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殿前都統謀敵(1 / 1)
“是是。。我們這就還回去”,滿臉刀疤的海盜首領和他身旁的那些海盜趕緊點頭應道,隨後起身,朝著那些戰利品走去。
“這是你的。。十分的抱歉。。”
“這是你的。。對不住了。。”
“大娘,這個手鐲是您的。。”
“。。。”
海盜們將搶來的東西拿出,走向船客,一件一件的還給他們,一邊還,一邊鞠躬道歉。周圍是數百名全副武裝的謀家軍士兵,周圍還圍著數百隻戰艦,更有千餘名士兵在這些戰艦上駐守監視著,海盜們不敢有絲毫的佈滿和懈怠。
身穿棕色馬甲的海盜用顫抖的雙手從麻袋中取出了一個普通的掛墜,掛墜上鑲嵌著一塊普通的沉積岩形成的圓形石頭,上面刻著一個“涵”字。略微想了一下,棕色馬甲海盜便拿著吊墜朝著船客中央的一名黑袍少年走去。
“你,給我站住!”。謀家軍那個身穿紅色盔甲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剛好把目光投了過來,看清楚前方身穿棕色馬甲的海盜手中的掛墜後,突然渾身一震,脫口而出,高聲朝著身穿棕色馬甲的海盜吼道。
“大人,饒命。。饒命啊”。聽到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的吼聲,這個身穿棕色馬甲的海盜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立馬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朝著紅色盔甲將領謀敵哀求道。
“這。。這東西是誰的”,身穿紅色盔甲的中年將領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開口冷冷的說道。
“是。。是。。”。
“是我的”,身穿棕色馬甲的海盜顫抖著嘴唇,還沒說完,眾船客中,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突然走了過來,一把將棕色馬甲海盜手中的掛墜奪了過來,掛在了腰間,朝著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開口緩緩的說道。
“你是何人?這個東西哪來的?”。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望著眼前的黑袍少年,厲聲喝道。
“一個路人而已,這東西是一個朋友送給我的”。聽到謀敵的問話,黑袍少年的臉色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用淡淡的語氣回答道。
“說,你那朋友是誰,他現在在哪”,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朝著黑袍少年質問道。
“這是我的私事,我好像沒有這個義務回答你吧”。易生冷冷的回道。
之前易生回答他,是看他救了客船眾人的份上,也算的上是正義的軍官,易生也不好掃人臉面一句話都不說,但是這是他自己的私事,況且他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讓易生很不爽,易生自然也不會在對他客氣。
“這不是向你請教諮詢,這是命令,你必須立刻告訴我”。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雙眼緊緊的望著黑袍少年,用威脅的語氣冷冷的說道。
一股濃郁的靈氣從紅色盔甲將領體內的靈脈中飛出,朝著面前的黑袍少年施壓而去,身穿紅色盔甲的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做的非常隱晦,而且單獨針對易生,所以除了當事人易生,其他的人根本毫不知情。
“哦?呵呵,我要說不呢!”,聽到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的話後,黑袍少年嘴角一揚,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全場眾人俱驚,包括那幾十名海盜和剛才不可一世的海盜首領,特別是負責對易生搜身的那個身穿棕色馬甲的海盜,更是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剛才這黑袍少年還唯唯諾諾,被自己訓斥,不敢說半個“不”字,如今竟敢頂撞如此強悍的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一點眼力價都沒有,看到黑袍少年如此不知死活,眾人不禁搖了搖頭,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嘶!”,雖然其他人幸災樂禍的看著黑袍少年,等待著看好戲,望向黑袍少年的目光充滿著不屑,但是謀敵的心中現在卻震驚不已,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的靈氣擊在黑袍少年身上,仿若石沉大海,連一點漣漪都沒有。
現在謀敵終於知道,面前的這個黑袍少年並不是頭腦簡單不識時務,而是藝高膽大,是個絕世高手,實力遠在自己之上,雖然自己這邊人數眾多,實力強悍,不用畏懼他,但是如果這黑袍少年想走,自己還真未必能夠留得下他。
“兄臺別誤會,這個掛墜的主人是我們失散多年的親人,我們尋找他們好久了,想向兄臺瞭解一下,還望兄臺告知”,身穿紅色盔甲的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一反常態,之前的傲氣全部消失了,俯下身來,拱手恭敬的對面前的黑袍少年開口道。
看到這個場面,原本準備看好戲的眾人頓時驚掉了下巴,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切,誰也不知道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堂堂的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竟然會對一個不起眼的少年如此尊敬和客氣,還尊他為兄臺,這也太。。太匪夷所思了。
