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陽毒爆發(1 / 1)
雙方你來我往,轉眼間便交手了十餘回合,雖然總體上來說,依舊是炎龍佔著上風,但是白帝刀刃上的金光對紫光有著強烈的壓制作用,炎龍的攻擊威力受到很大的限制,所以漸漸的,炎龍也變得謹慎起來,不能再向之前那樣隨心所欲,肆無忌憚了。
“呼。。”,桑帥跟炎龍拉開了一段距離後,放鬆身子,長呼了一口氣,雙眼緊緊的盯著遠處的炎龍,連續的交戰讓桑帥消耗巨大,連氣息都變得不穩起來。桑帥知道,自己必須得想辦法速戰速決,這裡是炎龍的地盤,在炎龍大陣之中,炎龍的靈力可以慢慢恢復,在這麼僵持下去,對自己反而不利。
“呼。。。只能硬拼了”,桑帥再次長呼了一口氣,臉色嚴肅,喃喃自語道,隨後雙手緊緊的握住了白帝刀的刀柄。
“白帝九刃,去吧”。桑帥大喝一聲,揮舞著白帝刀猛然向前一劈。白帝刀瞬間化成了九道金白相間的刀刃,朝著前方的巨大炎龍飛去,傳送完白帝九刃的桑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顯然這次攻擊讓他消耗巨大。
\"轟轟轟。。\",九道刀刃的速度奇快,而且炎龍的目標又非常大,根本無法躲閃,轉瞬間便擊在了炎龍的巨大身軀上,爆炸聲接連響起。強大的能量波動在龍炎大陣中產生了巨大的強風,颳得岩漿肆虐,嘩嘩作響。
“嗷。。。”。炎龍仰天慘嘯起來。
片刻後,強風停止,炎龍的面貌再次清晰的出現,此刻炎龍已經被炸的遍體鱗傷,氣息微弱,顯然這白帝九刃讓它吃足了苦頭,白帝刀幻化的九把刀刃也散落在各處,發出瑩瑩的金白相間的光芒。
“嗷。。”。看到桑帥手中的白帝刀已經化為刀刃散落在各地,沒了威脅,炎龍心中的怒氣瞬間徹底爆發了出來,瘋狂的咆哮者,朝著白衣桑帥衝去。
炎龍並沒有發動攻擊,而是不停的晃動著身子四處遊走,不斷的朝著桑帥逼近,想要將桑帥這個獵物纏繞起來。
白衣桑帥自然明白炎龍的意圖,迅速的向後方退去,奈何炎龍行進的速度非常快,雖然桑帥極力閃躲,最終依舊沒逃了,被炎龍巨大的身體纏繞了起來,困在了中央。
炎龍不斷的盤繞擠壓,白衣桑帥身體周圍的空間被不斷壓縮,雖然有靈氣護罩支撐著,但是強烈的窒息感依舊傳遍了桑帥的全身,桑帥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痛苦的扭曲著。
“去死吧!”,看到面前的白衣桑帥已經徹底被自己纏繞禁錮,無力逃脫,炎龍閃爍著紫光的巨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張開巨大冒著炙熱火靈氣大嘴,朝著桑帥衝去,想要將白衣桑帥一口吞入腹中。
“呵呵,我剛才說過,今天,你,我是要定了,你還是太嫩了”。就在炎龍的頭顱離桑帥還有兩三米的距離之時,桑帥臉色的痛苦之色突然消失,微笑著開口說道。
“白帝刀,九九歸一”。隨後,桑帥開口大喝道,全身一稟,體內的靈脈開始顫抖起來。
“嗡嗡嗡。。。”,桑帥的話聲遺落,散落在各處的那九道金白相間風白帝刀刃,突然同時顫抖起來,發出了劇烈刺耳的嗡嗡聲,隨後九道白帝刀刃拔地而起,朝著桑帥所在的方向飛來。
感受到四處傳來的九道恐怖的氣息,炎龍的眼色中閃過劇烈的驚恐畏懼之色,之前的輕鬆得意全然消失了,掙扎著想要逃走。
“晚了,九九歸一,凝”。桑帥看著面前驚慌失措的炎龍微笑著說道,眨眼間過後,九道金白相間的刀刃在炎龍額頭處彙集在了一起,再次化成白帝刀,手起刀落,直接將炎龍額頭處的那個白色乾卦牌給斬了下來。
白色乾卦牌上急速的閃爍著紫光,想要朝著遠處遁去。
“想跑”,桑帥冷笑道,白帝刀化成了金白色光芒,覆蓋在了桑帥的雙手之上,毫不遲疑,一把將想要逃遁的白色乾卦牌抓在了手中。
桑帥雙手死死的攥著閃爍著紫光的乾卦牌,不敢有絲毫的鬆懈,不過雖然被控制的是中了紫毒的乾卦牌,但是桑帥的表情也十分的痛苦,連續施展覺醒靈脈金光,桑帥顯然也受到了覺醒靈脈反噬的能量。
好在桑帥覺醒靈脈白帝刀一直跟隨桑帥四處征戰,兩者之間建立了親密的關係,不像易生那樣跟覺醒靈脈軒轅劍是對立的關係,相對好一些,不過即便如此,強大的覺醒靈脈中那炙熱純陽的能量依舊讓桑帥有些承受不住。
“喋。。喋。。”,看到自己被牢牢控制,驚恐中的紫光突然喋叫起來,控制著白色的乾卦牌瘋狂的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奈何桑帥的雙手死死的緊握著,不給閃爍著死光的乾卦牌絲毫逃跑的機會。
“喋!”,最後,逃脫無望的紫光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紫光大聲,竟然開始自燃,變成了一團詭異的紫色火焰,熊熊燃燒,將白色的乾卦牌包裹了起來,紫光不停的燃燒著自己,散發出恐怖詭異的紫色能量。
顯然是想要跟桑帥同歸於盡,以此來逼迫桑帥防守退讓,放開自己,如此詭異的紫色火焰,在桑帥的雙手跳動著,發出恐怖的能量,如果桑帥不放手,必然會有生命危險,這也是紫光的打算,孤注一擲,拼死一擊,強迫桑帥妥協。
