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五王爺迦頻(1 / 1)
不過除了身材矮小,皮膚綠色外,其餘的面貌什麼的地精族倒是跟正常人無異。
“你說小鼻涕蟲求見”,迦暗開口對面前的護衛緩緩的說道。
“請在這稍等,我們去稟報給王爺”。一名領頭的地精族護衛收起了手中兵器,開口說道。
“看好他們”。領頭地精族護衛向身旁的眾人交待了一句話,飛快的轉身,朝著石屋群中央處的那個石屋跑去。
“是,隊長”,其餘地精護衛點頭拱手應道。
“迦暗兄你這稱號霸氣啊”。疏勤掩了掩嘴,強行控制笑意,壓低聲音對迦暗說道。
“呃。。小時候愛哭,五叔就取笑我是小鼻涕蟲,這個稱呼只有我倆知道,所以。。”。聽到疏勤的話,迦暗的臉色不由的一紅,開口解釋道。
“明白。。哈哈。。明白。。”,疏勤使勁點了點頭,最後沒憋住,開口大笑道。
“疏勤。。別欺負迦暗。。”,易生回過頭來,懟了疏勤一拳頭,說道。
“沒有。。沒有。。你老冤枉我,我哪敢欺負他啊,我倆這是正常的交流。。”。被易生懟了一下,疏勤齒牙咧嘴的委屈道。
不過被易生這麼一說,疏勤也趕緊閉了嘴,不再往下說話了,深怕易生拿自己開刀。
“王爺,外面有幾個年輕人想要見您”,領頭的地精族侍衛隊長緩緩的走進了石屋,對站在石屋中央桌案前的穿著黃布袍,練習書法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說道。
“說他們是誰了麼?”,黃布袍中年男子頭也沒抬,繼續練習著書法,緩緩的開口說道。
“說了,他說他叫鼻涕蟲”。領頭的地精族侍衛隊長拱手回道。
“啪!”,聽到侍衛的回答,黃布袍中年男子握住毛筆的右手不由的一顫,毛筆瞬間滑落,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你再說一遍!”,黃布袍中年男子用顫抖的右手指著臺下的地精族侍衛隊長,顫著聲音說道。
“他說他說他叫鼻涕蟲”。地精族侍衛隊長拱了拱手再次回答道。
“那侍衛隊長怎麼進去了這麼久還沒出來,迦暗,你都失蹤了這麼久,再說這稱呼也是你小時候的稱呼,你那五叔歲數大了,會不會給忘記了,要不咱直接闖進去吧”。過了好久,前去稟報的侍衛隊長還沒有出來,疏勤忍不住開口對迦暗說道。
“不會的,再等等”。迦暗搖了搖頭,開口回答道。
“噠噠噠。。。”,果然,迦暗的話聲剛落不久,一名身穿黃布袍,五十歲左右年紀的中年男子在剛才那個領頭的地精族侍衛隊長的帶領下,急匆匆的走出石屋,朝著眾人所在的方向趕來。
身穿黃布袍,五十歲左右的那名中年男子在易生、冷棄、疏勤、布歌、迦暗和俞飛六人前方十米處停了下來,目光朝著幾人身上掃去,最後落在了身穿紅色斗篷的迦暗身上。
“五叔,我回來了”。望著黃布袍中年男子投過來的目光,迦暗右腳向前邁出了一步,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開口微笑著說道。
這黃布袍中年男子正是迦暗的五叔,迷霧島的五王爺迦頻。
“暗兒,真的是你,真是的你。。整整八年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黃布袍中年男子迦頻目光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這名身穿紅色斗篷,臉上掛著疤痕,目光堅定不屈的少年,眼淚止不住的流淌而下,用顫動的聲音清喊道。
“五叔。。”
“暗兒。。”
“你成熟了。。也瘦了。。憔悴了。。八年前我最後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毛頭小子,現在都二十出頭了,長成一個大人了。。”
兩位相離近十年叔侄哽咽著緊緊抱在了一起。
最後,在黃布袍中年男子迷霧島五王爺迦頻的帶領下,眾人朝著迦頻的住所,那棟位於中央地帶的石屋走去。
“八年前,在我繼承父親贊婭城城主之位。。也就是迷霧島王位的第三天,也是五叔你參加完我登基大典後離開的第二天,一群蒙面人闖進了我的宮殿,將我虜劫到了贊婭城後面的兼天涯,把我從兼天涯上推了下去,推進了迷霧之海中。。。”
“沒想到我命大,僥倖逃過一劫,並沒有死,而是被海水衝到了諾古大陸活了下來,在諾古大陸的西固做苦力為生,後來被仇人追殺,被我的好兄弟易生所救。。這個就是易生。。”,說到這,迦暗將不遠處身穿黑色長袍的易生拉到了身邊,開口對迷霧島五王爺迦頻介紹道。
“這些都是易生的好兄弟,也是我的好兄弟。。冷棄、疏勤、布歌和俞飛。。”,迦暗分別指了指冷棄、疏勤、布歌和俞飛四人,接著說道。
“多謝各位小兄弟搭救暗兒性命!”。聽到迦暗的話後,黃布袍中年男子迦頻趕緊拱手,對易生、冷棄、疏勤等五人拜謝道。
“五叔!”,易生、冷棄、疏勤、布歌和俞飛五人紛紛拱手回禮,開口道,按照迦暗的稱呼,稱迦頻為五叔。