“這。。”,聽到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的話,易生頓時有些猶豫,從謀敵的表情上來看,並不想說謊,但是不知道詳細的內情前,易生並不想把謀家母女的下落告訴別人。
“兄臺,我沒有惡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兄臺這位朋友應該是姓仲的姑娘吧,這樣,如果兄臺還不放心的話,我想請兄臺去我們軍營走一趟,我伯父會把詳細的事情告訴你,那是您在決定是否說出掛墜主人的訊息,如何?”,看到黑袍少年眼中的猶豫,身穿紅色盔甲的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知道面前的這個黑袍少年對自己的意圖還不放心,只好又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案,開口繼續說道。
“好吧,我跟你們走一趟,具體情況,我們到時候再說”。聽到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的話後,易生想了想,片刻後,緩緩的點了點頭,開口應道。謀敵能說出仲思涵的姓氏和大概的描述,易生就已經知道,謀敵所言非虛,他們之間是相識的。
“多謝兄臺”。看到易生同意跟自己走,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的心中鬆了一口氣,再次俯身拱手拜謝道。
雖然謀家軍的眾將士也十分疑惑,為何殿前都統謀敵會對一個不起眼的黑袍毛頭小子如此恭敬和客氣,但是謀家軍軍令十分嚴格,執行軍令是最基本的準則,並不會質疑謀敵的命令,更不會對謀敵的行為有任何不滿。
“都統,海盜們已經將搶來的物品盡數歸還,未有遺漏”,一名身穿盔甲計程車兵走上前,拱手尊敬的對身穿紅色盔甲的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說道。
“好,將這些海盜上船,押往軍營,那些海盜船隻,拴在戰艦後方,一併拉走”。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開口道。
“是”,身穿盔甲計程車兵領命轉身而去。
“危機解除,贓物也已經還清,這些海盜我會帶回去受到應有的懲罰,船長,您可以帶著這些船客們繼續上路了”,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緊走兩步,來到了眾人面前,對客船的船長微笑著說道。
“多謝謀都統。。”
“多謝謀都統。。”
“謀家軍真是咱們北幽的義軍啊。。”
“有謀家軍在,我們可以放心的在北海中暢行了。。”
“。。”
客船的船長、船員以及數百船客們紛紛俯身拱手對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和謀家軍眾將士恭敬的拜謝道。
“告辭”。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再次朝著眾人一拱手,開口朗聲道,隨後緩緩的朝著後方退去。
“兄臺,咱們走吧”,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來到了易生身旁,微笑著說道。
“嗯”,易生點了點頭,跟隨謀敵一起,離開客船,踏上了謀家軍的戰艦,朝著大海深處駛去。
客船上的眾人目送著謀家軍的戰艦隊伍離開,不少人把目光落在了那個不起眼的黑袍少年身上,不知道這黑袍少年究竟有何本領,竟然能讓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如此優待。
“易兄弟,你看,前方那片島嶼,就是我們謀家軍的駐地了”,站在戰艦頭部的甲板邊緣,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指著遠處一片島嶼群,對身旁身穿黑袍的易生開口說道。
“嘖嘖,這地方不錯,謀家軍隱藏在這茫茫北海的群島島礁之內,進可出海,退可據守,當真是個絕佳的好地方啊”。望著遠處建滿防禦工事的群島,易生不由的開口嘖嘖稱讚道。
“當初,伯父常年領兵駐紮在北幽北部,北海這一帶也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所以北海的情況自然十分的熟悉,北幽王的事件發生後,各地諸侯叛亂,北幽混亂不堪,身為北幽王的心腹,又是皇室成員,北幽的核心地帶我們是無法呆下去了,伯父也是考慮了好久,才選擇了這裡”。
“我們謀家軍近十萬的兵馬就分散駐紮在這十幾個小島上,易兄弟,你看,那個中間最大的那個島,叫做獵鷹島,是我們謀家軍的中樞大本營,旁邊的那些島上駐紮的則是各營、各部、各寨的分支,這些島嶼之間,環環相扣,互成掎角之勢,易守難攻”。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接著說道。
“佔盡了地利、人和,就算百萬大軍前來,恐怕一時半會,也難以攻下啊”。易生開口再次稱讚道。
“呵呵,沒錯,所以北幽境內的那些勢力,無論是各地諸侯叛軍,還是新興實力雷魔門,雖然想要滅了我們,徹底滅了北幽王復甦的可能,但是卻苦於這裡易守難攻,他們又沒有那麼多的水師戰艦,所以最後也只能作罷”。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笑著說道。
“當。。”,就在兩人說話間,戰艦已經靠在了海島的海港上。
“易兄弟,到了,咱們走吧,我已經派人駕駛快船提前回來稟報了,想必伯父這會就在中軍大帳內等我們呢”。謀家軍殿前都統謀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易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