“既然你想同歸於盡,那就來吧,我接著”,桑帥嘴角一揚,微笑著說道,竟然毫不避讓,爭鋒相對的迎了上去,體內的靈氣飛瀉而出,靈脈中的金光盡情釋放,將白色閃爍著紫光的乾卦牌層層包裹了起來。
白色的乾卦牌被剝離,炎龍的神識只見恢復,爆戾的氣息也漸漸消失,凝視著望了一眼眼前的一人一卦牌,充滿了忌憚,隨後滑動身子,沒入火海中消失了,只剩下了呈膠著狀態的桑帥和中了紫毒的乾卦牌,炎龍大陣,再次恢復了寂靜。
“滴。。”,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金白相間的白帝刀突然發出了清脆的低聲,化成了一道金白之光,回到了桑帥體內的靈脈之中,白色乾卦牌中的紫光也徹底消失,安靜的躺在了桑帥的雙手之中。
紫毒被徹底斬滅,乾卦牌恢復了自由,不再受控制,不過,桑帥現在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火毒入體,侵入了靈脈,覺醒靈脈金光中的陽毒也徹底爆發,桑帥整個身體現在仿若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球,連意識都已經開始渙散,氣息微弱,奄奄一息。
“終於到手了”。躺在地面上,感受到白色發著瑩瑩白光的乾卦牌上傳來的瑩潤感,桑帥勉強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開口說道,此刻,重傷中的桑帥連翻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連把乾卦牌放入懷中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已經無法做到,眼前的黑影越來越重,意識也越來越渙散。
模糊之中,桑帥看到,一個身穿白裙的身影正快速的朝著自己衝來。
這個身影桑帥很熟悉,是她,神農雨,這個桑帥既熟悉又不敢太熟悉的少女。最後,桑帥的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撐不住,進入了黑暗之中。
“桑帥哥哥。。”
“桑帥哥哥。。”
一襲白裙的身影推了推桑帥的肩膀,略帶哭腔的喊道,來人正是神農一族族長神農曙的女兒神農雨,神農雨從三伯伯神農族的理事長老神農光那裡知道桑帥進入炎龍大陣之中奪取乾卦牌後,神農雨便不顧眾人阻攔,強行跟了進來。
“桑帥哥哥,你要堅持住啊,我們這就回家”,望著桑帥手中緊緊攥著的那個已經變得安穩,紫毒已經被清洗掉的乾卦牌,神農雨的眼神瞬間溼潤了,強忍住不哭出聲來,開口說道。
隨後,神農雨從桑帥懷中摸出了那枚銀製雪花面具,戴在了桑帥的右臉頰上,又心翼翼的將乾卦牌從桑帥的雙手中取了下來,放入了桑帥的懷中。
“靈氣,凝”,神農雨釋放出靈氣,聚整合了一個方型的靈氣托盤,將重傷陷入昏迷之中的桑帥扶到了方型的靈氣托盤。
“桑帥哥哥,我們這就出去”。神農雨回頭望了一眼靈氣托盤上的桑帥,輕聲的說道,隨後拖著靈氣托盤,緩緩的朝著炎龍大陣外走去。
“雨兒,那北極之心只在傳說之中,誰也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啊,要不你在考慮一下,我們可以再想想別的辦法,我已經派人去冰嘯淵聯絡了,或許他們有辦法驅除小帥體內的陽毒和火毒”。看到神農雨臉上的那抹堅毅之色,神農族的理事長老神農光的心中不由的一心疼,開口勸道。
“三伯伯,您不用再勸了,我意已決,桑帥哥哥體內的覺醒靈脈,乃是半聖級別,以此反噬造成的陽毒,乃是天下至陽至剛之物,又豈是尋常的辦法能夠解決的了得”。
“如今陰極珠陰老已經跟易生體內的靈脈融合,除了陰極珠,也只有傳說中的北極之心,能夠壓制桑帥體內的陽毒了,我一定要帶著桑帥哥哥找到那北極之心”。聽到理事長老神農光的話,神農雨緩緩的搖了搖頭,臉面凝重,用鄭重的語氣開口說道。
“唉,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好在說什麼,此去北極,數千裡之遙,你要多加小心,我這邊也會四處打聽,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解決執法”。看到神農雨那堅定的神色,理事長老神農光不由的長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嗯,三伯伯,我會的,您也要保重身體,雨兒,走了”。身穿白裙的神農雨,朝著理事長老神農光深深的鞠了一躬,開口說道,隨後神農雨頭也不回的,大踏步的朝著廂房門外走去,留下了長吁短嘆的神農一族理事長老神農光。
“諾古大陸,我們終於回來了”。在踏上諾古大陸南部湛州著欣郡最南端著欣港陸地上的一瞬間,身穿青衣的疏勤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滿臉笑容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