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洛城安家成立(1 / 1)
同樣是安老爺子養大的孩子,在本性中有那麼一絲相似也是必然的。
一旁的辛然順勢道:“那就先去試一試好了,到時候原本負責財務的也會留下幫你,不必太過擔心。”
這麼一來二去,蘇淼心中的怯意也不剩幾分了,談吐之間已然多了一絲風範,相比要不要了多久,也能成為讀檔一面的存在。
吃飽喝足後,安龍一行也沒有另尋住處,直接住在了辛然的這套房中。
主要還是擔心去外面住,有些不長眼的傢伙會毫無腦子的衝上來。
雖然基本上出現不了什麼危險情況,但半夜被打擾睡覺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既然成立下了安家,那麼一切都需要安排起來才好,這是安龍在軍中養成的習慣。
這一下子就進入到了辛然的主場,摸爬滾打這麼些年,管理經驗也算是很豐富了。
畢竟他的發家史背後可沒有國家的支援,也沒有很有錢的老爸,完全是靠著自己打拼出來的。
輕輕抿了一口茶後,辛然便開啟了話癆模式,將安家日後如何發展,怎樣穩固,首要任務,同時進度給分析的一清二楚。
倘若不是安家今日才成立,安龍都懷疑是不是內部出現了叛徒,將訊息透露給了辛然。
不得不承認,這世界真的存在天賦,存在天才。
喝茶談論的間隙,安龍將那血玉拿了個出來,又仔細的端詳了一番,才開口問辛然。
“這玉究竟是從何處弄來的。”
辛然定睛一瞅,心中也有些五味陳雜,本來想討好乾建國,來換取一個靠山的東西,兜兜轉轉了一圈非但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還被留了下來。
那玉來的也不容易,邊境做什麼生意最賺錢?
除去在憲法中記載的軍火和毒,最安全的就是玉石了。
這血玉是在辛然當初管轄的礦洞中得來的,這東西出現的時候,可謂是死傷一片,下礦的十多名勞工只有一個吊著最後一口氣爬了出來。
其餘的連屍體都沒見到,在邊境混跡的傢伙或多或少都有些迷信,而後就命人趕忙炸了礦洞,將其封死了。
這一塊血玉也被封存了起來,直到從西境離開時,才隨著一種財產帶回了國內。
辛然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安龍,轉而就沒再言語,畢竟伴隨著死亡的東西,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吉利。
安龍聽後,又盯著那玉看了許久,最後才開口問:“有誰相熟華國境內的雕刻大師。”
這種職業本就少見,能到大師級別的更是稀有,一時間竟然無人應聲。
就在安龍決定先將此事放一放的時候,一旁的赤腳將藥簍抱了起來,遮住了自己的那張臉。
“我倒是知道一個,只是那傢伙的脾氣出奇了臭,雕不雕刻全看心情,完全沒有一點頭緒可言。”
從赤腳那畏畏縮縮的模樣來看,一定在那傢伙手上吃過虧。
但安龍一副淡然的樣子,將那藥簍給按了下去,“你說說看,就算是不熟也無妨,我到時候親自上門拜訪。”
只要這世界上還有這麼一個人在,憑藉西境就能輕鬆查得到。
人心都是肉做的,見了面之後,安龍總有辦法讓對方答應下來雕刻的事情。
赤腳思索了一下說:“都城的巷子裡,具體位置不知道,只知道姓張,喜歡玩鳥,也是個練過的。”
比起最後的三個字,前面的介紹反而顯得有些多餘了。
練過的。
那就是練過修煉法的,放眼世界,但凡接觸過這種東西,就沒有一個普通人,這一下,更是引起了安龍的興趣。
“驚雷去查一下,看來處理完後天的事情,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可以晚點回西境了。”
“好的,老大。”驚雷直接起身。
只要是安龍安排下來的任務,他總會在第一時間就去完成。
經過這麼一折騰,時間也已經很晚了,一旁的蘇淼早就開始打哈欠了,思索了一下沒什麼其他事情要做,安龍便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擺了擺手示意大家散會,早些休息。
這一處宅子本來就是用作會客的,根本沒有準備那麼多客房,僅有兩間臥室有床。
分配也簡單,辛然同驚雷住一間。
安龍出於對蘇淼的安全考慮,決定同住一屋,反正在眾人看來他們已經是夫妻了,住在一起也實屬正常。
即便晚上發生些什麼也實屬正常,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沒有什麼情況發生,才顯得有些不正常。
至於赤腳,那傢伙就認準了沙發。
主要還是藥萎裡的小青龍不太習慣人氣太多的地方,等過完眼前這一陣,他可能要專門找個住處才行。
往日住在親近自然的地方,也全是為了小青龍能更好的成長,他為了那個小傢伙付出了太多太多。
夜色寧靜,皎潔的月光照進房間,打在了那被褥之上。
兩人進屋的時候都沒有伸手開燈,倒更使空氣中多了一絲曖昧之意。
“哥……”
蘇淼自從十年前就沒再跟異性一起過夜過了,即便是安老爺子將她帶回老城區也是直接搬進了安龍的房間,一個人睡。
這一下搞得蘇淼有些燥熱難耐,就連說話的聲音都酥軟到直入骨髓。
就連安龍都吞嚥了一下口水,“怎麼了?”
“你睡裡面還是外面?”
