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都是安家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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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往往的大多都是服務人員,時間還早,夜生活還不算真正的開始,受邀的人大多都在趕著上半場活動。

感受著周圍氣氛,安龍突然開口:“你總是這樣嗎?”

江婷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你指的是什麼?”

安龍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胳膊,那兩團溫軟正緊緊的貼在上面,本就炎熱的夏天,這一下更是讓他感覺到有些口乾舌燥。

“他們說你流氓真的沒有錯。”江婷鬆開了自己的雙手,很是嫌棄拉開了一些距離。

得到解脫,安龍才得以將手伸進口袋,從中掏出一根香菸,叼在了口中,“把麻煩引到我身上真的好嗎?”

“哎?你在說什麼啊,我可是好心好意帶你進來的。”江婷一臉無辜。

深深吸了一口煙,等在肺部遊轉之後,安龍才輕輕的將那煙從口中吐出,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江婷的臉上。

沒有防備的江婷,直接就被嗆到了,“咳咳,你要是在這樣子,我就讓人給你轟出去了。”

看到對方那不悅的眼神,安龍猛地靠近江婷,在她的耳旁,輕輕吹了一口氣。

這麼突如起來的舉動,顯然在江婷的意料之外,感受著耳朵上的那股酥麻,她整個人都沉醉了。

腦子想的是用手將安龍推到一旁,身體卻根本沒有反應,只是僵硬在原地。

“千萬別亂動哦,在外面的小夥子追進來了。”安龍低聲笑道。

本已情迷意亂的江婷瞬間回過神來,惡狠狠道:“原來你都已經發現了。”

雖在語氣上這般兇狠,可江婷的行動卻是另外一番模樣。

只見她伸手摟在在了安龍的腰上,才拉開距離的兩人,瞬間又貼在了一起,甚至比之前還要親密,能清楚的嗅到對方髮梢所帶的味道。

“哦?有必要這樣子嗎?”安龍並沒有什麼動作,就好像是一個玩偶,任由江婷使用。

炙熱的鼻息讓江婷渾身發燙,話語之間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魅惑,“你這樣的人,也只不過算是一個有素養的暴發戶罷了,根本不懂得豪門之間的事情。”

白天發生的事情,江婷還耿耿於懷,以至於她把安龍當作了一個暴發戶,而張刀也只是一個單純喜歡錢的人,什麼隱居的大佬,大隱於市的高人,不過是吹噓出來的罷了。

突然一股並不算大的力量將兩個人給分開了,一個帶著金鍊子,染著黃毛,身著一身潮牌的男人一把將江婷護在身後。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她是誰?”

開口就是四連暴擊,好像安龍是故意佔人便宜的流氓一般。

“既然你朋友來了,我就先離開了,祝你今夜開心!”

辛然早就在這裡等著自己了。

既然鬧劇結束了,也就該做正事了,見識到都城繁華,更堅定了安龍要讓安家邁向的都城的心。

“喂!你是不是男人啊!”

江婷一把推開身前的黃毛,拽住了安龍衣衫。

刺啦!

那汗衫直接被撕裂開了。

本來夏天炎熱,安龍又沒想到要參加宴會,就很隨意的穿了一身舒服的衣服,是在洛城地攤,花了二十塊錢淘來的。

本想著能撐到回西境去,沒想到這才幾天就報廢了。

安龍看著一臉呆滯的江婷,淡淡的說了一句:“喂,你還不鬆手嗎?”

被點名之後,江婷才瞬間醒悟,驚慌失措的鬆開了手,“啊……對不起,對不起!”

安龍將破爛的衣服重新穿在身上,“記得你欠我一件上衣。”

還不等江婷接話,那個黃毛就向前一步,大喊大叫道:“小爺我之前給你說話,你全都沒聽見嗎?你算是哪根蔥,敢這樣對江小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

這一次,安龍再一次選擇了無視對方,輕聲道:“江小姐,請問,您聽到了嗎?”

“嗯嗯,我知道了,稍等一下,我這就命人給你拿一件新的來。”

言罷。

江婷就拽來一個服務員,讓對方去買衣服了。

“江婦!為什麼!我哪裡不如他!”

黃毛急了,他已經追了江婷三個月了,可惜到現在連手都沒摸過,再怎麼說,他也算是都城的闊少之一。

想要倒貼的女人多了去了,要不是爺爺的命令,他才懶得搭理江婷這個女人,一個混夜場的江傢俬生女,終歸不是正牌。

安龍對這種事情並沒有什麼事情,他現在只想找一個地方坐一坐,然後等著衣服的到來。可,這世界總是有那麼那麼多的鐵頭娃。

“你別走,今天就把話說清楚了,我不管你是誰,你給我說清楚了,這個婊子究竟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黃毛直接去拽安龍,想要質問個明白,這一下,那本就破裂的汗衫算是完全廢掉了。

三人的位置還處於入場的畢竟之路,這麼一來二去圍觀的人也多了不少。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本就輿論巨多的江傢俬生女呢。

“這又是咋了?不是江家做東嗎?”

