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進攻雷霆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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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便是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分立在懲丈左右兩側的便是雷魔門東澤分舵右使蔣祠和西固分舵左使凌喘,最後一位是一個近五十歲身穿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赫然便是跟易生有著血海深仇,好幾次差點被易生擊斃的雷魔門的少門主煞千柯。

這煞千柯幾年未見,已經略顯老態,年齡已經奔向五十,再也不是易生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個意氣風發,滿臉霸氣,從容自若的剛四十歲出頭的中年英傑了。

易生雙拳緊握,目光緊緊的望著城牆上的雷魔門少門主煞千柯,煞千柯明顯也看到了易生,望向易生的雙眼中充滿仇恨的目光,顯然對易生恨之入骨。

當初東澤大漩渦那一站,易生讓他顏面掃地,但是煞千柯的目光中也隱隱藏著一絲驚懼,雖然最近幾年,煞千柯再也沒跟易生交過手,但是從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的口中,以及易生這幾年的作戰戰績,讓煞千柯明白,如今實力懸殊,自己已然不是面前這個當初任自己宰割的黑袍少年的對手了。

就連異紫閣的高階尊者都拿他並沒有任何辦法,自己去不過是送死而已。

“呵呵,懲右使好久不見啊,上次你們還威風八面、不可一世的,沒想到吧,這還沒過多久呢,我們就打到你們家門口了,你這麼威震四方的大人物,躲在結界防禦陣法後面當縮頭烏龜不合適吧,來,下來,小爺我陪你過兩招”。

聽到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那譏笑的口吻,布歌頓時感到十分不爽,於是走上前,開口針鋒相對的反譏道。

“伶牙俐齒的小子,你不要得意,先讓你們風光一會,等到時機一道,有你們哭的”。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好歹也是混跡了幾十年,排的上名的人物,如今被一個後輩小生如此取消,頓時被羞的滿臉通紅,但是他現在又不能下去,只好撂下狠話,開口說道。

“懲右使,讓我下去吧,我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出言不遜的小子”。看到布歌一直在不停的出言挑釁,雷魔門西固分舵左使凌喘頓時暴跳如雷,壓制不住心中的怒氣,開口向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請纓道。

“胡鬧!現在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麼?這點委屈你都受不了?你忘了門主對我們怎麼交代的,咱們的任務是能守則守,儘量拖延時間,實在守不住,就趕緊帶著震卦牌離開,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要想報今日這侮辱之仇,將來有的是機會”。

“要不了多久,咱們就可以徹底稱霸整個諾古大陸了,到時候是殺是剮,還不是咱們說的算,非得逞這一時之能?”。聽到雷魔門西固分舵左使凌喘的話後,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頓時大怒,開口訓斥道。

“是。。是。。屬下愚鈍,一時頭腦發熱,知錯了”。看到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動了真怒,雷魔門西固分舵左使凌喘趕緊俯身拱手請罪,認錯賠禮,開口說道。

雷魔門東澤分舵右使蔣祠和西固分舵左使凌喘兩人自從進入雷魔門開始,就一直都是由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帶著呢,如師如父,兩人對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十分的尊重,不敢有絲毫的頂撞。

“現在咱們體內的靈氣都消耗嚴重,不適合戰鬥,就在這專心的等著,給門主他們爭取時間,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實在守不住了,就帶著震卦牌退到後方的雷魔門行宮,咱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片刻後,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臉上的怒氣漸消,開口接著說道。

“是,謹遵右使之命”。雷魔門東澤分舵右使蔣祠和西固分舵左使凌喘兩人齊齊俯身拱手領命道。

“咦?不對啊,這不像是懲丈的風格啊,雷魔門向來是蠻橫跋扈,受不了半點藐視的,怎麼今天他們這麼能忍,而且咱們都打到雷魔門的大本營了,出面的還只是這幾個人,雷魔門的門主煞震霆呢?雷魔門的那些高手去哪了?異紫閣的人呢?”。看到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只是動了動嘴皮子威脅了兩句,並沒有出戰的意思,布歌不由的一愣,開口疑惑道。

“他說話的氣息並不穩,應該是靈氣消耗過度,你看看懲丈旁邊的雷魔門東澤分舵右使蔣祠和西固分舵左使凌喘,還有那個雷魔門少門主煞千柯,臉色都十分的蒼白,都是靈氣過度消耗的症狀”。

“我猜測雷魔門門主煞震霆、雷魔門的眾高手以及異紫閣的尊者那些人現在就在九州夢魘身旁,九州夢魘前段時間剛出世,現在十分的虛弱,九州夢魘成長只能靠靈氣,所以現在急需靈氣補充維持著生命和簡單的生長”。

“雷魔門和異紫閣現在首要的任務便是保住九州夢魘,所以除了留下必要的強者保護住先有的城池,抵禦住我們湮滅軍團、東澤皇室、西固部落和尪兆宗的聯合攻擊外,其餘的靈者恐怕都去給九州夢魘輸送靈氣去了”。

“你看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雷魔門東澤分舵右使蔣祠和西固分舵左使凌喘、雷魔門少門主煞千柯他們四人現在的狀態十分的虛弱,應該就是剛剛輸送完靈氣沒有多久,還未恢復,雷魔門和異紫閣的人恐怕是沒有預料到我們來的這麼快,才讓他們四個人倉促出來應對”。

