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離開(1 / 1)
路人A輕笑一聲,路人B竟然選擇了最愚蠢的選項,利用土遁符躲避敵人,如果換做是其他場合倒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要面對本就擅長遁地的怪蛇,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土遁符僅僅是賦予了他一定的移動能力,想要在不擅長的地下和怪蛇硬碰硬,那是幾乎不可能的。
現在只有兩條怪蛇了,離開的機會他就笑納了,雖然可能最後被怪蛇咬上一口,但是隻要能離開這裡,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無所謂了。
地下的沙土翻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路人A覺得這一切都已經與他無關了,只要越過去就行了,雖然沙土翻湧,不過對於30級左右的人來說,這樣不算是什麼,至少比起面對怪蛇還要繞路簡單。
不過當路人A一腳踩上去時,異變再次發生,兩把鐮刀從沙土當中悄無聲息的鑽出,鋒利的鐮刀刀刃割在他的腳上,嫻熟的手法和鋒利的刀刃,直接割出一道深入骨頭的傷口,連骨頭都被切開了一般,要不是由於現在身體虛弱,魔力也所剩無幾,這一刀就足以把路人A的腳掌完全切開。
“啊啊啊啊啊!!!”路人A瞬間跪倒在地,骨骼受傷本就是屬於比較嚴重的一種,更何況現在的身體條件本就不容樂觀。
雖然原則上來說不允許相互攻擊,但是到了這個時候,誰又還能在乎那麼多呢?
路人A跪倒後,路人B沒有繼續追擊,他也要到極限了,他的土遁符是屬於偏向防禦的一方,本身逃離的能力不強,潛入地下之後雖然看起來戰鬥激烈,但是其實他只是維持著土遁符在地下沒有移動,同時面對六條怪蛇,啟用和維持符紙的消耗對他來說也很大。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路人A也沒有多餘的閒暇,哪怕是多等上5s,他都堅持不住了,同時面對六條怪蛇的壓力不可謂不大。
趁著路人A哀嚎的時間,藉助土遁符最後的威能,把路人A也拖入沙土當中,雖然一般是用來幫助隊友的,不過也可以用來對付敵人。
從土遁當中脫離,讓自己離開沙地,然後把自己的位置和路人A交換,路人A可以做出的選擇有兩種。第一種,強行繼續維持土遁符的效果,但是無法離開原地,也就意味著遲早被困死在原地;第二種,放棄維持土遁的效果,想要從沙土當中離開,但是這樣唯一的結果就是會被瞬間秒殺。
至於自己身上的味道,此刻已經被血腥味覆蓋了不少。
路人B也是個狠人,割傷自己的後背,用自己的鮮血來覆蓋自己身上被撒上的粉末,而怪蛇的智慧並不高,並不會在意他們交換位置之類的事情,它們要做的就是幹掉面前的“獵物”。
路人A沉著臉,因為他也想到了這樣的情況,而他手中的道具,並沒有能力幫助他脫離這樣一個困境。
不過和路人A的內鬥消耗遠超了路人B的想象,明明只剩下最後的幾米距離了,如果換個場合的話,隨隨便便就能夠跨越,現在的話,路人B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原本就是因為沒有把握才聯手的。
背上的傷口還在不斷作痛,吸入的毒素也隨著血液迴圈流向全身,渾身都感覺暈暈乎乎,已經完全不想動了,要不是對死亡的恐懼和對於生命的渴望促使他繼續行動,他早就癱倒在地了。
路人A怨恨地盯著路人B,自己是走不了了,那別人也別想離開。
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枚銀針,連土遁符都不再繼續維持,用自己全部的力氣扔出手中的銀針,扎入路人B的背後的穴位當中,以他現在的力氣,也做不到一根銀針扎死一個人,就算是對準心臟都不行。
但是這一根針扎進去,裡面帶有的魔力會紊亂路人B的身體,並且刺激路人B的身體,讓路人B的血液流動加速,讓血液當中的毒素效力增加。
“你!”
路人A露出一個怨毒的表情,被幾條怪蛇咬住手腳,拖入了流沙當中,而緊隨他其後的,就是在他前方几步的路人B,銀針作為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他,身體脫力,跪倒在地上,隨後就被怪蛇一同拖入地下,只留下一地的血跡。
“小白,我猜對了。”蘇鴻默默地說道,畢竟看這兩人的樣子,就不像是能出去的樣子。
“誒~,真的嗎?那呆呆希望我穿什麼呢?”小白也不知道蘇鴻是不是真的猜對了,不過既然蘇鴻說他自己猜對了,那就當做是猜對了。
蘇鴻環視了周圍一圈,看著伺機而動的怪蛇總覺得心裡毛毛的:“這個問題,還是之後再說吧。”
畢竟怪蛇長得還是有點怪,從審美上來說,蘇鴻也不想和這種怪物一直戰鬥。
“嘿嘿~,難道是不能在公共場合說的衣服嗎?”
