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化解心結(1 / 1)
“沒錯,當初我是在天龍城救下了一名行刺葛瑞絲沃克,叫做溫妻的女子,她口中的描述跟蘭前輩剛才所講的大體上基本一致”。易生點了點頭,開口道。
“唉,連威廉嘉德王上都沒有想到,葛瑞絲沃克竟然如此的狠毒,威廉嘉德王上跟曼蒂坎貝爾王后青梅竹馬,非常的恩愛,葛瑞絲沃克明白,只要曼蒂坎貝爾王后和她生下的王儲不死,她就根本不可能坐上王后的位置,她的兒子威廉查斯不可能繼承國王之位,她更不可能擁有掌控東澤的無上權力”。
“所以為了實現心中的野心,她才跟雷魔門勾結,並且藉著西固之手,剷除曼蒂坎貝爾王后和希爾王儲你。。”。
“自從曼蒂坎貝爾王后和希爾王儲你出現意外後,威廉嘉德王上整日陷入了悲傷之中,整日望著你們的故居沉思,獨自緬懷,東澤的事務大部分都交給了葛瑞絲沃克、葛事沃克姐弟倆處理”。
“這二十多年來,葛瑞絲沃克姐弟兩假借著跟西固的戰爭,大肆清除異己,原東澤耶律試將軍的軍隊死的死,逃的逃,現在東澤的大權大半都落入到了葛瑞絲沃克、葛事沃克他們姐弟手中”。
“威廉嘉德王上的年紀大了,要不是在金都宮都邑殿恰巧遇到了你,起了疑心,進行了調查,恐怕要不了多久整個東澤都會落入他們姐弟這些惡人手中。。”。蘭鐵滿臉忿恨的說道。
“現在證據都已經確鑿,威廉假的王上準備對葛瑞絲沃克、葛事沃克姐弟進行公審,揭露他們姐弟倆的罪行,詔告全東澤,但是葛瑞絲沃克、葛事沃克他們姐弟兩好像已經有些察覺,離開東澤王城天龍城去東澤各地巡遊已經快三個月沒有回來了”。
“而且還有密探彙報葛瑞絲沃克、葛事沃克最近頻繁的跟雷魔門和異紫閣的人會面,形勢危急,所以威廉嘉德王上派我出來儘快找到您,帶少主您趕回天龍城”。蘭鐵開口說道,隨後從懷中摸出了一張密令,放到了疏勤面前的桌子上,內容跟蘭鐵口述的差不多,下面蓋著威廉嘉德的璽印。
疏勤震驚的聽著蘭鐵的敘述,陷入了沉默之中,愣愣的矗立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在這麼多證據面前,疏勤知道蘭鐵所說的是事實。
自己的真實身份確實是那個早已死去多年的東澤王儲威廉希爾,但是這些事情來的太突然,讓疏勤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從小疏勤就從養父疏敖的口中得知,自己的親生父親已經戰死沙場,如今突然又多出來一個親生父親,還牽扯到了這麼多的事,這一切對疏勤來講都是完全陌生的,改變了疏勤這麼多年的認知和記憶。
疏勤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整個人突然一下子就進入了頹廢狀態,不知在想些什麼,一句話都不說。
蘭鐵、疏勤的養父疏敖和養兄疏辛欲言又止的望著面前的陷入呆滯狀態中的青衣少年疏勤,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相勸。畢竟換成誰,突然接受了這麼多跟自己身世相關的資訊,一時半會兒都很難反應過來。
“蘭前輩、疏敖、疏辛兄、桑帥你們都出去吧,我跟疏勤單獨聊聊”。易生輕輕的走了過來,攬住疏勤的肩膀,抬起頭開口對屋內的眾人說道。
“嗯”。蘭鐵、疏敖、疏辛、桑帥、冷棄、布歌、迦暗、俞飛、魔瞳等眾人點了點頭,相繼離開了屋子,最後屋內只剩下易生和還在發呆狀態下未甦醒過來的疏勤。
“唉,疏勤,換成是誰突然接受了這麼大的資訊量,都不好受,你這種心情我能理解,當初桑帥突然說我是五帝的後人,突然降下來一頂重擔時,我也很蒙圈,當時整個人都傻了,
跟你現在的狀態一模一樣,但是人總得面臨現實不是,我覺得這訊息對你來說是個喜事,最起碼知道了你的親生父母,你的親生父親還活著,不是麼?”。易生開口對疏勤說道。
“疏勤,現在是非常時期,九州夢魘已經出世,無時無刻不再瘋狂的成長著,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它,在它成長起來之前消滅它,避免讓整個諾古大陸淪落,進入到浩劫之中,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沒有功夫讓你在這瞎想”。
“要是在平時,你哭個一年半載,頹廢個三年五年慢慢接受這都沒問題,但是現在不行,我們這些年吃了這麼多的苦,遭受了這麼多的劫難,就是為了徹底的消滅九州夢魘,剷除雷魔門、異紫閣,你應該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
“所以你必須儘快接受這個事實,調整狀態應對接下來的挑戰,這也是你作為諾古大陸一份子不可推卸的使命”,易生開口用鄭重的語氣接著說道。
