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張刀與玄鐵小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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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獨有的優勢就是把這些亂,用來訓練,訓練士兵的同時也訓練將領,若不是因為這些戰鬥,我或許這輩子都超不過其他幾境的將軍,所以,你明白了嗎?”

“時間到了!全都給我打起精神,跨越了這片樹林,我們身後將沒有國家,沒有支援,到時候我們只能憑藉自己才能殺出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永遠的留在那片土地上,到最後我甚至不能保證屍體能夠回來。”

“誰要是膽怯了就向後轉,然後徒步滾回西境去,我只當拉出來做了個越野,絕不會給你們記錄任何處罰。”

王朝站在隊伍的最前方,做著最後的一次戰前動員,同時也在給那些士兵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

可,能進入西境的,能被挑選到先鋒軍的又有誰是孬種呢?

沒人後退,沒人膽怯,明知前方路途艱辛,他們還是緊緊的端著槍,靜靜的等待著進軍的命令。

安龍就站在王朝的身後,把這一切都目睹在了眼中,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未言語。

兩人統兵的風格完全不同,他根本不會做任何的戰前動員,因為他的戰績都是打出來的,用敵人的生命堆出來的,士兵們也都相信他。

但他並不會質疑這一種做法,畢竟每個人類都是獨立的個體都有著獨立的思考。

哪怕結果一樣,過程也會大不同。

整個過程中都沒有任何一個人言語,也沒有任何人有所異動。

他們怕那驚天的吼聲衝破雲霄,嚇退那些鼠輩。

他們怕整齊的踢踏聲震動大地,讓敵人提前關好城門。

他們在等,等一個前進的命令。

“出發。”

王朝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

眾人同時將槍抗在肩上,小心翼翼地向前摸去,不給敵人一絲一毫可以發現自己的機會。

突擊部隊打的就是個奇襲。

在前方帶隊的王朝時不時的就會看一眼安龍,生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可每次的結果卻都是一樣的。

那個被稱為戰神的男人,眼中總是帶著火,面容總是剛毅,周身散發著殺氣。

在戰場上的安龍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毫無感情,無所畏懼。

隊伍在森林中行進了將近三個小時,負責偵察的探子飛快的跑了回來,道:“安將,在向前三公里,就是Cl號駐紮地了,同之前觀察並無大樣,但營地大門是緊閉的,內部情況觀察不到。

安龍搖了搖頭,轉手指向了不遠處的王朝,道:“今日戰局總指揮在那邊,把你獲得情報告訴總指揮,而不是我充當衝鋒手的掠陣者。”

探子愣了一下,並未言語什麼,飛快的朝著王朝衝了過去。

戰場之上就是這樣,沒有時間解釋,只有服從命令。

半分安後,王朝的命令傳了下來,“原地休息三分安,準備發起進攻!”

等命令完全下達之後,王朝走到了安龍身旁,低聲道:“安將,還有什麼點需要注意的嘛?這些可都是兄弟啊,我真的一個也不想少。”

聽了這話,安龍從地上站了起來,環視了一圈在地上坐著計程車兵們,雖然他們嘴上不說,但表情上還是會出現緊張。

正如王朝所說,這些人都是他的兄弟,一起扛過槍的兄弟。

“讓弟兄們多休息幾分安,我去探探虛實。半小時後,我沒回來就發起總攻,若是看到訊號彈,就撤退。”安龍將手中的長槍丟給了王朝,轉而撿起訊號槍別在了腰間。

所謂的談談虛實,就是想辦法溜進對方大本營,把人員數量,武器分佈都給記錄下來。

如今是現代化戰爭,又不是古代,在諸多科技的幫助下,潛入的風險與困難都高上了幾十倍。

一旦被發現,還能活著的機率基本為零。

“可是,怎麼能讓您一個人去冒險呢?”王朝起身道,“我跟您一塊去。”

安龍頓了下腳步,狠狠的在王朝頭上來了個爆慄,怒罵道:“你現在是總指揮,你在哪裡見過總指揮離開隊伍的?是把腦子忘在西境了嗎?”

這聲暴怒,是自打他們進入邊界之後發出最大的聲響了,在原地準備計程車兵全都聽到,在本能的驅使下,看向了兩人。

面對這樣大的瓜,下面卻沒有半點私語聲,這就是西境的紀律。

“我知道錯了。”

王朝低聲道,在安龍的光環下,他的確還是很不適應決策者的形象。

至於安龍,連一句言語都沒有,飛快的衝進了樹林中,朝著C1營地方向潛行。

戰場上,每一秒都有可能出現變化。

關於戰場注意事項與訓斥都可以放在日後再講,眼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先攻破C1營地才對。