“才不是呢...不過我們要怎麼離開,馬上我們就要被二十多條怪蛇包圍了,雖然我知道你應該不怕,但是那樣的話,會顯得有些太顯眼了吧?你不是說要低調一點的嗎?我覺得現在我們有點囂張。”
“其實我個人覺得我還挺低調的...”小白無辜的說道。
“以你目前的實力來說卻是挺低調的,不過總不能以你自己的實力來評價吧?來這裡的不都是30歲以下的年輕人嗎?”
“嘛...但是我30歲的時候,也完全可以做到這些事情。”小白撅著嘴巴說道,她30歲就足以一巴掌拍死在這裡所有參與考核的學員,這並不是什麼誇張的說法,真正的天才是不需要從別人那裡得到認可的才被算作天才。
“別那你自己去算,你要以普通人的標準來衡量自己...比如正常情況下,我能達到的水準。”
“可是那樣的話,可能會晉級不了。”
“。。。”你就一定要說的這麼直白嗎?就不能委婉一點,給點面子嗎?
蘇鴻和小白不緊不慢地靠近光門,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按耐得住,也有一些不是人的存在按耐不住了,蛇王嘶吼一聲,所有的怪蛇齊齊奔向蘇鴻和小白,打算把二人撕成碎片,然後吃下去。
小白也不慌,看了周圍一眼,還是覺得穩妥一點,聽蘇鴻的話,不要那麼囂張,自己等級的年齡是17歲,雖然她17歲的時候也已經可以正面對付蛇王了,不過表現出太強的天賦就可能會被盯上,對於投入大的核心弟子,自然會對身份更為嚴苛的檢察。
雖然別人都渴望成為核心弟子,這樣就能享受更多的資源,但是小白也絲毫不需要那些資源,小白一個人的財力都比一整座學院還要多,自然是看不上所謂的資源傾斜,而且核心弟子的教育更加嚴格,有專門的導師一對一指導,換句話來說,那就是十分的不自由。
小白沒有對怪蛇動手,而是抓起蘇鴻,一把將蘇鴻扔進光門,然後一腳踩在一條怪蛇的頭上,也躍入光門當中。
困擾著路人A和路人B的難題被小白輕鬆化解,小白的解法很好理解,但是他們做不到,在體力和精力嚴重下降的情況下準確判斷出怪蛇的動作,然後以足夠速度踩住怪蛇的頭,同時還要確保腳下的魔力能一瞬間壓制住怪蛇,不然怪蛇趁機發動攻擊,還得保證其他怪蛇不會趁勢追擊。
“恭喜你們,透過了第二道考核。請隨我來這邊的房間休息。”一個看起來30歲不到的年輕人穿著傭人的服裝,引導二人繼續前進,他們是專門僱來的打雜的人,畢竟不可能什麼事情都要學生和老師去做。
小白和蘇鴻一人領到了一把鑰匙,鑰匙上有寫著他們的房間號,跟隨著傭人前進,看到了一棟棟在山腰矗立的房屋。
這些屋子都是作為客房,在招收弟子的時候給還未入門但是已經接近考核成功的人居住,有或者是舉辦典禮或者慶典時供普通來賓入住。整體風格比較樸素簡約,不過蘇鴻也挺喜歡這種乾淨整潔的氛圍。
雖然領了兩把鑰匙,不過小白理所當然的跟著蘇鴻進入了蘇鴻的房間,房間內只有一張單人床,不過這並不要緊,小白久違地變回了貓貓姿態,黏在蘇鴻的懷裡。
接下來,就是第三場考試了。
對於蘇鴻和小白來說,只要美滋滋地睡一覺,然後等待考核的開始就行了,心態上來說也是十分放鬆的,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輕鬆。
在山頂,一處房間內。
一位老人正滿無目的地觀察著面前數千個螢幕,每一個螢幕都是一個考場,以他的目力,同時觀看所有的考試也不算困難,對於年輕人來說拼死拼活的戰鬥,對他來說,不過是和過家家一樣幼稚。
直到,他看到了小白。
小白沒有掩蓋自己的容貌,只是換了個髮型,換了身不太常見的衣服,稍微化妝了一下,畫個簡單的眼線,畢竟外貌只是一個十分微不足道的方面,這個世界是何其大,長得和小白相像的人一點也不少,除了少部分神經過敏的種族以外,不會有人因為外貌就判斷對方是否是小白。
也沒有人會覺得小白會來這樣一所普通的學院,雖然放在這幾個種族當中,這是當之無愧最好的學院,但是如果放眼全世界,所有的種族,這所學院就十分一般了。
“為什麼...她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