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殺雞儆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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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啊搖,搖到外婆橋,雖然不是嬰兒的搖籃,但是坐在顛簸的公交之上卻莫名讓蘇鴻的腦海裡迴盪著兒歌,跟著公交車一起搖盪的除了蘇鴻靠在玻璃上的腦袋,還有小白細長光潔的雙腿。

小白抱著裝著衣服的袋子坐在蘇鴻旁邊,用手指繞著潔白無暇的秀髮。

雖然沒有刻意的打扮,但是相比穿著蘇鴻那些鬆鬆垮垮的衣服,身上的衣服能更好地展示出小白的魅力。

真是刺眼的視線啊...

視線分為兩種,一種是看向蘇鴻的,一種是看向小白的,看向蘇鴻的眼神當中帶著羨慕嫉妒恨,而看向小白的眼神當中充滿著愛意。

雖然連看都不想讓別人看小白,不過蘇鴻也覺得自己也沒什麼立場說什麼,更不可能把別人的眼睛全都扣下來,所以也只能縮在椅子上默不作聲。

只不過,蘇鴻不想惹麻煩,但是麻煩卻惹了過來。

一個有些醉醺醺的男人正向著公交車後方走來,雖然沒有用正眼看,但是很明顯就能看出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小白在看,光是從渾濁汙穢的眼睛當中就能明白對方的大腦在思考著什麼下流的事情。

對方要麼就是想來搭訕的,要麼就是來耍流氓的。

比如藉著醉意假裝沒有站穩,故意倒向小白這邊,然後趁機佔便宜,又或者乾脆藉著酒勁發酒瘋,即使去報警,最多也就拘留對方几天甚至幾個星期。

如果自己和小白換個位置就好了,腦袋什麼沒想的蘇鴻一上車就坐到了窗戶旁邊,也沒有思考過謙讓一下。

解決的辦法有幾種,第一種,和小白換個位置,對方不可能越過蘇鴻直接佔小白的便宜,第二種,時刻做好準備,等對方打算耍流氓的時候立刻阻止,不過對方一身的橫肉,蘇鴻這小體格也不見得攔得住。

報警?報警不能解決困難,只能讓製造困難的人得到懲罰而已。

男人一步一步地靠近,步伐虛浮,但是嘴角卻止不住地在往上揚。

該怎麼做?

蘇鴻很想一拳糊到對方的臉上,但是這樣做的話只會變成鬥毆,然後被抓進拘留所,警察很顯然也不可能因為對方預備犯罪就判斷蘇鴻是正當防衛或者見義勇為。

“小白,要換個位置嗎?”

“你想坐外側嗎?”

“額...”

難道小白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嗎?

又或者說,小白也許根本不在乎,畢竟不是人類,社會環境包括種族的習慣也許都不一樣,這樣才解釋得通嘛,對方根本不在乎和誰在一起,所以才會跟自己在一起吧,也對嘛,願意和自己這種人在一起的,怎麼可能有正常人啊。

說時遲,那時快,見到蘇鴻想要跟小白換位置,對方卻是不打算給這個機會,直接左腳絆右腳,打算倒向小白。

“誒?”

醉漢並沒有倒向小白,而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什麼情況?難道是我想多了?

“嘻嘻~”小白湊到蘇鴻的耳朵邊上,“這樣的處理方法滿意嗎?”

“。。。”

撥出的熱氣讓蘇鴻的耳朵癢癢的,說的話也是讓蘇鴻心裡癢癢的。

“你不會把他殺了吧?”蘇鴻完全沒看到發生了什麼,只能小聲地詢問小白。

“姑且留了一口氣。”

小白沒殺人是看在蘇鴻的面子上,怕蘇鴻對殺人有顧忌才給對方留了一口氣,不過也就剩一口氣了,頸椎的神經徹底壞死,變成了高位截癱,這人剩下的半輩子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倒地的醉漢沒有引起人們的關注,雖然嘭的一聲吸引了車上不算多的乘客的視線,但是地上沒有血跡,沒有人想和一個醉漢打交道,萬一被打了,那可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看著倒在地上的醉漢,蘇鴻也清醒了不少。

今天倒在地上的是這樣的一個醉漢,那麼明天倒在地上的會不會就變成蘇鴻了呢?

別看打得是這個醉漢,真正想要警告的人又是誰呢?

有個詞語叫做殺雞儆猴,這隻醉漢就是那隻被殺的雞,蘇鴻就是那個被儆的猴,這是一種警告,在警告蘇鴻不要自以為是,不要隨便動手動腳,他只是一個名義上的男朋友,不要不知好歹。

雖然小白長得確實很可愛,但是蘇鴻現在也完全冷靜下來了。

俗話說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雖然蘇鴻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用,但是對方無緣無故的接近自己,肯定是有所圖謀,沒有立刻解決自己,也許是因為時機未到。

畢竟畫風都是玄幻型別的了,如果是殘忍的邪惡妖族,會需要一些特定年份特定體質的人體器官也說不定。

說是以身相許,但是實際上呢?也許只是找個藉口罷了,留在蘇鴻身邊,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就將自己需要的東西拿走,至於沒有利用價值的蘇鴻,自然也就被拋棄了。

就像是養豬一樣,不過人至少比豬聰明一點,人喜歡藉口,只要有個藉口麻痺自己,就可以活下去,就可以不去看那殘酷的事實,不去正視可笑的命運和悲哀的社會。

別的女人也許只是要錢,不過小白要的說不定是命,如果只是為了錢的話,蘇鴻也許也願意敷衍一下,配合一下,大不了也就只是被當做ATM機罷了,錢沒了可以掙,命沒了就是真沒了。

如果能分析出對方貪圖什麼,想要的是什麼,想要利用自己做什麼的話,也許就能謀得一線生機,至少也可以玉石俱焚,就算是死掉,也得膈應一下她。

所以蘇鴻打算試探小白,接下來,他將會用畢生所學的內容,不露出任何馬腳地打探出小白的目的。

看著小白精緻的臉蛋,蘇鴻的眼神卻是變得格外犀利,雖然第一時間被五官衝昏了頭腦,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是一個小時前的蘇鴻了,他是浴火重生的蘇鴻。

不過相比蘇鴻,小白倒是沒有那麼多想法。

剛剛的醉漢對於小白來說不過是蒼蠅罷了,這種蒼蠅她已經解決過很多了,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她反倒是在想晚飯的時候應該給多少辣椒,是超辣還是變態辣。

雖然聽起來有些可悲,不過人還沒有辣椒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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