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白玉權杖(1 / 1)
“看,前面有光”。疏勤指著通道前方說道。
在通道的前方,出現了一道白光。
看到白光,易生、冷棄、疏勤、布歌、迦暗和俞飛六人不由的加快腳下的速度,大踏步的朝著白光走去。
通道盡頭是兩扇關著的巨大青銅門,一道璀璨的亮光從兩扇青銅門中央的縫隙中射了進來。
眾人不由的向前,合力將青銅門朝著前方推去。
“咔咔。。咔。。”。青銅大門被緩緩的開啟。
“哇。。太壯觀了”。看到青銅大門後的景象,眾人不由的睜大了眼,驚呼道。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的四周是用漢白玉、大理石、琉璃瓦拼接而成的懸廊,兩側都是用不同青玉製成的玉樹,一眼望去,綠綠蔥蔥,跟真樹幾乎一模一樣。
在廣場的各個區域裡,到處都是華表,夜光石、水晶燈,照的廣場仿若白晝,根本讓人難以相信,這個廣場竟然位於地下這麼深的地方。
在眾人的前方,有一個五六十多平方的方型的噴泉,汩汩泉水從泉眼中噴灑而出。
噴泉的後面是一個圓形的平臺,平臺的右邊有一個一米左右高度的水晶柱,水晶柱的上半部,有一個五角星的凹槽。
在廣場的後方中央處,有一個用漢白玉堆砌而成的十米多高的觀景臺,觀景臺上立了一個黃金製成的人形雕像,雕像的右手中握著一個白玉權杖,權杖之上,掛著一個玉質的五角星的吊墜。
黃金人形雕像的身體前傾,目光俯視著整個廣場。
“走吧,別驚歎了,找東西要緊,找完讓你看個夠”。看到被眼前這豪華景象驚呆的疏勤,易生微笑著說道。
“額。。呵呵”。疏勤摸了摸後腦勺,尷尬的笑了笑,跟隨著眾人的步伐,一起朝著前方的廣場深處走去。
“這個水池的作用應該是保持這裡的空氣溼潤”。冷棄看了看眼前的噴泉,開口對眾人道。
“嗯,這個水池的水源應該是來自地下的暗河,方能在這幾千年裡源源不息”。布歌開口繼續補充道。
眾人繼續前行,走上了水池前方的那個圓形平臺。
“咦?這個平臺是幹嘛用的?”。疏勤輕輕的跺了跺腳,指了指地下的圓形平臺不解的開口問道。
聽到疏勤的話,眾人都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的圓形平臺應該是一個升降梯,可以自由上升和下降,升降梯連線著另一處可以達到的地方”。易生緩緩的來到了圓形平臺右側的水晶柱旁,撫摸著水晶柱上半部分的那個五角星的凹槽說道。
“升降梯?可以自由升降?竟然還有這種東西?”聽到易生的話,眾人都陷入了震驚,疏勤忍不住開口道。顯然眾人之前還未見過,也沒見過可以自己升和降的地面。
“嗯,沒錯,我之前碰到過幾次,在南部湛州的陽城寶庫遇到過,在武陵源我也遇到過,是用靈符控制的”。易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疏勤說的可能性確實很大,你們看,這廣場四周都是封閉的,沒有其他的路了,如果這裡還連通著別的地方,那麼這個升降梯,便是唯一的關鍵所在”。冷棄開口指著廣場四周對眾人說道。
“可是我們怎麼才能開啟這個升降梯啊,控制開關的靈符在哪呢?”。疏勤開口道。
“在那”。易生昂首,指著遠處觀景臺上,黃金雕像右手白玉權杖上掛著的那個玉質的五角星的吊墜說道。
“還真是啊,你的眼睛真好使,我怎麼沒注意到,那玉質五角星跟這水晶柱上五角星的凹槽大小一模一樣,你們在這等著,我去把那個玉質五角星取回來”。疏勤笑著說道。
“等等,咱兩一起去吧”。易生伸手一把拉住想要急忙動身的疏勤,開口道。
“嗯”,疏勤點了點頭,應聲道。
易生給了冷棄、布歌、迦暗和俞飛一個小心的眼色。
看到易生的眼色,冷棄、布歌、迦暗和俞飛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小心戒備著在平臺周圍等候。
易生和疏勤這才邁開步伐,緩緩的朝著遠處的觀景臺上的黃金雕像走去。
“滴。。”。就在易生和疏勤兩人不斷的靠近觀景臺之時,觀景臺上那黃金雕像胸口處出然發出了一道璀璨的白光,隨後在黃金雕像胸口處出現了一枚白色的玉質靈符,白色玉質靈符出現後,黃金雕像的頭顱和四肢竟然開始緩緩的轉動,活了過來。
“額。。果然,還真是魔像”。看到活過來的黃金雕像,易生苦笑著說道。
從看到黃金雕像那時起,易生就想起了在陽城寶庫裡的那個魔像,所以才跟疏勤一起前來取五角星玉質吊墜,還讓留守的冷棄、布歌、迦暗和俞飛四人小心。
沒想到竟然讓自己說對了,這個黃金雕像果然跟陽城寶庫遇到的那些雕像一樣,是用靈符控制的魔像。
“關。。。”。
“關。。。”。
“關門。。。”。
