他就對了”。坐在會場臺下的暮光山莊莊主謝藝嵩望著眼前的場景暗自感嘆道。
對於易生,他是最有發言權的,曾幾何時,他可是第一個見到那個黑袍少年的人,那時的他,病怏怏的躺在床榻上,是個手無縛雞之力,身中寒毒隨時都可能死的廢人,可如今卻已經成長到讓人不可高攀的存在,身邊擁簇著這麼多的強者,甚至逼得九鬥之一的尪兆宗,也要讓步,短短几年,彷彿做了一場夢啊。
“呼,九階靈督”。南部湛州悲越郡邊境地帶一處隱秘的洞穴內,盤膝在地上的易生長呼了一口氣,緩緩的睜開了眼,開口說道。將這個從雷魔門車隊中搶奪來的兌卦牌吸收後,易生的實力又升了三階,從六階靈督晉升到了九階靈督。
至此,易生的身上已經有了坤、離、坎、艮、兌五塊八卦牌,覺醒靈脈那個金色斷劍軒轅劍又漲了一公分的長度,長得越來越慢了,越往後覺醒靈脈成長需要的能量也越大,超聖級的覺醒靈脈顯然跟一般的覺醒即完整的靈脈不同,需要不斷的吸收龐大的能量才能完整。
“再往前就走出悲越郡的地界了,是時候去跟著欣郡跟桑帥、冷棄、疏勤他們回合了,逃亡了這麼久,總算是要見到曙光了”。易生緩緩的走出了洞穴,長伸了一個懶腰,開口說道。
從北幽雷魔門襲擊雷魔門車隊搶得兌卦牌開始,易生就一路狂奔,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就連想要將兌卦牌融合都是奢望,若不是九黎門的人馬將雷魔門和異紫閣的人攔住的話,恐怕易生現在還在逃命的路上,根本沒法像現在這樣神情自若的融合兌卦牌,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九黎門,不愧是九鬥之一,格局如此之高,竟然會因為異紫閣的出現,而放過自己這個世仇,將槍口轉向了雷魔門和異紫閣,是個令人尊敬的對手啊”,想起九黎門,易生忍不住開口喃喃道。
九黎門門主蚩忱的此等胸襟,讓易生不也不得不心中讚歎不已。
“出發”,收拾好行裝,整理了一下衣袖,易生邁開步伐,繼續向東南方向的著欣郡奔去。
空瑤城,位於南湛空翔郡的最南端,是空翔郡的南大門。往東則是切宜郡,往西則是跟悲越郡的東南邊界接壤,是空翔郡的一塊邊界城鎮。
南部湛州因為多雨光線足,氣候適合植物生長,所以多是茂密的熱帶雨林,特別是人煙稀少的郡城邊界地帶,到處都是綿延不斷的綠色叢林,就連很多官道都只是在這綠色叢林中開闢的小徑。
“沙沙。。”,在空瑤城南外的密林中,一名身穿黑色長袍,二十歲出頭的少年緩緩的踱步前行,腳步踩在地面上,不時的發出沙沙聲。
“這地方的樹木,可真夠茂密的,大概是因為空翔郡人煙相對稀少的原因吧”。易生將前方道路上的樹枝撥開,開口緩緩的說道。空翔郡一直向南,便是易生家族所在的南湛湛茳郡,按理來說,這湛茳郡是在空翔郡的南部,雨水更加充沛,叢林更加茂密才對。
但是實際情況卻是湛茳郡人多繁華,很多地方都被開墾、種植,所以像空翔郡這樣的原始雨林反而很稀少。
“誰。。”
“咻咻咻。。。”
聽到腳步聲,三名身穿統一黃色勁裝,手持盾牌短刃的漢子從樹叢中冒了出來,將黑袍少年團團圍了起來,為首的一名漢子開口喝道。在黃色勁裝漢子的胸部繡著“黃盟”兩個大字。
看到突然出現的三個攔路漢子,黑袍少年不由得眉毛一皺,剛要邁出右腳繼續向前走,突然目光落在了黃色勁裝漢子胸前繡著的那兩個“黃盟”大字上,眼中閃過一絲訝色,緊皺的眉毛也漸漸舒展開來,邁腳的右腳也收了回來,這黑袍少年正是從悲越郡一路向東南,趕往著欣郡而路過這空瑤城南部的易生。
