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與人翻臉(1 / 1)
這種人,肯定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那天還沒有把他們打疼,今天要拿出更加威猛的招數來。
安龍有些意外,甲秀酒樓的很多服務員都對他十分客氣。
“趕緊收了吧,我們跟你幹,受不了那對父子。”
很多聲音傳來。
說完,那些人還向安龍鞠了躬。
安龍看了這群服務員一眼,依然沒說話,神色一正,繼續往樓上走去。
“看來這方氏父子,口碑不咋地。”
安龍坐下,看見一個陌生人,目光頓時一閃。
“這人怎麼回事?來這裡幹什麼?”
安龍好奇問道。
“放肆。”
那人一句話,旁邊好幾個保鏢圍了上去,準備按到安龍的肩膀。
“喲呵,還沒開始,就要動武了,這可不是收購的樣子啊。”
雖說對那夥人態度有些不爽,但怎麼說也來到了收購談判桌上。
安龍目光一寒,眼中出現怒意與輕蔑,直截了當地說。
“我出價是八千萬。”
此言一出,二樓頓時炸開了鍋。
“怎麼可能?不夠塞牙縫呢。”
郝鵬程輕咳一聲。
“我是你是誰啊,我和方氏父子談判,你湊什麼熱鬧?”
安龍立刻吼道。
“沒有錢就別充大個。我先告訴你,方道兵的父親方友孔身體不適,今天我來此作為見證人,我叫郝鵬程。”
郝鵬程態度冷淡。
“哎呀呀,五大世家的郝先生,您可折煞我了!不過今天的事情,真的和你無關。
不得不說,安龍的話鋒一轉,確實很有氣質。
“你先出去一下,然後再想法子。”
郝鵬程緊握著拳頭,突然狠狠對方道兵道。
“這小子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方道兵很激動,瞪著安龍,大聲道。
看到這些大佬們,安龍心中大定,只要方道兵心神打亂,一切就好!
雖然是甲秀酒樓,但方道兵卻不傻。
要說郝鵬程人還算好,他看著安龍躊躇猶豫許久。
“沒事兒。”
“不對。”
安龍緊緊地握起拳頭。
他們怎麼能請得動郝鵬程,莫非他們是有什麼關係?
安龍臉色微微一變。
還沒等安龍有動作,他們已經透著幾分狂妄之色。
周小燕滿臉寒霜。
老臝身體一顫。
“別慌張。”
安龍呵呵一笑,他們繼續談判。
牟東風點點頭,作為金龍樓的心腹,必須首當其衝。
安龍戰意更加昂然,如何討價還價是目前的要務。
一旦讓他動手的話,經過安龍特意的引導,他們也會服軟,否則就是拳頭相見。這讓他也明白,先被打斷腿腳,然後談判。
今晚鬧成這樣,誰也不想看到。
其中郝鵬程最危險,他是來阻止談判。
真正懂行的人,經驗卻不如郝鵬程足。
老贏用力搖搖頭,眼中出現焦急之色。
“你真有把握?
“沒啥沒啥。”
“我去趟洗手間。”
忽然安龍說。
“讓他跪在我面前,手下敗將,還敢跟我習頑。”老臝看眼安龍,他不管怎麼樣,也要撐到底。
對方開始有些惱羞成怒,更重要的是,他們人多。
當然,安龍也不好惹。
“爸,不管怎麼說,這事還是要問郝叔叔。”
安龍搖搖頭。
“既然你來了,我們開門見山,八千萬。”
“怎麼可能!”
“我說是多少就是多少?”
“我好像聽說了,最近葵陽市的金融市場不穩定。”
“還得你來把控啊!”
“能挺過這次難關,真是厲害角色!”
“有件事我和你說一下……今天的事情與金融無關。“好,我現在說一句話,八千萬太少。”
郝鵬程笑了笑。
周小燕呆愣著看向安龍。
“讓你來見證而已,畢竟八千萬也不少!”
“既然如此固執,就算了吧。”
老臝目光閃了閃。
周小燕愣了一下,收購和注資,完全不同。
周小燕咬了咬薄唇,滿臉苦澀。
“這是最高價錢了。
“好!你給我個理由。”
“因為這是安龍,是他買的。”
“這也叫理由?”
會議室的燈閃爍一下。
轟!
“你們這什麼意思?什麼還輯?什麼理由?”
郝鵬程問道。
“沒花你的錢。”
安龍試圖看著他。
總之不管怎麼說,安龍要的結果,必須死八千萬拿下。
郝鵬程微微一愣。
“你真不是東西。”
安龍笑了笑。
周小燕腦子轉的很快,看向安龍,手指門口。
“他們來了。”
“喲,安龍,挺闊綽啊,你能夠八千萬把這家酒樓買下,你在哪裡看見如此便宜的,給我介紹一個。”
方道兵陰陽怪氣道。
“咦,這誰啊,繃帶拆了沒?”
“拆了,我正要找你算賬呢。”
聽到這話,周小燕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方道兵雖說不壞,但也不是好人,自然不可能無緣無故把甲秀酒樓賤賣了。
畢竟這甲秀酒樓很貴,而且還是幾代人的心血。
就算是家族,也要徵詢家族意見。
家族企業投資的領域,郝鵬程都有涉獵,總之,各行各業的巨頭,都隱隱有郝鵬程的影甲秀酒樓自然不被排除在外。
子。
“我就是把這事告訴我爸,我爸還沒給我答覆呢!”