“那個就是江婷啊,看樣子像是腳踩幾條船被抓了個現行呢。”

“現在的年輕人啊,管不了,管不了。”

“母親就是風月場所出身的,骨子裡就帶著那股賤呢,改不了的……”

周圍的輿論四起,但大多都是在江婷身上,在上層社會中,身份決定了被關注的程度,而事件本身的吸引力就少了很多。

安龍看了一眼身上那破敗不堪的衣衫,乾脆直接用力,將其給震開了。

他面無表情的指著黃毛,輕聲道:“把衣服給我脫下來。”

黃毛愣了一下,下一秒直接揮拳向前,大喊道:“我看你是找死!”

安龍向左移動力一小步,躲過了黃毛的攻擊。

然後,猛然伸腿放在了黃毛的腳下,順勢伸手脫下了黃毛的上衣,套在了自己身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就好像是排練過無數遍一樣。

至於那個倒黴蛋,則是整個人都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被這樣的人追,果然是一種煩惱呢。”安龍感慨道。

嘭!

江婷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瓶啤酒,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你們全他媽給我閉嘴!”

本來還議論紛紛駐足圍觀的眾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甚至有一些人當場就邁步向內場走了過去。

無論江婷在傳言中是什麼身份,她總歸是姓江的,這13酒吧就是他父親江楓贈與給她們母女兩個的,從某方面來說,江婷也是這個酒吧的老闆。

面對這一突如起來的場景,就連安龍都被下了一跳,果然女人生氣之後同母老虎也差不多。

“麻煩大家都散開一點。”

本就已經在散開的人群,突然停下,瞬間讓出了一條路來。

在保鏢的保護之下,一個頭發黑白各半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江婷面前,狠狠的在她臉上來了一巴掌。

“怎麼回事?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這些人全都是都城各家名門,不是那些平日裡的流氓,你在這發脾氣給誰看,跟你那個老孃一樣,不識大體!”

這一巴掌直接在江婷的臉上留下了紅紅的五道印記。

劇烈的痛苦讓她很想哭,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江婷還是強忍著將淚水給憋了回去,彎腰道歉道:“對不起大伯,是我太激動了。”

敢打江婷的那個男人正是江楓的大哥,也是江家的現任家主——江城。

“別再亂搞了,趕緊讓人把地上收拾一下,還有讓人把那個沒穿衣裳的傢伙給趕出去,這一輩年輕人真是不知道丟人兩字怎麼寫,能成氣候的就沒幾個。”

見江婷認錯,他也沒再追究什麼,畢竟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江家還是要面子的。

還沒等他向前一步,裸著背脊的黃毛就快步跑到他的面前,大聲哭訴道:“江伯伯,是我啊,陳家的小兒子。”

江城看了他一眼,根本就想不起來有他這樣一號人,但陳家的確在受邀之列,不看僧面看佛面,也隨即客套道:“哦,小陳啊,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

“是他!”黃毛直接伸手指向了在角落裡站的安龍,“就是那個傢伙,不知天高地厚的皆盡江婷,我看他一定是有什麼陰謀,我本想讓提醒江婷要注意,沒想到那個傢伙竟然突然對我出手,實屬小人所為。”

這一手搬弄是非,他用的可謂是爐火純青,就連目睹了全部過程的人,都為之感慨。

實屬說瞎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哦?”

一行人把目光轉向了安龍所在的角落。

還沒等江城說話,一個人影突然他身後竄出,大喊道:“老大,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聯絡我!”

安龍看著那個身影,掐掉了手中的香菸,笑道:“哦?辛然啊,我在門口碰見了江婷小姐,就跟著一起進來,還沒聯絡你呢,就發生了這種事情,看來還是乾家靠譜一些啊。”

原本還打算遷怒於安龍的江城,瞬間揚起巴掌,狠狠的打在了黃毛臉上,破口大罵道:“哪裡來的毛頭小子,還敢冒充陳家的人,把他給我丟出去!”

在場圍觀的眾人瞬間就傻了眼。

要說那陳家小子說謊話不打草稿,就已經很牛逼了,現在江城這一出,著實碾壓了川劇變臉,算得上一絕。

一出鬧劇解決,江城親自帶著安龍踏入了二樓包間。

閒扯了一會,江城突然開口道:“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安排不周,導致安戰神受到這般麻煩,您以後還是要多在都城露面才行,畢竟二十多歲的小輩很多都被慣壞了,不明事理。”

“呸,您看我這嘴,都忘記了安戰神也是年少有為,我該罰,我該罰。”

言罷,他就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杯早已準備好的酒水,一飲而盡,一旁的辛然也趕忙從桌子上拿起一杯,喝了個精光。

酒桌文化講究個禮尚往來,算不得什麼好習慣,但卻是必不可少的。

安龍/根本沒有要喝酒的意思,只是略帶疑問道:“您真的是江城?”

“嗯?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還有人冒充我不成?”江城有些不悅。

安龍笑了笑說:“沒什麼,只是比起乾老爺子,你脾氣顯得太好了些。”

他在‘好’這個字上加重了聲音。

事已至此,江城也知道安龍暗示的是什麼了,輕嘆了一口氣,“這是我們江家內部的家務事,您還是就不要管了,江婷那丫頭身份特殊,不能出現任何錯誤,會丟了江家的顏面。”

“罷了,還是說說正事吧。”安龍拿起一塊西瓜塞進了口中,“江家是不是西境的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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