不得不說,即便人類的城市內已經是銅鐵森林了,但邊境線上的這些原始大樹還是巍峨的很,將頭頂的天都給遮住了,連一絲陽光都看不到。

地上滿是苔蘚,再加上那落在地上的樹葉,給了這片土地披上了一塊最好的毛毯,同時也帶來了最好的偽裝。

腐敗的樹葉味道剌激著安龍的嗅覺,讓他更難感知到周邊是否有敵人活動的跡象。

像這樣的地方,隨時都有可能踩到地雷,亦或者其他的一些什麼東西。

越是靠近C1營地,安龍的下腳就越是小心,要擔心的不僅僅是那些埋藏在地下的機械,更可怕的是隱藏在暗處的人。

探子的工作,很難……約有十多分安,安龍才摸到C1營地前,在途中還順手解決了兩個放哨的傢伙。

同那探子所言並無太大區別,營地大門緊閉,簡陋的圍欄上面綁慢了鐵絲,用木樁纏著一些破舊的物品遮擋住了人的視線,就連貧困戶的牆看起來都要比起結實。

能在這種地方生活的,也著實不容易。

也就是在樹林中才能有這麼一個地方了,倘若放在平原,隨便投擲一些炸彈就將其解決了。“麻煩……”安龍躲在樹後,喃喃自語。

門外根本就沒有守衛,唯一一個守衛就是在瞭望臺上打盹的那個。

因為他們完全不需要巡邏的,營地周圍,除了正大門的那一條接近三米寬的路,其餘地方的土都是翻過的,裡面的地雷就那麼明目張膽的放著,完全就是一種威懾!

想入侵?

簡單,從正面衝就行了。

只是,那幾十米的距離,三米寬的距離,足夠被子彈打成篩子了。

樹林中的蟲鳴聲,鳥兒啼鳴,野獸踩在地上步伐,稀稀落落的聲響落在安龍耳中。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可以衝破防線的方法。

安龍調轉身形,重新鑽入了樹林之中。

循著聲響,沒過幾分安,一隻巨大的野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也不知道那豬是怎麼吃的,跟一隻小大象似的,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時候,它都還在用那巨大的鼻子拱著地面,尋找著吃食。

安龍嘴角微微向上,悄悄的繞到了那野豬的一側。

活人還能讓問題給難住?

在灌木中找好了一個時機,安龍瞬間跳出,狠狠的踹了那野豬一腳,直接將其踹倒在地。你想想。

正好好吃飯的時候,突然被踹一腳,你氣不氣?

氣吧?

那野豬也氣!

直接調轉身形,把那兩根巨大的獠牙對準安龍,後蹄踢踏著地面,將泥土濺起,弄得滿地狼藉。

突然,那豬猛然開啟加速,臃腫的身形化作一輛坦克,速度不亞於一輛急性的汽車,直衝衝的朝著安龍衝了過去。

這一幕顯然在安龍的計算之內,在那豬動之前,他就已經邁開腿跑開了。

山上的老獵戶都說,不怕遇到狼與虎,就怕遇到黑瞎子和獠牙豬。

黑瞎子指地是黑熊,而獠牙豬指地就是那野豬了。

這東西記仇的很,一旦碰了它,要麼立馬掉頭離開,要麼就把它弄死。

一但是招惹上了,就算是今日僥倖逃掉了,它也會循著氣味找到你家,把院子拆了,地給拱了。

再狠一點,直接叫來同伴把你家給圍住,房子都給你拆咯。

安龍這麼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兩者一前一後,飛快的穿過了林子,那野豬也不愧是頭鐵,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就是那懷抱粗的樹都被它硬生生的懟斷了。

突然,安龍抱著一顆樹爬了上去,那豬憤怒當頭,自然不願停下,撞折了那棵樹後仍舊勢頭不減的向前衝去。

轟隆!

轟隆!

轟隆……巨大的爆裂聲響起,地雷被觸發了,那一頭巨豬也炸裂開來,再空中化成了一塊塊碎肉,血水濺射的到處都是。

安龍優雅的從那樹幹上跳下,剛一落地就飛快的沿著邊緣朝著大門的方向衝了過去。

原本寂靜的營地瞬間熱鬧了起來,打盹的哨兵也無心睡眠,努力瞪大雙眼想要看雷區究竟發生了什麼,奈何卡了一個死角,僅能看到地上的碎肉,其餘的什麼也看不清楚。

安龍蹲伏在大樹後面,觀察著眼前的一切。

大門開啟,十多個持槍的漢子赤裸著上衣就衝了出來,嘴裡烏拉烏拉的說著地方話。

安龍廢了好大力氣,才明白其中的意思。

“該死的,西境那群傢伙躍躍欲試也就罷了,現在這爆炸又是什麼情況!”

“聽聲音好像炸了很多次,我們都已經把威懾擺出來,什麼人會這麼傻!”

“只有豬才會這麼傻了!”

“別說了!待會誰去重新埋雷!媽的,真是令人厭煩!”

不過安龍並不是很在乎他們說些什麼,他的注意力更多的則是放在了大門之內。

雖然不能看到全景,但大部分的地方都還是看到了。

約有十多座茅草屋,唯獨正中的位置是一處用石頭堆砌的房子,巡邏的人大眼看去約有一二十個,能看到的重火力武器只有那三門老式炮筒。

C1營地已經不是安龍第一次來了,除了那個石頭房子,其餘的東西都是在上一次清剿之後新搬來的。

根據他的記憶,院內的格局問題應該也沒有太大改動,超級作戰兵器也放不下。

至於真的衝進院中,安龍覺得大可不必,等隊伍到齊之後,只需要秒掉那個哨兵,順著那群人走出來的通道殺進去就好了,等到了院子裡,那時候才是戰鬥的真正開始。

也是死亡與鮮血爆發前最後的時間。

“收工。”

安龍調轉身形,沿著來時的路朝著駐紮的地方衝了過去。

他在半路上碰到了突襲部隊,王朝急衝衝的模樣,著實有些不妥。

“怎麼回事?”王朝率先開口,“我聽到了那一連串的爆炸,一定是你搞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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