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突如起來的病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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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的鳥兒隨著太陽的升起逐漸變得活躍了起來,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院外的街道上,人聲也開始沸騰了起來,作為一處景點,元寶衚衕總是熱鬧的很。

就在驚雷已等到急躁之時,張刀從屋內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純黑色的練功服,頭髮還沾著水珠,為了開這個小盒子,張刀還專程沐浴更衣了—番。

“有勞您了。”安龍把盒子遞給了張刀。

張刀深吸了一口氣,衝安龍招了一下手,便帶著盒子就朝著那雕刻的房間走了過去。

安龍二人見狀也快步跟了上去。

如同那塊血玉一般,小盒子被放在了桌面上,張刀再一次從抽屜中取出了那柄三十公分長的刀來。

“您這是?”安龍問。

張刀將刀抽了出來,輕輕的在玄鐵盒上點了一下,隨後猛然將刀抬起,雙手緊握,蓄起力來。呼……一招力劈華山,夾雜著風聲,朝著那小鐵盒就招呼了過去。

叮!

明晃晃的火花閃現,那刀被彈了起來。

張刀整個人都向後撤了一步。

安龍見狀,趕忙上前,“您老沒事吧?靠暴力開的話,您告訴我一聲,我來就好了,您這年紀大了,還是養生一些好。”

張刀呵呵一笑,指了指桌子上的鐵盒。

只見那盒子上出現了一道筆直的裂痕,隨後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西瓜一樣,整個就炸開了。

“這東西最早時候都是配著鑰匙的,一貼上,整個盒子就會自己開啟,至於沒有鑰匙的就要暴力破解了,但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力度小了打不開,力度大了裡面的東西也就一併壞了。”

“我過去曾暴力開過兩個,一個成功了,一個壞了,我就是擔心你們年輕人冒冒失失的,連給我看一眼寶貝的機會都沒有。”

安龍輕嘆了一口氣,略微彎腰,衝張刀抱拳道:“多謝您老。”

“呵呵,看看那裡頭是什麼吧,這或許是最後一個寶貝了。”張刀向前一步,站在了桌前。

一旁的驚雷伸手將那兩塊玄鐵拿開,一個四四方方的檀木小盒露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是裝戒指的盒子。

驚雷稍等了一下,見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才小心翼翼的將那小木盒拿了起來,遞給了安龍。

“老大,這玩意竟然還是俄羅斯套娃,一個接著一個。”

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那小木盒,確定了只是正常的檀木小盒,安龍才緩緩的將其開啟。

三個人的眼神全都集中在了同一處,隨著木盒上下分開,一股濃郁的中藥味,從中出現。

檀木盒中裝著的竟然是一顆赤紅色的丹藥,表面坑坑窪窪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盤了好多年小核桃。

安龍愣住了,轉眼看向了一旁的張刀,他沒想到的是對方也是一副吃驚的表情。

“這東西,您知道是什麼嗎?”安龍還是試探的問了一句。

張刀又仔細的打量了半天,才輕聲遲疑道:“看起來像是一顆丹藥?”

“我覺得,這就是一枚丹藥。”驚雷表示認同,順勢刷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這一下,三人的視線不停轉動,看看檀木盒中的東西,又看了看其餘人的表情,都想得到一個答案。

安龍將檀木盒子朝著張刀的方向送了送,再一次問道:“您確定沒有見過嗎?”

“每一家的寶物都不一樣,我也就開過四個玄鐵小盒子,唯一跟著相像的只有那個被紅繩綁著的人參了,有一個我送給了別人,至於另外一個你也見過了,就是我手中的這把刀了。”張刀擲地有聲,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

言罷,他才好似突然想起什麼,趕忙拿起磨刀石,打磨起了刀身。

既然一時半會也搞不清楚,安龍也就沒有一直糾結下去,直接將檀木盒子閉合了起來,等拿回西境檢查一下,搞清楚其中的成分,也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刀也把刀子送回到了刀鞘之中,當著兩人的面,重新放回了抽屜之中。

除去磨刀這一步,其餘時間,張刀對那刀的態度就好像是面對一把菜刀,用完之後就隨意的擺放,根本沒有要藏起來的意思。

倘若不是他親口說出,安龍/根本就不會猜到那刀竟然是一個寶物,最多給出一個好刀的評價。

“我想問一下,玉佩最後的兩刀要到什麼時候才可以雕。”安龍收好了檀木盒子。

張刀走出房門,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正午一點左右,具體時間還要看當時什麼情況。”

安龍也隨著看了一眼天空,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獨特的地方,不過既然張刀都已經說了,他也就不著急了。

反正這裡也算是清淨,總比其他地方被都城那群傢伙的眼線隨時監控的要強。

張刀自然也不會說什麼,任由兩人在坐在院子中,他也只是自顧自的按照往常日子一般,給鳥換換水,喂喂食。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就溜掉了,正午的太陽就停在了頭頂,也是這個院子中一天只能為數不多能接收到直射的時間。