“放心吧,易生,我沒事,明天一早我們就動身去天龍城”。聽到易生的話後,疏勤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咬了咬嘴唇,嗓子沙啞的開口說道。
“呵呵,這就對了麼,這才是我認識的疏勤,那個無論面對多麼大的挫折,無論面對如何強悍的敵人,都能手持長槍,橫掃天下的疏勤”。易生用力攬了攬疏勤的肩膀,微笑著說道。
“好了,你累了,今天早點休息,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你了,咱們明天早上見,我希望明早我見到的疏勤是我認識的疏勤,晚安”。易生拍了拍疏勤的肩膀,微笑著繼續說道,隨後不再多言邁開步伐,走出了廂房,留下了獨自沉思的疏勤。
第二天一早,東澤西楚城的皇家驛站二樓的樓梯口處就已經聚滿了人,易生、桑帥、蘭鐵、疏勤的養父疏敖、養兄疏辛、冷棄、布歌、迦暗、俞飛等人天不亮就從各自的廂房中走了出來在此聚集。
眾人怕離得太近干擾了疏勤,所以都沒有靠近二樓裡側的天字一號房間,而是來到了二層的樓梯口處靜靜等待著疏勤的動向。
“易生,你說疏勤會走出來麼”。易生身旁的布歌開口對易生問道。
“這麼多風風雨雨都走過來了,他又怎麼會糾結著過去不放,倒在這點事上,放心吧,他不是心裡脆弱的人,堅強的很,我對他有信心”。易生微笑著開口說道,臉上充滿著自信。
初從南部湛州出來,進入東澤,第一個遇到的就是疏勤,兩人在一起配合作戰了這麼多年,易生就如同相信自己一般相信著疏勤,所以易生堅信疏勤不會為舊事所擾,而是會勇敢的接受過去,跟眾人一起向前。
“吱”,沒過多久,天字一號的房門被緩緩的開啟,身穿青衣的疏勤緩緩的走了出來。
“你們幾個臭小子在那瞎嘀咕什麼呢,走了,時間不早了,該上路了”。疏勤伸了一個懶腰,開口說道。隨後越過眾人,下了二樓,朝著皇家驛站外走去。
“走吧”。易生微笑著說道,隨後邁開步伐,也走下了二樓。
眾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笑容,朝著疏勤和易生的方向跟了過去。
“疏勤,現在你的身世也弄明白了,你說我們以後稱你什麼好呢?疏勤還是威廉希爾?”。布歌開口對走在前面的疏勤問道。
“疏勤”。疏勤頭也不回的回答道。
易生、桑帥、神農雨、冷棄、疏勤、布歌、蘭鐵、翼火蛇翼老、惜憂公主烏惜憂、迦暗、俞飛、天逸、魔瞳、百曉通、鄭遼、摸不空等一行十幾人在東澤皇宮禁衛軍第七營營長林瀑的護衛下朝著東澤中央地帶的王城龍天城行去。
“蘭大人。。蘭大人。。不好了。。”。就在眾人的隊伍行進了一個多時辰,還未走多遠時,一名騎著快馬,身穿銀甲的將領飛速的從前方奔襲了過來,邊行邊喊到。
正是東澤皇宮禁衛軍斥候隊的隊長年羹泉,守護在東澤國王威廉嘉德身旁神出鬼沒的斥候隊的統領,東澤皇宮禁衛軍斥候隊乃是整個東澤皇宮禁衛軍的眼睛。
“年隊長,發生什麼事了”。看到身穿銀甲的東澤皇宮禁衛軍斥候隊隊長的年羹泉,蘭鐵心中不由猛地一跳,臉上湧現出一股不安的神色,一種不好的預感由心而生,年羹泉不在威廉嘉德,急匆匆的趕往這裡找自己,顯然是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情。
“蘭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東澤皇宮禁衛軍第五營營長冷喚竟然是王后葛瑞絲沃克的人,王上要對葛瑞絲沃克王后動手的事情走漏了風聲,王后葛瑞絲沃克和左將軍葛事沃克竟然暗中勾結雷魔門和異紫閣的眾多高手人提前動手,在冷喚的內應下,攻入了龍天城皇宮,王上倉促不急,被這些高手所傷”。
“在我們東澤皇宮禁衛軍的拼死護衛之下,方才逃出,現在龍天城已經落到了王后葛瑞絲沃克、左將軍葛事沃克和雷魔門、異紫閣的手中,王上緊急派我來尋找你們,讓你們轉道,不要去龍天城,以免自投羅網,落入他們這群狼子野心之輩的手中”。東澤皇宮禁衛軍斥候隊隊長年羹泉氣息不穩,氣喘吁吁的說道,顯然也是受了不輕的傷勢。
“什麼!”。聽到東澤皇宮禁衛軍斥候隊隊長年羹泉的話後,蘭鐵身體猛然一震,脫口而出道。
“王上。。。王上傷勢如何,現在所在何處”。蘭鐵急忙接著問道。
“王上。。。王上傷勢很重,已經撤離了龍天城和名天郡的地界,現在就在名天郡西部,功博郡境內東南地帶的博東城之中,首席藥劑師法隆正在竭力救治,情況很不樂觀”。東澤皇宮禁衛軍斥候隊隊長年羹泉擦了擦嘴角傷口處溢位的鮮血,皺著眉頭緩緩的說道。
聽到斥候隊隊長年羹泉的回答,蘭鐵的臉色瞬間暗了下來。
一旁的疏勤心中也是一緊,雖然疏勤並不是威廉嘉德養大的,但是如今知道了身世,畢竟威廉嘉德是他的親生父親,身上流淌著相同的血液,血濃於水,況且過錯並不在他,如今知道他的境遇,疏勤一點不擔心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