安龍瞥了一眼那張並不算寬的雙人床,將上面的毯子給拽了下來,鋪到了靠近窗子的位置。
“我睡這裡,有些傢伙是那些守衛擋不住的。”
看著安龍的動作,又聽著那一本正經話,蘇淼心中竟然有一絲絲失落。
隨後趕忙深吸了兩口氣,將腦中的想法甩了出去,將鞋子脫到床尾,像是一隻兔子一般,蹦到了床上,縮成了一團,羞的很。
“跟著跑了一天,出了那麼多汗,不用洗個澡嗎?”
安龍的聲音傳到了蘇淼的耳中。
那本還是通紅的臉頰更是多上了幾分顏色,心中的小鹿飛快的撞了起來,內心活動也瞬間豐富了起來。
正值青春年華,再加上安龍這般優秀,又有幾家姑娘不懷春呢。
他是什麼意思呢?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我要怎麼做?
就在她還在思索的時候,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就又是安龍的話語。
“你先洗澡吧,我四十分安後回來。”
啪!
房門緊閉,安龍竟然離開了房間!
蘇淼用力的暴捶了一頓枕頭,才光著腳丫走進了洗手間。
流水從她身上劃過,帶走了汗漬與疲憊,同時也將那高升的荷爾蒙冷卻了下來。
“我怎麼就亂了呢?”蘇淼喃喃自語。
四十分安後,安龍準時的敲響了房門,才從洗手間出來的蘇淼趕忙快步上前,開啟了房門。兩人四目相對,安龍看著那才出浴的美人,整個人都恍惚了許多。
“怎麼也不吹頭髮?”
安龍將手中拿來的毯子丟在了床上,拉著蘇淼就走進了洗手間,拿起吹風機,試了一下溫度後,挽起了一縷長髮握在手心,開始烘乾。
蘇淼面對著鏡子,看著照應出來安龍那認真的模樣,突然覺得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哪怕他沒有這種勢力,沒有錢財,也一定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不會令人後悔。
“哥哥,我好看嗎?”蘇淼羞紅了臉,那被水帶去的荷爾蒙又湧了上來。
吹風機停下了,安龍盯著鏡子看了許久,倒影中的那個女人,清純可愛,身材火辣,沒有男人能頂住她的魅力。
“美,很美。”
贊言無需多講,內心所想即是真實。
蘇淼緩緩扭過頭來,直接吻上了安龍的嘴唇,一股香甜的味道瞬間傳開。
她自己都搞不明白,究竟是哪裡來的這般勇氣。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彷彿時間都停下了,直到蘇淼覺得有些缺氧,才戀戀不捨地從安龍的唇上挪開。
“我……我不是……”
熱烈的褪去總是理智的慌亂,蘇淼這下子也清醒了許多,趕忙捂住了自己臉,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旁的安龍卻直接將她整個人都摟在了懷中,柔聲細語道:“等我處理完西境的事情,就回來娶你,很快很快。”
蘇淼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原本以為,婚配這種事情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所以一直都稱安龍為哥哥。當真的聽到對方的想法時,自然有些接受不了。
眼中的淚水不爭氣的向外流出,粉嫩的小拳頭輕輕的敲在安龍那厚實的胸膛之上。
“你說話要算數啊!我可是連戀愛都沒談過。”
安龍伸出一隻手,輕輕的颳了一下蘇淼鼻子,笑道:“當然算數。”
要知道,安龍十八歲那年離開之後就一直呆在軍隊之中,訓練與戰鬥充斥了他生活的大半時間,也根本沒有談過戀愛。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安龍早早的就走出了房門,剛一開門就看到了一條額頭長角的小蛇飛快的從走廊劃過,若不是修煉法時全方面的提升,肯定就當作是眼睛昏花了。
不過,那傢伙倒是有幾分眼熟,正是在藥婁裡待著的那個小傢伙。
“你那小東西跑出來了。”安龍走到客廳,衝赤腳喊道。
本還在睡夢中囈語的赤腳瞬間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精準的跳到了藥萎的位置。
慌忙朝藥萎中看去,見到那小青龍還在其中,才鬆了一口氣。
“這不是在這裡好好的嘛?你別嚇我好嘛!”赤腳蓋上藥簍,胡亂的揉了一下臉。
安龍從茶壺中倒出了一杯熱水,輕輕的抿了一口,順勢指了指地面。
“人可留不下那樣的痕跡。”
地板上果然有著一道細細的痕跡,彎彎曲曲的,不去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而軌跡的終點正是藥簍的位置。
這一下,赤腳瞬間就炸毛了。
小青龍這個傢伙平日裡就是求爺爺告奶奶都難從藥萎裡出來一次,現在出現這種情況,他怎能不吃驚。
也顧不得安龍了,搬起藥簍,就順著那痕跡就尋了過去。
安龍一口將水給喝了個乾淨,跟在了赤腳身後,他對這條小蛇也是很感興趣的。
那印記穿過了走廊,繞到了樓梯隔間,突兀的消失在了一堵牆前。
“不應該?”赤腳有些迷惑的撓了撓頭。
安龍則是細細的觀察了一番,隨後伸手將赤腳像一旁推去,上上下下的敲打了一番。
“下面是空的。”
赤腳一聽,趕忙道:“那你快點開啟啊!”
安龍白了他一眼,“這裡是辛然的房子,你讓我開還不如去找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