連午飯都沒吃的張刀,早早的就把刀握在了右手之中,左手之中捏著的就是那一堆玉佩,雙目微閉,正直的站在院中,一動不動。

安龍和驚雷兩人也站在了一旁,連呼吸都壓低了很多,生怕耽誤了他的節奏。

整個院子中的聲音被無限放大,那些鳥鳴聲從輕快變得沉悶,到最後甚至好似從心中響起的悶雷一般。

即便是安龍也感覺到了壓抑,至於驚雷,面色都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

突然,張刀睜開了雙眼,一股精光從中射出。

只見他飛快的把左手抬起,將那一對玉佩對準了太陽,也不顧光照刺眼,瞪圓了雙眼,緊緊的盯住它們。

下一秒,他的右手也動了起來,刀子的速度不快,即便是普通人也能清楚的看到它的運動軌跡。

可就是這般平穩的速度中,卻充滿了韻味。

刀尖穩穩的落在玉佩之上。

張刀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深吸了一口氣,轉而翻動手腕。

一絲絲淡紅色的玉屑從空中落下。

張刀握緊了左手,把那兩塊晃動的玉佩給牢牢穩住,緩緩的放下了持刀的右手。

對準太陽,觀望了一眼,他才長吁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幸不辱命……”

張刀笑著走向了安龍,將那兩塊玉佩放在了他的手中。

接過玉佩,安龍有樣學樣的將其對準了太陽,眼睛微微眯起,看了過去。

“好,好,好!”安龍將玉佩放下,忍不住的鼓起掌來。

一旁的驚雷眼饞的很,他想知道究竟是怎麼樣的東西,才能讓安龍接連說出三個好字來。於是他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安龍的手,低聲討好道:“老大,讓我也看看唄。”

安龍看了他一眼,一言未發,就把那條龍放在了他的手中。

至於鳳嘛?

那是他留給蘇淼的,在未曾送出之前,不可能會經過第三人之手了。

驚雷沒有他們兩個的實力,自然不可能用雙目直視太陽,否則別說看玉佩的細節了,恐怕連雙眼都睜不開。

小心翼翼的將龍佩捧在手中,驚雷這才發現了其中的獨妙之處。

上午看時,那玉佩也只能說是形似而已,可經過張刀剛才那麼輕點一刀,龍的眼睛被點開了。

整條龍彷彿都活了過來一般,明明是死物,卻感到那五爪都揮舞,身子也不停盤旋。

透過那龍睛,隱隱透出一股子威懾力,隱約之間彷彿能聽到耳邊有龍吟之聲。

古有畫龍點睛,今有雕龍開眼,就那麼一刀,整個玉佩的格局都上升了好幾個層次,直接脫離凡物之疇。

“真不愧是大佬,這幾個小時等的相當值得!”驚雷不禁感慨。

安龍笑著將龍佩從驚雷手中拿了過來,直接別在了腰間。

“看來以後我的衣服都還要定做了才好……”

張刀則是將地上的行李箱給拿了起來,淺淺笑道:“這錢我就收下了,往後再有什麼寶玉也不要來找我了,退休了!”

安龍抬起頭,看向張刀。

那個老人年紀真的很大了,甚至在江湖上有關於他的傳說也都淡了,往日那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鬼刀,現在也都沒多少人還記得了。

最重要的是,剛才那兩刀好像是直接將他的生命力都給傾注其中。

上午還精神抖擻的張刀,現在看起來感覺疲憊無比,甚至因為抱著行李箱的原因,連腰都有些直不起了。

“您辛苦了。”安龍深深的鞠了一躬,“斗膽問一下,您下一步打算做什麼?”

他本還想讓蘇淼拜師來著,若是明日歸來,張刀不見了,那才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我能去哪裡,都已經在這裡大半輩子了,往後就是逗逗鳥,喝喝茶,等一個徒弟上門來吧。”張刀笑著笑著就停了下來。

英雄終有暮年時,即便很難令人接受,但他還是老了。

安龍送了一口氣,開口道:“您別急,明日我就給您一個答案。”

言罷,安龍便帶著驚雷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張刀猛的咳了幾聲,過了好久才緩過氣來,喃喃自語道:“我倒是真的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一些驚喜呢,這把老骨頭,怕是支援不了多久了……”

都城機場,安龍和驚雷安穩的坐在了候機大廳。

原本驚雷還打算安排西境的專機來著,可是被安龍給否決掉了。

他作為西境的領頭者,自然要擔起帶頭的作用,在沒有公務的時候,完全不佔用任何公共資源,也是一種底線。

畢竟航線之上,同時不可能存在於兩架飛機,專機起飛,自然要耽誤客運,從中影響到的東西,不是一點半點。

一個長相賊眉鼠眼的男人突然走到兩人身前,低聲問道:“先生,請問您是安龍嗎?”

還沒等安龍說話,一旁的驚雷就站了起來,他足足比那人高出了一頭。

直接俯視著對方,一股軍人的犀利氣勢就湧現了出來,“你是誰?想做什麼?”

“那你們二位只見肯定有一位是安龍先生了。”那人露出了猥瑣的笑容,“某人託我給安先生帶句話,西境的事情歸您管,但是都城,有自己的規矩。”

“哦?是嘛?”安龍把驚雷拽回了座位,淺笑道,“十萬塊,麻煩你再帶一句話回去,西境不是一言堂,所有的決策都是投票決定的,至於都城嘛……也不是一言堂,商戰也是戰,若是真的有本事,就把我攔在進入都城的路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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