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大毒蛇(1 / 1)
“砰——”
老臝又給自己一巴掌。
“我錯了,我甩自己巴掌,直到你滿意為止。”
安龍頓時愣住了,沒想到一大把年紀的老贏,剛才雄赳赳氣昂昂的,現在軟弱得像是滷豬頭一樣。
周小燕坐不住了,皺眉道。
“好吧,你說說為什麼想把害死,而且在地下室。”
此時,周小燕的老公來了。
“老公,你怎麼來了!”
司徒駿馬微微有點怒色。
“這是怎麼回事?”
安龍剛要過去,便被他攔了下來。
“你小子是誰?你幹什麼的?”
“我是剛來的搬運工安龍。”
他已經看到老臝小腿微微抖動,這意味著剛才發生的打鬥,老贏輸得很慘。
司徒駿馬鐵青著臉,面無表情的疾步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剛才出手有點重。”
安龍帶著老臝穿過前廳,走過一條長廊後,進到甲秀酒樓的後院裡,略帶點歉意。
“我現在耳朵痛,你看怎麼辦吧?”
“只要你別再打擾我,我給你治。”
安龍淡淡一笑,伸手一握老臝手腕,沖天玉啟動,一股氣息輸入老贏體內,十秒不到就即可痊癒。
看到老臝那麼驚訝,安龍跟他約法三章。
“你的那群兄弟,以後跟著我,由我差遣。可否?”
“什麼意思?”
他抖動著山羊鬍,疑問道。
“就是你們安安心心做事,有什麼事情都聽我的話。”
“好好好,謝謝安龍老弟,你治療我的這一套手法,實在太厲害,我甘拜下風,我和我的兄弟們對你是馬首是瞻。”
老臝主動充當起了安龍的手下,甚至端茶倒水,低三下四……
看到他們和好如初,周小燕嘴巴頓時張成了“。”字型,感到不可思議。周小燕也驚訝看著老臝,感覺他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跟我回家!一個女人和這些人鬼混,真不是東西。”
司徒駿馬憤怒地伸出手,準備打周小燕。
安龍快速站到司徒駿馬的後面,握住了他的手,看著司徒駿馬冷冷開口。“男人的手不是用來打女人。”
“我不是來看你們耍猴的,我是來找我的老婆的,麻煩你鬆手!”
“她做錯了什麼,為何動怒?”
安龍詢問。
然而就在這時,司徒駿馬笑了一聲,怒視著安龍!
“槽你嗎的,你是什麼東西。”
安龍冷冷一笑。
“再罵一句,我讓你好看。”
司徒駿馬饒有興趣看著他。
“我拉我老婆回家,關你屁事。傻小子。”
安龍伸了一下腰,很是高興,笑呵呵開口道。
“說我是傻子的,要付出代價。”
周小燕似乎感受到了安龍的煞氣,立刻跪了下來,急忙喊道。
“千萬別動手,我求你了,安龍。”
“你”
“我求你了。”
周小燕痛苦的懇求安龍。
“這麼個暴力男,你為了他求我?”
看到周小燕這個樣子,安龍心裡頓時清醒過來了。
這究竟是還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還是女人也要一種自由?
安龍一笑。
“這不單單是暴力問題了,你這種行為,已經超出我的底線!
安龍低喝。
“若是讓我看到你再打女人,休怪我不客氣!”
周小燕低聲道。
“安龍,別生氣。”
見狀,安龍鬆開了手。
趁著安龍鬆手,司徒駿馬,抬手就是給了周小燕一大耳光。
“什麼?這不是胡鬧嗎?”
安龍眉頭一皺,呵斥了一聲,直接把司徒駿馬打飛出去。
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個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意。
“我腰斷了。”
司徒駿馬大聲喊道。
安龍知道他肋骨斷了,於是上前一步,吼道。
“我說過,男人的手不要打女人。”
司徒駿馬直接撕破臉皮。
“滾,你給我滾,你算什麼東西,我兩夫妻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聽到這話,眾人面面相覷,心裡都狐疑起來。
這什麼情況?!
安龍。根本不管他們家,而是打抱不平而已。
“槽!你等著。”
司徒駿馬悶哼一聲。
“你要怎麼樣?”
安龍怒道。
“我要報警,抓你坐牢。”
周小燕眉頭一皺,很是不滿掃過司徒駿馬一眼,但沒有說什麼,直接奪過司徒駿馬手中的“你還嫌不痛嗎,還嫌不丟臉嗎,我們回家。
周小燕吼道,然後使眼色給安龍。
這時候,安龍和老臝他們已經離開甲秀周小燕把司徒駿馬扶起來,只看到他渾身一顫,手中的東西灑落了一地。周小燕一看,這是安眠藥。
看來,司徒駿馬已經失眠多日。
看著眼前的周小燕,司徒駿馬感慨萬分,竟然抱著他痛哭流涕起來。
“我被查了。”
“照你這麼說,傳聞是真的?”
“趕緊把家裡的五千瓶美瞳酒倒掉,倒往馬桶就行。”
說著,司徒駿馬暈了過去。
要麼掏錢,要麼治人,要不然出現死人事件,對誰都不好,安龍的腦袋裡思索著。
走出甲秀酒樓的時候,安龍有些不放心,給周小燕發了條資訊。
“等一下,把你老公直接送到我住所。”
老贏微微眯起眼睛,按捺不住了。
“老大,你和老闆娘一一”
老贏把兩個拇指對在一起,被安龍訓斥。
“沒有。”
看著司徒駿馬的樣子,周小燕感覺汗毛都豎立起來!