桑帥雙眼直直的望著城牆上的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雷魔門東澤分舵右使蔣祠和西固分舵左使凌喘、雷魔門少門主煞千柯四人,仔細的分析了一番,開口緩緩的說道。

“嗯,桑帥說的很有可能”。布歌低頭想了想,點了點頭,附和道。

“現在是我們的好機會,我們一定搶在他們恢復過來之前,攻破這個防禦結界法陣,然後跟後續援軍一起,攻入雷魔門行宮,徹底消滅他們”。俞飛開口接著道。

“繼續攻城”。桑帥開口緩緩的說道。

“是”。俞飛領命,走了下去。

“放!”。俞飛一揮手中的令旗,高喝道。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落石和靈氣爆彈朝著紫紅色的防禦結界屏障呼嘯而去。

“咚咚咚。。”,靈氣爆彈和落石砸在了紫紅色光幕上放出了“咚咚”的悶響,隨著攻擊的持續,紫紅色光幕的震盪也越來越劇烈。

“易生,我們也過去幫忙,只有全力攻擊,才能將陣法的底牌逼出來,你在這找找破綻,看看如何破陣”。望著遠處的紫紅色光幕,桑帥開口對身旁的易生說道。

“嗯”。易生點了點頭,應道。

“走”。桑帥、神農雨、冷棄、布歌、迦暗、魔瞳等人飛速的朝著前方指揮隊伍攻擊紫紅色光幕的俞飛奔去。

“白帝刀,起”。桑帥大喝一聲,將自己的覺醒靈脈白帝刀給喚了出來。

“白帝斬,給我破”,桑帥飛身一躍,揮舞著白帝刀,朝著前方的紫紅色防禦結界陣法猛然一劈。

一道白色的弧形刀光頓時從白帝刀中飛出,飛快的朝著紫紅色防禦結界衝去。

“神農弓,起”。神農雨大喝一聲,一把通體白色,發著白光的弧形月亮弓出現在了神農雨的手中,正是神農一族的覺醒靈脈神農弓。

“落月弓,去!”。神農雨大喝一聲,濃郁的靈氣從體內的靈脈中瘋狂湧出,形成了一支箭矢,搭在了神農弓之上。

“咻”。神農雨一鬆弓弦,靈氣形成的箭矢飛速的朝著保護著雷霆崖的紫紅色防禦結界陣法射去。

“覺醒靈脈,八仙杯,起”,冷棄飛身一躍,低呼一聲,開口喝道,八個釋放著恐怖靈氣波動的白色玉杯瞬間出現在了冷棄的身體周圍。

“知章騎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一仙杯,去”。

“汝陽三鬥始朝天,道逢麴車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二仙杯,去”。

“左相日興費萬錢,飲如長鯨吸百川,銜杯樂聖稱避賢,三仙杯,去”。

“宗之瀟灑美少年,舉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四仙杯,去”。

“蘇晉長齋繡佛前,醉中往往愛逃禪,五仙杯,去”。

“李白斗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言臣是酒中仙,六仙杯,去”。

“張旭三杯草聖傳,脫帽露頂王公前,揮毫落紙如雲煙,七仙杯,去”。

“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談闊論驚四筵,八仙杯,去”。

冷棄接連高喝,八個白色的八仙杯頓時化成八道白光,形成一個月弧形光波,朝著前方的紫紅色防禦結界陣法攻去。

“冰之萬丈”,布歌來到了攻城隊伍的陣營前方,大喝一聲,一股令人心悸的冷冽之氣從布歌的體內湧出,朝著前方的紫紅色防禦結界湧去,寒氣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彷彿被冰凍住,留下了白茫茫的一片冰帶。

“血海狂潮”,無窮無盡,帶著濃郁血腥氣的血霧從迦暗的體內瘋狂湧出,如同咆哮的紅色海浪,拍打著朝著前方的雷霆崖城牆呼嘯而去。

“粉紅之光”。魔瞳的雙眼突然迸發出了兩道璀璨的粉紅色光柱,朝著紫紅色防禦結界照射而去。

“日月輪斬”,站在隊伍前方負責的俞飛,也跟著眾人一起,拔出背上的雙刀,發動了攻擊。握著雙刀的雙手成拳一對,旋轉著向前疾馳,動作瀟灑,乾淨利落,雙刀迅速形成了兩道光環,跟在桑帥、神農雨、冷棄、布歌、迦暗、魔瞳等人的攻擊波之後,一起朝著保護著雷霆崖城牆的紫紅色防禦結界陣法襲去。

“。。。。。。”

“轟轟轟。。”,桑帥、神農雨、冷棄、布歌、迦暗、魔瞳、俞飛等人接二連三的強悍攻擊,重重的擊在了紫紅色防禦結界陣法上,發出了巨大爆炸能量波。這些高手一齊出手造成的攻擊效果,自然要比投石車和靈氣爆彈造成的威力大的多。

“嗡嗡。。”,隨著桑帥、神農雨、冷棄、布歌、迦暗、魔瞳、俞飛等人的恐怖攻擊加劇,紫紅色防禦結界突然猛烈的顫抖起來,顏色越來越淡,竟然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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