黃金魔像突然張開了口,用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喊道,也許是時間太久,黃金魔像身上的靈符靈力有些紊亂,黃金魔像的聲音斷斷續續,卡卡頓頓的。
“咔咔。。。嘭”。黃金魔像的聲音落下後,廣場入口,眾人推開的那兩扇巨大的青銅門突然“嘭”的一下子關閉了。
“這。。”。看到這個景象,眾人不由的一怔,愣住了。
“它想幹嘛?”。眾人的心裡同時冒出了這個想法,心中不由的一咯噔,被切斷後路,顯然並不是什麼好兆頭。
黃金魔像的嘴再次張開。
“放。。”
“放。。”
“放什麼?”。疏勤望了望關閉的青銅大門,再望望遠處觀景臺上的黃金魔像,不解的開口著急道。
“放狗。。。”,黃金魔像的聲音傳了出來。
“額。。”。聽到黃金魔像最後喊出的話,眾人的心中不由的一凝。
“嗖。。嗖。。嗖。。”,密密麻麻的黑影從廣場四周的懸廊裡竄了出來,朝著易生、疏勤和冷棄、布歌、迦暗、俞飛兩個方向的人群撲了過來。
正是密密麻麻的魔像狗群,這些狗型的魔像全部都是由金屬製成的,有青銅的,寒鐵的,白銀的,顏色大小不一。唯一相同的是,這些狗都滿目兇悍,露著尖銳的獠牙,瘋狂的朝著眾人衝來。
“大家小心”。易生對著身旁的疏勤以及後方的冷棄、布歌、迦暗、俞飛疾呼道。
“嗖。。嗖。。”,眾狗魔像紛紛躍起,朝著眾人撲去。
“給我破!”,冷棄大喝一聲,揮舞著竹笛頓時擊在了襲來的青銅狗型魔像的腹部,將它擊飛了出去。在冷棄恐怖的力道下,青銅狗型魔像的腹部頓時塌了下去。
但是青銅狗型魔像卻沒有任何知覺,彷彿被擊中的不是它,迅速爬了起來,悍不畏死的繼續朝著冷棄撲去。
看到這個景象,眾人心中不由的一驚,這簡直是打不死的小強啊。
“打它額頭出的靈符”。易生朝著冷棄大喊道。
聽到易生的話,冷棄頓時調整了攻擊方向,手中的竹笛一揮,刺在了青銅狗型魔像額頭處鑲嵌著的那枚閃爍著光芒的稜形玉質靈符上。
稜形玉質靈符瞬間破裂開來。
“嗷。。”,額頭處的靈符破裂後,青銅狗型魔像頓時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癱在了地上。
看到攻擊奏效,眾人也都紛紛展開攻勢,朝著面前的進攻而來的狗型魔像的額頭處的靈符擊去。
額頭的靈符被擊碎,這些沒有了靈符靈力支撐的狗型魔像紛紛倒了下去,奈何,狗群太多,倒下了一個,又撲上來兩個,而起直到現在,仍然有源源不斷的狗群從四周冒了出來,數量越積越多。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疏勤,走,擒賊先擒王,咱兩去對付那個黃金魔像”,看到源源不盡狗型魔像,易生不由的一皺眉,拉了一下身旁疏勤的胳膊,開口說道。
“嗯”,疏勤點了點頭,一腳將撲來的狗型魔像踢飛,跟隨易生一起,飛身而起,朝著觀景臺上的黃金魔像奔去。
“噠噠。。”,片刻後,易生和疏勤成功躲過了魔像狗群的層層圍堵攔截,踏上了廣場的最高建築,觀景臺的樓梯上。
“我們怎麼辦?”。抬起頭,斜眼望了一下觀景臺上方那個不斷揮舞著權杖的黃金魔像,疏勤開口對易生問道。
“敲掉它胸口那個白色的玉質靈符,那樣它就動不了了”。易生指著黃金魔像胸口處的那塊白色玉質靈符說道。
“好,我來抗衡它,你動手”。疏勤點了點頭,開口對易生說道,隨後,飛身一躍,朝著黃金魔像撲去。
“覺醒靈脈,爆發吧”。疏勤大喝一聲,開口道。一道青光從疏勤的體內飛出,覆蓋在了疏勤的皮膚上,片刻後,青綠色異常堅固的鱗甲便佈滿了疏勤的全身。身披青綠色鱗甲的疏勤從後方死死的將黃金魔像抱住,束縛了起來。
感受到身體被限制,黃金魔像頓時惶恐起來,揮舞著手中的權杖拼命的掙扎著,想要掙開束縛,奈何疏勤的皮膚堅硬堪比千年寒鐵,無論黃金魔像如何用力,甚至金光四濺,依舊無法掙開疏勤的束縛。
“給我破”,易生飛身而起,一掌朝著黃金魔像胸口處白色玉質靈符拍去。
就在易生的手掌將要拍在白色玉質靈符之上時,黃金魔像的上半身突然詭異的扭轉了一百八十度,將背部換到了胸前。
“嘭”,易生的一掌重重的拍在了黃金魔像的背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額。。竟然還能這麼玩”。看到關鍵時刻,這黃金魔像的區域性零件竟然能自我任意扭轉,易生和疏勤不由的一愣,瞬間無語,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去。。去。。去死”。看到對方的目標是自己身上的白色玉質靈符,黃金魔像頓時害怕的渾身顫抖起來,揮舞著白玉權杖,用不流暢的聲音叫囂著,狠狠的朝著疏勤的手臂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