很多人都認為司徒駿馬死了,滿臉茫然。
臥槽,什麼情況?
安龍眼疾手快,跑來把司徒駿馬的肋骨復位。
“有點能耐啊,你這是什麼醫術……”
周小燕慍怒道。
“小小技巧而已,我以前在醫術上看過脫臼復點陣圖紙。”
大家奔走相告,口口相傳,都說安龍妙手回春。
但像周小燕這樣風韻猶存的女人站在安龍的面前,安龍看到了周小燕胸膛的美妙,鼻血流出來了。
“你流血了。”
“哦,上火,剛才吃火鍋太猛。”
“你好壞,說謊。”
“真的,是上火。”
安龍呵呵一笑,隨意道。
寂靜無聲!
周小燕死死地盯著安龍。
安龍一臉無奈。
周小燕接著緊鎖眉頭,臉色愈發的陰沉難看。
“你這樣看著我,耽誤時間,救人要緊。”
安龍當著眾人的面兒,顯露出高超醫術,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
但……安龍無可奈何。
一旁的周小燕,則是暗暗皺眉。
“安龍,放心吧,我可以做擔保,即使警檫來了,你不會出現什麼事情。”
“這麼說,你是真的報警了,這樣太麻煩了。”
“不不不,你實在太恐怖了,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老闆娘,後會有期。”
安龍幾個跳躍,快速離開甲秀酒樓。
“發生什麼事情,是誰報警?”
“我的老公不小心摔傷而已,麻煩你們幫我送醫院。”
原來,周小燕不想安龍惹上太多麻煩,於是想了一個辦法,讓安龍先行離開,以後再跟他解釋清楚。
市醫院急診大廳。
“咱們又見面了。”
司徒駿馬醒來了,他笑著跟美女護士打了招呼。
雖然那些美女護士穿著白大褂,可那緊緻的身材,讓司徒駿馬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這色鬼,受傷了,還不忘調戲美女。
“司徒駿馬,你涉嫌職務犯罪。”
看到警檫跟他說,周圍人紛紛議論出來。
安龍深深吸口氣,收起了笑容,乖乖地跟著警檫走了。
隨後,不給周小燕倒酒進馬桶銷燬證據的機會,警檫已經兵分兩路,直接把周小燕的美瞳酒地下室撬開。
“混賬東西,那五千瓶酒去哪兒了?”
這一切來得太快,周小燕想到了地下室,但是來晚了一步,看到那五千瓶酒不在了,才徹底緩過神!
“一定要找到證據!
隨同的警檫應了一聲,吩咐他們繼續尋找。
周小燕打量著帶頭的警檫,嗤笑了一聲。
“我們是清白的。”
這一下,周小燕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這裡有個通道。”
警檫望著一處有點亮光的地方,微微皺眉道。
周小燕時不時咳嗽,神情很是難受,立馬暈倒了。
外面足足聚集了幾十號人。
他們團團圍住了美瞳酒公司,但是看到周小燕暈倒之後,只得騰出一些人把她送到醫院。“散了散了。”
帶頭的警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要大作,但是沒有什麼收穫,只好收兵。
議論聲一句又一句的傳來,司徒駿馬家中的五千瓶酒不翼而飛。
聽到警檫找不到司徒駿馬兩夫妻統統藏匿美瞳酒的證據,周小燕呼了口氣。
“老公,你糊塗啊,糊塗啊。”
司徒駿馬還是被關進看守所,周小燕去看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這樣說著。
他一臉蔑視看著周小燕。
“我所做一切,還不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
“還不明白?人家已經盯上你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尼瑪,這兩夫妻在互相埋汰對方。
因為周小燕沒有擔任什麼職務,目前還是處於協助調查狀態。
“我有眼無珠,你竟然和老臝他們混在一起……”
此刻,監控室中,坐著一個白色襯衫、緊身褲子的年輕女子,她捧緊盯跟著司徒駿馬。“快,找出老贏就有收穫!”
美女警察淡淡出聲。
周小燕越說越激動,但是被女警拉出去了。
“基本完成了調查,那五千瓶酒是老臝運輸出去。不得不承認,這些人經雲多年,搬運技術確實不簡單。”
這幾句一出口,周小燕的笑容瞬間僵滯。
但是裝作沒事似的,便轉身朝外面走。
“老臝啊,你自求多福吧。”
周小燕一嘆。
而司徒駿馬的情況比較嚴重,證據查實,那就是坐牢定了。
他從容地偷偷吃安眠藥,不一會兒沉睡過去。
“你究竟吃了什麼?”
等警檫過來的時候,呆愣不已,急切的問道。
此時的司徒駿馬已經不省人事。
他們趕緊把他送到醫院。
“你這個司徒駿馬,畏罪自殺。”
“怎麼不注意,讓嫌犯自帶安眠藥。”
“誰知道他藏在鞋子底下。”
“他不省人事了,我們該怎麼辦?弄不好要被追責的。”
那幾個值班的金叉渾身一顫,眼眸中盡是絕望。
“區區一個公司經理,我的男人竟然轟動了整個安全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