方道兵低頭哈腰地安郝鵬程說道。
這下子,安龍明白,郝鵬程一定有股份在甲秀酒樓。
方道兵帶著郝鵬程到了樓下。
據說這個酒樓,資金巨大。
郝鵬程是房產大鱷,金融界也有不少朋友,肯定是不把安龍放在眼裡。
他們家族都是大驚,沒想到收購他們的母公司,居然是安龍。
郝鵬程走進來,他原來在洗手間,把頭髮梳在腦後,看起來派頭十足。
“現在你父親也沒什麼願望,就是想你早結婚,也算完成使命了!”
“對對對,我喜歡的是他的妹妹。”
“今天來了沒?”
“不來。”
此時安龍的沖天玉蠕動了一下。
“他之前喊我隨便找一個,我不想要,要是能夠和安龍的妹妹,我們也不是不可能的。在這瞬間,老臝和周小燕都是渾身一震,有種五雷轟頂之感。
繞了一大圈,周小燕終於明白郝鵬程目的,他藉著收購事宜,想和安龍聯姻。
安龍冷笑一聲,翻了個白眼。
“想得美。”
“是哪家姑娘?我怎麼沒看見過?”
周小燕問道。
她拉住安龍,出了會議室。
“你真有個妹妹?”
“那傢伙看花眼了,我哪有什麼妹妹?”
安龍道。
他們看到安龍進來,發現安龍不太願意。
“安龍,把你妹妹嫁給我,甲秀酒樓的收購價八千萬,我同意。”
“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聽到此話,全部傻眼。
安龍仿若對剛才事情毫不在乎。
老臝搖頭。
好好的收購事宜,怎麼變成了聯姻。
周小燕認真道。
“既然安龍不同意,我們就是現金收購了,我們今天的底氣就是八千萬買下。“你看著我幹嘛?”
她發現安龍在看著自己。
周小燕拿出合同,微笑開口,給人親切之感。
郝鵬程輕嘆一聲。
“看來,你們真是勢在必得了。”
“呵呵,幾個外地人,看把你能的!”
方道兵嗤笑一聲。
“方道兵,你的火氣好大!看來我不耍些手段,你是不同意了。”
安龍說,然後指了指方道兵。
半小時後,方友孔到來。
“你不用強人所難了,我們幾代人的心血不止八千萬。”
方道兵鬆口氣。
安龍啃著蘋果,毫不在乎。
“說得好。”
安龍走到方友孔旁邊。
沖天玉得到了一串資訊。
症狀:耳鳴。
治療抑或放棄。
這個小小的病症,侵擾了方友孔很多年,但是他尋遍名醫都沒有用。
治療。
安龍脫口而出。
“老人家,你是不是經常就得耳朵不好,有嗡嗡的聲音。”
“居然知道我有這個病?除了你,我可想不到第二個人,在未知情的情況下知道我的病方友孔開口。
“我可以幫你治好。”
“別騙人,你一個普通人,沒有醫生那樣的儀器,亂蒙的吧。”
方道兵生氣地說道。
安龍懶得接話,直接給方友孔輸入氣息。
方友孔大喜,這還是有人第一次主動給他治病。
“父親,你別被他騙了?”
看著方友孔,方道兵的聲音充滿憤懣。
安龍開口。
“感覺如何?”
“沒想到啊,你小子還有這一手。”
方友孔也些興奮起來。
“難不成這安龍,真的會醫治病人?”
“你別折騰我父親了,他七老八十的,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拿你試問!”
“你拿得動我嗎?”
郝鵬程打斷兩人,輕嘆一聲。
“讓你父親說話。”
“怎麼會這樣。”
“安先生真是神醫啊!我的耳朵沒有嗡嗡的聲音了。”
方道兵立刻低頭,聲音肅然,態度恭敬。
郝鵬程樂呵呵道。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是啊,沒有安龍,我可能就聽不到你們講話了!”
“那麼收購的事情。”
周小燕猶豫了一下,趁熱打鐵地說道。
看郝鵬程樣子,估計無論她怎麼說,郝鵬程都不會同意。
但是能醫治好方友孔的人,實力都不俗,他們若是再不同意,可能會惹來麻煩。“不同意的話,咱們走!”
老臝大聲吼道,他真的忍無可忍了。
“要真是想經營甲秀酒樓,我同意了!
“這得虧不少錢了!”
方道兵氣憤地說道。
“我老了,以前不知道安龍是神醫,得罪了他,我們如果白送給他都不為過。方友孔開口,聲音冰冷。
“方少,按照合同,你覺得如何?”
聽到周小燕的話,他們父子倆轉過身來。
“好好好,我同意。”
方友孔簽了字,而方道兵卻氣鼓鼓走了。
安龍喜滋滋接過合同,也簽了字。
吃下甲秀酒樓這塊肥肉,估計每年能有好幾千萬。
老臝笑了,他覺得安龍太牛叉了。
“以後我們會見面的。”
拋下這句話,郝鵬程走了。
安龍嘿嘿一笑。
“好。見面再說。”
老臝笑了笑。
所有的服務員都笑開了花。
那些服務員感覺自己得到了解放。
“這次能順利收購,不是我的功勞,而是方友孔的功勞。”