“七色盟中的黃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們不是在北部幽州麼,怎麼跑到南部湛州的地界中來了?”。看著眼前的三位身穿黃色勁裝的面孔,易生喃喃自語道。
要是別人的話,易生可能就不會搭理,直接硬闖走人,但是七色盟乃是當年五帝建立,算是跟自己的家族頗有淵源,而自己又跟青盟和紫盟交好,易生自然不會亂來,傷害七色盟中黃盟的弟子,跟黃盟結下怨恨。
“在下只是恰巧路過此地,無心打擾各位,還請見諒”。片刻,黑袍少年易生對著面前的三人一抱拳,開口說道。
“不像是他們的人。。長得這麼孱弱,細皮嫩肉的,像個文弱書生,應該不會是他們的奸細吧。。”。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是迷惑我們呢,路過此地?這裡地遠山偏的,一個文弱書生,又怎麼敢走這裡。。”
“說的也是,要不我們先把他給綁了。。”
“嗯,有道理,不管了,押回去,見少盟主再說,如果不是再將他放了不就得了。。”
三個黃色勁裝的漢子低聲嘀嘀咕咕的討論了一番,隨後一擁而上,從懷中掏出了繩索,朝著黑袍少年撲去。
“哎哎。。你們幹什麼,我真是路過此地,我是路人。。”。看到三名黃色勁裝的漢子不懷好意的衝著自己走來,黑袍少年連忙開口叫道。
但是三名黃色勁裝漢子根本不理睬黑袍少年,一哄而上,三下五除二,便將黑袍少年給結結實實綁了起來。
“走。。跟我們走。。”,三名黃色勁裝漢子強行押著黑袍少年,朝著密林深處走去。
“我真不是奸細,我真的只是路過。。”。黑袍少年無奈的說道。
“閉嘴,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牙給打掉了。。。”。領頭的黃色勁裝漢子開口威脅道。
聽到領頭黃盟黃色勁裝漢子的話後,黑袍少年不再多言,任憑三人用繩索拉著,向著前方走去。
“萬伯伯,你說父親、長老他們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會不會有什麼事啊”。一名十八九歲的少女緩緩的來到了人群中央的白髮老者身前,面色憂慮的問道。
兩人都是身穿黃色勁裝,胸口繡著黃盟的標誌。這名十八九歲的少女便是黃盟的少盟主,孔欣安,也是黃盟當代盟主孔羽興唯一的女兒。而旁邊的那位白髮老者便是黃盟德高望重的客卿長老,孔羽萬,也是孔家族人,是孔欣安的族長長輩。
在這黃盟少盟主孔欣安和黃盟客卿長老孔羽萬的周圍半里地範圍之內,大大小小簇擁著幾十個人堆,總共足有三四百人,都是身穿黃色勁裝的七色盟之一的黃盟的成員。
不過這些黃盟的成員大多都是些老弱病殘以及婦孺,很少有青壯年,一看就是家屬的隊伍,只是在這些人的周圍,有著幾個手持兵刃和盾牌的青年護衛。
“安兒,放心吧,應該不會有事,盟主他們只不過是去吸引追兵,將他們引開而已,並不會跟他們硬拼,憑藉著他們的實力應該不會有問題的,看看時間,他們應該快回來了”。白髮老者黃盟客卿長老孔羽萬開口對黃盟的少盟主孔欣安說道。
但是白髮老者孔羽萬臉色的愁容彰顯著他此刻的心情並不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