“從那以後,我們就一直在一起,結伴而行,一個多月前,我們從諾古大陸西南路輝郡的輝南港口出發,在靈羅河回溯的迷霧島靈鮭魚的指引下,來到了這迷霧島”。迦暗簡單的把這些年發生的事敘述了一遍,但是並沒有提自己在諾古大陸被抓受虐,以及成為血靈者的事,也沒有提自己跟易生等人一起經歷過多次生死之戰的事,更沒有將易生、冷棄、疏勤、布歌和俞飛五人的實力暴露出來。
一者,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迦暗不想將自己身上那些受虐的傷疤血淋淋的揭開,也不想五叔迦頻替自己受過的苦難難過。
二者,雖然迦暗相信五叔迦頻,但是自己已經離開迷霧島八年,八年之內迷霧島到底什麼樣,發生了什麼,當年的兇手是誰,五叔迦頻的身邊是否有敵對勢力人,這些迦暗一點都不清楚,所以迦暗不想過早的把自己的實力暴露出來。
就算隱藏在暗中的敵人知道自己的沒有死,也會認為自己還是一個廢物,不足為慮,這樣就會麻痺敵人,自己就能出其不意,更好的進行復仇,替自己討一個說法。
“唉,是我對不住你和你父親啊,讓你受到如此苦難,大哥臨終前囑託我和四哥要好好照顧你,還要我經常回去看你,結果卻在他去世沒多久,就發生了這種事,我沒用啊”,迷霧島五王爺迦頻嘆了一口氣,滿臉淚痕的開口自責道。
“五叔,這事不怪你,你在這寧溪山隱居,遠離贊婭城,對於這事根本無能為力,所以你不用自責,五叔,我只是想知道,我出事後,這些年,迷霧島都發生了什麼?”。迦暗抬起頭望著身穿黃布袍的五王爺迦頻,開口問道。
這是迦暗最關心的問題,這八年來,迦暗不停的思索,不停的猜測推敲,心中已經翻來覆去想了很多遍,只等待著有一天,
回到迷霧島來親自解開這個謎團,驗證事實是否真的如自己所想那般。
“八年前,參加完你的登基大典剛回到這寧溪山,我就收到了贊婭城發的公告,四哥。。額。。攝政王他公告天下,說永蒙洞的反叛軍闖入了王宮,雖然後來叛軍被剿滅,但是你卻失蹤了,不知去向,攝政王懸賞萬金尋找你的下落。。”。
“後來呢?”,迦暗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開口淡淡的道。
“後來並沒有你的任何訊息,攝政王大怒,發兵永蒙洞,滅了叛軍的老巢,那些守衛王宮的衛隊也因為沒有盡到保護你的責任,全部被處死了,沒想到這些叛軍如此狠毒,竟然把你扔下兼天涯,真是該死。。”。身穿黃布袍五王爺迦頻怒聲道。
“守衛王宮的御前都統呢?”,迦暗開口道。
“死了,被永蒙洞的叛軍殺死了”。迦頻開口道。
“五叔,現在贊婭城是什麼情況?”,迦暗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繼續說道。
但是,易生、冷棄、疏勤、迦暗和俞飛五人明顯迦暗的語氣已經變冷,體內的血靈氣不停的翻滾著,全身上下充滿著殺意,不過顯然五王爺迦頻的實力低微,跟眾人有著不少的差距,所以沒有察覺到迦暗的異常。
“現在贊婭城還是攝政王把持著,四哥說一定要找到你,不會考慮將屬於你的贊婭城城主之位轉交給其他王室成員”。五王爺迦頻開口如實的說道,五王爺迦頻並沒有發現說這話時迦暗的神色已變。
“迦暗,這攝政王是。。”,疏勤皺著眉頭開口朝迦暗問道,從五王爺迦頻的稱呼上可以判斷,這攝政王應該也是王室成員,是迦暗的四叔,可是眾人多次聽迦暗提到過五王爺迦頻,卻從未聽迦暗提到過還有個四王爺。
“是我四叔,迦驚,排行老四,我父親同父異母的弟弟,我父親臨死下封他為迷霧島的攝政王,讓他來輔佐我直到成年,贊婭城的軍隊也是由他來掌控的”。迦暗開口冷冷的說道。
“這下好了,大哥在天之靈保佑,你平安無事歸來了,明天咱們就出發,一起回贊婭城,四哥他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這麼多年,他一直沒有放棄找你。。”。五王爺迦頻滿臉喜氣的說道。
“五叔,你不會真以為我是被永蒙洞的叛軍劫持,扔下兼天涯的吧。。。”。迦暗嘴角微微一揚,開口說道。
“不是永蒙洞的叛軍還能是誰,何況攝政王他還抓到了幾個永蒙洞的叛軍的活口,他們親口承認是接到永蒙洞洞主的命令,進攻王宮的。。”。聽到迦暗的話,五王爺迦頻不由的一愣,開口說道。
“雖然那些人都蒙著面,但是我確信我見過他們,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是永蒙洞的叛軍,何況當初父親跟他們已經達成和解,他們又怎麼會在三年後突然進攻王宮,而且贊婭城王宮守衛森嚴,重兵把守,就算當時迷霧島天下太平,沒有了戰亂,防衛鬆懈,又豈會是永蒙洞叛軍輕易就能攻入的,所以謀害我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們!”。迦暗開口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